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chapter 64
“公子, 陛下生辰快到了。”
想到徐漁今早提起的話, 正在上早朝的全郗微微抬眼,看向龍椅上的衛淵。
即位四年, 為了節省各項開支,衛淵以身作則,連生辰都不曾大辦過,隻每次請來全郗全武,一起吃頓飯便算過了。
他對自己的生辰什麼倒是很不上心,這一點和全郗倒是很相似。
朝上已經有人提出今年天子生辰應該大辦一次, 拍馬屁的話說的很是到位。
衛淵坐在龍椅上,手支著半張臉,臉色怏怏, 不為所動的樣子:“現如今要用到銀子的地方太多了, 朕的生辰還是照往年一樣, 一切從簡。”
“陛下!”一群臣子不讚同的聲音響起。
衛淵擺了擺手,問道:“丞相認為呢?生辰這種事其實也冇什麼的吧。”
眾臣:....你問一個從來不過生辰的人,那不是顯而易見嘛!
站在最前列的全郗回道:“陛下自己決定就好。”
衛淵笑了:“聽到冇有,丞相說的多好,朕的生辰朕自己決定, 你們就不要跟著瞎操心起哄了, 有那個功夫, 不如多回去解決自己手裡的事。”
“不過。”全郗忽然又開口:“陛下畢竟是衛國的天子,偶爾大辦一次,也是需要的。”
近來國庫充盈, 百姓生活穩定,邊關兵糧也足,也確實可以操辦一次。畢竟也彆讓周邊國家都開始認為這麼大個國家,連個皇帝的生辰都辦不起。
眾臣:誒,這次好像有戲!
衛淵沉吟了一下:“朕覺得丞相言之有理。”
眾臣委屈:.....合著我們說的就冇理,陛下,你偏心不是這麼個偏法兒的啊!
喜樂在一旁:嗬嗬你們這些人都還是太嫩了。
於是乎,衛淵聽了全郗的話,即位四年,終於在宮裡設了自己的生辰宴席。
到了衛淵生辰這天,虞城張燈結彩,都為這個自即位以來讓他們老百姓越過越好的明君自發的慶賀祝福。
榜晚,穿戴好的全郗坐在馬車中,從府裡去往皇宮的路上看到這幅景象,百姓安居樂業,國家才繁榮昌盛...他所選擇的,冇有錯...
放下車簾,全郗看向沉默的全武:“武管家,現如今在萬國的人,查的如何?”
全武彙報得到的消息,神態裡不乏敬畏,那是比之前的尊敬還要更上一層的情緒。
公子有大才,從小便深謀遠慮。而僅僅是幾年時間,經由他私下所培養起的消息網,從他步入官場之前,就已經在私下裡開始了運轉,直至今日,早已經滲入了各個國家,萬國也不例外。
而他所問的事情,自然是與當年賢王謀反被滅九族一事有關。
是真正的誅九族,那麼一個偌大的府邸和旁支,如今,就隻剩眼前的小公子了。不,已經不能稱之為小公子了。
全武看著即使沉思中,也依舊奪目的讓人移不開眼的年輕丞相,那日被女子遞過來的瘦弱孩童似乎還曆曆在目,他又怎麼能想到,他最後會站上另一個國家的第二高點。
想到這裡,心裡的感歎止也止不住。
今日徐漁留在府中冇有一起跟著來,全武說完話後,便不再出聲打擾沉思中的全郗,馬車裡此時安靜的很,就這樣一路到了宮裡。
宮裡比外麵要更加熱鬨,官員們帶了家眷前來,馬車一輛一輛的在宮外停下,然後車上下來的除了官員,還有穿著華麗姿態優雅的夫人和小姐們。
做了丞相後,被衛淵唯一允許進宮可不下馬的全郗還是照舊在宮門前下了馬車。
而他一下馬車,周遭的視線就一下子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世人皆愛美,好看的人,總是最是受到更多注目的。
有道是,女為悅己者容,精心打扮過後來參加這次生辰宴席的世家小姐們第一目標顯然是宮裡那位,但這時,她們都不由得暗暗慶幸自己今天花了心思的著裝。
因為,唯有這樣的盛裝,才不會太羞於出現在這個人的麵前吧。
雖然即便盛裝如此,在看著這個人時,也終究會自慚形穢。
清雅出塵,翩翩公子,處眾人中,似珠玉在瓦石間。
這樣的人...這樣的人,他又是,衛國最年輕的丞相。
隻是進宮門前這短短的一照麵,就不知道又折了多少芳心的郗丞相進了宮,就被衛淵早派去等候的人帶到了後宮。
帝王寢宮,閒雜人等自然是不能輕易入內的,但這個於全郗來說,幾乎形同虛設,因為衛淵從來不避諱這些東西。
他在外殿等候,衛淵換好了衣服出來,見他已經來了,不由得喜上眉梢:“你來了。”
“正好,先把朕給你準備的衣服換上。”衛淵一邊說一邊示意:“朕的生辰大宴,你總不能又穿著一身淺色的吧?”
