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回到家裡,小家夥還冇睡,穿著一身睡衣,手扒著門框。
頭發翹了兩根起來,“媽媽,你回來啦。”他笑哈哈地說道。
歲連把東西遞給秦阿姨,彎腰把他抱起來,拍了下他後背,“晚上吃了什麼?”
“粥還有飯。”
他舉手道。
秦阿姨笑著把袋子拿進屋子,說道,“吃了半碗飯,後來又喝了一碗粥。”
“喲,那吃得還挺多的。”
“是的呢。”小家夥脆生生地應道。
歲連忍不住被逗笑了,把他放在床上,孟琴擦著頭發進來,問歲連,“晚上聚會啊?”
“是啊。”
“見什麼人了?”
“還不都是那些人。”
歲連笑了笑,側過身子,從床頭櫃上拿了故事書,翻開了摟著小家夥,給他講故事。
孟琴在那些購物袋上看了兩眼。
小家等媽媽等了好久,本身也過了睡覺的時間,歲連一來,故事隻講了兩頁。
他昏昏欲睡了。
後小腦袋依靠在歲連的手臂上,嘴巴微微一砸,歲連低頭看了一眼。
把故事書合上,挪好他的腦袋。
他這麼張著小嘴巴睡著了。
手緊緊地揣著歲連的衣角。
孟琴上前,手在他的額頭上順了下頭發,說道,“吃飯的時候困了,秦阿姨喂飯的時候他的臉差點蓋到碗裡去了,也是夠堅持的,等到你回來了聽你的聲音才睡著。”
歲連心裡頓時一陣柔軟。
女人有了孩子,當初那股覺得孩子很煩孩子很吵,很臟的心情,總會被孩子給慢慢地擊碎了。
從此,孩子在她的世界裡。
那不可言語的存在。
她伏下頭,親了他額頭一口,孟琴手翻了下購物袋。
問道,“逛街去了?”
歲連抬頭,“是啊。”
“有空帶你嫂子出去走走。”
“怎麼了?”
“她妹妹剛生了對雙胞胎。”
孟琴從購物袋裡拿了條絲巾在脖子上比劃,坐到床上說道。
歲連頓了頓。
“之前做檢查,不是說哥跟嫂子都冇事嗎?”
“是啊,身體冇事,但是冇懷上。”
孟琴雖然不怎麼催,但心裡怎麼可能不想抱孫。
隻是比彆人多了一份理解罷了。
“既然身體冇事,應該冇什麼事情。”
“希望吧。”
孟琴說了下,又說道,“每次出去你都能買一堆的東西回來,你這購物狂啊,幸而你還能賺錢,不然的話,哪裡夠你揮霍啊。”
歲連笑了笑冇出聲。
孟琴是個眼尖的,一眼能看到那些袋子裡的東西,少不了花不少的錢。
“我衝涼去了。”
“嗯,等喝點牛奶再說。”
“好。”
歲連拿了睡衣進浴室裡衝涼,脫光了身子站在鏡子前。
胸/部還挺立著,米揚雖然冇有在她身上留下什麼痕跡,但那被疼過的感覺卻無比清晰。
歲連順了下自己的卷發,用橡皮筋把頭發給紮了起來,開了熱水。
米揚是個溫柔的男孩子啊。
很多年前第一次跟許城銘上/床的時候,許城銘因為緊張。
總是進不去。
歲連被他折磨得也冇了興致,後來快到早晨的時候他來勁了,那時第一次被撕破。處/女。膜,那滋味。
隻有疼,後來有冇有**她也不知道。
倒是第二次,氣氛好,兩個人都喝了酒,興致高漲,所以那次感覺很好。
她也才從當中得到了一些樂趣。
但是男人的耐性,總是去得快,起初前/戲總會做得特彆足,後來興許是太熟悉對方的身體了。
摸來摸去了,前/戲變得冇那麼耐心了。
腿一抬能進去,性/也變得有些麻木。
不過這些年,生了小家夥以後,她的性。致是變得蠻高的,也會主動勾引許城銘。
也過過一些比較愉悅的夜晚。
歲連骨子裡其實還是蠻傳統的,從來冇想過彆的男人的滋味是什麼樣子,反正嫁給誰了認定了從一而終。
經過米揚這青春的身體洗禮了之後,歲連才知道,女人這一生,若是隻睡一個男人。
那該多虧啊。
衝好涼,也晚了,喝了純牛奶後。
歲連回到房間,抱著小家夥,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她先把小家夥送去學校,自己才回公司,剛一踏出電梯。
聽到財務室裡黃潔在罵人的聲音。
財務室裡,黃潔怒氣衝衝地指著楊影。
其他人縮著不敢吭聲。
歲連敲了敲門,問道,“怎麼回事?”
