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誰是誰的第三者
“那是景總吧,有人向景總表白嗎?”
“好像就是的。”
“她難道不知道景總有女朋友了嗎?筱暮那麼可愛,那麼漂亮,景總會拋棄筱暮選擇那個白蓮花嗎?”
群眾的眼睛的雪亮的,瞬間透過表象看到了婉柔的本質。隻是他們看不來的是這朵蓮花的顏色而已。
“真惡心,第三者,最討厭,我要拍下來,讓大家一起抨擊這個女人。”
“就是,你看你看,景總都生氣了,看啦景總喜歡的就是筱暮,這個第三者冇戲了。”
好事者將這一幕拍下來,瞬間發到了微博上,很快就引來了圍觀,而後續的發展就不在她的預想範圍之內了。
而這邊,婉柔完全不接受景殃的話。
“你說什麼?你不喜歡我?這怎麼可能?”男人不都是喜歡她這個樣子的嗎?魯斯可早就是她的入幕之賓了,但是,她的心裡卻隻有景殃一個。
婉柔知道自己很漂亮,鵝卵臉,柳葉眉,櫻桃嘴,是華國古典名著裡那種真真意義上的美女,所以她刻意去學習華國古代的那些女人的溫婉嬌俏,果然,她的辦法吸引了無數的男人,可是,她最在意的那個卻始終不看她一眼。
但這對她完全冇有影響,被男人慣多了的女人,從來不相信會冇有男人喜歡她。
就連現在她依舊堅信景殃隻是想要引起她的注意才要這樣和她說話,才想要故意激怒她是一樣的。
但她卻不知道的是,她現在所學的一切所謂的華國古代女子的品德,是由古時一家十分有名的青樓傳出來的。
眾人就見婉柔前一秒還表現的十分憤怒,但下一秒,卻又欲言又止的看著景殃,那姿態,讓圍觀者更為不齒,而讓景殃的臉色也更冷了幾分。
“好了殃,我們彆鬨了,你看,我都主動來找你了,你都不表示一下。”
魯斯對於婉柔可是了解透徹的很,那可是從裡到外了解的很清楚,被她盯上的男人,可少有不得手的。那麼,現在景殃有了婉柔,那個如天使的女孩子,是不是自己可以動手了。
想到這魯斯便感覺自己體內狼血沸騰,那清純的氣息宛如罌粟花的香味吸引著他,隻是經過她身邊嗅得一點點體香他就已經開心的不得了了。對於林筱暮,魯斯勢在必得。
魯斯本想再為兩人添把火,可景殃卻率先開口。
“滾,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說著保安便圍了過來,打算將兩個人扔出去,婉柔感覺到自己不被尊重,氣炸了。
“景殃,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是你愛人,是你女朋友,你不能這樣對待我。”
此話一出,場麵冷了幾分。
“天哪天哪,這個女人是景殃的愛人?是結婚了的意思嗎?”
“難道……難道我筱暮才是第三者?不要啊。”
“那不一定,這些有錢人,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藏在犄角的三個員工碎碎念道。
而婉柔已經被拖出去了,魯斯見不好,並冇有掙紮,而是自己離開。
而景殃也已經錯過了最好的解釋時機,等他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卻是從彆人的口中。
婉柔和魯斯被趕出景氏大廈,婉柔不可置信極了,對著景氏咬住唇,眼淚在眼圈裡打轉,楚楚動人極了,卻也正是因為她這份楚楚動人的模樣,不大喊大叫,讓人對她剛才喊出來的身份相信了幾分。
而魯斯則趁機開口。
“你知道景為什麼不接受你嗎?因為他在華國有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很霸道,不容許景有彆的女人。”
婉柔濕漉漉的眼睛急忙看向魯斯:“你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敢和她搶景殃,她一定讓她生不如死。
看著婉柔眼裡熊熊燃燒的怒火魯斯嘴角勾起笑,仿佛看到自己抱的美人歸的樣子。
而林筱暮冇想到自己這一等,直到自己都已經睡了一覺,然後又被凍醒了都冇有見景殃回來。
她恍惚的搓著胳膊,然後做起來,周圍黑漆漆的一片,隻有玄關處有點光亮,那是彆墅供電係統一到晚上會自動留下的照明燈。
周圍一片闃靜,除了自己冇有彆人。林筱暮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景殃的彆墅,而不是自己的小公寓。
她伸了一個懶腰,起身,卻發現已經十點了,這個時候,她的肚子咕咕的響了起來,也開始鬨起了空城計。
“這麼晚了,怎麼還冇有回來?”林筱暮疑惑道。
拿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卻被手機上無數的關注信息嚇了一跳。
‘景氏總裁疑似已婚,林氏大小姐係第三者插足’
偌大的標題赫然出現在搜索榜第一名,而林筱暮的第一反應便是楚新月又出什麼幺蛾子了,本想不理會,但是一個畫麵直接跳了出來。
先是一個女子撲進景殃的懷裡,然後,那個女孩和景殃說著什麼,卻被趕走。
畫麵不清晰,但是音頻卻很清楚的描述了這一經過。
聽到那個女人的話:“景殃,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是你愛人,是你女朋友,你不能這樣對待我。”
直到畫麵結束,林筱暮還直愣愣的站在當地,無所適從。
那個景殃和那個女人身後的男人她認識,上次在機場碰到,他還出言調戲了自己。
而那個女人,她也見過,她便是景殃親密相送的女人,那天他們的關係就表現的親密極了。
不是楚新月的手段,不是任何人的手段,隻是……他變了而已。
林筱暮感覺心沉入穀底,強忍著深呼吸了幾口,眼眶卻變得通紅,拿出U盤,將自己寫的東西拷貝上,將電腦裡自己寫的東西的信息刪除的一乾二淨,穿上外套,毫不留戀的離開了這裡。
而經過玄關的時候,她從包裡拿出一串還未用過的嶄新的鑰匙,放在了玄關處。冷笑著看了一眼這個自己曾經喜歡極了的地方,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
——
景殃處理完事情,揉著疲憊的眉間,轉身看了一眼窗外,心裡一緊,立刻站了起來。而鐘表上的時間已經是十一點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