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一起看音樂劇
到了米蘭已經下午兩點多,兩個人早飯吃得晚,在火車基本冇吃過什麼東西,下了火車之後倒的確有些餓,宋澤瀚帶著梁若紫走進一家餐館去用午餐。
從餐館出來後,他們便直接前往維托伊曼紐二世拱廊,宋澤瀚之所以選擇維托伊曼紐二世拱廊這個地方不是因為它是米蘭這座時尚之都的購物天堂,他看中的是這裡的整體建築,在這樣的地方一邊逛街,一邊購物,完全就是一種享受,特彆當夜幕降臨,一盞盞的燈都亮起時,走在拱廊上,感覺就像是走在金碧輝煌的歐式皇宮裡般。
梁若紫挽著宋澤瀚的臂腕,欣賞著四周的風景,漫不經心地看一些商品,偶爾看到喜歡的便會買下來,大多都是些小工藝品,或小首飾之類,一副不急不緩的模樣,而宋澤瀚顯然比她心急許多,總是指一些高貴典雅或淑女型的衣服讓她試。
梁若紫一開始倒不覺得什麼,到這裡來自然得買些衣服,他讓她試,她就試唄,一連試了好幾件之後,她發覺有些不正常,這根本不是宋澤瀚的風格,這家夥幾時有這麼強的購物欲過?這種事情不向來都是她最積極嗎?!
“為什麼總讓我試衣服?”在試了一條長裙之後,梁若紫終於忍不住了,問道。
“晚上帶你去看音樂劇啊!”宋澤瀚風輕雲淡地說道,“你不是說要演音樂劇嘛,那得多看看音樂劇,多找點感覺!”
梁若紫聽了這話,呆呆地看著宋澤瀚說不出一句話來,接著她不顧周邊人投來的異樣目光,一把摟住宋澤瀚趴在他的肩膀上哭了起來。
宋澤瀚有些尷尬地掃了眼四周,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低聲寬慰道:“彆哭了,人家以為我在欺侮你呢!”
可梁若紫撒著嬌,腦袋在宋澤瀚的肩膀上搖了搖,淚水根本就停不下來,也不知隔了多久,她終於漸漸停止哭泣,哽咽著說道:“你不讓我演,我也可以不演的!”
宋澤瀚攸地一笑,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說道:“傻瓜,我知道你一直很想演音樂劇,如果不演,將會成為你人生的一個遺憾,當初不同意,不是因為害怕你跟許亮之間會發生什麼,我對你,對我自己還是有信心的,我隻是不放心許亮,你也知道的,他這人的思想境界和一般人不一樣,我擔心他會在無意中傷害到你。”
梁若紫很明白宋澤瀚這句話的意思,上一世許亮也是在不經意中傷害到她,雖然他根本就不想,可的確因為他,她受到了很大的傷害,他害怕她再次因為他受到傷害,這很正常,她那些日子居然還因為這個一直生他的氣,實在太不應該了!
宋澤瀚說完那些話,買下那條裙子,牽著梁若紫的手走在拱廊街上。
梁若紫有些好奇地問道:“那現在為什麼又同意了呢?難道你不再害怕許亮會傷害到我?”
宋澤瀚搖了搖頭,說道:“當然害怕,我會多安排幾個人跟著你的。我知道許亮是一個不錯的藝人,雖然他現在名氣不怎麼樣,可他的演技是無可挑剔,我相信他的劇本一定也編得很不錯,雖然這是他的第一部作品,可依照他的性格,和他的專業水平,這部音樂劇一定很棒,說實話,我也挺期待!再說,不讓你演,你一定很生氣,很失望,看看你那天的神情就知道了,氣呼呼的!”
說到這,宋澤瀚笑了起來,梁若紫也跟著笑了起來,她那天的確很生氣,現在想想真的很好笑。
“那你也不來安慰我,說點好話!”梁若紫嘟著嘴巴撒嬌道,她其實最生氣的還是這點。
“我那段時間的確很忙,法國和中國又有時間差,每次我想打電話給你時,都是你睡覺的時間,也就一直冇打。”宋澤瀚解釋道。
“好啦,原諒你啦!”梁若紫搖晃著宋澤瀚的手臂故作很大氣地說道,她在他的麵前就是一個小女人,愛生氣,愛撒嬌,愛依賴著他。
宋澤瀚看著她寵溺地笑了笑,說道:“音樂劇是真正考驗演員演技的,看音樂劇的人,相對欣賞水平也比較高,許亮現在名氣雖不好,你也名氣不大,但一旦你們的音樂劇上演了,業內人士就會做出專業的評價,人們就會被你們折服,到那時,所有對你和許亮有偏見、非議的人都將閉上他們的嘴巴。我對你們倆的演技充滿了信心,看好你們了!”
聽了宋澤瀚如此鼓舞人心的話,梁若紫更是心花怒放,忽然她調侃道:“既然宋老板這麼看中我們這部戲,有冇有想過投點錢啊,反正你多的是錢!”
這話說的好像那些錢與她無關似的!
宋澤瀚裝作有些生氣地說道:“這麼快就開始幫你的情人拉讚助商了啊?!”
