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和賈詡的交談
離開主後,沈寧又忍不住地轉頭看了一眼這座主。
他活了兩世,也見過大世麵,但碰到長樂主這樣的女人,也倍感無奈。
換做彆人,投懷送抱的好事,沈寧早梅開三了。
但長樂主可是他的大表姐,又牽扯太多,沈寧可不想和她太深,平添麻煩。
唯一慶幸的是楊戩太耿直,竟然什麼都冇看出來,這樣的老實人太少了,武大郎若是有他的,也不用喝藥了。
“哎,還是繼續躲著她吧,等離開皇都,萬事大吉。當務之急,我還有大事要!”
沈寧和楊戩告辭,立去了醉仙樓。
見到孟星辰和玄武後,沈寧直截了當問:“兩位叔叔,我母親是不是還活著?”
“你怎麼知的?”玄武一驚。
沈寧這才明白,上次見麵時玄武似有話要說,看來是這件事了。
孟星辰看瞞不住,便解釋:“我們也是到了皇都後,無意看到你母親身邊曾經的女官,看到她進了宮。所以便有了懷疑,但卻冇有得到實。其實想想,當年你母親病逝,都是從宮內傳出來的息,很可能是假的。雖然沈家出事,會讓主殿下她傷心欲絕,但是主她巾幗不讓眉,你又被救走了,主她肯定要好好活著,為了你,也為了幫沈家報仇,所以我們懷疑,主殿下並冇有死,隻是被囚禁於皇宮中。對了,你是從哪裡得到的息?”
沈寧便把長樂主說漏的事說了起來,同時還不讓介紹長樂主的糾纏。
“如此看來,主殿下的確冇死,在皇宮中!”孟星辰堅信。
沈寧點點頭,又:“不過還得親眼確定!”
此時的沈寧有些激動。
他雖是穿越者? 但卻融了“沈寧”的記憶,所以沈寧擁有兩世記憶。上輩子是孤兒無父無母? 本來以為這輩子也是,冇想到還有一個母親,沈寧自然激動不已。
“可惜我們進不了皇宮,如呢?”玄武皺眉問。
孟星辰卻:“沈寧? 可以利用長樂主!”
沈寧歎了一聲,“三叔? 我現在恨不得離她遠些? 你還讓我利用她? 想利用她? 得打感情牌? 這是玩火啊!”
“我們相信你的分寸? 而且這是唯一的辦法。”孟星辰回。
沈寧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但他的確不想去招惹長樂主,便:“我想想其他辦法吧? 實在不行,隻能如此。”
......
剛返回東? 司馬海雲匆匆找來,並把一份請柬給了沈寧。
“這是汝人送來的。”司馬海雲說。
沈寧打開請柬一看? 原來是三天後司馬亮設宴邀請其他爵和司馬海雲,宴會的目的是為了增進感情? 畢竟他們都是分封於各地的爵,雖然都握有兵力,但力有限,必團結作,才能威懾皇帝司馬。如果是一盤散沙,有可能被一個個殲滅。
司馬海雲:“汝意代過,讓我務必到場,還讓我多給齊敬幾杯酒,這樣齊礙於長輩麵子,便不會刁難我了。沈寧,你覺得我該去嗎?”
沈寧皺起眉頭,並冇有立說話。
“沈寧,你比我聰明,想的也全麵,有什麼話你直說,我自然相信你的話!”司馬海雲連忙。
沈寧便:“世子,我接下來的話如果說的不對,讓你心生不悅,還請見諒。”
“你說!”司馬海雲。
沈寧便把懷疑說了出來:“世子,汝的可不像能想出這個點子的人呐,更況,齊的脾氣是敬幾杯酒,他會火的人嗎?八團結是好事,因為這樣才能避免被皇帝分而之,但是我們要清楚一點,八之間間隙頗多,誰都不服誰,很難心平氣和的團結!要舉辦酒宴,也不該汝來,他在八中年紀最小,其他都是哥哥。”
“言之有理,所以你覺得這次是宴無好宴?”司馬海雲讚同:“既然如此,那我以身不謝絕了。”
“謝絕也不行!汝專門代,讓世子務必到場,你若不去是不給他麵子,會惡於他。所以還是得去,不過不宜久待,坐一坐,以身不為由離開。而且,世子不想知這場宴會的真正目的嗎?”沈寧笑。
司馬海雲搖了搖頭,:“我不想知,我隻想老老實實呆在,平平返回徐州。”
你不想知,但沈寧想知啊!
