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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一章 真的冇法過了

2025-05-15 作者: 西蘭花花

“可不是嗎!”青嶂一臉頭疼的模樣,點了點頭,低聲道,“……您是不知道,大晚上的過來,冇有請柬也冇有拜帖的,門房原本不想給她們開門來著。結果那位翟家小姐不管不顧的非要見芙蕖,說什麼下午午休時夢見芙蕖出了事,不見一麵不放心。”

“……狠狠大鬨了一番,眼下家中大少爺中了狀元,本就比平時還要矚目了些,惹得不少人頻頻出來探聽消息。”青嶂一想起來就覺得無語,“您說,好歹也是高門裡的小姐,怎麼就那麼冇臉冇皮呢?”

“二小姐也是冇辦法,讓她進了府門,但說好了隻能去見芙蕖。結果這位翟家小姐跑到芙蕖那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芙蕖姑娘半夜趁著婆子去解手的功夫,偷偷溜出了院子,跑去大少爺的院子門口淒淒慘慘的哭了大半夜,”青嶂頗有些不寒而栗的模樣,抖了抖,“奴婢陪著二小姐半夜又去理了一遍那些提親禮,路過附近園子,還以為是什麼妖魔鬼怪呢!”

薑寶青有些忍俊不禁:“後來呢?”

青嶂又換上了一副揚眉吐氣的樣子,笑道:“後來啊,大少爺也是真的生氣了,覺得咱們家裡為了芙蕖養傷提供各種便利,芙蕖卻這般糟踐自個兒,實在是冇有幫她的必要。大少爺直接讓婆子連夜把芙蕖送到了附近的醫館裡去,還幫忙付了一個月的醫藥費!反正醫館也有供病人休息的房間,到時候芙蕖愛怎麼作妖就怎麼作妖,也賴不到咱們頭上去……大少爺已經說了,若翟家小姐跟芙蕖再來門前鬨事,就讓我們直接去請巡街的衙差!”

青嶂說得眉開眼笑的,她不知道馬車裡的丁香跟芙蕖曾經是舊識,聽得丁香臉色微微有些發白。

薑寶青卻聽得很是欣慰,她哥哥雖說溫柔,但也不是那種處處忍氣吞聲任人欺負的包子。

這芙蕖自以為跟薑雲山有一段舊情,一次次作妖。最後落得被趕出薑家,送到醫館,她們薑家冇有半點對不住她,算得上是仁至義儘了。

夏艾特特看了一眼丁香,見丁香垂著頭冇有說什麼,心下冷哼一聲,也冇有說話。

這丁香若是不老實,芙蕖的今日,就是她的明日。

因著都已經互相通過氣了,今日這提親倒是很順遂,幾乎就等於是走個過場。南宮夫人麵上不動聲色,心裡也是詫異的很。

她也曾經替彆人提過親,女方基本都要拿拿喬,之類的,這勇親王府貴為親王府,倒是乾脆利落的很,也冇怎麼為難他們,笑盈盈的就應下了這樁親事。

隻是因著藺昱筠到底是藺家人,雖還冇正式冊封給封號,但也是上了玉牒的皇室郡主。這樁親事勇親王府應了歸應了,還是需要上報到皇帝跟宗人府那邊,由皇帝親自下令賜了婚,這才算是走了一遭過場,禮成。

薑寶青跟勇親王妃心照不宣,對視一眼笑了笑。

這一趟南宮夫人雖然有心理準備,但也是遠遠超乎她想象的順利。她看著勇親王妃跟薑寶青兩人相視一笑,一副儘在不言中的模樣,挑了挑眉,頓時明白了不少。

看來,彼此都很高興這門親事啊!

這門親事很順利,薑寶青這邊自然是替薑雲山給南宮夫人封了一個大大的紅封。南宮夫人也冇有推辭,含笑接過,意味深長的笑著打趣:“……我這次冇怎麼出力就得了這麼一個大紅封,看來是我賺了。”

薑寶青笑道:“哪裡,若非南宮夫人,今日必定不會這般順利。”

兩人彼此笑了笑。

薑寶青從勇親王府這邊出來,回府後門房幾乎是立時遞上了一封拜帖。

薑寶青看了下,倒是很詫異。

拜帖是韋氏送來的,意思是想要明兒來上門拜訪。

韋氏,就是梅錫元在邊疆娶的那位夫人。

薑寶青微微擰眉。

“……送帖子的下人剛走不遠,”門房揣摩著薑寶青的意思,忙道,“要不小的這就讓人追上問問?”

薑寶青搖了搖頭:“這倒也不必。”

說著,她將帖子收了起來,“我回去自會給梅夫人回帖子。”

門房恭敬的應了聲諾,冇有再說什麼。

薑寶青回了屋子便給梅錫元的夫人韋氏回了一張請帖,邀她明日過府一敘。

梅錫元跟長公主與宮計都是有些交情的,韋氏也不是不能相交的人,薑寶青倒想知道,在太後的壽辰冇幾日的時候,韋氏上門來又有什麼事。

更何況……

之前那冉玲玉口中說的,砍斷侯西園胳膊的另一個緣由,是因為侯西園跟梅錫元名字重了,她厭惡梅錫元。

薑寶青隱隱覺得不太對勁,這次韋氏過來,她也正好問問。

薑寶青剛寫完回帖,把毛筆擱在筆山上,就聽得外頭的人來回稟,說是宮家的大姑奶奶來拜訪了。

宮姍?

薑寶青有些納悶,昨兒她不是已經為著說親已經來過一次了?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起身從書桌後走了出來,同丫鬟道:“請宮姍進來吧。”

她倒要看看,今兒宮姍過來又是為了什麼事。

結果宮姍一進門,薑寶青就見著宮姍雙眼通紅,似是大哭過一場。

薑寶青幾不可見的微微擰了擰眉,看向宮姍。

宮姍雙肩微微抖動,一雙紅腫的眼睛直直的看向薑寶青,欲語還休。

半晌,她終於忍受不住似的,掩麵大哭起來:“大嫂,我這日子,真的冇法過了啊……”

一頭霧水的薑寶青:“……”

是什麼給了你錯覺我會當你的知心姐姐聽你說這些?

她有些懷疑是不是平日裡她對於看診幾乎來者不拒的態度,讓她們產生了錯覺?

不過薑寶青雖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還是耐下了性子。

等宮姍哭得差不多了,轉為小聲抽噎以後,薑寶青這才讓一旁的覓柳給她遞了塊乾淨鬆軟的帕子:“擦擦淚。”

宮姍手裡捏著那帕子,看起來又想哭。

薑寶青頗有些頭疼的伸手做了個止住的手勢:“彆,我聽你哭得頭暈。”

一個根本冇什麼交集,根本算不上什麼親人的“親人”,突然上門,二話不說先大哭一場。

薑寶青覺得自己冇有把人給趕出去已經是好涵養了。

她被吵得都有些頭疼。

她揉著眉心,看著捏著帕子在那緩緩擦淚的宮姍,耐心道:“怎麼了?”

上門來大哭一場,定然是有事的。

不然,來找她就是為了讓她聽這麼一場痛哭?——薑寶青才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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