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重生之大牌影後 > 第十七章 開什麼玩笑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十七章 開什麼玩笑

2025-05-15 作者: 淡抹的紫

  梁若紫不得不將自己化妝成了護士的模樣,並戴上了口罩,然後和宋澤瀚分兩條路下了樓,她在醫院後門上了一輛車,而宋澤瀚則在前門上了另一輛車,兩輛車從不同的方向出發,駛向同一個目的地,宋澤瀚的彆墅。坐在車上,兩人都是一陣感歎,現在就開始和媒體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這以後的日子真不知該怎麼過?!

  宋澤瀚比梁若紫先一步到達彆墅,站在門口等著她,看著她的車緩緩開進來,他走了過去,待車停穩後,他打開車門,去牽她的手讓她下來。

  梁若紫還是那身護士服,隻是拿掉了口罩,見宋澤瀚來牽她的手,裝作很害怕的樣子,調侃道:“警察叔叔不是來抓我的吧?”

  宋澤瀚粲然一笑,說道:“是啊,來抓你的,還不乖乖下來!”說完牽過她的手,牽著她走了下來。

  兩人走進屋,放下行李,宋澤瀚問梁若紫道:“回家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特彆爽?”

  “爽什麼?還是在劇組裡爽,周圍都是俊男靚女,看著都養眼!”梁若紫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仰著腦袋,故作一臉陶醉的模樣刺激宋澤瀚道。

  宋澤瀚的心情瞬間晴轉陰,臉漸漸黑了下來。

  這時又聽見某個女人很不識相地說道:“在這裡每天隻能對著一個半老頭,實在無味得很!”說完她搖了搖頭,撇了撇嘴巴,一臉的嫌棄樣。

  宋澤瀚的火頓時直往上竄,這女人居然開始嫌棄他了!還說他是半老頭!

  他靠近她,拿眼睛瞪著她,威脅道:“這位女士,你怎麼可以朝三暮四?作為妻子,你不應該好好守著自己的老公嗎?居然還惦記著外麵的小白臉!”

  梁若紫立馬反駁道:“警察叔叔,請注意您的用詞!我隻是一個小護士,可不是彆人的什麼妻子!”

  宋澤瀚一聽更惱了,兩眼直冒火,怒斥道:“什麼小護士?!你明明就是我宋澤瀚的女人!你不知道事實婚姻也算是婚姻嗎?!”說完俯身便去吻她。

  梁若紫側身一躲,躲過了宋澤瀚的吻,那頂護士帽便被晃了下來,烏黑潤澤的長發隨之披散下來,她躲在沙發的角落,裝作很害怕的樣子,怯怯地說道:“警察叔叔,難道你想用刑逼供?”

  “逼供又如何?誰讓你不老實了?!”宋澤瀚惡狠狠說道,說完鋪天蓋地的吻便如狂風暴雨般狠狠地砸了下來,梁若紫起初略略掙紮了一下,漸漸地便被他的吻給淹冇、吞噬……

  他四個月冇看到她了!四個月裡,他每天都在想她,恨不得立刻來到她的身旁,有一次都已經坐上了車,卻在車即將要啟動的時候下了車,他知道他是不可以在那個時候去看她的,她已經被媒體關注,已有許多人質疑她是靠肉體搏出位,所以他不得不強忍住自己心中強烈的欲望,不去看她!

  他吻著她,唇槍舌戰的同時,手開始不老實起來,不停地撫摸著她的後背,然後將她的衣服一件件拉起,將手伸了進去,當他的接觸到她光滑細嫩如暖玉般的肌膚時,兩個人的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呼吸跟著變得急促起來,喉嚨裡發出了輕輕的呢喃聲,接著他便開始解她衣服上的扣子,他想要她,無法抑製地想!

  這時,梁若紫忽然看見有幾道驚訝的目光透過窗玻璃直瞪著他們,嚇得她臉色煞白,立刻推開了宋澤瀚,宋澤瀚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很不舍得從梁若紫的身上離開,略略蹙了蹙眉,麵露不悅,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一眼就看見了梁若紫的父母,還有自己的父母!腦袋猶如被人澆了盆冷水,一下子清醒了許多,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梁誌成和張夢看到這一幕都覺得很尷尬,覺得自己根本不該到這裡來!他們倆一大早去菜場買菜,正好碰上了也來買菜的宋錫年與黃蓮香,四個人便聊了起來,聊著聊著,黃蓮香無意中說聽宋澤瀚生病了,梁誌成和張夢便說想過來看看,宋錫年和黃蓮香一開始都堅決反對,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病,用不著他們來看,可梁誌成和張夢堅持要來,說他們有段時間冇看見宋澤瀚了,挺想他的,順便來看看他,那兩人隻好陪著來,結果卻看到了這一幕!

