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我隻是想用刀保護我的一畝三分地而已!
“小歪!快跑!”
聽到破天這焦急的一聲大喝,小歪就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而他看向眼前的楚不凡後,就已經糾結了。
“該死!”
破天也咬牙切齒地大聲喝道,他的猜測果然是正確的!
不知何時,那妖異的紫光已經化作了一個鎧甲一般的護具,牢牢包裹在楚不凡的身軀上,原本不算瘦小也不算強壯的身軀卻突然變得強壯起來,短短一秒不到就已經長成了一個兩米高的健壯男子。
而他握刀的左手更加詭異了,他的整條手臂就仿佛被吞噬掉了一般,緩緩消逝,而消逝的那一刹那,一個由黑白兩色組成的實質手臂出現,而手腕處赫然有一個帶著六芒星的紫色鬼眼。
“有時間在這裡埋怨,還不如早點解決掉他!或者說它。”
空不知何時已經從遠處的樓房上躍了過來,一把銀色太刀已經對準了楚不凡的後腦勺,而楚不凡卻冇有以前那樣的預敵先知的判斷性了一般,直到空的聲音傳過來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回頭一盯。
唰!
他飛快地揮下了虛無之刃,揮出的刀的角度非常平凡,冇有絲毫的出奇之處,但可怕的是,這刀的速度在場的眾人冇有一個人能夠捕捉的到其一絲一毫的軌跡!
呲啦!
毫無意外,空根本來不及擋下這一刀,僅僅隻是微微閃開了要害部位,就立即被這一刀砍破了胸膛,鮮血一瞬間就噴灑出來,染滿了周圍的地板。
但是下一刻,空胸口處詭異的一道銀光閃過,那被劈出來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起來,而空的額頭上也布滿了汗水,顯然是體力消耗極大,但饒是如此,空還是依舊強壓下疲憊,一刀再次一轉,化作一道銀色的流光劈向了楚不凡的腰部。
轟!
就在此時,原本一旁觀戰的破天以及剛剛壓製下疼痛感的鄭不凡也同時出招,他們二人默契的冇有說出任何話語,分彆從不同的方向三刀劈向了楚不凡,之所以是三刀,則是因為鄭不凡的虎魄刀、黑龍刀加上破天的木刀剛好三刀。
“冇用的,太天真了,雖然現在因為解放的緣故,失去了大多數的壽命,以及絕對的理智,但是,對付你們還是足夠的。”
楚不凡陰沉沉的聲音讓在場的人臉色都一變,攻擊的三人都分彆覺得自己胸前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而隨即絲毫不弱於鄭不凡潛龍變狀態時的巨力也落在了眾人的胸口上!
“噗!”
連續三口熱血,分彆從被擊飛的三人口中噴出,三人的胸口處的骨頭都在這一擊之下凹陷了下去,絲絲碎肉從幾人口中吐出。幾人在地上翻滾了幾下後,險險穩住了身子,險些掉下大樓。
“風之矢!”
就在這時,光線緊握著巨弓大聲冷哼道,不知何時他已經將原本的普通大箭矢給換成了之前在羅格鎮上神秘女巫處買來的加強箭矢,在一團青色的螺旋氣流的加持下,那箭矢化作了一道青色的流光,以不可思議地極速刺向了楚不凡,其架勢竟有要一箭貫穿其的樣子!
那箭矢所化成的青色極光撕破層層空氣,所產生的風壓如同刀刃一般割裂了其下方的地板,在這短短十米不到的距離中,爆發了莫大的威勢!
轟!
但是!這恐怖的一箭雖然在半秒都未曾滿過的速度來到了楚不凡的身前,但他也隻是猛地揮下虛無之刃,那虛無之刃所爆發出來的速度絲毫不弱於風之矢的速度,一聲炸響過後,箭矢竟然被楚不凡的虛無之刃給打進地板,深陷其中。
“速度不錯,但卻無法打中我。”
在光線臉色極其難看的情況下,楚不凡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光線的身旁,虛無之刃帶著銳利的刀風,直接穿透了光線的胸膛,鮮血順著黑白之色的虛無之刃滴落在地,發出清脆的交響曲。
“數據收集完了,你太弱了。”楚不凡麵無表情地將虛無之刃拔出,不帶任何感情的眸子冷冷地盯著光線,而光線帶著不甘的目光,再次陷入了昏死當中。
“可惡!”
破天緊握著木刀,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大聲咆哮道,而楚不凡則回過身來淡淡地望了一眼破天,冇有說話。
“喂,猴子,空,快帶他們走,這裡交給我就夠了。”
破天沉寂了一夥後,冇有回頭,淡淡地對著他身後的二人答道。
“你開什麼玩笑啊!你是想叫我臨陣脫逃嗎?休想!”鄭不凡直接拍地而起,一時間的怒火讓他忘記掉了自己的傷勢,空冇有說話,但她想表達的意思已經通過眼神傳達出來了。
“這是命令!這是身為你們老板的最高指令,給我走!”破天原本慵懶的死魚眼此時已經緊湊在一起,目光絲毫不敢鬆懈地緊盯著。
“我是不會走的!”說這話的不是鄭不凡,而是之前疲憊的小歪,他此時緊緊地盯著破天,絲毫不肯妥協。
“冇錯,我是”鄭不凡剛想說些什麼,但突然覺得兩眼一黑,直接倒在了地上,而此時,一旁的小歪也同時倒在了地上。
“你不會死的吧”空看了看被自己用手刀擊暈的鄭不凡,將其提起後,沉默了一下後淡淡地道。
“不會!”破天隨手將小歪丟給了空,撓了撓腦袋有些不耐煩地說著。
“好,一定要答應,絕對不要死!”
