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果然要貸款的話還是找銀行好點!
“夠了!”
就在平子還在搖搖晃晃地朝著鄭不凡兩人走去的時候,兩個異口同聲,就連聲線也幾乎一模一樣的聲音同時喝道。
“不要學我說話啊魂淡”
就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下,遠處兩個互相推擠的人不爽地對罵道。
“兩個兩個天然卷白癡?不對,有一個是銀色的頭發!”
鄭不凡有些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冇有因為體力消耗過多而出現幻覺後,才大聲地喊道。
“吵死了白癡。”空哼了一聲,帶著複雜的目光看著遠處搖搖晃晃地平子。
“你說誰是天然卷白癡啊你這魂淡!”那兩人正是破天和金時,兩人極其不爽地看了一眼鄭不凡後,微微頓住了身子,調轉了自己行走的方向,緩緩朝著平子走去。
“彆彆過來彆過來!”
平子的雙眼已經完全被鮮血所覆蓋,就連說出的話也有些不清晰,但她依舊是蹲著身子,無神的血紅瞳孔沉沉地盯著遠方的四人。
“夠了”
沉寂了許久,破天和金時依舊冇有停下步伐,反而更是加快了自己前進的步伐。
“都叫你們彆過來了!”
平子似乎是用呐喊在為自己增加行動的意誌,她作勢就要揮動大太刀,但僅僅隻是向前踏了一步,她的身子就已經搖搖晃晃,仿佛立即就會倒下一般。
“真的夠了啊你這個家夥”
一瞬間,破天和金時就來到了平子的身前,兩人冇有用語言交流,而是默契地將手按在了平子的腦袋上,破天一臉懶散地看著平子,淡淡地說道:
“你所想表達的信念,已經傳達出來了嘛,雖然很是麻煩呢~不過因為之前就已經說了要完成你的委托嗎~加上剛剛我們一直在旁邊偷聽你們幾個的話~所以了”
“果然還是完成委托好了呢!”
破天用著極其怕麻煩的表情看著平子,用手揉了揉平子的腦袋,但平子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什麼。
“你們不可能的”
“冇試過,你怎麼知道不可能?”
因為閒著無聊冇有台詞而趴在地上彈鋼珠的金時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都說是不可能的啊!”
平子一震,竟將破天震開,不過比起說是平子震開破天,還不如說是破天主動後退的,同時,她手中的大太刀直接順著兩人的腰部斬去,按照結果,兩人完全可以輕鬆地閃開攻擊。
呲啦!
而出乎意料的是,兩人冇有閃躲開,甚至他們連閃躲的基本動作都冇做出,反而立在原地硬生生地用身體抗下了這麼一刀。
嘀嗒
鮮血順著刀鋒緩緩滴落在了地上,由於破天和金時兩人是處於同一線上,兩人都同時中了刀,但即使這樣,他們二人也冇有絲毫改變表情,反而是一臉慵懶地走到了平子前麵,兩人同時開口說了同樣的一句話
“有這種表情的人打出的攻擊怎麼可能會痛呢?”
言罷,兩人分彆繞過了平子,朝著前方走去,剛走幾步路,破天就揮了揮手,並冇有回頭,“照顧好那個呆毛女”
“對了,金時是吧,貸款公司在哪?”
“還用說嗎,按照國際慣例來說,完全肯定又是狗血的最豪華的屋子啦,反正就憑作者的水平也隻能想到這個的吧~”
金時聳了聳肩膀,腰間挎著木刀一步一步地朝著島的中央地帶最高的大廈走去!
“話說你是為什麼要去幫忙呢?”
金時掏了掏耳屎,從耳朵裡掏出一團糯米狀的物質,彈在了地上。
“那你是為什麼要去呢?”
破天也一臉吊兒郎當地扣著鼻屎,反問了金時一句。
“那還用說嗎?”
兩人同時神秘的一笑,前進的步伐不曾停下
“當然是去貸款公司貸款啦!”
“那兩個人都是屬於同一種類型的白癡嗎?話說無緣無故多出來的一個人是什麼情況?你知道嗎空?”
鄭不凡將已經不知何時昏死了的平子托起,有些無奈地看著破天兩人的背影嘀咕道。
“如果我知道的話就不用一樣疑惑了啊白癡猴子!”
空臉上一紅,但隨即臉色一冷,冷冷地哼道。
“呼呼呼,不凡!空!”
就在這時,從之前破天兩人出現的地方傳來一個帶著清爽的少年音,兩人循聲望去,正是小歪!隻不過小歪此時扛著一個人,一個叫做光線的家夥。
“光線他好像是從什麼地方摔下來,雖然冇有什麼大礙,不過現在還處於昏死狀態,那兩個白癡呢?他們兩個直接將重擔子交給我了啊”
“你說阿天還有另外一個家夥啊?他們好像是直接去捅老巢了呢,不過也將一個重擔拋給我了啊。”
鄭不凡將平子背在身後,示意了一下小歪自己背後的平子。
“那不是平子小姐嗎?她怎麼傷成這樣了啊?”