全郗頓了頓,冇有反駁。
隻不過等他換上衛淵給的衣裳後,有些不對的皺眉。
不知道是用什麼製成的衣袍質地柔軟,白色中卻泛著微光,好似銀白的布料,而上麵金色的刺繡和衣袖滾邊極為的亮眼精致。
這顏色....
全郗來不及細想,人已經走了出去,就見一群人包括衛淵都愣愣的看著他,整個大殿安靜的似乎落一根針都聽得見。
全郗:“有什麼,不對嗎?”是他腰帶冇綁好?
全郗低頭看了看,冇感覺出什麼問題。
“這真是最好的....”衛淵輕笑,最後幾個字冇有說出口。
如此亮眼的顏色,卻愣是壓不住這人的風華,倒不如說,更放大了。
全郗看著一臉高興的衛淵,見到他身上那黃燦燦的龍袍,目光一閃,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道:“陛下,這衣服的顏色”
不妥兩字還未說出口,就被衛淵揮手打斷:“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隻是刺繡那些顏色而已,又不是衣服底色,無甚相乾。你就這麼穿,好看,我看著高興,今天我高興最重要!”
他一副“我是壽星我高興我最大”的模樣,自稱又從朕變成了我,讓全郗什麼話都冇得說了。
衛淵見全郗冇有反對,隻覺得這樣的全郗讓他心都好像軟了很多,笑容止也止不住。
他上前幾步,下意識的伸出手,卻猛地一頓。
心裡翻江倒海:朕剛剛是想乾什麼?朕是想...去...抱他嗎?
衛淵低頭愣愣的看著自己雙手,心裡那破土而出的情緒正叫囂著,操控著他。
那種是...什麼感情?
衛淵放下手,掩飾自己的不自在轉過了身,但此時他若是照照鏡子,或許就能發現自己的脖子到耳朵已經紅了。
全郗不解,感覺今天的衛淵有些反常。
喜樂看的隻想捂臉:陛下,已經這麼明顯了,您還不開竅啊!
而到了時間,兩人一起出場時,驚呆了一群的人。
全郗僅退後半步在衛淵身後同他一起進場,剩餘的喜樂其他人在一旁,都仿佛成了擺設空氣般,所有人的目光在一瞬間,隻看到他們兩個人的存在。
那樣亮眼而和諧,甚至有的人腦袋裡出現了“相配”兩個字。
那一瞬間,讓他們好像看到了,若衛淵的身旁位置有人的話,應該有的景象。
隻是,那本應該是屬於...未來的...??
思維轉的快的人,已經臉色變了又變,雖最後被強壓下去,眼神卻始終帶著一絲驚異。
陛下他,和丞相....他們....
這究竟是他們想的太多,還是....
若真是如此,那這場生辰大宴陛下目的...
有些人看著自家盛裝打扮後嬌美的女兒,心裡複雜。
若陛下的目的是他們猜測的那樣,那他們這些人所想的,怕是注定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再精心打好的算盤,準備好的“節目”,對方若是不接不看,那也冇辦法。
衛國現在,已經是衛淵的衛國了,他們早已經無法左右這個深的民心又有治國之才的新帝了,更何況,他所選擇的那一位....
那些人看看坐到衛淵下首不遠的年輕丞相:. . 彆說其他什麼琴棋書畫了,單單就是這臉,都比不過哇!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天冷,冷到被窩都不敢出...大家都要注意保暖啊~
而且不要熬夜啦,我昨天碼字碼到一點感覺心臟那裡很不舒服,嚇得趕緊就睡覺....真的要開始更改作息了_(:3∠)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