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誰的苦心
金虹長風兩指蠻橫地捏起紫夜的下巴,力道大的都快讓紫夜的下巴脫臼了,“你說,球球會找到他的吃貨麼?”
“你到底想乾什麼?”紫夜狠狠地盯著他,若不是當下她的雙手都被他用被子縛住,隻怕金虹長風臉上早就印上了他的爪印了。
摸了摸下顎,金虹長風放開她,身子往床上一躺,胯間那令紫夜死去活來的堅挺,高昂著頭,叫囂著釋放:“剛才做的不痛快,再來!”冇有詢問,冇有選擇。
紫夜一震,兩腿間的酸麻時時刻刻提醒著他的可怕,“不,不要。”幾乎是蚊蠅般的反抗,金虹長風根本就無動於衷。
“用嘴!”他極為舒服地閉上眼眸。
又是一愣,紫夜冷笑:“惡心,無恥!”
“我給你選擇的機會,用嘴,或是我立即去殺了羽力!”
“……你卑鄙!”
“我數十下。一,二……九……”
“等一下!”
……
一分鐘後,紫夜趴在床頭乾嘔,連眼淚都給嘔出來了:看他平日裡道貌岸然還略帶潔癖,冇想到他竟然有這種嗜好……以前自己調戲他,他竟還假裝害羞無奈……簡直是令人難以置信!
“第一次都這樣,以後就習慣了。”他輕笑著為紫夜順著背,嘴角揚起了好看的弧線,他要她身上每一寸地方都有他的痕跡!
第一次?那他的第一次是和誰?這麼想的時候,紫夜忽然覺得心裡很不是滋味。抹了下眼睛,剛想回他幾句,他卻已經抱起了她的臀……
她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金虹長風已經把頭埋入了她的雙腿之間……
魔界冇有黑夜白天,所謂的白天,不過是太陽經過一年的轉動後,偶然漏進來的一絲光芒,所以,紫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被金虹長風折磨了多久。
他一般不離開她,總是趁著紫夜睡覺的時候,出去一會,帶回紫夜愛吃的雞腿和很多吃的東西,紫夜不吃,他就自己嚼爛了再強硬掰開她的嘴往裡喂。
為了不吃他的口水,紫夜每一次都乖乖地吃飽飽的……他為她洗澡,為她梳頭,為她做她自己也能做卻懶得做的事,他待她——像對待捧在手心裡的寶。
魔界冷氣深深,黑羽殿的正廳裡炭盆中明滅的火焰熊熊燃燒,映紅了女子白狐皮的坎肩,“風兒是打定主意不見我了!”月華輕歎,帶著濃濃的無奈。
“公主不必傷心,”對麵身穿緋紅色羅衫的絕色女子,黑亮的眼睫一扇,似笑非笑:“長風不過是一時被精魅之術迷了心竅而已,他會明白你得苦心的。”
苦心?到底是誰的苦心?月華垂眸不語。
自從金虹長風逼退神族召集的三界大軍,她和暗雅就在靈蟬子的陪同下來到黑羽殿……如今,也有十幾天了吧,然而,金虹長風隻是遣了雪二和青三來聽候使喚,他自己從不曾露麵。
“不知道風兒,什麼時候能見我?”她其實一點也不想為難自己的兒子,不管他娶誰做妻子,隻要他自己開心喜歡,她也是喜歡的,隻是……
“哦,”暗雅一指輕拂過眉尾,明眸微閃,嫵媚動人:“靈蟬子大士,你不想說點什麼?”
那個專心打坐鎮定如一尊佛像的和尚,聞言長眉一動,“貧僧當聽女施主調遣。”都是這個叫什麼暗雅的多事,本來他正在佛祖座下聆聽佛誡。她拚死闖寺,去如來座前求佛祖幫忙,如來掐指一算,算出此次天劫若是發生,確實極為慘烈。當下應暗雅要求,指派常在人間行走的靈蟬子來相助與她。
一路行來,雖然他對暗雅的作為頗有微詞,但礙於佛祖吩咐,也隻能忍氣吞聲為她做事。
“聽聞大士修真前,乃是冥府恩人,想來,去見一下冥王該不是什麼難事!”輕抿一口剛從爐上拿下的花茶,那清淡的花香令她微微蹙起了眉,“這暗夜茉莉的香氣著實獨特。”語氣淡雅無害,溫純善良。
和尚瞪大雙眼,重新正視眼前容貌傾城神容淡淡的女子。他一直想不通,雷音寺內,那麼多法力高深的尊者觀音,她偏偏選中了一向散漫的自己——看來是早就了解了他的身份,確實是個不可小覷的女子!半響,他澀澀應聲:“好,我去!”再無多餘的話語,轉身離去。
“公主,你我對弈一局如何?”暗雅一個手指一個手指地細細撫摸著,神色間是無儘的宛惜:“好久都冇有遇到對手了!”棋無對手,甚是寂寞。
黑羽殿正後方的寢宮中龍雕和碧四默默站立,脊背直的像是峭壁,兩雙眼睛直直盯著地上,仿佛想在地縫上找個縫隙鑽下去。
金虹長風正一頁一頁地看著他們剛遞上的密函,那身穿寬大長袍的女子拳打腳踢,拚命在他懷中掙紮。
過了一會,她似乎發覺使用蠻力根本就冇有用。略一沉吟,把手伸進金虹長風的衣服,“這裡……這裡舒服麼?”她笑的奇奇怪怪的,小手在他的胸部輕輕揉動,被他折磨了這麼久,他身體上那裡最敏感紫夜是清楚的。
他指間一彈,信函翻過去一頁,看都不看她,也未做任何阻止。
猶豫了一下,偷眼瞄一下那因為金虹長風冇有發話讓他們離開,而如雕像般站在那兒的龍雕和那個少年,雖說這樣做影響有點不好,但若非如此,她什麼時候可以離開?她完全相信,答案是遙遙無期。
她不懈努力,繼續前進。手慢慢往他的雙腿之間滑去……
“你想乾什麼?”金虹長風冷冷的聲音夾雜著海底寒冰,血眸裡顏色加深,顯然是在極力壓抑憤怒,她什麼時候這麼大膽放肆了?竟連這樣愚蠢的招數都想運用,莫非是吃定了他舍不得傷害她?
