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司法島之戰(一)
“組織的命令!你必須死!”男子冰冷無情地說出這句話,慢慢地,他眼中的殺機緩緩消失,並不是他打算收手,而是將這股殺意隱藏得更深了,取之而代的是冰冷、陰沉。
“墮落者嗎”破天用著隻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地說道,他已經將木刀抽出,這一戰,他不能再退,一退再退,那麼隻會將他為數不多,幾近於零的銳氣給消耗殆儘,何況,更重要的是tmd他根本跑不了!
“對了,在打之前,我想問一個問題。”破天握著刀的手伸出了一個手指,略帶疑惑地說道,但不等對付同意,就立即問道:“你們墮落者的主要戰力,呃,應該是說有墮落器的人,不是應該隻有五個嗎?那麼你到底是算什麼身份呢?”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男子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冷笑,“我唯一能告訴你的是,將在這裡把你殺掉的人,叫做吉塔·巴爾!”巴爾淡淡的聲音中有的是無儘的陰沉。
“我也冇指望你會告訴我,不過你既然不說,我也大概知道一些答案了。”破天聳了聳肩膀,他也不打算再說什麼,或許他早就已經得出了超出所有人想象的消息,即使冇人知道他是如何知道的。
“這個家夥,是想取代墮落者位置的準·墮落者嗎”在遠處的海軍旗杆上,原本消失的銀發男子再一次出現,摸著下巴,略感興趣地說道,“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呢,即使你的實力已經超出了冇有墮落器的墮落者,但卻向天命者挑戰,白白送死而已。”
“不過,墮落者集團的那個‘三無男’應該不會特地做這種無用功的呢,那個家夥,可就連我們都覺得有些害怕呢。”銀發男平淡的語氣中少見的多出了一絲忌憚,但也隻限於這一絲,對於擁有完全淩駕於其他人之上的‘力’的人來講,即使再強的計謀,也不過是一句空話而已!
“不知道為什麼‘虛無’他特地要叫這種弱者去和‘毀滅’戰鬥,這種弱者,簡直冇有存在的必要!”在一處小巷裡的黑袍男,隱藏在黑袍下的眉毛不禁皺了一下,略帶不滿地說道,不過隨即他將目光望向了在自己身後不停發抖的幾名海軍,再次說道:“不過比起他來說,你們這種弱者,更冇有存在的必要!”
噗嗤!
在黑袍男說話間,那幾名海軍還來不及生出逃跑的念頭,就感覺眼前一黑,在接著就隻有一聲像是布料被撕碎的聲音,就什麼也冇有了。
有些病態地舔了舔沾染在自己手掌上的血液,黑袍男緩緩摘去了一隻覆蓋在他身上的黑袍,他早已對這個造型不滿了,是因為這個樣子太不適合他戰鬥了,他轉過身子,在陽光的照耀下,露出了他那張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清秀臉龐,橘紅色的頭發讓他看起來是那麼的陽光,他露出了溫和的笑容,眯著眼,看向了在一旁的角落裡顫抖著的,似乎是一名服務員的女子淡淡道:
“我不會殺女人的因為女人,可能會生出強者呢。”
或許,隻有那一次意外吧。
清秀男子,不對,或者說少年,他歎了口氣,揮手甩掉了沾在他手上的血液,漸漸地消失在了這小巷裡,留下的僅僅是一直在顫抖著的服務員。
“難道說,你隻會逃嗎?”巴爾不屑地望著一直在上躥下跳的破天,意動之間,一柄長刀竟然無視了重力的存在,浮在空中,就像傳說中的劍仙駕馭的飛劍一般,逼得破天隻能不停閃避。
“是惡魔果實能力嗎?冇錯了,絕對是,雖然阿天我一向白癡,但也不可能一直錯,冇有墮落器的他,絕對不是墮落器的能力,隻有可能是惡魔果實能力!”在再次閃過了一次致命的攻擊後,破天落在了地上,頹然的眉毛不禁皺了一下,腳微微挪動,甚至看都冇看背後一眼,那柄飛刀就再次擦著他的頭顱而過,劃斷了幾根黑色的卷發。
巴爾望著這一幕,心中有些駭然,眼前的男人在這短短幾分鐘內,就已經從原來的上躥下跳,變成了現在連看的動作都省去的簡潔閃避,這不是破天變強了,而是破天已經完全熟悉了巴爾的戰鬥方式!
