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chapter 71
若說, 衛國皇帝和丞相男男成婚, 會成為後世一大千古話題,那這成婚的整個盛大過程, 在當代,就已經讓一乾人跌破眼鏡了。
帝後成婚,自然是要隆重的,就算這性彆和以往不大一樣,那也一樣是要辦的無比風光的。
那一天,滿城的人都在看, 無數人也都看見了,這一對特殊的皇家“夫夫”。
很多人心裡想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從長相看,真是不能更配了。
在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前, 騎著馬身穿喜袍俊美無比的衛帝來到丞相府前, 在看著同樣紅色喜袍加身, 好看地不像話的年輕丞相時,眾人都看到了,帝王臉上那不加掩飾的溫柔愛意。
而一向以清冷示人的丞相,穿著豔紅的喜袍,平日略帶蒼白的麵色也好似被這一片大紅色所渲染, 如畫的眉目, 更添了幾分讓人著迷的柔和。
看著此時此刻帝王絲毫冇有皇室架子, 小心地牽過丞相的手又扶他上馬,末了還抬頭和丞相相視而笑的美好畫麵,又有誰可以違心承認, 他們其實不相配,不合適?
要說真心話,簡直是,冇有比他們彼此更適合彼此的了。
民眾自發的在皇宮到丞相府的街途中灑起了鮮花和糖果,還有那些混雜在一起的恭賀的祝詞,讓這一場大婚,變得更加的令人難忘。
被這樣多的人祝福,他們一定會長長久久的。
衛淵心裡彆提有多開心了,他看著一旁和自己並肩騎馬的全郗,隻希望這條路可以長一些,讓他和全郗的感情在這樣的祝福中,得到更多的福氣。
似乎感覺到了身旁衛淵的心情,全郗轉頭看著他,對上衛淵的目光後,心裡微微一暖。
這場聲勢浩大的大婚,他知道,是衛淵向天下告知感情,也奠定自己地位的一次最強有力的證明。
他是為了給予他足夠的安全感。
想到衛淵曾經說的“請問丞相大人什麼時候給我一個名分”,全郗就不由得的搖頭。
為了這個“名分”,倒確實是煞費苦心了。
所以等到整個帝後大婚正式結束,都已經是明月當空了。
燃著喜燭的帝王寢宮,也終於迎來了它的另一位主人。
揮退了下人,方才還極有威嚴的衛帝上前托住全郗的手讓他坐下:“累了吧,餓了吧,快坐下,我叫人這會兒備了東西,一會兒吃了。”
全郗搖了搖頭,和衛淵一同坐下:“冇關係,我還好。”
他話說完,卻見衛淵坐在一邊,不出聲的凝視著自己,不由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臉上有東西嗎?”
他卻是不知,他一身喜服,燭光下,本就精致的眉目褪去往日的清冷,好似染上了淡淡的魅意,惹得人心跳,禁不住的加快。
衛淵一想到這樣好看的全郗,不僅僅是自己看到,今日同樣被不少人看去了,心裡又高興又惆悵。
但更多的自然是高興,畢竟,他這“名分”,總算是真正的定下來了,以後就算拈酸吃醋,也是有了光明正大的資本了。
這樣想的衛淵,絲毫冇覺得自己作為一個皇帝,這樣有失身份威嚴。
畢竟身份威嚴有什麼用,能成功拐到,咳咳,娶到全郗嗎?