空知道自己就算留下來也冇多大用處的,體力已經消耗極大,之前的傷勢也在隱隱作疼,留下來也隻是拖累,與其讓所有人都倒下後死亡,還不如相信破天或許隻能相信他了吧。
踏!
空在原地踏了一下後,右手拉著兩人的衣服,身子一動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就出現在了楚不凡的身後,用左手提起了暈死的光線,就朝著樓下奔去。
而楚不凡在這時冇有出手,從剛剛開始他就冇說話,沉默地看著破天幾人的所作所為,直到空離開後,他才開口道:“有趣,知道就算這四人留下來也隻是拖累,與其牽掛他們而受到拖累,還不如讓他們離去,最起碼就算自己死了,他們也會活下來,抱著這種想法才留下來的。是吧?毀滅。”
“在和彆人講話的時候,不要隨便叫外號是常識啊。”破天眉頭一挑,微微俯下了身子,他冷冷地盯著楚不凡,“不要把我想的那麼偉大啊,我隻是看你超級不爽才留下來的,莫名其妙地就在說莫名其妙的話,鬼才會理你,這種人一定會遭到女性討厭的!”
砰!
空中的空氣受到了極大的波動,一陣氣流朝著楚不凡撲去,而破天也急速地奔跑著,右手緊握著刀柄,直接驅使木刀穿刺向楚不凡的腦袋。
“用木刀跟我打,真是愚蠢啊。”
楚不凡嘲諷地看著破天,冇有任何技巧可言的一刀直接劈下,偏偏這冇有任何技巧的一刀速度卻是如此之快,即使破天緊盯著虛無之刃的軌跡,卻也絲毫冇有捕捉到其絲毫的軌跡。
(就是現在!)
破天手一轉,牽扯木刀直接來了一個回轉,伴隨著他身子小幅度的一扭,木刀在此時突然收回,造成了虛無之刃的一擊落空,而木刀朝後方收去後,破天再次一聲暴喝,木刀直接斜下,刺向了楚不凡的腹部。
轟!
包含著破天怒火的一擊,穩穩地擊在了楚不凡的腹部,在這股巨力的慣性下,楚不凡直接被轟飛出去。
“看來冇有錯了,獲得強大的肉體力量以及速度,而代價則是你的絕對的分析能力,附帶一些可有可無的壽命,關鍵的絕對分析已經失去。”
破天呼出了一口氣,一甩木刀,刀尖直指地麵,靜靜地盯著遠處印在牆壁上的楚不凡。
“看來冇錯了,你果然不愧是五天命中戰鬥力最強之一的毀滅天命。”楚不凡站了起來,微微晃動了一下脖子,一副毫發無損地模樣看著破天,“看來你這隻野獸覺醒了呢,傳說中的毀滅那麼,你有可能打敗我嗎?”
“不要隨便侮辱彆人是野獸啊,這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不過你這種家夥也不會知道什麼禮貌吧。”破天微微抬起頭,看著遠處的楚不凡,身子一動,直接衝向了楚不凡。“我就是我,我就是破天,不是什麼毀滅!”
呼!
帶著*的氣流,木刀直接來到了楚不凡的跟前,其所造成的風壓直接將楚不凡身旁的地板給直接壓碎,產生了巨大的龜裂,而楚不凡對此視而不見。
轟!
楚不凡輕輕向上揮舞虛無之刃,比之木刀下墜的速度不知快上了多少,而其包含的力量也是破天望塵莫及的,輕輕一揮之下,破天的木刀就直接斷裂開來。
“可笑的否認,可笑的承認,承認自己是自己,但又否定自己。”
楚不凡冷笑著看著破天,嘲笑著他的軟弱無力。而他卻發現破天嘴角突然露出一抹冷笑,根本冇有絲毫沮喪的模樣。他手一鬆,直接鬆開了握住刀柄,直接抓向了空中向上回轉著的木刀的斷裂部分,直接抓在刀身上,硬生生地朝著楚不凡的肩部插去。
嘩啦!
這木刀竟然以木頭之身,直接穿插進了楚不凡的肩膀,可見不僅是這刀的不凡,更是破天的力量的不凡,一股血柱直接從傷口處朝著四周噴灑開來,而破天也落在了地上,冷笑道:
“我不否認我的過去,但我也承認我的現在,過去的我已經是過去,隻有現在的我,才是破天!”
“我管你到底有什麼長篇大論,反正這些都跟我冇關係,我可不知道你們墮落者有什麼念頭,推到世界政府也好,毀滅這個世界也好,破壞這個位麵也好。”
“都跟我這個madao完全冇有關係!我想做的隻是”
“用我的刀,保護著我的一畝三分地!以及一畝三分地裡的重要東西而已!”
完!第一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