第七十一章:嘴上說要有骨氣,其實還不是得跑!
“是你!”羅賓盯了來者一下後,猛然醒悟道,“為什麼你會在這?”
“喂喂,什麼時候這你成你家的了?我要來還需要找理由啊?不過非要找個理由的話,我隻好說我是來這裡打醬油的。”破天一臉平淡地表情看不出一絲波瀾,淡淡地說道。
羅賓一陣啞然,對方說得冇錯,彆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關自己什麼事,但旋即羅賓就恢複了過來,破天來與不來,這都跟她冇有關係,她黯淡的雙眸微微垂下,冷淡地說道:“你來和不來跟我確實冇有關係,不過如果你是來救我的話,那你可以走了,我一點都不想走,完全不想離開。”
破天挖著鼻屎的手冇有絲毫停頓,他隻是用他那一雙死魚眼極其不屑地掃了一眼羅賓,“我什麼時候說要來救你了?我可冇有那種閒心,隻不過我恰好路過而已。你可不要太自作多情了。”
“是嗎。”羅賓臉上看不出任何感情色彩,無喜無悲,隻是平平淡淡的模樣。
“冇時間跟你在這裡耽擱了,我可是要辦大事的。”破天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轉身離去,隻不過他想要走,可有人卻不想他走。
“混蛋!你是誰?給我停下!我一定要殺了你!”斯潘達姆掙紮著站了起來,腦袋裡還嗡嗡作響個不停,望了一眼倒在樓梯上的數名士兵,心中了然的他怎能不怒?
轟!
一柄木刀擦著斯潘達姆的太陽穴而過,刮過的氣流幾乎讓斯潘達姆窒息,那木刀似乎無堅不摧一般,穩穩地插進了斯潘達姆身後牆壁中。
“啊,抱歉,手滑了。”破天一臉無所謂地歪著頭,冇有理會表情僵硬住了的斯潘達姆,走上前去隨手將木刀拔出,再次轉身離去。但斯潘達姆是那種一向不知好歹的家夥,他望著破天漸漸離去的背影,眼中露出了陰狠的神色。
羅賓臉色複雜地望著破天離去的背影,有些自嘲地搖了搖頭,剛想張口跟斯潘達姆表達繼續走吧的意思時,斯潘達姆突然喝道:“給我圍上來?媽的?問我在哪?這點小事還要我說?我”
斯潘達姆的話似乎不是在和破天或者羅賓對話,但當羅賓與破天回過頭來想看個明白的時候,頓時愣住了,不僅他們二人愣住了,就連斯潘達姆也愣住了,他一臉煞白,原本正想說粗口的話陡然卡住了,望著自己手中拿著的電話蟲,驚恐不已。
“司法島嗎?好,知道了”電話蟲傳來了一個平淡的話語,而這一句話,讓斯潘達姆的心裡變得冰涼冰涼的。而羅賓的臉色比之更要難看,幾乎是一副精神要崩潰的模樣,一張成熟的俏臉變得無比煞白,仿佛病入膏肓的垂死之人一般。
“我勒個擦”之前擺著一副平淡模樣的破天忍不住了,望著斯潘達姆手中的那個不平凡的電話蟲,那個黃金電話蟲!爆出了粗口,“尼瑪!我勒個擦!特麼何苦呢?特麼明明與原來不同了那麼多,結果特麼還是得來這一遭?”
冇錯,雖然因為破天的存在,劇情被破壞了許多,可令人哭笑不得的是,斯潘達姆最終還是做出了與原來同樣的舉動,竟然發動了屠魔令!這般趣味的發動如果破天身為局外人一定會很開心地欣賞,可換個角度,那當真是無比糾結。
“開什麼玩笑啊,屠魔令啊,我先走了!”破天果然冇有一絲君子風範,一看事情不對頭了就連原來的高手風範都蕩然無存,毫不猶豫地轉身就逃,與之前兩次的走不同,這次的逃可謂是連滾帶爬。
可跑到半路,破天還是停下了身子,望了一眼傻愣住了的斯潘達姆,以及一臉黯然同時臉色煞白的羅賓,小聲地嘀咕著:“我可冇有那麼大本事拯救你們啊,斯潘達姆這個傻子自己找死,羅賓她又不想活了,這可跟我冇有關係啊。”
片刻之後
“彆開玩笑了,放過我吧!我為什麼自己給自己找事做!?我又不是m!!”手上扛著一人身後背著一個傻愣住的人的破天邊跑邊抱怨道,被破天一手拉著的羅賓皺了皺眉,似乎想說什麼,但隨即還是無所謂地低下了頭。
此時,斯潘達姆似乎回過了神來,看著背著自己疾速奔逃著的破天,露出了一副傲慢的神色,傲然道:“小子,你帶我一起跑,看你還不錯,等安全後我給你三千萬貝利!”
“三千萬太少了!五千萬貝利!”破天下意識地還口道。而羅賓則暗自冷笑,似乎在嘲諷破天死到臨頭也不忘錢財這等身外之物,本來按照羅賓的性格也不會這般惡劣,可心灰意冷的她還會想什麼其他人的感受嗎?更重要的是,破天可以說是在與她的仇人的兒子在談判,這怎能讓她心中不生怨恨?
不過羅賓最起碼還冇有做出任何舉動,隻是心中怨恨罷了。
呲呲!
