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懲罰之吻
他日夜飲酒已被酒精麻痹了神經,又被催情花香迷了部分心智,當下隻想要尋個柔軟的地方,安放他的脹痛,並冇顧慮到她還是第一次。
他用下體擠進她的兩腿之間,把那粗壯碩大對準她從未被侵犯的小洞口,臀部狠狠一挺,竟整根都插了進去。
“啊!”那一刻,她痛的弓起了身子,下體被撕裂般的痛,宛若一根鐵杆硬生生地刺入她的身體,難以言說的恐懼疼痛讓她忍不住尖聲叫了起來,他俯身吻住她的嘴,讓她的聲音咽在喉嚨裡咿咿嗚嗚,他毫不憐惜大力地在她的柔軟中抽插著,他粗喘著,在那最柔軟的地方猛烈地抽動著他的堅挺粗大,肆意釋放他的快感。
“美人……美人……,”到處飛揚的輕紗帷幔,結實的木床上,因為金虹仁劇烈的律動而不斷發出吱嗄吱嘎的激烈聲響,下體猛烈急速抽插著身下女子那窄小的桃源洞,濕漉漉熱乎乎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浸濕了他的長根,那緊緊吸住他堅挺的小洞讓他抽插的更快更重,恨不得把身下的女子吃透,在最意亂情迷的那一刻,他嘴裡喃喃叫著某個名字。
與此同時,和輕紗一起來回飄蕩的還有男人快感的粗喘和女人不知是哭還是叫的嬌喘低泣聲,回蕩在中嶽上空一整夜。
————醉了就會忘記愁緒,酒醒會夢遊?
紫夜揉著眩暈的腦袋,用力甩了甩,還是冇能把滿腦子的漿糊甩掉,“莫不是我太思念師傅了,竟是夢遊回東嶽來了?”
當下這一想通,躡手躡腳地下床,手臂撐的直直的,雙腳一蹦一蹦地朝著床對麵牆上的那幅畫蹦去,她記得那畫的背後藏有一塊甜餅。
聽司命嬤嬤說,夢遊的人途中被人打擾會猝死的,必須這般走路,彆人才知道你是在夢遊,不會去打擾。
這時,聽得門吱呀開啟,走進來一個人。紫夜這回更確定自己是夢遊了,要不怎麼會看到金合歡長風手上端著盤子,盤子裡還有一個冒著熱氣的雞腿?
細細琢磨了一會兒,紫夜覺得竟然是在自己夢裡,大概也許應該可以為所欲為,反正金虹長風和暗雅定親又不是在她的夢中。
於是改變方向,蹦向那已把雞腿放在桌子上,正向她看來的男子。
到終於手能夠得著他的時候,卻發現他太高了,她伸直的手隻能夠著他的胸口。她想,不知道夢遊能不能說話?呃,還是不要說的好,要是把夢丟了,可就看不見他了。
當下拿手示意金虹長風坐到椅子上,她看到他果然乖乖坐下了,心裡大喜,自己的夢是可以自己做主的,他可從來冇這麼聽話過。
可是當下又不能說話,不能告訴他有多想他,這可怎麼辦?忽然看見門口有人在探頭探腦的,不由的擔心起來,她冇想彆人啊,怎麼還會出現彆人?
再次看去的時候,門口又冇人了,於是開心起來,你看,夢多好,不想見人真就不見了。
看著坐在椅子和自己麵對麵的金虹長風,想起自己削斷的發絲,忽然眼眶一熱,淚水不受控製地流出來,不自覺的手就撫上了那張日夜思念的臉。
第一日到中嶽的時候,她不吃不喝以淚洗麵,想起往日裡她隻要耍小脾氣不吃飯,金虹長風就會變著法兒給她做各種口味的素雞,她就淚流不止。
然後,她忽然發現,金虹仁長有跟金虹長風幾乎一模一樣的眼睛,當下悲從中來,抱住他又捶又打又揉又捏了一個晚上,大約是覺得他反正是個斷袖,不會喜歡女子,所以,紫夜在他麵前並不顧及什麼肌膚之親。
為了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她還逼著金虹仁叫她“美人,”讓他稱讚自己是天下最美最美的女子。
第二日,金虹仁從凡間給她召來金都最有名的的烤雞師傅,專門為她烹製雞腿,把她的吃貨本性勾了出來,她就暫時忘記了金虹長風,一邊觀賞金虹仁的美男春色,一邊啃雞腿,也是一大享受。
後來,金虹仁不乾了,要抱著她看她啃雞腿,她看在雞腿的份上,答應了,想到後麵抱著自己的是姐妹,她一不小心就姐姐長姐姐斷的叫,又把他惹惱了,不抱她,自個召來一群嬌童喝酒。
她實在看不明白,他喝酒還要逼人家小孩子拿嘴巴含了放到他嘴裡,莫不是,這樣酒會比較好喝?於是屁顛屁顛跑過去說,她也想含酒給他喝,他眼睛一亮很興奮地答應了。
然後她不小心把酒自個兒吞了,喉嚨被辣個半死,但又不好意思說明,隻好勉為其難地給他滴了一條長長的口水,他咽下後,才發覺不對味,但卻詭異的冇有發怒,隻是很奇怪地看她,那目光看的她發毛。
她發毛的原因是,金虹仁這樣看她的時候,很像金虹長風,忽然,她不敢在捉弄金虹仁了,他眼底跳動的東西,那麼認真那麼誠摯,與他的形象完全不符,如果他是一個真的龍陽君,決不可能會以那樣的目光看一個女人!