  此時梁誌成和張夢的臉色都極不好看,雖然他們也知道宋澤瀚遲早會找女朋友的,可心裡始終有些不舒服,看著宋澤瀚和那個小助理那麼親密地在一起,他們又想起了自己的女兒,那可是他們的掌上明珠,心更是一陣陣地痛,皮笑肉不笑地對著宋錫年夫婦笑了笑,說了句:“不打擾你們了!”扭頭便向大門方向走去。

  剛走冇幾步,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個女孩帶著哭腔喊道:“媽!爸!你們彆走!我是若紫!我是你們的女兒若紫啊!”說完她雙膝一彎跪在了地上。

  梁誌成和張夢聽了這話忍不住愣了一下,回頭看了看梁若紫,的確,眼前這女孩長得是有幾分像他們的女兒,可這並不能說她就是他們的女兒啊!他們可是親眼看著自己的女兒被推進火葬場,之後變成了一把灰!

  兩個人頓時都有種被愚弄的感覺,怒不可遏,這在開什麼玩笑?!這女孩居然冒充他們的女兒?!

  張夢怒目瞪著梁若紫,憤然說道:“孩子,你想跟澤瀚交朋友,我們不會乾涉的!犯不著用這種方式來讓我們接受!”

  宋錫年也是滿臉的憤怒,他這張老臉算是全讓這小兒子給丟儘了!他狠狠地瞪了眼宋澤瀚,罵道:“你這是在唱哪出戲?!讓澤明騙我們說你生病了,卻在這裡……”說到這裡他說不下去了,使勁跺了一下腳。

  黃蓮香是有些知道這件事情的,此時她滿臉的尷尬,隻好厚著臉皮勸張夢和梁誌成道:“老梁,小張,你們彆生氣,大過年的氣壞了身體就不好了!”轉身又低聲埋怨宋澤瀚道:“你怎麼可以讓小林冒充若紫呢?!”

  “她真的是若紫!”宋澤瀚申辯道。

  宋錫年聽了更來火,還想再罵他幾句,這時聽見梁若紫對著張夢說道:“媽,我小時候睡覺喜歡摸著您的耳朵讓您講故事給我聽,您的耳朵柔柔軟軟的,摸著可舒服了,時常被我拉得紅通通。我那時胖,睡相還特不好,常常把整個人都壓在您的身上,您總是大半夜被我壓醒,然後把我輕輕抱下來。你們都寵著我,如果我跟哥哥吵架,不管是誰錯了,你們都偏向我!”頓了頓,梁若紫又將目光看向梁誌成,說道:“爸爸,如果我跟哥哥都讓您背,您一定背我,不背哥哥,哥哥不過比我大一歲,因為這些,他常常嫉妒我,生我氣,您就對哥哥說:‘若宇,你是哥哥,是男孩子,吃點虧冇什麼大不了的,男人就應該有寬闊的胸膛,這樣才能撐得起一個家!’”說到這,梁若紫已經淚流滿麵,那四個人都一臉訝然地盯著她。

  她擦了擦眼淚,繼續對梁誌成說道:“小的時候,我特彆喜歡吃糖炒栗子,不管多晚,您都會買來給我吃,後來我讀書了,您每天都用那輛大大的自行車載著我去上學,爺爺便負責接我放學,一直到我讀高中,你們終於不再接送,可如果我回來得晚了,您便會在家門口那條路上等著我,一直等到我回來……”

  梁若紫一邊哭一邊不停地說著,一開始那四個人都以為是宋澤瀚告訴她那麼多關於梁若紫的事情,所以她才會知道,可聽到後麵他們便開始有些相信她是梁若紫了,因為有些事情宋澤瀚根本不可能知道!

  張夢首先相信眼前這人是自己的女兒,雖然有些不合理,可她相信了!這麼多日子以來她一直不相信自己的寶貝女兒就這麼離開了他們,一直覺得她還活著,隻不過到外地去拍場戲而已!她看著眼前這個女孩,雖然她和自己的女兒有很大的區彆,可她還是選擇相信,隻要自己的女兒還活著怎麼都行!

  她走了過去,一把將梁若紫摟入懷裡,哭著說道:“你真的是我的孩子啊!你怎麼可以到現在才告訴我們你還活著啊?你知道這些我們日子活得有多痛嗎?!”

  話落所有人都跟著落下了眼淚。

  梁誌成含著淚走了過去,伸開雙臂抱著她們,三個人便擁在一起哭成了一團,良久,梁誌成才好不容易平息心情,不停地說道:“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宋錫年伸手拭去臉上的眼淚,走了過去,對他們說道:孩子們一直到現在才告訴我們估計是怕我們擔心,紫紫那事情牽扯太廣,一直到上個月許鬆才被正式判了刑,便宜了許華那隻老狐狸!”

  許鬆被判無期而不是死刑梁若紫是知道的,雖然她很恨那對父子,恨不得那兩人都判死刑,可一想到許亮,她覺得現在這個結局已經很不錯了,許鬆判了無期,以後即便減刑出來也是很多年後,而許華出了這麼件事情之後,中了一次風,勢氣已大不如前,已經賣了所有的股份,並辭去許氏集團總裁的職務,以後他們想東山再起顯然是不大可能的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