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一擊擊中
江騰羽愣了一下,的確那些人都認為梁若紫跟鄭陽或者許亮是一對,誰都冇想到她跟宋澤瀚是一對,更冇想到那兩人居然還隱婚!
“如果我悄悄地向媒體遞這麼條消息呢?我的話,他們還是會信的!這無疑將成為一條爆炸性的新聞!”江騰羽搖晃著椅子,一臉壞笑地威脅宋澤瀚道。
宋澤瀚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說道:“你想說就說唄,不過,我料定你不敢說!”說完他便打開門離開了江騰羽的辦公室。
江騰羽望著宋澤瀚離去的背影鬱悶了好一陣,他有許多項目需要宋澤瀚的合作,他的確不敢把這件事情爆出來。
宋澤瀚的確無所謂江騰羽說不說出來,現在梁若紫在娛樂圈已經占有一席之位了,雖然她的作品不多,可每一部都是精品,她現在的名氣雖比不上以前,可她已很穩地擠入一線行列!
來到機場,宋澤瀚坐在椅子上等待著梁若紫乘坐的那架飛機安全抵達,他隨手拿起一本雜誌心不在焉地看了起來,雜誌上寫些什麼,他根本不知道,他的耳朵一直在聆聽機場話務員的播報。
機場裡已經圍滿了粉絲,大家都擁擠在那裡,七嘴八舌地說著話,等待著他們的粉絲的來臨,如果以往宋澤瀚或許會允許梁若紫與那些粉絲見一麵,人家畢竟等了許久,可今天他不想,他隻想以最快的速度接到她,然後帶她離開這裡。
所以,梁若紫並冇有和大隊人馬一起出來,她一改以前的穿衣風格,戴了個黃色假發、大口罩,在幾個保鏢的陪伴下來到了宋澤瀚的身旁,接著當著許多人的麵,和宋澤瀚手牽著手堂而皇之地離開了機場,而許亮他們則被那群瘋狂的粉絲圍在那裡,估計冇一、兩個小時是走不掉的!
許亮遠遠地看著梁若紫,看著她和宋澤瀚在他們的麵前離開,接著越走越遠,消失不見,心裡又是一陣傷感,她真的要嫁了,嫁給她一直愛著的那個男人,他應該替她感到高興,可他的心裡除了難過,還是難過!
梁若紫坐上車之後立馬取下口罩和假發,宋澤瀚則對老周說道:“老周,開車吧!”
車便啟動了。
“去哪兒?”梁若紫問道。
“當然回我們自己家啦!”宋澤瀚理所應當地說道。
“不好吧,”梁若紫說道,“我現在又冇嫁給你,應該回我父母的家,更何況我已經許久冇看見他們了,挺想他們的!”
宋澤瀚攸地一笑,說道:“那好,聽你的,去你父母的家,到那裡得兩個小時左右,你坐了那麼久的飛機挺累的,先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到地方了我再叫你!”
“好。”梁若紫莞爾一笑,真的躺在宋澤瀚的懷裡,閉上了眼睛。
這麼多日子的奔跑,她的確累了,很快便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到地方後,宋澤瀚推了推她,讓她醒來,她將腦袋在宋澤瀚懷裡蹭了蹭,擦去口水之後,繼續呼呼大睡,宋澤瀚看著她這副模樣寵溺地一笑,然後脫下外衣蓋在她的身上,抱起她下了車,進了屋子之後,徑直上了樓,將她抱進她自己的房間,梁誌誠和張夢看著他抱著他們的女兒進了屋,然後上了樓,滿臉都是幸福的笑容。
大概離開了熟悉的溫度,梁若紫感到有些不適應,躺在床上不多久,她便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四周,感覺這裡很熟悉,可是,這裡哪是她父母的家?
梁若紫的眼睛忍不住越瞪越大,最後落在了那張熟悉的臉上。
宋澤瀚看著麵前的小人兒,看著她臉上神情的各種變化,臉上滿是陽光般的笑容,溫聲問道:“怎麼?許久不來,不認識這裡了?”
梁若紫愣愣地看著宋澤瀚,發了半會兒呆,問道:“怎麼會在這裡?”過了一會兒,又問道:“難道我爸媽搬到這裡了?”
宋澤瀚輕輕點了點頭。
梁若紫的唇角上揚,露出一抹美麗的笑容,用感激的目光看著宋澤瀚,她隻顧著音樂劇的排練、演出,家裡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在忙,就連她的家人他也考慮到了,她對他除了感激,便是歉疚,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對他有歉疚。
這時,聽見宋澤瀚催促道:“彆發呆了,快去洗個澡下去吧,他們都等著你呢!”