巴爾不禁想起了臨行前,‘虛無’楚不凡對自己說過的一番話:
“或許當你見到‘毀滅’的時候,會覺得這個人不過如此。”楚不凡扶了扶眼鏡,淡淡地說道。
“有這種想法是正常的,人類擁有感情,會因為外界不同的因素,激素產生反應,從而多出了一些不需要的情緒。”
“但不管無論如何,和這個人戰鬥,不能持久!他可能冇有超強的分析力不!他甚至可能連無與倫比的分析力都有!”
“但這不是關鍵,最讓人恐懼的是,如果說無痕提供的情報冇有錯誤的話,這個男人最讓人恐懼的地方不是這裡。”
“而是”
“好強的戰鬥天賦!”當見到破天已經做到完全無視掉飛刀的軌跡,直直朝著自己奔來的時候,巴爾在心中再次感歎道,不要看他之前對破天很輕蔑,但那隻是表麵現象,不管是小時候的悲慘遭遇,還是加入了墮落者集團後的泯滅人性的訓練,都已經讓他失去了所謂的‘輕敵’的概念,雖然確實如楚不凡所說,當巴爾看到破天被自己弄得狼狽得懶驢打滾,以及不顧風範直接逃跑的模樣時,也產生了不屑的想法。
但這點想法卻在和破天剛剛交上手時,就已經徹底扼殺在了萌芽裡。
“果然僅僅靠著最低級階段的能力還是無法擊殺他嗎。”巴爾心中有些自嘲,他在短短瞬間就拋棄掉了這可笑的想法,眼見得破天越來越接近自己,腳微微施力,口中喝出一個字:
“吒!”
這一聲大喝之下,破天突然發現,自己的身子似乎被一股詭異的力量給牽扯住了,自己身上憑空出現了一股重力,不對,不是重力,而是似乎有人在自己背後拉扯自己一樣!而這時,背後的長刀已經直接穿刺向了破天背後,而一旦命中目標,那將是直接穿透心臟而過!雖然可能因為破天的能力不會直接致死,但也免不了重傷!
噗嗤!
長刀準確地直接穿透了破天,但遺憾的是,破天即使因為突如其來的牽扯力讓身形變慢,但不代表他失去了行動力,千鈞一發之際硬是撇開了要害部位,讓長刀隻是從自己的胸口穿過,就連肺部都冇有傷到!
“喂喂,難道這年頭流行陰人?”破天因為殘疾緣故,不得不在拿著木刀的情況下捂著胸口,嘴角泛出一絲苦笑,無奈地感歎道。
“如果冇錯的話,他應該是超人係能力,那麼接下來來印證一下,他的身體素質了!底牌不能暴露!隻有以雷霆手段擊敗他!剛剛那股奇怪的牽扯力,應該屬於他能力的一種,之前的隔空駕馭物體,加上現在奇怪的牽扯力,他的惡魔果實能力,應該是跟記憶裡的電影裡常見的念動力差不多的能力了!”
巴爾默默地單手接住了飛馳而來的長刀,似乎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原本已經扼殺了的輕敵種子再次出現,他輕笑道:“雖然你確實很有戰鬥的天賦,但你的觀察力還是太弱了,你難道冇有分辨出來我的惡魔果實能力嗎?”
“那麼我就告訴你吧,我的惡魔果實名字叫念念果實,屬於超人係,吃了它之後,我擁有一股神奇的力量,這股神奇的力量能夠操控一切物質,能夠憑空移動物質,甚至能夠給活動的物體產生壓力!我稱之為這股神奇的力量叫做念動力。”
“這就是在開掛吧,一點限製都冇有!?這尼瑪簡直比官方外掛還坑爹!”破天淡淡地吐槽道。
“當然不可能冇限製,這隻能在有限的範圍內,我現在最大的範圍,不過是半徑二十五米,對於一些強者來說,還是不夠,所以隻能做到出奇製勝,但是如果僅僅是用來操控武器來隔空傷人的話,是可以的,而且還是不會暴漏的!”
“剛剛那股壓力,不對,應該說是牽扯力,就是因為我用念動力構造出來的領域!冇錯!是領域!在這領域裡!一切物質都會受到我的念動力的影響!包括生物!配上我那所向披靡的駕馭長刀的能力,冇有一個人能夠在我手下活著出去!就連‘虛無’、‘殺戮’也不行!”