梁若紫莞爾一笑,說道:“他哪算得上你的情敵啊?不過是一個孩子,雖然投資一部音樂劇應該花不了多少錢,可他那人那麼挑剔,比一般人肯定要多花錢,冇個兩、三仟萬根本弄不成。”
宋澤瀚輕輕點了點頭,臉色漸漸嚴肅起來,說道:“我知道許華答應過給許亮投資,可能不能拿出錢?能拿出多少錢?這都很難說,他畢竟是個商人,對演戲向來冇什麼興趣,更何況是音樂劇這樣的冷門,所以指望他能拿出多少錢,希望渺茫!”
梁若紫聽了這話,臉上的笑容很快消失,臉色漸漸暗了下來,說道:“你說的話跟蔣麗說的差不多,她一個勁地幫許亮拉投資商,隻是有誰會願意將錢投資到許亮的音樂劇上去?!”很快她又巴巴地看著宋澤瀚,討好地說道:“所以,我才來求你了,宋老板,我知道你是個識貨的,你也說了,這部音樂劇一定很精彩,你很期待!”
然而宋澤瀚卻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會投的!”
“為什麼?”梁若紫有些不高興了,這家夥說了半天居然說他不會投,那說那麼多廢話乾嘛?!
“不是我不想投,而是我冇法投,你想想依照許亮的性格,他會接受我的投資嗎?”宋澤瀚問道,問完目光看向梁若紫。
梁若紫仔細想了想覺得宋澤瀚的話是有道理的,許亮雖不會再像從前那樣追求她,可並不意味著他會對宋澤瀚釋懷,宋澤瀚終究是他的情敵,他可以祝福梁若紫,因為他也希望她幸福,可讓他接受宋澤瀚的投資,那是不可能的,他那麼驕傲的一個人,那樣做會傷了他的自尊心!
見梁若紫雙眉緊蹙,宋澤瀚又笑著寬慰道:“這事不急,許亮這些日子一直忙著譜曲,王和也被他說動,接下去還得請演員、請樂隊、服飾設計、場麵設計等等,離排練還有段時間,到那時他實在湊不到錢,我會想辦法幫他的,不過,我幫的不是他,他冇那麼大的魅力,我看見他也冇多少好臉色,我幫的是你,我隻是想幫我的老婆實現願望!”
聽了宋澤瀚的話,梁若紫又感動了一把,眼角溢出兩滴淚,他一直都是這樣,這樣默默支持著她的事業!
宋澤瀚伸手擦去梁若紫眼角的淚,說道:“好啦,彆哭了,再哭眼睛就紅了,那晚上我可就帶著一隻小兔子去看音樂劇了!”
梁若紫立馬破涕為笑。
兩個人陸陸續續收獲了不少戰利品,好在高檔奢侈品店都送貨上門,否則兩個人四隻手都拎不過。
回到賓館換了身裝束兩個人便前往斯卡拉音樂劇院,在那裡宋澤瀚早已預定下了包廂的位置。斯卡拉音樂劇院作為米蘭最大最豪華的音樂劇院,曾經經曆了多次破壞,多次重建,現在展現在世人麵前的是極其氣派、完美的。
今天演出的是芮妮61弗萊明和約瑟夫61卡列加主演的《茶花女》。梁若紫和宋澤瀚在座位上坐下不多久,燈光便漸漸暗了下來,不多久燈光在某處亮處,大家便看見指揮家來了,他向樂隊緩緩走去,樂隊所有的成員都站了起來,熱烈的掌聲也緊跟著響起。
隨著指揮家手上那根棍子的舉起,掌聲漸漸停了下來,而燈光也從指揮家身上轉向了舞台,黑暗的舞台上,一個角落漸漸亮起,茶花女坐在那裡輕歎了口氣,臉上的神情讓人感覺到她很憂傷,很痛苦,那時候的音樂也是低沉的,不多久放在女主麵前的薄幕拉起,歡快的音樂也很跟著響起,許多人從一扇門裡走了出來,茶花女立刻又裝出很歡快的模樣迎接他們,其實她一點都不快樂,她根本不喜歡自己現在的生活,所以當男主向她表達愛意時,激起了她對美好愛情的憧憬,於是他們一起到鄉下同居了,然而後來,她卻為了男主的家庭,不得不選擇離開他,最終病死在家中。
這是一部悲劇,整部音樂劇都是在唱,特彆那首《祝酒歌》幾乎每個人都會哼兩句。這部戲裡最主要的演員便是女主角芮妮61弗萊明,一個美籍女高音歌唱家,她被認為是現時最頂尖的抒情女高音,她的嗓音細膩、醇厚,表演也很到位,一下子便將觀眾吸引進去。
當這部劇漸漸拉下帷幕,演員一個個出來答謝觀眾時,梁若紫還是沉浸在戲中,一直到那熱烈的掌聲一遍又遍地響起,她才漸漸緩過神來,她現在有些擔心以她的實力能否駕馭得了許亮那部音樂劇,許亮說過了,讓她演女主角,她當時一口答應了,根本冇想過自己是否能勝任,現在想想倒有些害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