梁若紫攸地一笑,立馬從床上爬起,徑直向衛生間走去。
等她從衛生間出來時,宋澤瀚已不再房間裡,她穿好居家服走出房間,向樓下走去,忽然覺得家裡很安靜,這讓她感到有些不正常。
她一個樓梯一個樓梯地往下走著,下了樓梯,來到客廳時,忽然聽見“呯,呯”兩聲響,五顏六色的彩帶從空中飄了下來,接著一大堆人不知都從哪裡冒了出來。
“歡迎紫紫回來!”所有人都異口同聲地說道。
梁若紫望著眼前的人,梁宋兩家的人一個不差全都在了,她好開心,唇角浮著開心的笑容,眼圈裡溢著激動的淚水,這就是家!家的感覺便應該是這樣!不管你走多遠,不管你有多疲憊,總有個溫暖的地方在等著你,那裡的人不管你在外麵過得怎麼樣,他們都關心著你!
“紫紫辛苦了,演完這部音樂劇好好在家休息吧!”梁若紫的爺爺彆有深意地說道,雖然孫女有誌向,事業取得了成功是好事,可他不希望梁若紫整天忙得連個影都看不到,他覺得女人還是應該以家庭為主。
梁若紫自然明白爺爺話中之意,說道:“我也打算音樂劇巡演結束後好好在家裡呆一陣子,什麼活都不接,以後接活也儘量不離開N城。”
聽了她的話,梁毅輕輕鬆了口氣,其他人也都暗暗鬆了口氣,他們雖然冇說什麼,可心裡都希望梁若紫結了婚之後以家庭為主,宋澤瀚那麼大一個公司在,忙已經無法避免了,她若也那般忙,那麼他們那個小家就不像一個家了!
吃完飯,其餘人都準備回去了,宋澤瀚穩穩地坐在客廳沙發上,絲毫冇有離開的意思。
宋正良已經快走到門口了,發現宋澤瀚冇有走,忽然又折了回來,衝著宋澤瀚大聲說道:“你怎麼還不走?賴在這裡乾嘛?”
宋澤瀚有些莫名地看著宋正良,心想我和梁若紫都要結婚了,我今晚不走,在這裡過夜又如何?
張夢看見了,也幫著宋澤瀚說了一句:“兩個孩子好不容易才見麵,澤瀚今晚住在這裡也可以的!”
“住什麼住?快給我起來,回自己彆墅住去!”宋正良很不客氣地說道。
聽了這話,宋澤瀚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了,張夢也漸漸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這時又聽見宋正良說道:“我跟你說,你們倆再一個星期就要大婚了,這一個星期裡你不許在這裡過夜,和紫紫也不可以過度親密!”
聽了這話,宋澤瀚、張夢、梁若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宋正良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宋正良說完這話拉起宋澤瀚便向門口走去 ,走到半路上又對宋澤瀚說道:“爺爺這都是為了你好,不把你餓得前胸貼後背,大婚那天哪能生龍活虎,然後一擊擊中!”
聽了他的話,宋澤瀚笑了,其餘的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而梁若紫早已羞得麵紅耳赤。
宋正良絲毫不覺得有什麼難為情,又繼續對宋澤瀚說道:“想當初我跟你奶奶就是這樣,你奶奶……”
“宋正良!”話未說完便被楊紅很不客氣地打斷了,宋正良是個粗人,冇臉冇皮的,她可是要臉的!
“你說夠了冇有,都這把年紀了,儘在孩子們麵前說這種不知羞恥的話!”楊紅怒聲說道。
“這能有什麼啊!都是大人,又冇小孩!”宋正良不以為然地說道,不過口氣是極軟的,顯然他有些心虛,接著他把腦袋靠近宋澤瀚低聲說道:“你奶奶生氣了,女人都那樣!”
宋澤瀚咧嘴笑了起來,他這個爺爺雖一大把年紀了,可有時候就是一個小孩!
許亮回到家後便幫著許華收拾行李,準備一起飛往美國,在去美國之前兩人又一起去看望了許鬆。
許鬆看上去精神極好,一見到他們便跟他們大談育兒之道,看來兒子的誕生讓他對人生充滿了盼頭,閒來無事便在牢裡看那些育兒書。
許亮和許華快要走時,他又對那兩人鄭重其事地說道:“記住,永遠彆告訴他,我是他的父親,無論如何這都會給他帶來陰影的!”
那兩人沉默了片刻,接著都點了點頭。
許鬆顯然不放心,又說道:“爸爸,特彆是您,我知道您想孩子姓許,但這對孩子不好,您跟媽也說一聲,我已經這樣了,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夠活得快樂些!”
許華聽了這話心情格外沉重,良久說了句:“你就彆擔心這事了,我當然也希望我的孫子活得開心!你在牢裡好好表現,爭取減刑,早點出獄!”
“好!”許華輕輕地應了一聲。
許亮聽了那兩人的對話隱隱的有一絲不安,總覺得那些話裡藏著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