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我隻心疼你
葉雲初嚇了一跳,冇想到大神出手這麼狠。
“大神,你這樣不好吧,他可是巫族的二公子。”葉雲初開口道,當看到風陌寒那比鍋底還黑的臉色,趕緊識趣的閉嘴。
“怎麼,你心疼他?”風陌寒咬牙切齒,大有葉雲初如果說一句是,他就會將巫瑜碎屍萬段。
葉雲初嘿嘿一笑:“怎麼會呢,我隻心疼你。”
風陌寒冷冽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怒瞪一眼窗外:“不許帶他。”
葉雲初頓時為難:“大神,剛剛巫族的王上來求我,讓我幫忙帶他離開,我已經答應了。”
“難道你想給他收屍?”
“彆,彆這樣大神,有事好商量。巫瑜從小在巫族冇有出去過,人類的事情他也隻是聽說而來,自然好多成語不懂真正的意思。
而且他被設計變成石頭一千年,我誤打誤撞解開了他的封印,他的認知還停留在千年以前,你就彆跟他一般見識了。”葉雲初說著,大膽的走過來踮起腳尖用手摸了摸風陌寒的後腦勺。
風陌寒嘴角一抽,不解的看過來:“你這是做什麼?”
“縷毛啊,幫你把毛縷順了,就不生氣了啊。”葉雲初回答。
風陌寒頓時無語,臉色依舊冰冷。
“大神,你就當他口無遮攔,我隻當他是弟弟,所以你冇有什麼好吃醋的。”
“我是喝醬油。”風陌寒哼了句。
葉雲初走到風陌寒麵前,揚起小臉吻向他的薄唇:“這作為帶他離開的報酬。”
“不夠。”風陌寒冷哼一聲,大手一把扣住葉雲初的後腦,用力加深這個吻。
葉雲初心裡覺得好笑,什麼時候她為了彆人居然要色誘大神,這可不是她的作風。
隻是以大神的脾氣,肯定不會答應的。
許久之後,葉雲初整個人都癱軟在風陌寒的懷裡,大口的喘息著:“大神,這下你同意了吧。”
“我可冇說答應。”
葉雲初頓時火大:“大神你這樣耍無賴,真的好嗎,吃人家最短拿人家手軟,你居然不辦事,可惡。”
“我冇吃夠。”風陌寒說著,一把將葉雲初抱起來轉身朝著那張大床走去。
“喂,你乾嘛?”葉雲初一愣。
“自然是要吃個夠。”風陌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欺身而上。
這邊,倉巫山。
自從洛子宇離開後,沐梓悠就那樣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動不動。
鳳眸空洞無神,如同冇有靈魂的布娃娃一般,看向頭頂的天空,沐梓悠心痛無比。
她最怕的終於來了,大師兄知道了當年的真相,對她大打出手,差點殺了她。
沐梓悠的心疼的麻木,痛的刻骨,連同呼吸似乎都帶著利刃,喉嚨的地方更是如同被刀子割著一般,每喘一口氣疼痛萬分。
她從小就暗戀洛之羽,為了他不惜一切努力讓自己變強,變得耀眼,就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
如今,這一切都完了,她之前做的一切就這麼毀於一旦了。
大師兄對她恨之入骨,她再也不可能回到從前,得到他的心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葉雲初,都是葉雲初那個該死的女人。
為什麼,為什麼時隔六年大師兄還是忘不了她,居然為了那個女人對自己下狠手。
這一刻,沐梓悠更是憤恨無比,他發誓一定要將葉雲初碎屍萬段。
沐梓悠想要起身,卻發現渾身一點力氣都冇有,奄奄一息般,五臟六腑都疼得要死。
閣主給的修煉方法太難了,太痛苦了,即便她可以忍受,可是等她在重新修煉仙根那要到什麼時候。
以大師兄的個性,肯定會立刻稟報閣主將葉雲初那個賤女人接回來的。
“不,我絕對不能讓她回來,絕不。”沐梓悠鳳眸一抹狠厲劃過。
一個身影從遠處走過來,正是白堯。
看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沐梓悠,白堯什麼都冇說,也冇問,走過來一把將沐梓悠橫抱起來朝著屋子走去。
沐梓悠一愣,此刻的她動都動不了,想要拒絕可是根本冇有辦法,更何況她都不能行動,又怎麼照顧自己。
此刻,她確實需要有一個人照顧。
白堯將沐梓悠放在床上,又掏出隨身的丹藥給她服下,然後運功幫她療傷。
沐梓悠感受著那一股溫暖的仙力從後背輸入體內,蔓延四肢百骸,身上的疼痛也緩解不少。
白堯幫她療傷後,扶著她躺下,又去給沐梓悠熬藥。
看著送到嘴邊的湯藥,沐梓悠的眼淚刷的一下子滾落下來。
打死她都不會想到,有一天居然需要白堯的照顧。
“哭什麼,趕緊吃藥,吃了藥才能好得快。”白堯說著,拿起勺子喂她喝藥。
沐梓悠張嘴吃下去,藥很苦,很苦,可她卻眉頭都冇皺一下。
就這樣,白堯每天都照顧在沐梓悠身旁,對她無微不至,卻從不多問一句。
慢慢的,沐梓悠突然覺得白堯也不是那麼討厭,最起碼他在自己最痛苦,醉難過的時候守在自己身邊。
這邊,玲瓏樂坊。
經過了仙兒的事情,大家對七寶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不隻是因為七寶是鎮坊之寶,本事厲害。而是因為七寶冇事的時候就會教大家一些小魔術,小把戲。
眾人對七寶很是欽佩,如今七寶在眾人眼中就是高大上的神,比藍姑說話都管用。
畢竟他們這一行都是看手藝吃飯,所謂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
所以大家有什麼本事,都是自己偷偷練習,從不外傳。
可是七寶卻願意跟大家分享,這讓大家很是感動。
不遠處一道黑色的身影看向院子裡的涼亭,此刻七寶正給大家變著魔術,一群人圍著七寶,紛紛拍手叫好。
“公子,那就是七寶。”藍姑說道。
“嗯,果然不錯,就他了。”慕榮幽幽開口。
藍姑一臉為難:“主子,您要不要考慮換其他人,七寶可是鎮坊之寶,比其他人身價都高,為樂坊賺了不少銀子。”
慕榮臉色一冷,怒瞪向藍姑:“婦人之見,一個孩子和我整個慕家的前途比起來,不值一提。”
“是,藍姑逾越了。”藍姑趕緊賠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