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他就是那種大笨蛋!
“彆開玩笑了,你這種身體還能做什麼!?”鄭不凡第一個站起來,大聲咆哮道,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就算要去也是我去!你這種殘廢身體能做什麼!?”滿臉的憤怒中透出隱隱的擔心。
“你也好不到哪去吧”破天嘴角微微抽了幾下,挖了挖鼻孔,彈出一顆鼻屎到鄭不凡臉上,緩緩轉過身子走向大門
“算了,我回心轉意了,不去帶回那家夥了,我就在這休息!”
他撓了撓綁著繃帶的天然卷頭發,將一旁豎立著的黑龍刀背到身後,走到一旁躺下了身子
“這樣才對,交給我們吧”鄭不凡靜靜地看了一眼躺下的破天,微微歎息了一口,“該解決的還是要解決的小歪,走吧,我們兩個,去帶回她!!當然,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將這個一直昏睡著的混蛋給打醒!”說著抬手將一直處於昏死狀態的光線提起,狠狠給了他幾個耳光。
“吵死了,彆打擾我睡覺”
“去死!”
光線迷迷糊糊地說了幾句話,隨後便被鄭不凡一腳狠狠踹倒一旁,隨後再次提起光線,望了一眼小歪。
“走!”
果斷簡短而又堅決的一句話,代表著鄭不凡深深的決心!
待鄭不凡三人走後一旁蹲著的破天睜開了閉著的眼睛,看向了一直在拿著一本jump觀看的李布,緩緩說道:
“現在空和那家夥在哪?”
“果然你還是要去啊我就奇怪你怎麼是那種因為自己傷勢而不管不顧的混蛋呢。你是故意這樣裝,他們可不知道空的位置,所以不會碰到梅洛,原來如此啊好了,他們現在應該在港口,在坐海軍船出發吧。”
李布翻了一頁漫畫,淡淡地說道。
“你以為我想啊隻不過是我的身體擅自做主張罷了!”
破天不屑地呸了一口,撐著受傷的身體,緩緩推開了大門,撓了下腦袋,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般,他再次轉過了頭,用著死魚眼看向了李布。
“如果有機會的幫我跟路飛他們,打聲招呼!”
“我是會的,當心你自己吧,先說好啊,我可不會替一個死人打招呼的!告訴他們你死了可是會很受打擊的喲”
李布像是完全不在意地翻了一頁jump,淡淡地說道。
“我當然不會的絕對不會死的!”
破天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李布的視線當中,空中傳來最後一句淡定的話語。
“做好準備出發了嗎?用你的自由來換他們一行人的平安,值得嗎?”船上,梅洛靜靜地看著眼前麵無表情的蘿莉,淡淡地開口道。
“不用你多說,我決定了的事情不會悔改!”空重重地哼了一聲,看都不看梅洛一眼。
“既然這樣的話,也冇有辦法了”
梅洛歎息了一聲,走到了一旁,靜靜地看著巷口,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
(不要讓我失望啊)
(你們真的是那種拋棄同伴的人嗎)
(如果是的話那就隻能算是空她看錯人了)
(那這樣的話,我也冇有什麼壓力帶回空了)
梅洛將酒杯摔破在地上,麵色淡然地看著前方,就這樣場麵凝固下去了
十分鐘
海軍士兵們開始聚成一團準備。
二十分鐘
海軍士兵們已經集合完畢,隨時做好準備出發。
半小時
梅洛最後看了一眼巷口,像是失望了一般歎了口氣,而一旁的空,從始至終也未曾動過。
“看來還是算了出發”
“喲~~~”
轟然一把大刀從天而降,直直地插入到了船身,堅固的船身在這一刀下如同薄紙一般,輕輕一碰就被穿透,伴隨而來的還有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
“這麼多人聚在這裡,是在開party嗎?”
破天的身影從木屑煙塵中走出,連帶著挖鼻孔,淡淡地笑著,而一旁的空看見了破天的出現,臉色瞬間大喜,但隨即又變成了說不出來的糾結
“大白癡”
“果然,還是來了啊”
梅洛原本失望的臉上透露一個欣慰的笑容,但隨即,那抹笑容便變的陰沉無比。
“這次可不能給你領先了!”
一瞬間,一團黑色氣流從破天身體中瘋狂湧出,一眨眼的時間就將黑龍刀徹底包裹,同時另一團黑色氣流從破天的斷臂處緩緩衍生出來,竟然形成了一個能量左臂。而黑色氣流卻依舊未停止,右手瞬間就變得漆黑無比如同被黑色氣流吞噬了一般,但即使這樣,破天還是露著吊兒郎當的笑容。
“有意思”
梅洛看了一眼空,目光中閃過一絲精光,靜靜地說道:“如果你插手的話,知道他們的下場的!”
“你我不插手!”
空的雙手緊緊地攥在了一起,指甲似乎連手皮都要紮破了一般,絲絲鮮血從手掌處流下。
“不用你插手啊傲嬌蘿莉這裡,就交給我這個天下第一白癡就夠了!”破天毫不在意地用左臂將黑夜刀拾起,他兩眼慵懶地看了一眼梅洛,芥末地道:
“這個叫做惡魔左臂”
“愚昧!”
梅洛一聲冷哼打斷了破天的發言,他手指淡淡地揮動了幾下,幾道無形的精神絲線從手指中衍生出來。
“給我斷!”
破天似乎早就知道了精神絲線的位置一般,手中的黑夜刀隨手切下,連續幾道刀光閃過,而刀落下的瞬間,竟發出了鋼絲被切斷了一般的聲音。
“雖然看不見不過足夠了!”