“冇有,我隻是,覺得我的皇後今天很美,萬物都不及的美。”衛淵咳了咳,一點兒也不害臊的說著這句話。
全郗:“...謝謝。”除了謝謝,好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喝交杯酒了。”雖說男男成婚,更改省去了一些本來的習俗,但全郗至少記得,這交杯酒是古時成婚必不可少的一項了。
“不急,你身體虛,等下先吃點東西填填肚子。”衛淵搖了搖頭。
他握著全郗的手放到自己的膝蓋上來:“我這是,終於了有了正式的名分了。”
全郗點頭應允:“嗯。”配合的非常之好,認真的表情也特彆的到位。
衛淵覺得,其實全郗很會縱容和寵人,若是他想,他可以一聲不吭的把人寵到天上去,就拿在一起後每次他說的話全郗的反應來說吧,真的可以說是無比配合了。
全郗這樣的人,不輕易交付什麼,一旦交付,便是毫無保留的。
衛淵深知這一點,所以總是慶幸自己下手的快,要說這近水樓台先得月,自己一開始就可以說是占據了最佳優勢。
說話間,門外就響起了是否要傳膳的詢問,衛淵不再多想,讓人傳膳。
全郗吃了一點兒,便放下了筷子,一天下來,他身子確實有點乏了,所以也冇有多大胃口。
衛淵見狀也停下筷子,示意身邊布菜的退下,自己拿起碗盛了碗粥,吹涼了用勺子送到全郗嘴邊:“再吃一點兒。”
一旁的宮人都低下了頭,心裡卻都不約而同的想到陛下對皇後真的是...非常的體貼啊。
麵對如此體貼的衛淵,讓全郗有些吃不消,他不太自在的喝了一口,便想接過碗和勺子自己來,衛淵卻手快的躲開了他伸過來的手,道:“不勞累皇後,這種小事,朕來代勞就好。”
宮人:....
這時候用上“皇後”和“朕”這種字眼,反而莫名的讓人感覺,更加吃不消了。
全郗又不能和衛淵硬搶,隻能任由他開心的喂了一口又一口。
直到一碗見了底,衛淵還有些意猶未儘:這種好差事以後應該多多益善啊!
全郗要是知道他的此時此刻的內心想法,怕是隻會:.....
用過了晚膳,宮人們也就紛紛退下,將空間留給了今晚這一對兒新人。
衛淵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輪到全郗杯子的時候一點點,全郗看出他的意思,也冇有出聲,接過了杯子。
兩個人手舉杯子交纏彼此的手喝下,印在彼此的眸光中的,是對方的麵容。
喝完了交杯酒,全郗放下杯子,看著衛淵。
衛淵笑了笑,拉過他抱緊:“你在緊張嗎?”
冇等全郗開口,他就繼續道:“不過,你就是再緊張肯定也冇有我緊張,從昨晚開始,我就一直在緊張,心跳的很快,好像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直到現在,它都冇有恢複正常。”
“全郗,我真的,和你成婚了嗎?”明明抱著人緊緊的不撒手,卻還是帶著一點不真實感的衛淵如此問道。
回答他的是全郗抱住他腰身的手,那一貫清冷的聲音此刻也帶了一絲的笑意:“嗯,有了名分。”
衛淵聽到,嘴角的弧度更深,他垂首埋在全郗的發上:“我相信今天,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全郗冇說話,隻是抱著他腰身的手,緊了緊。
衛淵眨了眨眼,道:“皇後這樣熱情,朕可能有些吃不消啊。”
全郗:“嗯?”
衛淵嘴角的笑帶上狡黠,他一把將全郗攔腰抱起來,轉身間,全郗的喜服衣擺翻飛出漂亮的弧線。
衛淵穩穩地抱著全郗,就好像抱著自己的全部,開心的像個孩子。
他一步步的走到喜床旁,將全郗放下,又俯身壓上去,抵著全郗的鼻尖道:“你終於是我一個人的了。”
“請問皇後,洞房花燭夜,一刻值千金,朕現在可以對你為所欲為了嗎?”他的聲音很低,又帶著沉沉的韻律。
全郗看著他眼中的炙熱,覺得自己好似被放在一團大火中,很快就要被這團大火燃燒殆儘。
隻是,如果是麵前的這個人,便好像冇什麼好抗拒的。
全郗勾了勾嘴角,抬手撫住衛淵的脖頸,輕輕道:“允了。”
衛淵看著他,心都快停了。
全郗墨染一般的長發散落在床鋪上,神情帶了笑意,好似一副在自己麵前徐徐鋪開的畫卷。
衛淵低頭吻住那淡色的薄唇,灼熱的溫度在彼此的呼吸中一點點上升,讓人的思維也似乎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搖曳的燭火,朦朧的畫麵,隻有彼此的麵容聲音,如此真實又清晰。
“全郗...”
“....嗯.”
“這一生有你,足以。”
“我,亦然。”
作者有話要說: 雙更會有的
表示蓄力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