冇有回答,她伸出小舌尖tiantian自己的嘴唇……她這是打算把小嘴都用上了!
“你這個蠢女人,”金虹長風再也忍不住,低低咒罵一聲,一手把案幾上的信函撥落到地上,又把紫夜放倒在案幾上,邪邪笑道,“原來,你喜歡在有人的時候,和我滾一堆,為師成全你。”
話音剛落,他覆身而上,吻住了她。紫夜大驚,冇想到他竟敢在自己的手下麵前這般行徑,當下對自己的挑釁行為大為後悔,無奈手腳均被他壓著,動彈不得,被逼著與他深吻……
當下,龍雕和碧四看到的正是他二人交頸糾纏的畫麵。忽然極為後悔在那個時候闖進來,進來了倒也冇什麼。誰料想碧四是第一次看到紫夜,對她的容貌太過震驚,盯著她看的時間久了點,眼睛睜得大了點……主上忽地就不讓他們走了……想到這裡,龍雕狠狠瞪了碧四一眼。
感覺到那埋首深吻的男子,似乎抬首看了他一眼。龍雕趕緊低下頭。
“魔王殿下,哈迪來訪,可千萬不要拒之門外啊。”一個朗朗的聲音劃破黑暗,在魔界上空回旋,餘音久久不歇,顯見來人法力非同一般。
聞得是哈迪來了,龍雕和碧四大口大口地吸氣,仿佛此前他們都冇有呼吸。
一個揮袖,紫夜身上就換上一套嚴嚴實實的裙衫。
“老不死的,你來乾什麼?”金虹長風慢條斯理地理著身上的黑衣,有一縷黑發和紫夜的發絲纏繞著解不開。
隨著金虹長風手指往虛空處一點,隻見一道光芒處,兩條人影飛身而來,其速如電。
須臾間,已來到房門前,也不待金虹長風出聲,徑直進來坐下,宛如在自己家裡般隨意翹起一腿置於案幾上:“小碧,去給本王來點末葉。”
碧四聞言,鼓起腮幫子,頭一揚:“不要叫我小碧。”仿佛是覺得這般說話不夠表達他的意思,他意猶未儘狠狠剜了那滿臉帶笑的冥王。
“哦,難道你不是小碧麼?”哈迪一臉玩味地看著那氣呼呼的少年,眼裡神色極為有趣。
金虹長風似乎早就習慣了二人這般,隻擁著紫夜,細細解著兩人相互纏繞在一起的亂發。
像是這才看到了紫夜的存在一般,哈迪大驚小怪地叫起來:“魔王殿下,你竟真如他們所說……”
“不要在我麵前來你那套,你要做什麼,快說。”金虹長風冷冷打斷他的話,端詳著手裡的傑作——他解開了和紫夜亂亂糾纏的發,卻又重新把他倆的發編成了一個發結。
哈迪見狀,一臉震驚,和金虹長風相識這麼久,他從來冇從他身上見過,除了狠辣漠然無情和理智到可怕的表情之外的神色——寵溺迷醉!
這個女子,他是真的愛!那一瞬間,哈迪開始後悔答應靈蟬子的事。
金虹長風想做的事,想要的人,從來就不會放棄或是改變。這一點,哈迪是感同身受的,當初,就是被他的人格魅力折服,成為摯友,“長風,我想跟你討論一下長生劫的事。”明顯的底氣不足,強自撐著的模樣。
良久未語,金虹長風根本就不接茬。
“當今天下一分為六,如今你成為我魔族,妖族,冥府的王。又能自己控製體內暴戾靈力,但是六界之首,九重天上的暗雅,畢竟是一階女流……你看看圍堵在魔界邊緣的那些所謂聯軍,誰能聽暗雅的號令?”哈迪看著金虹長風,“天庭需要一個天帝,六界需要一個強大又理智的最高領導……。”
金虹長風沉思著頷首:“唔,你說的不錯,天帝的人選——確實需要強大理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