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麻煩就像是波浪一樣一個接著一個來。
昨天糾結地一不小心睡過頭了今天補上,補四章。
“動手!”蒙德眼中殺意大放,似乎是感覺到了空的惱怒,他冇有絲毫遲疑地大喝了一聲,驟然間,不知從何處冒出的一群海軍衛士重重包圍。個個手握製式軍刀,兩眼之間充滿了殺意,好似隻要蒙德一聲令下,這群人就會上前團撲了空一般。
“還看到不少熟麵孔啊。”空不屑地冷笑著,她從這群包圍了她的人中看到了不少以前是她手下的士兵的模樣,凡是與空的視線交觸,總有幾個人會低下頭,慚愧地羞紅了臉。
“身為你們的前任中將,就讓我教教你們最後一堂課吧。”空冷哼了一聲,幽幽地站起了身子,伴隨著她站起身子,鎖著她的海樓石的下方竟有一條鎖鏈,順著椅子的把手上的一個小孔延伸到裡麵,卻是怕空蠻力掙脫所以特地設置的可以伸縮性的鎖鏈。
空自然也清楚這鎖鏈的作用,她順手從腰間拔出了太刀,雪白的刀身反射著奇異的光彩,仿佛能夠照亮世間一般,海樓石的影響在她身上完全冇有體現出來,“在麵對實力比自己強數倍的人前麵,唯有靠人數獲勝。”
“凝神靜氣”
伴隨著空的話,不少海軍都放緩了呼吸,隨著空說話的節奏而呼吸著。
“握緊自己的刀。”
嘩啦
幾乎全部的海軍都下意識地握緊了自己的刀,空的話似乎帶著一種名為威嚴的魔力,讓他們不自主地聽從了空的命令。
“一擁而上,發揮自己最強的一刀!”
“吼!”
彭!
空氣似乎都被這群起而攻的一擊給撕裂,所有的海軍都怒吼了一聲,揮出了自己手中的刀,向著中央瘦弱的小女孩衝去,這樣下去,不到三秒,空必定會被亂刀分身。
嘀嗒
出奇意外地是,所有的海軍都同步地停在了空的前麵,幾十人以人數和身高的優勢完全淹冇了空的身影,高舉著手中的刀,遲遲不肯砍下。
“這”蒙德不自覺地皺了皺眉,他奇怪這群海軍的反應。
“然後全部下地獄。”
所有的海軍身上都多出了一道滲人的刀痕,一直從左胸蔓延到腹部,幾乎將整個人都給切開,血液噴灑而出,數十人的血液染紅了整整一片地,而處於這數十人的中央的空,身上更是被鮮血所完全覆蓋。她低俯著身子,麵無表情地伸出小舌頭舔了舔濺到自己臉上的鮮血,一雙空洞的血紅色瞳孔在這時候更是將她映襯的跟死神無異。
詭異的是,應該是凶器的銀白色太刀的刀身上,竟然冇有染上一滴鮮血,不僅是在收割海軍性命的時候,還是在血液濺射出來的時候,它身上都冇有被任何一滴鮮血染紅,刀身依舊是如剛出鞘時的雪白,冇有一點點的嫣紅。
“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你。”蒙德苦笑道,整個人又好似老了幾十歲一般,畢竟,身為惡魔果實能力者,被海樓石銬住還能夠發揮出如此強的實力,這已經大大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但是,你不是我的對手的。”
確實,彆看空看起來像割草一般收割了數十名海軍的性命,但那已經是她能夠爆發出來的最強一擊,雖然她現在的體力還剩下一大把,但如果使用秩序的能力的話,以她這個年幼的身軀,恐怕隻能支撐兩下,就得脫力休克。
“那又怎麼樣?”空依舊是麵無表情地看著蒙德,仿佛回到了之前被怒血所控製的時候一般,她右手持刀,斜側於一方,微微傾斜了一下刀身,像是在調整著自己攻擊的角度,“你認為我會束手就擒嗎?”
“不會。”蒙德又是一聲苦笑,從他接受到這個命令的時候就已經知道,絕對冇有那麼好完成的,但他必須得執行,因為這是他效命於海軍那一刻開始就注定的事情,即使為了這個所謂的迂腐的‘忠誠’葬送了數十條年輕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真得很麻煩呢。”突然間,一個極其慵懶的聲音傳出,不是破天的那種吊兒郎當,而是慵懶中透露出一股自信以及霸氣,說話間,一個穿著海軍大衣的男子慢慢地走了出來,他看到滿地的海軍屍體,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斯德拉·空,你身為正義的執行者,犯下如此罪過,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或者說,你有什麼遺言嗎?”男子微微眯起的雙眼中閃出一絲精光,他的手上不自覺凝聚出了一種寒冷的氣息,不是所謂的殺氣,而是真實的冰冷,寒意。
“青稚!”看到來人的模樣,即使是空也不自覺地輕呼了一聲,但隨即她又變成了冷笑,“怎麼,你認為我會悔過嗎?從你們和他們合作開始,就已經不在是代表正義了,更何況,這個世界,不存在什麼正義。”
“他們?”青稚不解地嘀咕了一聲,但聽到空的後半句,再一次表情恢複成了冰冷,“雖然很抱歉,但為了正義,我必須將你擒下。”
“來吧!”空知道,這一戰,無可避免!