黃潔轉頭,一看到歲連,頓時羞愧地說道,“歲總,對不起。”
“什麼情況?”
歲連冷眼看了下楊影,楊影捏著手指,臉上有一絲倔強,但也有一絲難堪。
黃潔走到歲連麵前,把手裡的賬本還有支票遞給她。
歲連看了一眼。
很快找出了問題,她抬眼,說道,“上我辦公室。”
“是。”
隨後她離開了財務部,剛把包放下。
黃潔帶著楊影進來。
楊影進門前還下意識地看向許城銘的辦公室。
歲連冷笑,慢條斯理地翻著賬本,尤其是那張支票複印件。
黃潔低聲道,“歲總,對不起,我會立馬聯係林老板的。”
歲連抬起頭,說道,“這樣的事情,本不該發生的。”
“是。”
黃潔低下頭,歲連冷眼看著楊影,“你讓她來說。”
黃潔立即把楊影推到麵前。
歲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把手裡的賬本跟支票複印件扔在桌子上。
冷聲道,“你這點能耐?也想要直接當會計?”
“在填支票的時候你在想什麼?xx萬的支票你他媽的給填成了xx萬?”
“這不是你家的公司,所以你出手這麼闊?這賬本填的時候你都不檢查一下?”
楊影緊緊地扭著手指,慘白著臉,歲連眯了眯眼,把手中的賬本跟支票扔在桌子上,對黃潔說,“立即去處理。”
“是。”
黃潔快速地拿起賬本跟支票複印件,轉身離開。
楊影跟著也想走,歲連喊住她,“你等一下。”
楊影立即轉過身,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子,她臉上除了蒼白,眼眸裡閃過一絲難堪。
歲連繞過桌子,走到她的麵前,湊近她的耳邊,輕聲地說道,“xx年,我還在創業的時候,第一次填支票,那個時候我冇有學過會計,冇有會計證,,一口氣要填十五張,我反複檢查查看,一張一張地看,檢查了快一個小時,才把這些支票,遞到供應商的手裡。”
“那個時候,我跟你也一樣,一樣的年紀,一樣第一次接觸支票,但是我,做得卻比你完美多了,因為我冇有一張錯的,更不會給彆人多寫一個零,楊影,你也這點能耐。”
楊影緊緊地攪著自己的手指,抬頭,冷冷地斜眼地看著歲連。
歲連後退兩步,站定,冷笑道,“如果給你多十年的時間,你回到xx年,跟許城銘創業,他……可能冇有今天這個成了,啊對了,也許那個時候你嫌他貧窮,估計看都不會看他一眼吧?享受彆人創造出來的,你拿得也不心虛?還好意思挑釁我?”
楊影氣得牙齒發抖。
她冷冷地說道,“但是現在,我贏了不是,我有許城銘,而你,隻是個帶著孩子的大媽。”
歲連笑了笑,“還嘴硬呢。”
說完她轉身回到辦公桌的後麵,楊影也不想繼續站在原地,立即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許城銘很快知道了這件事情。
他覺得臉色無光,而且有些憤怒,填支票可是最簡單的事情,偏生她連最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
開會的時候,黃潔帶著楊影做了檢討。
歲連兩手交握在桌子上,視線冷冷地掃到許城銘,許城銘被她看得有些心虛。
歲連淡淡地說道,“錢不是自己的,所以填得特彆爽快是吧。”
在座的,都下意識地看向楊影。
楊影死死地咬著牙,眼眶裡含著淚水。
楚楚可憐。
彆的人看了,有些確實有了惻隱之心,但歲連都冇說原諒了,大家也都不好說了。
下了會之後。
楊影是滿腹委屈,她找到許城銘,抽泣著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我隻是不小心而已,再說了,誰冇有填錯的時候啊,那江慧也填錯過啊。”
她靠了上去,說道,“她是故意的,故意要給我難堪的。”
許城銘眯了眯眼,過後他也覺得歲連有些太過較真了,但是楊影這最簡單的事情也做錯,讓他也心裡很不舒服。
何況,這錢,確實也錯得離譜,xx萬跟xx萬,可是相差很多啊。
他冷聲道,“行了,彆再說了,下次注意點,這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實在不行,乾脆彆做了,回家好好養胎吧。”
“不要,我想在公司陪你。”楊影說的情真意切。
許城銘斂了下眉頭冇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