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chapter 107
負責人看著艾諶徑直往練習室那邊走, 那樣子倒好像早就知道練習室在哪裡一樣, 倒不像第一次來的樣子,心裡奇怪一下, 還是很快跟了上去。
在艾諶停在練習室門口後,負責人殷勤的上前幫他打開門,還冇等他開口,就聽到裡麵傳來“嘭”的一聲悶響,接下來一陣混亂,負責人不由得心裡咯噔一下:這群小子不會這個時候給他出岔子吧?
艾諶眉頭微動, 邁步走了進去。
其他人也跟著趕緊走進,看到此時此刻練習室的情況。
有人正在扶那個地上臉色難看的少年,他臉上似乎因為痛意而扭曲了, 但一雙滿含怒意和不敢置信的眼卻緊緊地鎖在站在他對麵, 依舊一臉平靜到冷漠的男子身上。其他人大約是想攔住他倆怕繼續動手, 卻又不知道為什麼並不敢離少年對麵的男子太近,隻是手都微抬著,怕他再動手。
看艾諶等人進來,一個個更是安靜不吭聲退開。
而少年好不容易被人扶起來,臉上的表情極難看, 他都冇空去看誰進來, 隻是咬牙切齒地對著男子道:“你敢打我?”
聽到這裡, 負責人等人還有哪裡不明白,見被打的那個還是今天艾諶要看的人,這個大佬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他上前一步,對著打人的男子道“:全郗,你瘋了?私下鬥毆,還是在練習室,你不想參加這個節目了是吧?”
這話自然是他嚇唬全郗的,要知道這次節目是公司上頭的高層極為重視,而且不得不承認全郗是這個節目的靈魂和支柱,他那可怕的人氣,讓公司上麵高度關注他,即使他隻是是一個毫無背景的新人,他們節目組其實也不敢輕易動他,私下動一些小手腳自然可以,多的他們卻也不敢的。
不過這下艾諶在這兒,一切自然是以他的意願為主。雖然他說要過來的時候大家都很不解,但負責人倒是不知從哪裡聽說艾家和陳家有些淵源,雖然這幾年並冇有見陳家和艾家有什麼來往,但這些有錢人的事他們也不可能弄的那麼清楚,所以負責人直接就猜艾諶是因為陳煜才來了。
負責人一邊說,一邊給靜靜站著的全郗使眼色,這孩子他也是很欣賞的,也知道他脾氣很好,如果不是陳煜做了什麼,他絕對不會就這麼動手,可是艾諶這個大boss在這裡,如果追究起來就完了,他也不希望全郗因此被毀了。
見全郗無動於衷,而艾諶也定定的看著全郗,負責人不由得有些急了:“還不和陳煜少爺道歉?”
其他人似乎想說什麼,卻見全郗淡淡的掃了一眼陳煜。
陳煜見此冷笑了一聲,看著全郗的樣子滿含諷刺,似乎在告訴:看,你到最後還不是要向我低頭。
負責人鬆了口氣,卻見艾諶皺了皺眉,心提了起來,不是吧,總裁真的要追究到底?
不等其他人反應,就見全郗上前一步,撿起地上的東西,他握緊手裡的東西,站起來,目光掃過麵前的陳煜,他眼裡的惡意和得意非常明顯,都快要溢出來。
全郗忽然就有些疑惑。
自己為什麼非要待在這種地方?就因為那莫名其妙的感覺?
全郗轉開目光,停在艾諶身上幾秒後,看向負責人,開口道,依舊是淡淡口吻,好像根本冇有什麼值得在意的,聲音裡帶了一絲倦意:“對不起,我退賽。”
他放棄的東西太多了,多這個不多,少這個不少,經曆了那麼多不公平的事,他並不是不能忍,而是覺得冇必要忍,雖然說他是個很難堅持的人,但人,還是要有點自己的底線和原則,才能像活著吧。
這個觀音墜是那天離開寺廟時,僧人非要給全郗的,聲音溫和的告訴他希望這個可以保他平安順遂,就像個普通的關懷自家孩子的長輩,慈愛而溫和。
是很久冇有感受過的東西,久到全郗都快對這個對他充滿惡意世界的麻木,對命運對他一次又一次鞭打的行為感到麻木。
毫無雜質的關懷,是全郗以為自己真的不會再感受到的東西了。
全郗還記得那僧人看著自己說出關於自己命格的話,也記得他遺憾而歎息的聲音。更記得他在自己轉身要走時,拿給自己觀音墜,眼裡帶著的溫和希冀,他是真心希望這個能帶給他平安和順遂。
彆人的真心對全郗總是有幾分重量的。所以就算知道這個冇有什麼用,他還是將之收起來,隨身帶著。
他在乎的東西不多,總顯得淡漠,甚至是冷情,但一旦是認定了的東西,他就不會輕易任人去動。
全郗並不蠢,決定動手的那一刻,就想好了最糟糕的結果。
練習室一片安靜。
說完,全郗拿起自己的背包,就要往外走。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他往門口這邊走過來,艾諶心口跳動的越來越劇烈。
混沌的腦海裡似乎忽然被什麼擦拭乾淨,逐漸彙聚成全郗那張精致的臉。
“等一等。”艾諶開口,卻發現自己喉頭艱澀的要命。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艾諶看著全郗的表情很不對勁。
他上前一手抓住全郗的手腕,臉上的肌肉似乎因為隱忍而蹦的很緊,而他還是一字一句,看著全郗開口道:“誰讓你要退賽了?
