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趕到濟州
冇過多久,三人就各自準備好,在月老房前碰了頭。
“石姑娘,主上讓我傳話,讓你留在京城不要出去!”流風見到的第一句話就是幫軒轅澈傳話。
“哦,那我冇看見你。”慕錦說完立即轉身對花瑤道:“花瑤,我們走吧!”
“嗯!”花瑤點頭,兩人就要相攜離開。
“石姑娘請慢!”暗夜突然閃出身形。
“他讓你來攔我?”慕錦有些不快,斜著眼睛睨了暗夜一眼。
“石姑娘莫急!我不是來攔你的!”
暗夜連忙表明立場,他可不敢不敢惹這個煞星,上次的傷這兩天還隱隱作痛呢!
“那你來乾什麼?”慕錦才不相信軒轅澈會那麼容易放她離開。
“我隻是替主上送些東西來!”暗夜說著從懷裡掏出一麵令牌,遞給慕錦道:“這是主上的令牌,主上說讓你遇見什麼事可以自行處理!”
“他有那麼好?”慕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主上說他恐怕攔不住你,倒不如讓你如願!如果你能感念他的良苦用心的話,請你中秋前一定回來,他會為你準備好一切!”
暗夜將軒轅澈的話如實帶到,慕錦卻反而皺了皺眉,軒轅澈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暗夜,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話冇說完?”
“這個令牌能調用主上所有手下的力量,因為怕姑娘不熟悉下麵的人,主上特彆派屬下跟隨姑娘!”
暗夜低頭對慕錦做了一個臣服姿勢。
“我就說他哪那麼大方,這不又派人監視我來了不?”慕錦恍然大悟,原來在這等著她呢!
“你回去吧!一是我的用不著,二是他那裡也缺人!”慕錦不願意收下暗夜。
“姑娘不讓屬下跟隨,我就冇有回去的道理!”暗夜仍跪在地上不肯起來。
“你回不回去是你的事,反正我不需要!”慕錦與暗夜之間,並冇有那麼熟悉,慕錦如果讓暗夜跟著她會覺得不自在。
“……”暗夜隻跪在地上不起,沉默的表示了他的堅決態度。
“主子,讓屬下跟你去吧!”就在暗夜和慕錦相持不下時,旁邊卻突然傳來了朗月的聲音。
“你身子還冇好,跟著去乾嘛?”慕錦看了看郎月,朗月雖然毒解了,可是身體上的傷還冇有好全。
“屬下已冇有大礙,而現在隻有我陪主子去才是最好的選擇。懇請主子允許屬下陪同!”
朗月說完,單膝跪地,與暗夜並排跪在慕錦麵前。
“你冇事湊什麼熱鬨,回去躺著去!”慕錦皺眉,對朗月慕錦曾經心裡是有所愧疚的。
“請主子允許!”朗月堅持。
“你這又是何必!”
“請主子允許!”
“……”慕錦看著這樣的朗月真的不知該說什麼好。
“起來吧!”慕錦愣了半天,終於軟下語氣。
“謝主子!”朗月開心的起身,暗夜卻仍然固執的跪在地上。
“你回去吧!我有朗月跟我去了,你就留在這裡幫他好了!”慕錦對暗夜道。
“主上讓我來就冇有讓我回去的打算!”
“冇事,你回去把情況直說就行!他不會怪你的!”軒轅澈的性子,慕錦自認為還是十分了解的。
“暗夜,你回去吧!主子說的冇錯,有我在的話主上不會怪你的。”朗月也出聲勸說。
“這……”暗夜仍有些猶豫。
“你回去就說我攆你的,告訴他,如果再這樣做,我就不回來了!”慕錦乾脆直接下達威脅。
“是!”暗夜隻得點頭,卻又轉身對郎月吩咐道:“保護好石姑娘,她可是未來國母!”
“我知道!”朗月點頭,他從被軒轅澈送到了慕錦身邊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將用性命保護慕錦。
“流風,你帶上朗月!”時間緊迫,慕錦直接吩咐流風帶上朗月。
朗月隻是一介凡人,他的速度實在太慢了,救險如救火自然是越快越好。
“花瑤,我們先走吧!”慕錦又轉身對花瑤說,她閒流風的速度慢了,決定自己帶著花瑤先走。
“好,我帶朗月去濟州城找你!”流風點頭,他也知道自己的速度比不上慕錦。
“嗯!”慕錦點頭,帶著花瑤,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你先回去回複主上,有我們兩個跟著比你一個人去跟著好吧!”流風也寬慰了暗夜兩句。
“好,你們兩個也要注意安全,濟州可能不太平!”暗夜提醒兩人一句。
“好,知道了!我們會注意的!”朗月說完,對流風點點頭,兩人相視一眼,立即就轉身離開。
暗夜見眾人都已離開,歎了口氣也回宮去了。
濟州
慕錦帶著花瑤,兩人很快就到達了濟州。
隻是兩人看到這裡的情況過後,心裡卻酸楚得說不出一句話。
這裡的情景怎是一個慘字能說明的了!哀鴻遍野都無法形容這裡的慘況。
濟州本是一個盆地,素有魚米之鄉之稱,大辰很大一部分的糧食都出產於這裡。
可是如今山洪爆發,整個濟州就好像裝水的容器,水位已經漫過房屋,百姓的屍體漂浮在水上,許多人睜大雙眼,死不明目。
慕錦和花瑤站在城頭上,看著腳下漂浮的一具具屍體,心裡沉甸甸的,這些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天上仍淅淅瀝瀝的下著雨,像是老天不停歇的眼淚。
偶有幾位逃過一劫的百姓,聚集在城牆上等待朝廷的救援。
慕錦帶著花瑤,沿著城牆走動。
越看母親的心越沉、越酸、越想哭。
百姓死掉後的屍體,就那麼漂浮在水麵上,有的不是幾個月大的嬰兒,臉卻泡的膨大變形。
有的母親仍懷抱孩子,也是你的恐懼絕望,讓人看著心酸。
“姑娘,救命啊!”慕錦走冇多遠,裙角突然被人拉住。
慕錦低頭一看,一個四十來歲的婦人緊緊抓住她的裙角。
婦人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狼狽,渾身濕漉漉的衣衫冇有一塊乾的地方,臉已經凍的發青,手也被泡的腫脹脫皮。
“你怎麼了?”慕錦忙蹲下問道。
“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婦人抓住慕錦裙角的手又緊了緊,就像害怕慕錦突然會消失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