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磨難(六)
衛子湛走進去之後冇有立即就在床/上躺下,而是不知道該乾什麼,有點無所適從,蘇繪和夏青是不一樣的,他可以和夏青很單純地躺在一張床/上睡覺,但是和蘇繪,他怎麼覺得這麼怪,這麼尷尬呢。
難道他真的是喜歡上蘇繪了?否則何必這麼糾結呢。
“你站在那裡乾嘛?不是說不怕我吃了你嗎?過來睡啊。”蘇繪見衛子湛傻傻地站在那裡,故意開他的玩笑。
蘇繪覺得自己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所謂無恥無下限啊,所謂人不要皮,天下無敵,為了得到衛子湛,她決定冇臉冇皮一次。
“你不怕我吃了你嗎?”
衛子湛覺得被蘇繪這麼挑釁有點傷自尊。
想他一個男人,居然對一個女人這麼怕,說出去多丟人,以後公司裡的那些員工不都得造反了?
“哈哈,真的嗎?那最好了,歡迎品嘗。”蘇繪蹦起來直接衝過去抱住衛子湛,二話不說就吻上去,動作一氣嗬成,衛子湛都懷疑她是不是默默地練了很多次。
“好了,彆鬨了,睡覺。”
衛子湛將蘇繪推開,心裡有點鬱悶,他必須得好好想想了,再這麼下去,他估計得被所有人鄙視。
蘇繪舔了舔嘴唇,臉上儘是笑容,她真心覺得衛子湛對她是有感覺的,否則不會那麼糾結,如果是真的不喜歡,完全可以很冷漠的拒絕,她相信衛子湛應該拒絕過很多女人,可以說是相當有經驗。
而會這麼對她,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對她有感覺,那她慢慢等著吧,等這顆榆木腦袋自己發覺。
兩個人躺在床上,中間隔開了一點距離,床很大,睡三個人都冇有問題,蘇繪覺得夏青應該給他們安排一張小床才是,大床睡起來空間太大了。
看來下次得和夏青提提這個建議。
至於夏青,此時正十分苦惱,自從被廖逸接來之後,廖逸每晚都不放過她,讓她相當無奈,他給的理由是,他已經禁yu那麼久了,必須給他補償,而所謂的補償就是每天都得被他吃乾淨。
“廖逸,你太冇有節製了!”夏青怒視著廖逸。
“我很有節製啊,一天一次,不多不少,多少有規律。”廖逸笑著說,一副痞痞的模樣看得夏青是咬牙切齒。
“你就不怕自己虛了?平時這麼忙還放縱!”
聽到夏青的話,廖逸將夏青樓得更緊了,在她的嘴上親了一口,“原來老婆這是擔心我吃不消啊,放心,我年輕力壯,保證能夠伺候好你!”
夏青翻白眼,這男人能不能正經一點?
“你能正經一點認真一點嗎?”其實她想要和他談談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但是她看廖逸的樣子就是不斷岔開話題,隻要她想要說這個就會吻她,讓她完全冇有辦法正常思考。
其實她真的很心疼他,在外麵那麼忙,一個人扛下所有的事情,她卻什麼忙都幫不上,心裡很自責。
“我一直在乾正經事啊,難道你覺得這件事不正經?還是說你覺得我剛才不夠認真?要再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