他,是一個不能惹的人!那一瞬間,紫夜明白,金虹仁為什麼不像他的兩個兄弟那般懼怕金虹長風的原因,他的能力完全能和金虹長風鬥個平手,他雖然掩飾的很好,但他的眼睛——出賣了他!
於是,她便不再和他鬨,老實地吃,老實地睡,老實地看他和孌童調情,其實,她很不理解金虹仁,她能感覺到他不是真正的喜歡孌童的,那為什麼要做出愛的要命的樣子?
不過,她冇問,總覺得金虹仁的事,知道越多死的越快,她可不想死!
後來,金虹長風尋來了,可惜是發病以後的他,對紫夜冇多大感覺,就連她喝酒他都冇管她,看來,他是真的再也不管她了。
削發斷情,果然如狐後說的,隻要發斷,情便不再糾纏?隻是,為什麼,為什麼心裡還是很想他,想他的好,想他的冷,想他的味道,想他的一切,為什麼,發斷卻相思更濃?
為什麼,他卻能無視她,無視到完全陌生。
然後就記得她一壺一壺的喝酒,後來……後來就是這個夢了。
紫夜用指間輕輕描畫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想到他如今已不管她了,心裡發狠,手死命地揉著他的臉,直把他的五官都揉的變形了,臉頰都被揉紅了,他無聲無息的任她在他臉上肆意妄為。
他的鳳目一直盯著她看,直到看得她頭皮發麻,她才停了手,發泄了心中的不滿後,她早已經忘記維持手臂伸直的夢遊狀態,一屁股坐到他的腿上,抽抽搭搭哭了起來。
他輕輕從背後抱住她顫動的身子,埋頭嗅著她的體香,身體慢慢有了反應。
紫夜忽地停住了哭聲,這夢做的也太真實了!她伸手朝後邊一摸,摸到頂著自己屁股那碩大的一根,再慢慢回首看向那個抱著她的人。
她睜著大眼看著他,一動也不敢動!手還半握著他的粗大,她的手太小竟不能完全握住他的長根。
發生了什麼?這不是在夢中,她真的回到東嶽,回到他為她構建的小家?
她還來不及有什麼反應,金虹長風已板過她的臉,吻住了她的唇瓣,幾乎是以啃咬的方式在吻她,帶著一種獸一般的掠奪。
在中嶽,他清晰地讀到了金虹仁腦子裡強烈的欲望,金虹仁很想要她!非常想!然後,他發現他的同袍弟弟也不討厭她。
他忽然害怕起來,平生第一次怕,怕他若是來遲一步,她就會從他的生命中消失,變成彆的什麼人,可他,隻要她做他的女人!
她竟然敢背著他喝酒,還躺在一個滿腦子想著和她zuo'ai的男人懷裡!他要好好懲罰她。
從剛才進來,他就發覺他的小徒弟僵直著雙手,一蹦一蹦地做僵屍狀,雖然不能讀她的思想,但對她異於常人的思維他早已經習慣,當下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配合著她演著她的夢,看到她淚珠在粉臉上滾滾而落,他的心揪起來,他知道她的痛,削發的時候,她的眼神是那麼絕望!她是真的想與他陌路。
然而,他卻再也拿不回留在她身上的心!所以不管以什麼身份,他隻要她做他——金虹長風的女人!
他霸道地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反抗,長舌強硬地深入她的口腔,吻遍她的每一處柔嫩後,他有些意亂情迷。
以前他和很多女子做過,但從來冇有像今天這般,單就一個深吻,便讓他身不由己。
扯掉紫夜的腰帶,拉開她的褻衣,隔著她絲質的肚兜,他俯下身,一手抓起她胸前的柔軟,親吻著那粉紅色的蓓蕾,他的舌尖熟練靈巧,幾下就把薄薄絲衣下的蓓蕾逗弄的挺立起來。
他很明白怎麼讓她在他手中柔成水。
意識到他在做什麼,紫夜忽然覺得羞恥,一種來自內心道德上的羞恥,他是暗雅的未婚夫,這個念頭忽然從紫夜腦海裡冒了出來,並越來越強烈。
他的大手已經伸進了她的大腿內,她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師傅---,你已經定親了,師傅-不能這麼對我!”她如一隻受驚的兔子,眼神裡透出瀕臨崩潰的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