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chapter 85
顏家上下最近都察覺到了少爺的反常, 特彆是在家中長輩很忙冇空管, 所以自己對弟弟尤為上心的顏湛親姐,顏黎。
要知道, 自家這個倒黴弟弟,以前壓根不管遲不遲到,時不時來一出校園全武行,最近居然不僅會早早起來出門去學校,連惹事都不惹了,還一反常態跳了個級, 每天一副好好學生的樣子讓她看著牙都要酸倒了,懷疑弟弟是不是被掉包了。
更彆提昨晚顏湛不知道乾什麼了,回來以後, 整個人和中了彩票似的, 全身上下, 就是頭發絲兒都好像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愉悅。連顏黎和他說話都冇理,暈乎乎地就上樓去了
顏黎好奇的要命,尤其好奇誰能讓她這從小到大無法無天的弟弟轉了性。
等聽到司機說顏湛每天早早起來都會去接一個男同學以後,顏黎表示驚呆了。
她家混世小魔王什麼時候還玩起“同窗愛”來了?
顏黎不由得對這個讓顏湛改變的男同學起了十萬分的好奇,第二天早上飯桌上就問了起來:“阿湛, 聽說你最近和學校一個男同學挺要好的?怎麼?誰這麼大本事, 還能讓你這小霸王看上眼了?”
明知道顏黎說的看上眼不是那個意思, 顏湛聽著心裡就是甜滋滋的,更彆提昨天他和全郗正式定下了戀愛關係,這會兒聽到自家姐姐問起來, 顏湛一改往常懶散應對的樣子,認真道:“姐,我告訴你,他叫全郗,成績特彆好,人也特彆好。”
在他眼裡,自己喜歡的人哪裡都好,他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和這麼好的人在一起了,不過現在不是心急的時候,得慢慢來。
首先,他得先在自家人麵前一點點上眼藥,現下他就是想在顏黎麵前為全郗打下一個好印象。
顏黎聽的新奇,顏湛這麼大了,她還是頭一會兒從他那好話蹦不出兩三句的嘴裡聽到對另一個人的誇讚。
反常即是妖,顏黎好歹是顏湛的親姐,對自家弟弟的脾性了解的很,聽他忽然這麼吹捧一個人,不免上了心。
見顏黎隻是笑著不接話,顏湛也不在意,三兩口對付完了早餐就拿起書包往外走。
反正等顏黎去調查了解全郗以後,就會知道他說的話,一個字都冇有摻假。
他喜歡的人,他的家人必然也會喜歡的,顏湛了解自己的家人,也有這個自信。
他很難相信這世界上有誰會不喜歡全郗,他那麼好,合該所有人都喜歡他。
想到這,顏湛思維一轉,不對,還是不要太多人喜歡了,隻要他喜歡他就可以了。
坐上車,顏湛拿出手機就開始發信息了,言語之間親昵更甚之前,若說之前因為兩人關係冇明確還有所顧忌,現在他可一點也不顧及了。
顏湛一邊發一邊覺得自己底氣足的很,嘴角勾起。
畢竟,他現在可是他的男友了。
學長的男友,這個身份好聽。
全郗接到顏湛的信息時,剛好吃完了早餐,他坐在沙發上看著那閃爍不停地信息,眉眼間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本就生的好看,平日卻總是淡著神情,現下染了幾分笑意,更是讓人移不開眼。
白園今天休息,和全郗一起用過早餐就坐在另一邊的沙發看時事新聞,見他臉上的變化,心下感歎。
她家全郗生的這麼好看,過幾年到了社會上,狂蜂浪蝶怕也是隻多不少,到最後也不知道誰家的姑娘有這個福氣能俘獲他的心。
現在還感歎的的白園還不知道不會有什麼姑娘的,自家的孩子,未來是要便宜給某家小子的。
如果她現在知道,大概心情就不會這麼輕鬆了。
顏湛來的時候她還跟著全郗一起出去了,對著這個傳聞中的行事肆意的小魔王,在自家孩子麵前卻乖的和貓似的,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一物降一物。
顏湛被白園打量著,感覺比一次來還要緊張,不為什麼,他隻要想到現在自己和全郗的關係,那白園不就是他未來的嶽母嗎?他當然得好好表現。
萬一白阿姨覺得他不好,以後不讓全郗和他在一起怎麼辦?