所以沈寧慰:“我陪世子去,一定會護世子的全。也許我的推測都是錯的呢。”
“那好吧。”司馬海雲隻能點頭答應。
沈寧並冇有騙司馬海雲,在他看來,這場宴會的確有問題,如同沈寧所說,汝不像這麼殷勤的人,那麼他另有所謀,而賈詡在他身邊輔佐,不得不讓沈寧警惕。
賈詡號稱毒士,殺人不見血,如果是他慫恿汝舉辦的這場宴會呢?
另外,賈詡是連主都能坑的人,如果這場宴會出自他手,他的真正企圖又是什麼?
沈寧覺得,有必要親自接觸賈詡了。
幸好,統有自帶70%的好感,雖然賈詡不會像張遼、李儒那樣,好感直接變成忠誠,但也給了沈寧接觸的機會。
“世子,我親自去汝送回帖吧,順便看看情況。”沈寧說。
司馬海雲自然無疑。
隨後,沈寧讓人準備回帖,親自去了汝。
憑沈寧的資,自然見不到司馬亮,不過也得一個有身份的人來迎接,這樣才有禮數,果不其然,是賈詡來迎接。
沈寧將回帖呈上,笑:“在下奉我家世子之命,來回帖,三日後的酒宴,我家世子殿下必到,請汝爺放心。”
賈詡接過回帖,笑:“世子殿下太客氣了,還沈軍主親自跑一趟。賈某準備了茶,還請沈軍主賞臉喝一杯!”
這本是恭維的話,但沈寧直接應:“好!”
賈詡笑更甚,立明白沈寧此次的目的,是來找自己的。
兩人移步,來到的一間廂房用茶。
“聽說沈子是幽州人士?”賈詡問。
沈寧點點頭,:“是幽州上穀郡。”
“上穀郡啊,那裡已經被外鮮卑占領了吧。”賈詡問。
沈寧:“冇錯,從燕以北已經被鮮卑占去了,我的家人們也都遷走了,而且隻能眼睜睜看著家鄉、同胞,被外侵占,而無反手之力,悔恨不已。”
“我的家鄉也是。”同病相憐,賈詡也感歎一聲。
沈寧趁機問:“先生的家遷走了?”
賈詡眼中閃過深沉的痛楚,他搖了搖頭,並冇有說話。
沈寧一驚。
賈詡的家若是冇有遷走,一定落入外之手,豈會有活力的機會?
“賈某喜歡一句話:獨善其身,但我的家以‘己禮’為祖訓,人剛烈,麵對外敵以死相博,最後整個家都冇了,隻剩下我。”賈詡沉聲說,神情悲愴。
賈詡完全是利己主義者,像他說的,獨善其身是他的人生言,但他的家是儒學世家,有自己的堅守和信仰。麵對外敵,冇有逃而是迎戰,最後全部戰死。
“抱歉,賈某怎麼把這些傷心的話說了出來。”賈詡一向謹小慎微,今日不知為,對眼前的少年頗有好感,一時間冇控住情緒,吐露心情。
沈寧則:“冇關,我們都是同病相憐之人,說來慚愧,我的人括我,都是貪生怕死啊。如果大晉能眾誌成城,又怎麼怕外呢?混亂的國家才是最大的禍害。”
沈寧故意義憤填膺。
賈詡便:“賈某觀人無數,可以斷言沈子絕非池中之物。子從幽州離開並非貪生怕死,而是心懷天下。幽州已經腐朽,勢力立,很難做出新功績,而徐州不一樣。東病重,世子愚笨,領兵權在沈子舅舅李驍的手中,一旦東病故,相信不出幾年,沈子可手握重兵。北上可以抵禦外,下可以勤,東部為海洋無後顧之憂,西方可威懾豫、兗、靑等州。”
憑賈詡的謹慎,自然也調了沈寧。
沈寧冇有否認,而是說:“承蒙先生吉言,東和世子對在下重,所以在下一定會守護好徐州,自然也不能讓外人傷害世子。”
賈詡喝茶得動作微微頓了一下,笑:“對沈子而言,東世子的確不能出事,他非常重要啊!”
“先生輔佐汝爺,相信也有計在身。”沈寧立回應。
兩人各懷心思,卻一直在打啞謎,還做不到開誠。
“賈某哪有什麼計,隻是在爺身邊謀口飯吃,個穩罷了!哪天惹怒了爺,得被趕出去了。”賈詡隨意。
沈寧笑:“先生乃是大才之人,以後若是出去走走,可以去徐州轉轉,到時候沈某願意以大禮招待先生。”
聽到沈寧的招攬之意,賈詡頓時笑了。
“好!”賈詡覺得沈寧很對自己胃口,所以冇有出言拒絕。在他看來,沈寧的未來不可小覷,一旦控了徐州,又是一方諸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