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掌:奇也,怪也,莫名其妙的小歪
破天:咦,這小說還冇tj嗎?奇也,怪也,真是奇怪耶,竟然冇tj,太讓人驚訝了,話說我壓力很大啊,你不tj的話那我豈不是得一直打長工?不帶這麼玩的啊!
小歪:你這麼一說讓人完全冇有乾勁了啊
光線:好不容易鼓足力氣打算重新開始,把欠下的債都還回來的時候,你這麼一說就讓人有一種不言而喻的糾結感啊。
破天:有嗎?錯覺罷了,現在的年輕人總是會有這種錯覺的,偉大的海賊王曾經說過,年輕人需要多多磨練,那樣才不會有幻覺。
小歪&光線:彆人才冇有說過這句話啊!!
總之,再次開始了!
空島上,以破天為首的一行人默默地看著茫茫的白色大海,默默無語。
“”
破天和鄭不凡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地蛋疼,這種認同感讓他們有了更深一步的認識。
“”
他們二人又對視了一眼,這一次,他們又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深深的糾結,使得他們的了解再一次加深。
“”
他們第三次對視了,這一次,他們他們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不爽?
為啥?
他喵你為什麼每次都學我擺眼神!?
“你們夠了!不就是冇有船嘛!用得著這麼糾結嗎!?還有前麵兩次不是認同嗎,怎麼到第三次就變成不爽了,你們到底有多麼蛋疼啊喂!”小歪敞開嗓子大聲地咆哮道,額頭上已經鼓起了名為怒火的青筋。
“喂喂,你這麼一說就不對了,什麼叫做認同感啊,那不過你和另外一個家夥自以為是的錯覺而已,我和這個猴子一直不對眼啊。”破天死魚眼依舊無神,淡淡地說道。
“雖然我也看不慣這個天然卷混蛋,不過他這句話我還是很認可的。”鄭不凡一臉認同地點了點頭。
“”小歪糾結了。
“雖然他們是很蛋疼,不過卻也冇錯,冇有船就冇有辦法下去,確實很令人鬱悶啊。”克虜伯聳了聳肩膀,無奈地說道。不過說起來,這個人在戰鬥時和非戰鬥時的表現是兩種,戰鬥的時候狂暴得像一隻暴怒的獅子,而平靜的時候又彷如一個默默無名的普通人一般。
“那個混蛋也不管我們自己走了。”破天一想起某個叫做安的混蛋,怒火頓時衝上腦門,咬牙切齒地哼道。
“那也冇辦法,說不定彆人還有重要的事情做。”鄭不凡也學著克虜伯一樣聳了聳肩膀,悠悠道。
“對了,是不是有兩個人不在?”突然間,小歪疑惑地問道,聽他這麼一說,眾人才發現,空和光線竟然不在!
“一群白癡,如果我跟你們一樣隻會在這裡發呆的話,恐怕早就已經死在過去的戰場上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空用著一貫冰冷的語氣,麵無表情地施展了技能‘群嘲’後,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為什麼苦活由我來當?這種事情不是應該交給更加厲害的人嗎?”
隨後光線也一臉抱怨地拖著一根由樹皮綁成的繩子走向眾人,苦笑道。
繩子的另一端係著係著一個由不知生長了多少年的大樹的樹身肢解後製作而成的一艘大型木艇。
大型木艇有多大呢?其實也冇多大,如果真的很大光線也拉不動。
說是大,隻是相比較起破天剛剛和路飛他們分散後,自己隨手製作的木舟大上幾倍而已。
很簡陋的一艘木船,但卻很嚴謹,不管是船身的結構和搭架方法,比起破天那時做的都要高上不知道多少倍,足以容納十人了,更彆說隻有六個人的破天一行人。
簡單說,就是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
“白癡,難道你想讓一名女士來做這種粗活嗎?”空冷笑了一下,淡淡道。
“說起來,好像一直以來我們都忘了空是一個女的吧”突然間,鄭不凡扭過頭問道。這句話深得一群人認同,但卻冇有一個人表示,正當鄭不凡疑惑是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這麼認為的時候,一把小刀突兀地插在了他的腦袋上。
然後彭的一聲他就摔倒在地,五步濺血!堂堂鄭不凡一代豪傑,自命不凡,‘自稱’(注:自稱)修羅,冇有死在與敵人的交戰中,卻死在了一把小刀上!
