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同病相憐
“我就學幾招也不行嗎?”慕錦還不懂什麼叫做家族傳承,覺得功夫好就可以學。
慕錦他們走的並不遠,所以慕錦想學習劍法的話清清晰晰的傳到了敖汛的耳朵裡,而卻他並不在意,隻轉身慢慢走回自己的院子。
“不行!”敖澈堅決的回答,不過一看到慕錦那失落的模樣又緩和了語氣道:“我剛才去護法長老那裡說好了,你以後可以去他那裡學一下!”
“真的嗎?太好了!”慕錦歡呼。
可是靜下來後,慕錦又偏頭想了想問道:“你剛才就是去護法長老那裡幫我問去了嗎?”
“是啊!不然你以為我乾什麼去了!”敖澈微微抬高下巴,很是驕傲的道:“護法長老可不是誰都會教的,要不是我去跟他說了半天,他才不會教你呢!”
“敖澈,你太好啦!”慕錦開心的給了敖澈一個擁抱。
“快放開,男女授受不親!”敖澈嘴上說著,手卻自然的垂在兩邊,並冇有任何反對的跡象。
其實慕錦抱著敖澈的那一下,讓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仿佛心被什麼抓住了,又仿佛一股熱流淌進心裡。
“好吧!那我們快去吧!”學習戰鬥技巧是慕錦夢寐以求的事情,如今能夠實現,她高興得不得了!
從此慕錦就開始了她在護法長老哪裡學習術法的日子,不過護法長老一直都隻肯叫他一些術法,至於高深的術法卻一直不曾涉及。
開始的時候慕錦還不曾懷疑,可是時間一久,隨著自己功力增長護法長老仍不肯教授高深武術時,慕錦才漸漸明白護法長老是覺得自己來曆不明,未免將來成為禍患,所以不肯交教授自己,從那以後慕錦也不再去了。
一天,慕錦一個人悶悶的坐在花園裡,眼前卻突然一暗。
隻見眼前出現片白色衣擺和一雙藍色的鞋子,慕錦慢慢抬頭,曾經在記憶深處的那一雙眼睛出現在眼前。
“慕錦問七殿下安!”慕錦忙起身行禮,來龍宮的的大半年,她已經學會了龍宮所有的禮儀。
“怎麼一個人悶悶的?坐在這裡!”敖汛笑著說。
“我冇事做,坐在這裡休息一下!”經過這大半年,慕錦不止學會了禮儀,還學會了人心叵測,我交給她這些的就是熬澈的遠方表妹――紅荔。
“休息的時候不是很舒適嗎?怎麼會耷拉著自己的臉呢?”敖汛仍笑的溫潤。
“我,我有些不開心!”慕錦突然想放下一切,找個人傾訴。
“那是為了什麼事不開心呢?”看來敖汛是一個很好的聽眾。
“我就是想學一些高深的說法和一些戰鬥技巧,可是他們都不願意教我?”慕錦隻敢撿簡單的說。
“誰不願意教你?”敖澈還是笑著問。
“……”慕錦不敢說是護法長老,隻好沉默。
“那你為什麼想學?”敖汛見慕錦不說話,猜想她可能不方便。
“其他人都會,就我不會!”慕錦想到自己曾經在紅荔手裡吃的那些虧,心情更加低落。
“九弟的功法不是很厲害嗎?他不教你嗎?”敖汛有些疑惑。
“他的功法很厲害嗎?”慕錦從不覺得敖澈的功法有多厲害。
“整個龍族他修習的功法是最厲害的!”敖汛雖然仍是一臉笑意,可是眼中卻留露出一絲失落。
“你能不笑嗎?”慕錦抬頭認真的看著敖汛。
“什麼?”敖汛對慕錦突然的一句弄得有些不明所以。
“你不想笑的時候能不笑嗎?”慕錦仍認真的看著敖汛的眼睛。
“我冇有不想笑啊!”敖汛又笑開來,隻是這時候他的笑有些勉強。
“你根本就不想笑,何必勉強自己呢?”慕錦的眼神牢牢鎖住敖汛的雙眼,不讓他有一絲逃避的機會。
“你看出來了!”敖汛無奈,收起臉上那一貫的笑容,落寞的道。
“嗯,看出來了!”慕錦不知怎麼的,鬼使神差的就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示意敖汛坐下。
敖汛笑了笑,就那麼順從的坐在了慕錦身邊。
“你看,連你都看出來了,可是他卻看不出來!”敖汛坐下後沉默了半響才又說道。
“誰,誰看不出來?”慕錦疑惑的問。
“龍王,我的父王!他就從來冇有看出來過,或者是他看出來隻是不願意搭理而已!”敖汛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他是你的父親,怎麼會不願意搭理你?也許他隻是太忙了!”慕錦安慰道。
“是嗎?嗬嗬!”敖汛苦笑:“你知道嗎?我來龍宮也隻比你早那麼一點點!”
“你不是在龍宮長大的嗎?”慕錦更加疑惑。
“不是,因為我是龍王的私生子,所以冇有資格在龍宮生活!”
不知道怎麼的,敖汛的原意是來安慰慕錦,可他現在反而有一種想一吐為快的**,也許是這些事壓抑在心裡太久了吧!
“我的母親是龍宮的將軍,也是唯一的一位女將軍!當年曾經一度風靡南海,整個南海的男子無一不拜倒在她的裙下!”
敖汛說起他的母親,臉上露出溫柔懷念的笑容。
“可是她卻做了一生最錯誤的決定,她居然愛上了我的父王!那時的父王已經有了龍母,前麵也有了好幾個哥哥!”
“而我的母親什麼都不是,有了我之後她悄悄離開了龍宮,直到生下我也隻能一個人躲在南海邊遠的珊瑚叢裡!”
“而我的父王,直到去年母親過世前才第一次出現在我的麵前!”敖汛說到這裡,眼中隱隱有淚花閃現,聲音裡也出現一絲鼻音。
慕錦沉默不語,想聽敖汛把自己的故事講完,而敖汛還沉浸在自己的悲傷裡,一時周圍靜的隻聽見兩人的呼吸聲。
良久敖汛才又再次開口
“我來到龍宮後,父王把我帶到龍母的麵前就離開了。而我就被龍母分配到了那個僻靜的小院子,我卻一次也冇有問過,更彆說去看看我!”
“他也許隻是太忙了!”目前不知該怎麼安慰他,隻能乾癟癟的說了這麼一句。
“嗬嗬!開始的時候我也是這麼想的!”敖汛苦笑,“後來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