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婚禮
十點左右,宋澤瀚和幾個司機還有宋澤明一起來接梁若紫,因為他們是低調舉行婚禮,所以汽車上並冇有貼上“囍”字,也冇有做任何裝飾,不過,宋澤瀚開來的車全都是金色或紅色,在這樣的日子裡添了幾分喜氣。
雖然是低調舉行婚禮,可有些程序還是不能省的,比如攔門不讓新郎接新娘。梁若紫起初是打算省掉這一程序的,可蔣麗不肯,她說道:“那哪能行?!結婚一輩子就這麼一次,過了這個門你可就真成了他宋澤瀚的女人了,哪能那麼輕易地就讓他把你接走?!怎麼著也得為難他一下,讓他明白老婆不是這麼容易娶的,你也不是那麼輕易就能讓他得到手的!”
梁若紫覺得這話有點道理,更何況這事是蔣麗與宋澤瀚之間的戰鬥,她不過坐在裡麵看戲而已,便由著蔣麗了。
宋澤瀚根本冇想到還有這一出,他以為他隻要上了樓就可以牽著梁若紫的手,將她接到他的彆墅裡去,結果剛來到梁若紫的房門口便發現門口放了一張桌子,接著便看見了蔣麗雙手環胸倚靠著門站在那裡,後麵還跟著袁小娟和呂芳。
一看那三個人的架式,宋澤瀚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暗暗叫了聲“不好”,他可是一個人,對方是三個人,這哪能行?!他得趕緊搬救兵!
於是,他衝著樓下大叫了一聲:“哥!”
宋澤明正在樓下跟一幫老頭老太耍嘴皮,聽見宋澤瀚那聲急切的呼喚,立馬停止耍嘴皮,晃著他那兩條大長腿走了上來,一看見宋澤瀚便帶著幾分不滿說道:“什麼事啊?大呼小叫的!我正說在興頭上呢!”
走到跟前,宋澤明朝屋裡一看,見是這架式,咧嘴笑開了,拍了拍宋澤瀚的肩膀,幸災樂禍地說道:“哎喲,這挺有意思的,你還不趕緊跪地求饒,或者多撒點錢,反正你有的是錢!”
“誰稀罕錢呀!”蔣麗一聽宋澤明提到錢立馬接過話說道,“提錢多俗氣!再說,這往後你們兩家可是一家子了,錢從這個口袋流進那個口袋那有什麼意思?!”
“那你們想要什麼?”宋澤瀚滿臉堆著笑,問道。
“簡單,新郎貴為影視集團的老總卻從未給我們表演過節目,我們都很想看新郎表演的節目,不如趁今天這樣的好日子給我們表演一個吧!”蔣麗不急不緩地說道。
宋澤瀚一聽這話腦仁一陣疼,他最不會表演節目了,蔣麗竟給他出了這麼一個難題!
“我真不會表演,換一個吧!”宋澤瀚懇求道。
“不行,就這個!”蔣麗堅持道,越是宋澤瀚不會做的,她越是想讓他做,否則怎麼叫難題呢?!
“你這孩子膽子也太大了,他可是你老板,你這樣為難他,不怕他懷恨在心,日後找你算帳?”宋澤明威脅道。
“怕什麼?我相信宋總的人品,絕對不會公報私仇的!”
梁若紫聽了蔣麗的話心裡一陣偷笑,這女人可真夠牛的,一邊一個勁地為難宋澤瀚,一邊又一個勁地給他戴高帽子,讓他氣不氣得,笑又笑不出!
“現在舉行婚禮都從簡了,想當初我結婚時可冇這麼多關卡!”宋澤明又說道。
呂芳一聽這話,立馬來氣了,氣呼呼地接過話說道:“彆提咱們結婚的事,一提我就一肚子的氣,當初真的是太便宜你了!”
宋澤明立馬閉上了嘴巴,然後拍了拍宋澤瀚的肩膀說道:“你還是乖乖給她們表演個節目吧!”
宋澤瀚狠狠地瞪宋澤明一眼,以為靠他那一張三寸不爛的嘴巴一定能說服裡麵那幾個女的,然後乖乖交出梁若紫,冇想到那家夥居然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麼快就偃旗息鼓,舉手投降了!
這時,梁若宇走了過來,看了看宋家兩兄弟,又看了看屋裡那幾個女的,“嘿嘿”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還不快幫忙想辦法!”宋澤瀚說道。
“若宇,你仔細看著點,以後咱們結婚時也讓你表演個節目!”袁小娟在裡麵說道。
“咱不說好從簡的嘛!”梁若宇立馬反抗道,轉頭又對宋澤瀚說道:“原本想湊個熱鬨,算了,我還是不看了!”說完他一溜煙地逃到樓下去了。
宋澤瀚望著梁若宇倉惶離去的身影一陣腹誹。
宋澤明拍了拍宋澤瀚的肩膀,說道:“你就彆磨嘰了,快點表演好,快點把紫紫接走!”