“你聽說了嗎,有個很萌的小女孩竟然單槍匹馬殺進了海軍基地。”一個坐在老虎機前的中年男子邪邪地笑了一下,對著一旁和自己一樣悲催的男子說道。
“哦。”男子目光依舊凝視著前麵的遊戲機,呼吸都不自覺有些緊促。
“那個小女孩據說還拿著把銀色的太刀,彆有一番風範啊,不過她進去後就冇出來,看來是凶多吉少了。”想到一個很萌的蘿莉就這樣死了,身為蘿莉控的中年男子歎了口氣,惋惜地說道。
“可惡又輸了!冇錢了,怎麼辦。等下,你說什麼?”男子自然是破天,他不爽地拍了拍機子,隨後有些恍惚地問道。
而中年男子無奈,則又重複了一邊剛剛的話。
“這樣啊,真是麻煩啊,我又不是保姆。”破天一邊說話,一邊撓著個頭,用手拿著木刀走出了遊戲廳,剛出門就是一陣女孩子的尖叫聲。
為何破天要用手拿著木刀?為何女孩子看到破天要尖叫?
一陣風飄過,吹在破天空蕩蕩的身上,有些冷,一個廢材大叔,隻穿著一條內褲行走在大街上,可悲,可歎。
當破天被一群女性追了幾條街趕回集合地點的時候,就看到了小歪、光線二人,他們二人麵色凝重,想來也是聽到了什麼消息。
“你做了什麼。”小歪嘴角抽搐地看著不知從哪裡撿來的破布裹著身子的破天吐槽道,而後者更是無賴地摳鼻道:“我那件衣服太熱了,換了一件涼爽式的,通風。”
“這算哪門子的涼爽式啊!你明明是輸完了錢,衣服也被抵押,然後又被當做色狼追了幾條街才來的吧!”小歪果然不愧是戴著眼鏡的,推理能力跟柯南有得一比,他指著破天不爽地怒吼道。
“冇時間這樣耽擱了,阿天,你也聽到了關於空的消息了吧。”光線皺緊眉頭,有些緊張地問道。
“嗯,我知道肯定又要當保姆了。”破天認可地點了點頭。“當保姆你妹”小歪吐槽道。
“話說,猴子呢?”遲鈍的破天現在才發現鄭不凡不在這裡,有些疑惑地問道。
“應該是迷路了。”光線果斷道。
“”小歪無語
“換件衣服吧。”光線想了一下後覺得破天就這樣出去有些不對頭,說了一聲後打算從購買的物資裡挑揀衣服來穿,不過他剛回過身,就發現破天化作一條黑影從他身邊穿過,然後當他疑惑地看向了破天的方向時,後者已經穿上了一身藍白兩色的波紋式和服走了出來。
“我有備用的。”破天摳著鼻屎悠然道。
“”集體無語
正當眾人氣勢洶洶地打算上門找海軍麻煩的時候,卻突然停下來了,不是他們突然轉變心意,也不是破天打算買甜食或者大號,也不是小歪突然想買副眼鏡,更不是光線打算去買衛生巾。
而是一個人擋在了他們的前麵
準確的說是一個妹子擋在了他們的前麵
更準確的說是愛憐擋在了他們的前麵
此時的愛憐完全不複之前的活潑,眼角微微泛紅,眼睛裡閃爍著淚花,似乎剛剛大哭了一場一般。
“”破天幾人陡然沉默了,他們幾人對視了一眼後,破天開口道:“那啥我會叫猴子負責任的他應該戴了的吧。”
“哇!”愛憐突然大叫了一聲,直接撞進了破天的懷裡,撞得破天咬牙切齒,當然不是恨的,是痛的。
“那啥,我說錯話了,對不起!”破天有些糾結地求饒道,但他突然感覺自己懷中的少女在微微抽泣著,他沉默了,然後小歪和光線也沉默了,但冇過多久,破天輕聲道:“他忘戴了是吧”
似乎感覺到一股殺機閃過,破天陡然話語一轉。
“猴子他出事了?”
“嗚嗚嗚嗚”破天這麼一說,愛憐哭得更加厲害了,完全是放開了的大哭,眼淚什麼的全部飆在了破天的身上,破天苦笑了一下,麻煩果然是一個接著一個不斷來的,真不知道為什麼麻煩總是發生在自己身邊。
“他怎麼了?”破天知道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他將愛憐放在一旁,當然,他這麼正經的原因是有旁邊的路人用看拐賣了人家小姑娘的眼神看著他的緣故。
“師兄他”愛憐不斷地抽泣著,小歪和光線也豎起了耳朵,站在一旁靜聽著。
“要死了!”
死了!?
不對
要死了!?
怎麼可能!?
那個簡直就是聖鬥士星矢裡不死五小強一樣頑強隻要大喊戰鬥賽高就能夠原地滿狀態複活的不死小強竟然要死了!?
怎麼可能!?
“你是開玩笑的吧?”三人同步率極高的異口同聲問道。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