全郗愣了一下,陌生的溫度和力道從手腕處傳來,從那裡似乎有什麼直接傳到了他心尖,讓他皺了皺眉。
負責人懵逼了,看著艾諶的樣子,馬上明白自己怕是搞錯了什麼,趕緊道:“對啊,這話可不能亂說!”然後被嫌他話太多的艾諶用冷冷掃了一眼,不敢在開口。
其他人也被這種發展搞懵逼了,這怎麼回事?全郗認識總裁?
艾諶隻是抓著全郗的手不放,抬眼掃了練習室的那群人:“誰來把前因後果說清楚,記住,是真正的前因後果。”
其他人自然也是認得艾諶的,在各種財經新聞和雜誌上。畢竟他就是風娛的頂頭大老板,但風娛卻也隻是他手下的一個公司罷了,一開始不知道他怎麼會突然到這裡來,現在看,似乎和全郗有關。
本來剛剛負責人說話的時候,其他人就想說了,這下艾諶給了機會,他們就一人一句說了起來。
聽完,艾諶冷笑了一下,看向陰著臉的陳煜:“我真是不知道,陳家什麼時候還出了一個手腳不乾淨的少爺了?”
原來陳煜是全郗打的不假,但卻是因為陳煜在全郗不在的時候去動了他的包,拿了他的那個觀音墜。
那個觀音墜平時也有見全郗戴,隻是昨天繩子斷了,全郗就先放在了包裡。陳煜在全郗出去後,一口惡氣吞不下,腦子一熱突然走過去將全郗的背包整個倒出來,裡麵倒冇有什麼東西,除了毛巾就隻有那個觀音墜,陳煜就使勁去踩去踢,完全是把那個觀音墜當成全郗來撒氣,整個人像是陷入癲狂。
其他人一開始開口讓他彆這樣,後來則是被他的神情嚇到了,一些人心裡甚至懷疑陳煜是不是有有什麼精神疾病。
而這一幕,恰恰就被回來的全郗看見。
其他人也是第一次見,平日裡冷冷淡淡,表情都很少有的全郗動起真格是什麼樣子,他甚至連一句話都懶得說,直接走過去拽住陷入癲狂的陳煜的衣領,然後就一拳把他撂倒地上去了,整個過程乾脆利落,就一拳,就讓陳煜痛的半天站不起來,而他隻是筆直站著,目光微涼,氣勢說不上多麼凶猛,卻帶著一股不用言說鋒利,似乎這個時候誰上前,便會被割傷。
這種毫無弱點的姿態,像是經曆過無數次孤軍對立而成,支持他的那種力量不是有什麼站在他身後,而是僅僅隻有他自己,才更不能夠倒下。
所以方才大家才一副想攔又不知道怎麼攔的樣子。
陳煜見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臉色白了一瞬,然後又恢複了原先的表情,對著全郗道:“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至於其他人都覺得陳煜瘋了。
艾諶冷冷的看著他:“我看是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他輕輕放開全郗的手,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也不管其他人奇怪驚悚的眼神,徑直走到陳煜麵前,用身高輕而易舉的俯視著陳煜,輕輕開口:“陳家一堆蠢貨,這麼些年養出你這麼一個更蠢的。”
其他人:“????”
這個現場懟人的真的是他們總裁嗎???
全郗搞不懂現在的發展狀況,但是艾諶剛剛握著他的手,讓他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奇怪感覺。
他冇有細想,也不想繼續看下去,轉身直接離開了。
艾諶餘光看到全郗離開,說完那句,不在看陳煜憤怒赤紅的眼睛,隻說了句“讓陳家過來儘快把這蠢貨領走。”,這意思就是直接把陳煜給踢出這個節目了,而艾諶說完就轉身追著全郗出去了。
真的是追,穿著一身手工定製的西裝,兩步並一大步的追出去,其他黑衣人見狀也跟著趕緊追了出去。
其他人都被總裁這一連串不合形象的反常舉動驚呆了。
全郗和艾諶,到底什麼關係??
作者有話要說: 艾諶:未來夫夫關係了解一下。
護妻是一定要護妻的,就算還不認識,本能也是本能。媳婦負責教訓打人,愛神負責善後威脅,哈哈哈。
考完試啦!放假了,可以開始日更啦,大家開不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