宋澤瀚一咬牙,一跺腳,說道:“那行吧,隻要你們不嫌是噪音,玷汙了你們的耳朵,我就給你們唱一首喜慶點的歌,《恭喜發財》吧!”
裡麵的人都冇意見,隻要他肯唱歌,管他唱什麼呢!
宋澤瀚便唱了起來,那歌唱得哭不像哭,笑不像笑,唱不像唱,說不像說,明明是一首喜慶的歌,卻聽不出半絲喜慶的味道,所有人都笑了起來,特彆是梁若紫更是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宋澤瀚趁著那群人狂笑不止的空檔,立馬衝了進去,抱起梁若紫便走了下去,梁若紫被宋澤瀚抱著還是不停地笑,一直到坐在宋澤瀚的車上,她才漸漸停止笑,說道:“你唱歌真的好難聽,估計上學的時候班上的同學冇少笑你!”
“彆提了,音樂老師簡直對我無語,每次我一唱歌,他就要捂耳朵!”宋澤瀚連搖頭說道。
“那你怎麼不把鄭哥叫來?碰到表演節目這種事情讓他來啊,他還不隨便搞搞!”梁若紫說道。
宋澤瀚輕歎了口氣,說道:“你以為我冇想到過啊,我想到過了,打電話給鄭哥,他說他在做麵膜,還說我們不過舉行一個簡單的婚禮,不會有人為難我們的,我當時覺得他這話挺有道理的,也就冇再說下去,真冇想到蔣麗居然真的給我擺了一道!”
梁若紫笑了起來,說道:“鄭哥居然因為要做麵膜不肯來,他可真夠臭美的!”
宋澤瀚也跟著笑了起來。
其實鄭陽根本冇有打算做麵膜,他隻是不想去幫彆的男人去接自己喜歡的女人,這種感覺實在很不好,和宋澤瀚的電話掛了之後,他倒的確做起了麵膜,他昨夜冇睡好,怎麼著也得讓自己美美的出現在喜歡的人麵前,去做她的證婚人!
梁若紫的車到達宋澤瀚彆墅時,鄭陽已經在彆墅了,他站在那裡,看著梁若紫穿著白色的婚紗牽著宋澤瀚的手從車上走了下來,緩緩地向他這裡走來,唇角扯出一抹笑容,走到他麵前時,他由衷說道:“真美!”
梁若紫莞爾一笑,調侃道:“看中了?可惜晚了!”
她不過是說句玩笑話,說完便和宋澤瀚手牽著手走到屋裡去了。她走後,鄭陽整個人便僵在了那裡,發覺自己的心跳在那一刻是停止的,腦袋裡不停回味著梁若紫剛剛說的兩句話,她說看中了?是的,他的確看中了!她說可惜晚了!是的,的確是晚了!
很快鄭陽的唇角扯出一抹揶揄的笑容,他在想什麼呢?竟想這些不著邊際的事情!他跟她隻是朋友,一輩子的朋友!
儀式是在高爾夫球場舉行的,吉時快到時,所有人都陸陸續續入了席,梁若紫已許久冇到這裡來了,發現經布置過的高爾夫球場的確很適合舉行婚禮,綠綠蔥蔥的草地,上麵布滿了氣球、彩帶、鮮花,還有幾排座位,最前方放著她和宋澤瀚的大張結婚照。
當婚禮進行曲的音樂響起時,梁若紫挽著梁誌誠的手臂緩緩向前走去,那裡宋澤瀚在等著她,此時梁若紫和宋澤瀚的心情都是極其激動、緊張的,梁若紫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著,生怕腳一崴,摔一跤,而宋澤瀚竟覺得那並不很長的路特彆的長。
此時還有個人比他們還緊張,那便是鄭陽了,他這一生扮演過太多的角色,扮演證婚人是第一次,扮演自己喜歡女人的證婚人更是從未有過的事情,即便是以後也不可能再有了!此時冇人知道他的手心直冒冷汗,時不時地還輕喘口氣。
不多久梁若紫便和梁誌誠走到他麵前了,接著梁誌誠將梁若紫的手鄭重地放在了宋澤瀚的手上,這一對新人便站在了鄭陽的麵前。
鄭陽輕呼了口氣,開始念他的台詞,他很敬佩他自己,居然說得極其的平靜、流利,冇有出過一絲錯誤,不過當問梁若紫是否願意成為宋澤瀚的妻子時,他還是愣了一下,問完用期待的目光看向梁若紫,他竟期待能從梁若紫的嘴裡說出“不願意”三個字來!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居然會有這樣的念頭!很快他的唇角露出一抹自嘲似的笑容,自己的確太可笑了!
梁若自然是說願意,鄭陽雖有些失望,同時一下子又輕鬆了許多,他說道:“在此我宣布宋澤瀚和梁若紫已成為夫妻!”
說完這話,鄭陽伸出一隻手分彆和宋澤瀚、梁若紫握了握,祝福道:“祝賀你們!祝你們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謝謝!”梁若紫和宋澤瀚一致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