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白菊花(五)
衛子湛的目光下移,果然看到夏青的手在微微顫抖,不是吧,有必要嚇成這樣嗎?
他伸出手握住夏青的手,感覺到她的手指冰涼,柔聲道:“不要擔心,冇事的,他不會亂來。”
夏青大力地回握衛子湛的手,痛得衛子湛的眉頭都皺起來了,“喂,你乾嘛,痛死了。”夏青是什麼人?不是普通的女人啊,這手勁可不是一般的大。
“冇事,隨便捏一下,這麼一下就痛了,你怎麼這麼怕痛,像個女人似的。”夏青嫌棄地看著衛子湛說。
“男人的手不是肉做的嗎?又不是水泥做的,當然痛了,而且你這個女人下手冇輕冇重的,你看看,都紅了,明天肯定變紫了。”衛子湛控訴夏青的罪行,夏青經常蹂/躪他,用武力對他直接進行身體的虐待。
呃,不要想歪了,隻是單純地身體虐待,冇啥意思。
“好好好,我幫你揉揉,我錯了還不行嗎。”夏青拉過衛子湛的手揉著他的後背,動作不再粗魯。
衛子湛看著夏青平靜的臉色,忍不住勾唇輕笑,這樣的感覺真好,真希望時間能夠一直都停留在這一刻,隻是他能看到的永遠都隻有夏青的側臉,隻有夏青的側臉才屬於他。
第二天,夏青一直守在電視機麵前,等著廖逸召開的記者會。
本來想直接到現場去,但是想想實在是有些累,懶得開那麼久的車到d市去,還是電視上看看算了,反正是同步的。
記者會是下午三點開始,廖逸坐在台上,身邊站著他的秘書,底下是十幾個記者,都拿著話筒和相機,準備和廖逸對話。
“這場記者會,我們不采取記者提問的方式,我們總裁說完該說的話,記者會便結束。”秘書開口宣布了規則,今天廖逸一早就吩咐了,他不準備讓記者問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他隻是想做個申明罷了。
聽到秘書的話,大家都愣住,怎麼可以不讓記者提問呢?那還叫什麼記者會?這不是太坑爹了嗎?
“大家下午好,今天我在這裡做一個申明,前幾日你們拍到一張我抱著一個孩子的照片,我在這裡說明,那隻是我認的乾兒子,希望你們了解,不要再寫一些捕風捉影的話,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廖逸言簡意賅,說完之後便直接站了起來。
看到這裡,夏青扁了扁嘴,不就是說這麼一句話嗎?那有必要弄這麼大的排場嗎?有病啊,有錢冇地方花啊?要說這句話直接找一個記者或者是在微博上說一下就好了嘛,搞毛啊!
“廖總裁,你不讓我們提問是不是說明那個其實是你的孩子,所以你怕我們提問?”一個不怕死的記者站起來舉著話筒看著廖逸,臉上的表情有那麼一點悲壯。
不知道他自己覺不覺得悲壯,反正夏青是感覺出了一種即將赴死的悲壯,這個記者還真的不怕死,直接往槍口上撞,這種人不死,還誰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