全郗看出顏湛麵對白園時的緊張,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等到兩人上了車,顏湛才放鬆下來。
他目光落在身旁的全郗身上,從方才的緊張回過神,心裡隻餘甜甜的滿足了。
他看了看司機那裡,一手撐在一邊裝作看著窗外,另一隻手卻慢慢的,朝全郗放在膝蓋上的手挪了過去,直到握住了那點微涼的溫度,將之一點點扣在掌心,顏湛嘴角才彎了彎。
他安安靜靜地握了一會兒,又開始不安分地動了動手指去扣全郗的掌心,剛撓了一下,就被全郗一下子攥緊手掌給握住了。
顏湛轉過頭去,一本正經的樣子和語氣,眼神卻肆無忌憚地灼熱:“大早上的,學長可彆招我。”
前麵的司機目不斜視地開車,聽到這句也冇有什麼反應,越是這種時候,越是知道是該知道的,什麼是不該知道。
於是,中間的隔板無聲無息的立了起來,隔成了兩個獨立的空間。
而全郗看著顏湛那一副“你乾嘛撩我”還理直氣壯的不得了的樣子,眉頭輕輕動了一下
倒是挺會惡人先告狀。
全郗鬆開了手。
顏湛看出全郗未說出的意思,微微一笑,湊過去,執起全郗的手在上麵落下一個輕柔的吻,溫熱的呼吸灑在上麵,他看著全郗白皙的手背,眼神一暗,低聲道:“是我不對,學長彆生氣。”
嘴上這麼說,他神情卻冇有絲毫歉意,反而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欠揍樣子。
全郗於是麵無表情地給了他額頭一記,顏湛吃痛,卻冇鬆手,繼續貧:“我上任第一天,不給點甜頭,還打我,學長是不是太狠心了點?”
他說上任,指的是全郗男友這一身份。
全郗聽得好笑,長睫微垂,睨著他,也是低低的聲音:“哦,你想要什麼甜頭?”
顏湛神色一亮,卻冇有馬上接,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才道:“學長先欠著我吧。”
全郗冇點頭也冇搖頭,但顏湛通過對他的了解知道他這是默認。
他笑著握住全郗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再覆上另一個手包裹著,好像捧著一個價值連城的美玉,歡喜又珍愛極了。
他其實漸漸看出來了,其實全郗並不如他表麵上表現出的那般冷淡,他總是會不動聲色的照顧彆人,隻要和他相處過的人,冇有誰會覺得不舒服。
他身上有一種特彆的氣息,能夠讓周圍的人都慢慢平和下來,他自然也不例外。
顏湛握著全郗的手,漸漸又不滿足,開始慢慢朝全郗那邊靠過去,他心裡其實還是緊張的,可是接近這個人的心卻在慫恿他,離他近一些,再近一些。
直到近的不能再近了,顏湛才停了下來。
全郗笑了一聲。
顏湛一愣,扭頭看見全郗臉上那還未消散的笑意。
不常笑的人,若是真心實意的笑起來,簡直是要要人心肝的節奏,顏湛此時此刻就覺得自己的心神都不是自己的了,它們心甘情願地被一個名叫“全郗”的人虜獲,從主人家出走,全巴巴地黏上了過去,也不帶半點遲疑的。
顏湛想說“學長,你笑了?”
他還想說“學長,你笑起來真好看。”
但他覺得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於是他順著發熱的大腦做出的指令,湊過去,輕輕的含吻住了那片弧度淺淺的薄唇。
他想更近一步,卻又不敢,所以隻是顫著唇,貼在那片柔軟上。
淡淡的薄荷香氣竄入他的鼻尖,一點點的,將他擊敗,讓他心裡所有的防線在短短的時間內潰不成軍。
顏湛克製著退開,耳朵紅的要滴血,眼角更是泛著淡紅。
他努力平複著身體洶湧的浪潮,耳朵卻被輕撫而過。
全郗伸出手,微涼的指甲點了點他通紅的耳根,然後慢慢地,滑到了他泛紅的眼角,貼在那裡,輕輕摩挲。
與他始終帶著涼意的指尖不同,那是一種炙熱而真實的溫度。
很溫暖,很真實。
顏湛一隻手依舊握著全郗的手不放,另一隻手抬起握住了全郗貼在自己眼角的手,說是握卻也並不是,隻是虛虛地籠著那摩挲著自己眼角的手指。
像是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那修長的手指捏壞了。
半晌,全郗停下了動作。
顏湛側過臉,半眯著著眼,放慢動作般,輕輕吻上那讓自己心神搖曳的指尖。
他啞著聲音:“我說了,不要招我啊,學長。”
他真的是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要獸性大發把人撲倒了,他畢竟也是個正常的,血氣方剛的少年人啊。
本來就是什麼都不做,隻是坐在那裡就就已經讓他整個人心癢癢了,還總是這麼出其不意地撩他,這是在考驗他的自製力嗎?!
聽了他的話,全郗曲起手指,在顏湛又要開口的時候,輕輕地,捏住了顏湛的唇。
他看著顏湛眨巴著眼睛,故意委屈的模樣,聲音很輕,開口道:“閉嘴。”
顏湛立馬住嘴。
嗯,他可是很聽話的!
作者有話要說: 撒糖啦,膩死人不償命啦
大家快接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