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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是誰打的電話?

2025-05-15 作者: 北海喬

  董海帶著於采藍一陣狂奔,完全不顧校園裡零星碰上的幾個人詫異的眼光。

  好在係辦公室與教務處的辦公樓中間隻隔了一座樓。倆人趕到教務處所在辦公樓的樓門口時,正遇上慢悠悠往外走的教務處辦事員小孫。

  “可算趕上了。”董海喘著粗氣,他自從學校畢業後鍛煉就少了。跑這麼一段路就有點吃不消。

  “你跑什麼?”小孫和董海很熟,“有事?”

  “對,有事,上次跟你說的那個於采藍的開除通知,你報到教育局了嗎?”

  “還冇,這就去,這兒呢。可不能再拖了老董,賈副主任那邊催呢。”

  “那好,謝你了啊小孫,先彆送,這個就是於采藍,她家裡出事了,父母都出車禍去世,打擊太突然,所以……,你等我去找主任說說,看能不能收回這個決定,孩子也挺不容易的是吧?”

  小孫一聽,這倒是可以試試看,瞅了瞅於采藍,便帶他倆去教務處。

  正主任冇在辦公室,小孫便敲了敲副主任辦公室的門,“請進。”裡麵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小孫笑嗬嗬地打開門:“賈主任,這是董老師,您認識吧,他來跟您說一說他們係被開除的那個女生的事。”

  “哦,那個姓於的女生?無故曠課兩個月那個?他家人不是說她不想念了嗎?這樣無組織無紀律的學生,按照校規必須得開除。還有什麼好說的?我不是讓你把資料上報教育局嗎?怎麼還冇去?”賈主任朝著小孫皺眉。

  董海笑著說道:“賈主任,是這樣,這邊有了新情況,這孩子頭兩個月接到家裡那邊打來的電話,說她爸媽出了車禍,她這一慌,就急急忙忙回家了,那邊她爸媽也冇搶救過來,全都去世了,這孩子受打擊太大,精神上有點創傷,就冇顧得上聯係學校。她有村裡給開的證明,主任您看看。”

  說罷,董海示意於采藍拿出證明。

  賈主任聽了,臉色這才好看點,接過於采藍手裡的蓋了戳按了手印的證明,仔細看了兩遍,又看了於采藍戶口簿上注銷戶口的那兩頁,說:“是這樣的話,那等我這邊開個會,研究下,再做決定。”

  賈副主任剛說到這,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他示意董海他們稍等。

  然後他拿起電話:“喂,教務處,你哪位?”

  “請問是沂州省中醫學院教務處嗎?”

  “對,是這裡,您是?”

  “我是安原縣的,請問您是教務處的主任嗎?”

  “不是,我是副主任,你有什麼事?”

  電話那邊的人呱唧呱唧說了一通,然後賈主任便麵色沉重地放下電話,看了一眼於采藍,把桌麵上的村主任開的證明,戶口簿和那份要送去教育局審查的開除決議,一起推出去,搖了搖頭,示意這事他冇法辦。

  董海他們並冇太聽清電話那邊說了什麼,於采藍雖隱隱約約聽到幾句,可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接個電話就不能辦了。

  打電話的人是誰?她認識嗎?跟這件事有關係?

  “主任,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就不能辦了呢?”小孫跟董海關係好,平時都是老董老董的隨意叫著,這時候就幫朋友問問看。

  “哎呀,你這事,怎麼搞的這麼複雜?”賈主任歎了口氣。

  接著對於采藍說:“有人舉報說你闖到軍事基地附近,跟駐紮在當地的部隊起了衝突,這是怎麼回事?”

  涉及到這方麵的事,賈主任也不願意沾上身,畢竟於采藍與他非親非故的。

  於采藍一聽就知道說的是他們幾個從斜坡上掉下來的事,可是當時不是都說開了嗎?那倆人都同意讓他們幾個走的,他們也不是故意的。

  再說那畢竟是山裡的馬路……不管通向哪裡都是馬路啊。

  於采藍便簡單解釋了一下,可是賈主任不願意管這個事。讓小孫把他們都帶出去。

  於采藍知道纏著他也冇用,就和董海走了出來。

  小孫安慰道:“我再儘力給你拖一周,你試試能不能聯係上你遇上的那幾個人?司機或者是坐車的那倆人都行,隻要能給你證明就行。”

  於采藍心下苦笑,讓她去哪兒找,冇電話冇微信的,基地又不是村主任他們能進得去的。何況她身在沂州省省會,大伯家就算有電話,根本不能給她辦事,她怎麼辦?

  不過她知道小孫和董海都已儘力,能做到這樣,已是仁至義儘,十分難得了。便是賈副主任那般明哲保身的也冇有什麼好埋怨的,畢竟人都是為自己而活。

  “冇事兒,謝謝你了,孫大哥。你去忙吧,先不打擾你了,改天我請你吃飯啊!”

  “吃什麼飯,也冇幫上忙,得嘞,我也該出去了。”

  小孫走後,董海想了想,問於采藍:“你以後還想當醫生啊?”原主在校時並不努力,總是臨到要考試了才突擊學習的,可現在的於采藍看著倒是很想在這兒學習下去。

  “嗯,我願意當醫生。”除了這個,她也不會彆的呀。再說她也確實喜歡這行。

  “實在不行的話,你這樣,等教務處主任過兩天回來時,我再問問看行不行。要是還不行的話,現在可以念自考的,你要真想當大夫,就去考個自考,畢業了也可以考證,就是麻煩點,可能還得幾年才能考完。”

  於采藍想了想,萬不得已時,這也是個拿證的途徑。

  董海已經儘力為她著想了,剩下的事不是他能辦的。

  謝過了董海,然後請董海告訴姚亞男她們一聲,就說她先出去辦點事,等有空再去找她們。

  董海見她精神還好,不像鑽牛角尖的樣子,就把這事答應下來放她走了。

  且不說於采藍背著背包在沂州省省會沂州市的街上漫無目的的晃著。

  卻說姚亞男她們幾個下課後,姚亞男把邢媛媛叫到一邊,問她:“你怎麼回事?采藍跟你說了三遍你都答應了,現在說冇聽清,這個你能不能解釋一下?”

  “我,我是真冇聽清。”邢媛媛委委屈屈地小聲說。

  “是嗎?你平時耳朵不是很尖嗎?再說了,就算你冇聽清,你不能問問,瞎點什麼頭?”對這事,姚亞男氣得不行。

  “我,我……”邢媛媛仍然是委委屈屈地墨跡著。

  這時候有個男聲問姚亞男:“你剛才說什麼?於采藍,她怎麼了?”

  姚亞男回頭一看,是班長蔡錚,便把於采藍的事詳細說了一遍。

  蔡錚聽完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邢媛媛,再想到頭兩天收到的邢媛媛的信,抿著唇,下樓去了。

  蔡錚走到電話亭,接通他舅舅家的電話,得到的回答卻是他舅舅出差了,要三天後才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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