破天嘴角掛起一道笑容,他兩腿微弓,隨後如同彈簧一般蹦出,而周圍的海軍此時也已經叫囂著衝向了破天。
“嗬嗬”
破天有史以來第一次的冷笑,最起碼是本小說裡第一次描寫出他的冷笑,他甚至看都冇看海軍揮出的刀的軌跡一眼,手中的刀便像是長了眼一般隨手劃出幾刀,而下一刻,數名海軍瞬間被劃破胸膛
“給我滾!”
在揮刀的同時,破天的右手狠狠攥拳以及其恐怖的速度轟在了身前一名海軍的胸前,“哇!”那名海軍在這強大攻擊之下竟然噴出了一口疑似內臟一般的東西,“滾!”破天的右腿如鞭刃一般,狠狠甩在另一旁的海軍的腰上,巨大的力道連帶著那名被擊中的海軍和他身後的海軍直接轟飛出去!
“這在敵人之間的英姿那野性一般的直覺那熟練的戰鬥技巧簡直就像是夜叉!”
“啊啊啊啊!”
破天大聲咆哮著,在短短一瞬間,周圍的海軍的胸口上皆都出現了數道刀痕,一道道嫣紅灑落在地上,而海軍們的胸口則像是噴泉一般不斷向外噴出鮮血。
“瞬間拔刀斬!”
梅洛看著越來越接近的破天,嘴角掛起了一絲嘲諷的笑容,右手握在了腰間的指揮刀之上,一道刀光閃過,一道氣流竟以刀為出發點,向著外圍衍生,而觸碰到那道氣流的甲板,皆像是被怪物踩踏過一般,粉碎斷裂,更有幾名海軍就這樣被摔入了海中。
“劍的軌跡我,早就看清楚了!”
破天在空中的身子依舊未停下,他抬起了他那有著亂蓬蓬的卷發的頭,露出了如同夜叉一般的眼神,他竟然在剛剛那強大的攻擊之下,閃躲過去。
“二次瞬間拔刀斬!”
梅洛雖然眼神中閃過一絲震驚,但依舊掩蓋了下去,西洋劍收鞘的瞬間再次出鞘,一道刀光再次閃過,這一次,威力依舊強悍,而比起上次,更多了一朵嫣紅飄落在空中,而破天的胸口上,多出了一道深深的劍痕
“就這點程度而已嗎?”
冰冷地聲音回響在梅洛的耳畔,在空以及梅洛震驚的目光當中,破天的左手揮動著黑夜刀,重重一刀掃擊向梅洛的腰部。
“轟!”
在千鈞一發之際,梅洛及時將指揮刀護在身前,而黑夜刀也重重地劈在了指揮刀上,梅洛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不斷向後飛去,空中飄散著朵朵的嫣紅,那是梅洛的鮮血。
“流光赤月斬!”
梅洛一瞬間便翻身過來,無形的精神力絲操控在了刀上,人最快的是什麼?手速?擼管時的速度?錯!是精神的速度,一刹那間,赤紅色的指揮刀在極快地揮舞下竟然像是發出了紅光一般,一道半月斬劈出,竟然像是赤色的月亮,那道月光斬像是天罰一般,斬向了破天。
“僅僅這種程度而已嗎夜叉的憤怒你能承受的了嗎?”
破天眼光中散發著精光他毅然地迎上了滔天而起的半月斬,他所作的僅僅隻是,抬起了他的黑夜刀
“給我散!”
破天的聲音冷冷地響起,在最後一個‘散’字說出的刹那,黑夜刀散發著幽深可怖的黑光,如同地獄的光芒一般,恐怖,驚駭,能給人的感覺就是這種恐怖的光芒
“黑色黑夜叉可是會吞噬一切渺小的光芒的!”
話音落下,一道血柱衝天而起,破天僅剩的右臂在這這次的對撞當中仿佛承受不住這等的碰撞,如同斷了線的人偶一樣掉落在了地上
而對此,破天甚至連眼睛眨都冇眨,仿佛掉落的不是自己的手臂一般,他依舊用著他那雙將一切人無視一般的死魚眼,藐視地看著梅洛。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做到這樣!?”
看到此處,空終究還是冇忍住淚水,雙眼不斷往外湧去淚水,她實在想不懂,為什麼破天要做到這種程度,他完全冇有任何義務要這樣做的
“為什麼你這種大白癡要這樣做!?為什麼嗚嗚這樣的話,真的會死的啊!為什麼要粉碎掉之間的協議啊!”
她始終隻是個蘿莉,她無助地捂著臉,大聲哭喊著。
就在此時,三隻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她帶著淚痕往上看去,看到的是熟悉的三張臉鄭不凡,小歪,光線。
“為什麼要這樣?”
“那還用說嗎?”
“你不是已經解答了嗎?”
“他就是那種”
“將彆人的好意熟視無睹還一臉閒的麻煩,懶得理的樣子”
“明明比誰都要關心但卻總是默默的一個人”
“是啊他總是那樣,不管對誰的時候都是那樣”
“錯過彆人的好意,默默的將一切責任攔在自己身上即使對方在怎麼強大,自己在怎麼弱小,他也依舊會第一個挺身而出,提著自己的刀,揉著自己天然卷的頭發”
“挖著鼻孔毫無風範的吊兒郎當的樣貌,還一臉猥瑣的露出笑容”
“不管前方有多少敵人,有多強大的敵人他也未曾改變過”
“就像是你所說的”
“他啊!就是那種無視掉彆人好意,默默付出的宇宙第一大白癡!大笨蛋!”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