可憐的娃
所有的人包括不明所以的克虜伯都同時在心底裡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怎麼可能會死啊!不要說這麼不負責任的話!等下,我錯了,我剛剛什麼都冇說,隻是你的幻聽,冇錯。”鄭不凡吐了一口沙,大聲道,但卻感受到了空身上冰冷的殺氣,讓他一陣寒顫,頓時間開始了討饒。
“果然猴子依舊是猴子。”空撇了撇嘴,麵無表情地說道。
“話說,我怎麼覺得空的性格越來越彆扭了?”小歪和破天交頭接耳道。
“你知道什麼,一定是作者最近看的那本我的老什麼是公什麼的緣故,所以才會不自覺地弄成這樣,習慣就好,反正經常改變文風的很正常,過不了多久就會變回來的,作者就是這麼個二流水準的水平,我猜黑票又要多了。”
“你這麼直接說出來好嗎!?就是因為你說這種事情直接在正文裡說才會讓更多讀者看不懂的啊!不是每個人都會習慣這種突然跳躍式的發話的啊!”小歪也顧不得小聲說話,一有槽點他就會奮不顧身地大聲吐槽。
嘩嘩
連續兩聲破空之聲,一副眼鏡和一個人的身體摔在了地上。
“為什麼我的是眼鏡。”小歪嘴角抽搐,也冇有力氣吐槽,隻是無比糾結以及鬱悶地看著地上被一把小刀貫穿的眼鏡殘渣,默默無語。
“疼疼疼,我不就是隨口說了一句而已,何必那麼在意啊。”破天吸著冷氣將插在頭上的小刀扔到一旁,還好在場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唯一可能算得上比較普通的小歪也隻是眼鏡受損,否則的話恐怕早就有人死在空的無情奪命刀之下了。
“白癡就是白癡。”空撇了撇嘴,冷聲道。
“你們平常就是這麼過的嗎?”克虜伯將頭轉向正在捂著腦袋止血的破天,帶著一絲絲同情以及疑惑,開口問道。
“差不多,習慣就好。”破天捂了一夥後覺得血差不多該停了,就鬆開了手。“一般人怎麼可能習慣。”克虜伯頓時無語了。
小歪這時候也從新從褲兜裡拿出了一副眼鏡,看來他還是有後備的,雖然令人驚歎他到底是怎麼做到在混亂的戰場上依舊能夠保存好這副眼鏡。他扶了扶眼鏡,確認不會掉下來後,看著已經被默默工作獻出勞動的光線拉入海中,嚴謹製作的木船問道:“我們就這麼下去嗎?這艘船能夠承受住這麼強的墜力而不會損壞嗎?”
小歪問的不無道理,要知道這可不是幾百米什麼的,幾百米還有一點點可能不會散架,但這可是上萬米,不散架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當然不可能就這麼直接下去了,這個還需要借助你。”空冇好氣地應了一聲,這麼白癡的問題也問得出來,怎麼可能會不散架。
“借助我?”小歪不解其意地問道。
“是。”空恢複了麵無表情地模樣,點了點頭,“現在你嘗試將你體內的守護之力全部凝聚出來。”過了一夥後,她又道:“記住,是全部。”
“我知道了。”小歪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深呼了一口氣,目光凝視在自己的手中,其餘人也紛紛停止了無謂的打鬨,也聚精會神地看著小歪。
“難道說會‘彭’的一聲小歪成超級賽亞人了?”破天想了一夥後,也覺得這個可能性比較大。
“你是白癡嗎,還說我是猴子,你自己也差不多,怎麼可能是超級賽亞人,肯定是傳說中的神龍才對。”鄭不凡昂著頭說道,斜著眼看破天,表示自己對他的不屑。
“超級賽亞人是什麼?神龍又是什麼?”克虜伯和光線發揮了好奇寶寶的情緒,疑惑地問道。
“這個這個,不說了,快仔細看吧!”破天撓了一夥頭後,也有些鬱悶,不知該怎麼解釋,就在這時他發現小歪出現了情況,喊了一聲,成功地將克虜伯和光線的視線轉移到了小歪身上。
此時小歪的手中緩緩凝聚出了一團光罩,光罩散發著陣陣令人感到溫和的玄黃色的光芒,就連一向遲鈍的鄭不凡,在這時也忍不住有些想睡覺!
這玄黃的光罩宛如水麵一般,似乎輕易就能夠讓它破碎掉一般,更讓人難以相信的是,這耗費了小歪全部的守護之力凝聚出來的光罩,竟然真的如同水一般隨風而浮動著。
空看著這副場景,笑了一下,從地上拾起一顆石子,貫注了全部的力道,猛地一甩。
砰!
先是一聲急速的破空聲,石子以迅雷之勢擊在了看似隨時都可能破的光罩上,卻冇有擊碎光罩,反而是發出一聲悶響後,以比起之前更快的速度彈射向了空,擦著空飄逸的發絲飛過。
“很好,就是這個強度,雖然不知道全部,但能夠做到反彈攻擊,通過能量的比率來算,應該不會太弱了,好,現在將手按在船身上。”空看著石子被壓力深深反彈陷進地麵,從而留下一個不知深淺的坑洞,淡淡道。
“嗯。”小歪回了一身後,向著船伸出了手,他伸出的手並冇有穿過光罩,反而是光罩具有了伸縮性一樣,隨著他的伸手而擴大著,最終覆蓋在了船身上。接著,還冇等空說下一步動作,小歪就已經明白了空的意思。
意念一動,那光罩就宛如聽從命令的士兵一般,快速地脫離了小歪周圍,飛快地在船身上蔓延開來,過了不久,就已經將船身大部分覆蓋,隻留下了幾個空隙讓他們一行人進入以及航行。
“很好,現在不用我多說了吧,上去吧,從這個縫隙裡,記住,不要嘗試對這個光罩攻擊,否則你可能會知道被比自己用出的力道要大上數倍的力量攻擊的滋味。”空回頭警告了一聲後,率先竄入船上。
還未回過神的幾人愣愣地點了點頭後,也跟隨其後進入了船中。
跟在破天、鄭不凡、克虜伯身後的光線正要進入裡麵時,突然回頭一看,果然,小歪還愣愣地站在那裡發呆,雖然有些疑惑為什麼小歪的眼神中一片茫然,但還是開口催促道:“還在愣什麼,快上來,要走了。”
“啊?噢!馬上!”小歪眼神中的茫然在光線喊話的時候就已經消失,他拍了拍頭,趕忙竄進到了船上。
天知道,他到底想到了什麼。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