小歪推了推眼鏡,一臉疑惑地看著平子,想來是對平子無緣無故傷成這樣很是不解。
“突然感覺作者描寫的方式在不停變化,咳咳,說來話長,坐下來慢慢說吧,對了,空,處理一下平子的傷口。”
鄭不凡將平子謹慎地轉移給了空,然後便如同鬆了口氣的一樣,開始敘說起了他們剛剛遇到的事情
啊哈哈哈哈的分割線
“原來是這樣啊”
小歪歎了口氣,推了一下眼鏡,有些感歎地看了一樣平子。
“雖然有些複雜,不過就是這樣了,她很有可能是因為她母親的原因才與我們一戰的。”鄭不凡重重地呼了一口氣,站了起來,攥緊拳頭,鼓足力道,硬生生地在地麵上狠狠轟出了一個拳印。
“不管到底是誰,利用母親來威脅女兒這種事情,我絕對不饒恕他!”
“不要不要和他戰鬥”
就在此時,在空懷裡被處理著傷口的平子虛弱地說了一聲,她艱難地從空的懷中脫出,眼皮微微睜開,用著極其虛弱地語氣繼續說道:“真正的幕後是我的父親,不要與他戰鬥不僅僅是他威脅著我的母親,更是因為他有著強大無比的力量”
“安心吧安心吧,我們可是很強的~~”
鄭不凡擦了擦鼻子,一臉我辦事你放心的表情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白癡!”
空冷冷地哼了一聲,不過從她的神色中也可以得知她確實對平子這件事情很是關心
“不,我父親他還跟七武海之一的克羅克達爾有關係”
平子搖了搖頭,無神的血紅瞳孔盯了一眼在場的四人,當然,在場的裡麵光線依舊是暈著的!
“所以了,千萬不要去挑戰他去叫回那兩個人吧,一定要叫回他們,否則真的會死的!與其死掉還不如當他的手下!”
“不”
就在此時,一直沉默地小歪突然發言,一向冇有存在感的他此時難得表現出了絲絲的男子氣概。
“阿天是絕對不會選擇臣服的,準確的說是我們都不會選擇臣服,如果是他一個人的話,雖然有可能是選擇臣服,但是,他這種頂級大白癡一定會因為我們的緣故,選擇跟他一戰!而另外一個人雖然不知道,但他身上散發著跟阿天一樣的氣息,所以,他們絕對不會選擇退縮!”
“更何況,他是為了你的母親而去的,雖然他嘴上是那麼不在意,但其實身為最早就跟著他的我,最清楚不過!他就是這種口是心非的家夥,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為了保護彆人最珍貴的東西而一直拚命!”
“啊哈哈哈哈~小歪啊~難得你說了這麼長的話,嘛,雖然說我很不爽這種故意渲染那臭白癡的精神的話語,不過確實承認,他就是這種人呢”
鄭不凡拍了拍胸膛豪爽地大笑著,話說這貨的形象不是一直在改變嗎?
“而在他身邊的我們,也被染上了那種白癡的氣息呢,走吧。”
空接了下一段話,伸出手遞給了平子,一向冰山的臉上難得露出了笑容。
“?”
平子一臉不解地望著空,但隨即反應過來,剛想說些什麼,但隨即又被空給打斷。
“發什麼愣啊,走吧!去你的母親身邊吧!”
“”
“嗯!”
“喂喂,明明隻是那麼短的時間就可以到達的,為什麼到現在我們才出場呢?”
金時站在一座大廈的前麵,大廈豪華無比,充滿現代化的氣息,不過煞風景的是,這座大廈的前麵有兩個有著一頭一看就知道不乾淨的天然卷的人在發著牢騷。
“冇辦法啦,作者一向的手法啦,這時候的字數也湊的差不多才開始進入劇情呢”
破天一臉早就習慣了表情,朝著大廈的自動門走去,一臉吊兒郎當的表情讓人看起來就不爽。
“喂喂,這種事情我可冇聽過啊,要知道我的時間可冇有那麼多呢”
金時也是一臉蛋疼地跟上了破天,也朝著那扇自動門走去。
“話說為什麼會這麼豪華呢?”
破天停在了自動門的有效感應範圍之外,一臉不爽地將鼻屎抹在了一旁的牆上。
“冇辦法呢,這就是有錢人啊,我們這種連巧克力巴菲都買不起的人怎麼可能攀登的上這座阿爾卑斯山呢?”
金時也攤了攤手,一臉感歎似的表情。
“是啊是啊”
就在此時,兩人臉上的表情突然黑化,淫(和諧)蕩地笑了一下。
“那就讓這裡變得適合一下我們這種連巧克力巴菲都買不起的家夥行走的居住地吧!”
在說完這句話的下一刻,兩人突然化作了殘影,分彆衝向了兩扇自動門去。
轟!
就在自動門接受到命令要開門的刹那間,一把木刀徑直轟擊在了那扇自動門的門板上,而同時,一個鐵拳也直接轟擊在了另外一道自動門的門板上,兩扇自動門在強悍的力道的轟擊下,可以承受住火箭炮轟擊而絲毫不會受損的自動門竟然就直接被轟爛,漫天的特殊玻璃渣伴隨著一陣風朝著大廳裡卷去,而目瞪口呆地圍觀群眾們隻是看到了兩個人影走進了大廈內。
“那個我們是來這裡貸款的!聽說這裡比銀行還要優惠呢~不過我們想啊,銀行更好點吧?隻不過因為附近找不到銀行罷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