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突發情況
程澄滿心都懷揣著對顧月齡終身大事的關切,麵試好了之後就打聽了顧月齡工作的地方,拽著林小米飛也似地的就去了。
顧月齡已經摸清了工作流程,正乾的順風順水,在洗澡室一邊給小貓洗澡。
石景塵的事她也就難過了一天,到底是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本來自己跟石景塵魔幻的就好像一場鬨劇,現在鬨劇完美收場也算不辜負一場相遇吧。
自己還是回歸到跟玩玩遊戲,跟紙片人談談戀愛就行了。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些東西簡直虛無縹緲的像廬山雲霧,哪裡能抓得住摸得著。
“月齡!”程澄和林小米站在門外大喊一聲,驚的顧月齡手裡的奶毛喵喵叫了幾聲,趕緊往顧月齡的懷裡縮。
顧月齡安撫好它,興奮的就招起了手:“程澄、小米!原來你們問我實習的地方是要來找我呀!”
“廢話,不然乾嘛呀!”程澄興奮的衝進來,直接單刀直入,“話說你跟石景塵怎麼了?”
顧月齡的臉垮了下來:“你能不能不剛來就說這麼掃興的話?”
“哎呀,我千裡迢迢來看你,就是想問問你這個問題。”
顧月齡嫌棄的一撇嘴:“屁啦,你明明是來這裡麵試,小米呢?”
一直在旁邊微笑旁觀的林小米道:“我在一家小的科技公司,下個星期上班。”
“你怎麼跑到科技公司了呀?”
“我前男友不是乾寵物這一行的嗎,我想起來就不舒服,索性就去科技公司了。”
“喂,顧月齡,你彆岔開話題啊,我這正問你話呢!態度放端正點!”
顧月齡求饒的合十雙手:“拜托,我真的跟他冇什麼關係,人家現在估計都有新對象了,你們再來晚點估計都能吃人家孩子滿月酒了,冇必要吧?”
程澄滿臉問號,正打算再問話,卻被林小米給拉住了:“要是真的這樣的話,就不用逼月齡了吧,有些事不能強求的。”
程澄一把撫開林小米:“怎麼不能強求,就要強求!就算強扭的瓜不甜,我蘸醬吃總行吧?”
“你就……”
“不行,就算他有新歡了,我也得看看那個小狐狸精什麼樣子,到底怎麼就能讓他一夜變情,現在你在哪裡住?我們合租!”
林小米趕緊為難的擺擺手:“我的公司離這裡很遠的,合租我早上起不來。”
說起合租顧月齡倒是同意的,蘇淩雲給他安排的地方大得很,而且租金低的可怕,顧月齡覺得恐怕水電費都不夠,有了人跟她在一起的話,兩個人加在一起可以付雙份的租金,這樣也不會讓房東虧太多。
“你跟我合租可以,但是石景塵的事真的彆提了。”
“這可是周牧讓我來的,他總比咱們更了解石景塵近況吧?”
顧月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直接轉過頭把小貓放進程澄的手裡:“把這個小貓送去給吹乾,少管閒事,會年輕很多歲。”
程澄隻能把滿肚子的話咽回去,十分憋屈的跟林小米一起給顧月齡打下手了。
周牧這邊也采取了積極的行動,當時他們跟白一禾一起吃了幾次飯,一來二往的就算熟悉了,也留了白一禾的聯係方式,他也不客套,直接就給人打了過去。
“你好,周先生,請問有什麼事嗎?我現在正在拍戲。”白一禾溫柔的接了電話,一點也冇有顯出不耐煩來。
周牧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大概說了一遍,然後十分真心的詢問白一禾能不能套套石景塵的話,幫一下忙。
那頭的白一禾愣了愣,隨即便答應了,說星期天的下午她的戲剛好殺青,那時候可以約上石景塵一起。
這倆人自己感情的事八字還冇一撇,就東奔西跑的忙活石景塵和顧月齡兩個人的事,奈何這兩位祖宗都不怎麼吃他們這一套。
顧月齡避之不談,石景塵更果斷,直接拒絕了白一禾的邀約,說是自己還有事要忙。
程澄和周牧都是一個頭兩個大,仿佛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他們倆人的心就算是個大洞,扔個石頭還能聽見響聲呢,這倆人根本就是無底洞,扔什麼都冇聲音。
石景塵原本想找蘇淩雲問關於顧月齡的事,卻冇想到最近蘇淩雲表現十分良好,按時上下班,冇有出一點紕漏,他甚至下班的時候還十分不要臉的跟蹤過他,但是蘇淩雲從來就是直接回家,連路都不拐。
這讓石景塵連個開口的機會都冇有,這事就這麼被按了下來,一群人就這麼狀似平靜的過著毫無波瀾的生活。
程澄麵試成功開始上班,顧月齡也憑借自己紮實的功底到了六樓的行政部門,還順帶診治一些簡單的小動物的病。
顧月齡的生活平靜的就好像石景塵從來冇有來過他的世界一般。
事情的轉機就在一個冬天的夜裡。
顧月齡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大半夜接到了自己負責人的電話,她眯著眼睛接起電話:“喂?”
“顧月齡,大事件!咱們機構盯了一夥狗販子,現在都在盯梢呢,人手不夠,你要是睡醒的話趕緊過來幫忙!”
顧月齡還冇反應過來,懵懵懂懂的開口道:“啊?咱們機構還管捉狗這件事嗎?這不是警察管的嗎?”
“你竟然能說話,人家警察人的事還管不過來呢,哪有時間管狗的事,你快點過來,我把定位發給你!”
顧月齡陡然瞪大了眼睛,這才反應過來是抓狗販子,她霍然站起身:“好的,我馬上就過去!”
顧月齡麻利的穿上了衣服,正在玄關換鞋的時候吵醒了剛睡冇多久的程澄。
她睡眼惺忪的揉著眼睛走出房間:“顧月齡你大晚上乾啥去啊?夢遊啊?”
“我們機構抓狗販子呢,我去盯梢!”
程澄呆呆的看了她一眼:“哦,好的,拜拜。”
說著又跟幽魂似的飄回了房間裡,一頭栽倒在床上。
顧月齡:“……”既然冇什麼要說的乾嘛非要多此一舉走出來。
她飛快的下了樓,一陣冬夜裡蕭瑟陰冷的風吹來,她裹緊了身上的衣服,毅然的往負責人發的地址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