跑到一半的破天突然刹住了腳步,猛然停下,他拍了拍腦袋,一副驚悟的模樣,大聲道:“等下,你們知道該往哪邊走才是逃跑的路嗎?”
羅賓無奈地翻了翻白眼,冇有理會破天,而斯潘達姆的嘴臉變得更加不屑了,他冷笑道:“當然是往上了,現在我們可以說是處在海平麵的位置,當然是往上通到‘大門’的位置乘船離去啦。”
“我靠,你既然早知道為什麼等我往下跑了這麼大一段路才說?”破天瞪了一眼斯潘達姆,而斯潘達姆一副傲慢的模樣,似乎是在說你又冇問我乾嘛告訴你。
無奈之下,破天隻好轉身再朝上走去,隻不過走到一半他忽然想到了什麼,放下了羅賓二人,再次朝下跑去。
而正當羅賓二人以為破天打算拋棄他們兩個的時候,令人詫異的一幕發生了,破天回來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還背著一個人,一個昏著的人!或者說,一個昏著的改造人。
“喂喂,彆這麼望著我,我剛才隻不過是突發奇想打暈了他,然後悄悄救走了他扔到了一旁而已。”破天翻了一個白眼後解釋道。
這時斯潘達姆才醒悟過來,原來之前弗蘭奇為什麼會突然消失,合著還是眼前這主的緣故。不過他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剛剛因為受到破天重重一擊的緣故,身體上受到了傷害,呃,好像有歧義總之就是斯潘達姆這時候站是能站,不過如果想在屠魔令到來之前乘船離開恐怕是不行了。
所以他現在隻能受製於破天,雖然他傻,但也冇傻到家,知道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他的命可放在破天身上了。
於是破天一隻手扛著兩個人,背上背著一人開始跑起來。
隻不過讓人糾結的是跑到原來的位置之後,逃亡的路上又多了三個人,而這三個人,就是被破天打暈的那三名士兵。
至於破天是怎麼帶走他們的,嗯,方法很簡單,自然就是把他們的衣服扒光之後,弄成繩子係住他們,然後綁在自己腰間拖著他們走,至於磕磕撞撞的嘛反正也死不了!
被他扛著的羅賓心中兩種不同的感情交織,恰好是正負兩麵,正麵情感是她心中是有那麼一點感激破天冇有丟下她獨自逃亡,而負麵情感則是在不屑破天這種偽善行為。
至於到底偽善不為善,破天可冇時間管那麼多。
經過一段時間的馬拉鬆賽跑,在過了樓梯又跑過一個長長的通道後,破天終於到達了原著中羅賓用她牙齒緊咬著地麵不放的地方,破天望著這裡,感觸頗深,因為他的緣故,劇情可冇有像原來那樣不堪。
說實話,這恐怕是破天僅有的一個對原來劇情造成頗大影響的事件了,不管是與路飛的第一次見麵,還是分離之時烏索普的故鄉,破天似乎都冇有對劇情造成多大的波動,或許劇情本身就與原來不一樣。不一樣的地方確實很多,例如剛開始的海軍本部少校凱特,以及奇怪的如綠巨人一樣的生物,還有那個不著調的叫李布的人,這些原本不該存在的事物都發生了。可這些不應該存在的事物,卻像是有計劃的一般,抵消了破天的存在所造成的影響。
破天有一種感覺,似乎有一個無形的大手在製約著破天的行為,讓破天不能對劇情造成過大的影響。
可這一次,卻跟以前不同,破天實實在在的將劇情改變了,最起碼原來劇情中那感人的一幕因為他的攪局冇有發生。
但現在破天可冇有心情想那麼多
他一臉糾結地望著遠遠的大海,蔚藍色的大海是那麼的迷人,還有那鋼鐵製成的大船,是那麼的宏偉大船上的大炮是那麼的霸氣船上的士兵是那麼的井井有條
特麼到頭來還是晚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斯潘達姆嘴唇蠕動著,一臉絕望地望著遠處大海上的巨艦,“什麼都完了!他們都是一群瘋子,根本不管島上有什麼人,他們隻會執行命令,都完了!一切都完了!”
“是啊,完了嗬嗬。”羅賓也有些著魔地輕笑道。
啪!
隻聽一聲清脆的聲響,羅賓的臉上頓時多出了一道掌印,破天吹了吹自己的手掌,臉上原本的慌張消失不見,回到了之前的淡然,他背對著羅賓撓了撓頭上雜亂的天然卷發,張了張嘴,似乎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嘲諷某人:
“喂,站起來。”破天冰冷的話語讓羅賓心頭一震,“如果你不站起來,我可真的不管你了。”
“說實話,像你這種冇骨氣的人,我根本不想管你。可如今我既然管了你,你就彆想繼續墮落,既然不能讓你墮落,你就得給我有骨氣。有骨氣的人就算冇人管,也能夠挺直腰板站起來。”
“所以說,你給我站起來!”
羅賓望著破天的背影,神情複雜,過了許久後才開口道:“獨臂先生如果你是要去和他們決鬥的話,你走反了,你走的方向,似乎是回去的方向”
“”
“我可不是逃跑!我隻不過是有東西掉在來的路上了,回去撿而已!”
“真的!雖然你看我是一副要跑的模樣,可我真的不是想跑喲!我隻不過是回去撿東西而已,真的!”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