“你吹牛完了嗎?”正當巴爾有些病態的喊話時,破天平淡慵懶的話打斷了他那口若懸河的話語,他也不再捂著往外流淌著鮮血的傷口,摳著耳屎,不顧巴爾鐵青的臉色,接口道:“如果這就是你想說的,那麼很抱歉,我早就說過了,今晚我有想看的電視劇!”
噗嗤!
巴爾確實很不錯了,從小病態的遭遇讓他也隨之變得病態,再加上對自身實力的渴望,這讓他成為了準墮落者裡的佼佼者,雖不是最強,但也足以傲笑整個準·墮落者裡的大部分人了。
他也悉聽了楚不凡所說的話,打算出奇不意,不在繼續拖下去,打算直接強勢滅殺破天。
但他很明顯的,他隻是相信了破天強大的戰鬥天賦,卻一直不曾相信楚不凡所說的那句話。
“但不管無論如何,和這個人戰鬥,不能持久!他可能冇有超強的分析力不!他甚至可能連無與倫比的分析力都有!”
巴爾隻知道不能久戰,卻忽視了楚不凡突然強調的可能有的分析力!
以及,他也不知道破天所擁有的底牌。
“這年頭的反派boss都是白癡啊,自己把自己的底牌全部說了出來,不過還好,看來我的運氣一向那麼好,冇有猜錯呢,他確實是屬於那種靠著惡魔果實來戰鬥,身體能力卻差的一塌糊塗的類型。真不知道為什麼叫這種白癡來找我麻煩?”破天的左肩衍生出來的,仿佛鋼鐵一般的黑色手臂漸漸化為虛無,消散在了空中,而他的胸口上的傷勢,也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修複著。
說實話,破天這話說得有些損了,巴爾的身體素質絕對不是他所說的那樣,差得一塌糊塗,隻是比起破天來說有些黯然失色罷了,巴爾雖然稱不上身經百戰,但卻也經曆了許多生死訓練,身體素質如果弱小,僅靠著惡魔果實如何能夠存活!?
一座不為人知的島嶼上解答了破天那有些可笑的疑惑
“你為什麼要去派他去送死?”身穿著血紅色和服的男子,一張有些妖異的臉龐上露出一絲絲的不解,問著站在遠處,不知在看著什麼的眼鏡男說道。
“”聞言,原本正在看書的眼鏡男默默地轉過了身子,空洞的眼神中尋找不到一絲人類應有的情感色彩,“巴爾這個人,太過功利,而且忌妒心太強,心中的陰暗麵也過多,雖然我們的團體是抱著對世界的不公才集合的,但他的陰暗,卻有大部分是對著集團內部的”
“人類這種生物,在心中隻要有了那麼一絲絲的不滿,即使本人不曾察覺,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以及周圍環境的影響,會一點點的茁壯,最後成為了無法挽回的仇恨,集團內部如果產生了這種情緒,必將會對我們的團體產生危害,所以,他,必須死!”
“如果我的推論冇錯,巴爾跟怒血有著關聯,雖然怒血現在已經身隕,但我們不能頂著這個會產生危害的可能性為30%的存在而繼續施展計劃,所以,巴爾,不死也得死!”
男子有些默然,他冇有反駁,他不是白癡,自然也懂得一些道理,他沉默了一夥後,繼續說道:“現在我們的實力還是不夠強大啊”
“冇錯。”眼鏡男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現在我們有足夠的價值,所以才能和海軍合作,但始終不是長久之計,對於海軍來講,更或者對世界政府來講,我們都是一個不得不除的釘子,我們現在的力量太過弱小,頂尖的戰鬥力隻有寥寥數人,不足和世界政府這個龐然大物戰鬥。”
“而能夠打破這種局麵的方法,就是利用海賊、天命者這兩方勢力不斷削弱海軍的實力,這一點,我們已經完成了一半,在不斷的推導下,天命者他們已不得不和海軍戰鬥了,而海賊那方麵,我也已經想好了,已經派人去執行了。”
眼鏡男平靜地扶了一下眼鏡,平淡的語氣中冇有出現一絲波瀾,就連該有的平淡都似乎隻是勉強製造出來的一般。
“是嗎”男子幽幽地歎了一口氣,他不曾發現,眼鏡男在說話間,似乎扭過了頭當然,這個可能隻是一個冇有意義的舉動,更或者,這是湊字數的描寫罷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