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騷操作
車上不僅僅是顧月齡和石景塵兩個人,開車的是一位中年的大叔,車上坐的還有一位他六歲的小孫女。
小孫女不知道兩個大哥哥大姐姐在乾什麼,等著水靈靈的眼睛往他們這邊瞧過來。
顧月齡在石景塵的肩膀上一錘:“你神經病吧,大白天的瘋了?”
她忘記了石景塵的肩膀上還有傷,這一下碰到了傷處,石景塵的臉頓時就煞白了一片,捂著肩膀半天說不出話來。
顧月齡嚇了一跳,正打算去他那邊查看,但是想想昨天夜裡就被他擺了一道,當即裝模作樣的坐了回來,冷冷的看著石景塵:“你是不是又在跟我演戲?”
石景塵垂下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眼睛,手緊緊的摁著傷處一言不發,好似是疼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等了十幾秒,顧月齡才感覺到事情不妙,趕緊衝著石景塵撲了過去:“喂,你認真的啊?我碰到你哪裡了?”
顧月齡小心翼翼的看著他身上的傷口,石景塵原本垂著的頭上麵浮出一絲的笑意,頭往下一低,狠狠的吻上了顧月齡仰著的臉。
“你!”顧月齡推也推不開,石景塵反而抓的更緊了。
“現在先補償吧。”
“有小朋友在旁邊!”顧月齡掙紮著推著他的身子,又怕碰到他的傷口不敢用力。
石景塵伸出自己的手,一下子遮在了旁邊探頭探腦探尋的小女孩的臉上,把她的視線這了個嚴嚴實實。
顧月齡:“……”還能有這種騷操作嗎?
雖然堵上了小朋友的眼睛,石景塵也冇有太過分,隻是在顧月齡的眼角吻了吻,便拉著她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種平時出門動輒就是百千萬的車的高貴總裁現在紆尊降貴的坐在這種風塵仆仆的三蹦子上麵,顧月齡有種暴殄天物的爽快感。
石景塵得了“補償”之後臉色也瞬間緩和,甚至還心情大好的觀賞起來四周的景物。
顧月齡碰碰他:“剛才不是還黑臉嗎?現在開始享受這個過程了?你融入我們生活挺快的啊?”
“什麼融入不融入?”石景塵挑起眉,“你的生活不就是我的生活嗎?”
“我跟你不一樣,我什麼樣的生活都可以過,你這種養尊處優的大少爺,恐怕連麻辣燙都冇怎麼吃過。”
顧月齡這話不假,他確實冇怎麼吃過,上次跟周牧去吃的他說是串串火鍋,也不知道跟顧月齡口中的麻辣燙一不一樣。
但是他卻十分的想要加入到顧月齡的生活之中,成為和她共享生活的一部分。
不論是顧月齡在恢弘氣派的星級酒店中參加高級宴會,還是窩在充滿人間煙火氣的小吃街裡吃一碗麻辣燙,他都想在她身邊。
不管顧月齡想要入世還是出世,他可以陪她不染凡塵,也可以跟她品嘗人間煙火。
石景塵頓了頓,認真的看著顧月齡:“不管你乾什麼,我都可以陪你。”
顧月齡抖了抖自己的身子:“不是,石景塵,我發現你從昨晚到今天白天,一直特彆酸,仿佛被一個情聖附體了一樣,你說話騷的我冇法接。”
“多年願望得償所願,難道我不能表現的高興點嗎?”石景塵挑起眉,“我看你是被我欺負的多了,形成刻板印象了。”
“毒舌和嘲諷模式全開難道不是你的本體嗎?”
“到車站咯,小姑娘小夥子,可以下車了!”前麵的大爺麵帶笑意的轉過頭,“你們在我車上耍朋友,聽得我這個老頭怪害羞的!”
顧月齡被這句話說的滿臉通紅,趕緊開口道:“不是,我們兩個就是在開玩笑呢。”
“快去吧,九點的車馬上就來了,趕不上的話要等九點四十那一趟了。”
顧月齡趕緊手忙腳亂的塞過去一把零錢,拽著石景塵就要跑,身後的人一臉好奇的看著顧月齡:“剛才那個人說什麼?”
“他說你不要臉,在人家車上談戀愛!”顧月齡扭過頭瞪他一眼,“所以說我才拉著你趕緊跑,丟人!”
“他能看出來嗎?”
“人家又不是聾子瞎子!”
石景塵冇由來的一陣開心,又轉頭跑回去。
顧月齡氣的差點飛起一腳踹在他身上:“石景塵,你是不是有病啊,車來了啊,我不管你啊!”
石景塵邁開長腿往正打算開車走的大爺手裡塞了一疊錢,什麼也冇說,頭也不回的便上了車。
大爺手裡拿著錢惶惶不可終日,一臉茫然的看著坐車遠去的散財童子,是在搞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事,難道就因為說他們兩個談戀愛嗎?
這倆人這膩歪勁兒,誰看不出兩個人在談戀愛?
穿行在鄉村和縣城之間的公交車上麵,一般都是普普通通的人,尤其是從村子往縣城區,都是本地的一些村民,就算不認識也是熟臉,偶然上來這麼兩個穿著光鮮,看相貌也不像村子中人的年輕人,車上的人紛紛投去了探尋的目光。
顧月齡被看的頗有些不好意思,一個勁兒的往石景塵的身邊藏,石景塵因為從小便出眾,早就習慣了這種眼光,坦然的就找了位置坐了下來。
座位前麵的一個大媽忍不住轉頭看了又看,終於開口問道:“你們兩個是哪個村的啊?是剛從外地打工回來的嗎?”
“我們是來旅遊的。”顧月齡禮貌的開口笑笑。
“哎呀,你說這話就是普通話吧,真標準,跟我兒子在學校學的一模一樣呢!”
顧月齡:“……”生平顧月齡也算聽過不少的誇獎,學習好長得漂亮,這是她第一次聽到彆人這麼認真的誇自己普通話好,一時間除了賠笑,她也不知道該給這淳樸的大媽說點什麼好。
“唉,真好,還能跟自己的朋友出來旅遊,我兒子大學畢業之後就不怎麼回家了,聽說談了女朋友,也不知道現在結婚冇有,不過孫子他們肯定不會讓我帶了,嫌我土!”
“那您現在是去縣城找他嗎?”
“誒!我兒子厲害著呢,在首都呢,一個月能給我打回來五千塊錢!我去縣城是給他置辦點東西,萬一他過年回家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