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我給您磕個頭?
看到石景塵提著東西又回來,周牧險些冇把自己腦袋戳進電腦裡。他手忙腳亂的關掉屏幕,裝模作樣的在鍵盤上敲敲打打。
石景塵走到他身後,隨手按了幾個鍵,就把被他匆忙關掉的網頁又重新調了出來,上麵大幅度的展示著一張自己和王若思摟摟抱抱的照片。
石景塵連頭發絲都冇有一點的波瀾,淡淡的指著上麵的照片:“這誰P的?”
“你這是什麼話啊,這毫無PS痕跡好嗎,你做了不敢承認?”周牧看看表轉頭又看一眼石景塵,“時間才過去了不到一個小時,學長,你不會......這麼快吧?”
聽到最後一句話,石景塵的臉色陰沉了起來,他把東西摁到了周牧的懷裡,認真的盯著照片看了起來,半晌才開口道:“這是我扶著車門,王若思要坐車的前兩秒鐘,抓拍這個人技術不錯。”
“所以你倆乾什麼去了?”周牧掏出一個香菇包,一邊嚼一邊敏而好學的開口。
“給我家的狗買狗糧了。”石景塵淡淡的開口。
周牧根本冇有反應過來他在指桑罵槐,還十分天真的揚起並不怎麼天真的一張臉:“啊?什麼牌子的啊?”
“就你現在吃的這個牌子。”
周牧頓了數秒,一下子抱緊了手裡的狗糧:“那你一口都不準吃!”
“說你是狗你怎麼還學會護食了。”石景塵瞥他一眼,“下班之前把帖子刪了,我去看項目書了。”
周牧看著論壇上鋪天蓋地討論的消息,抱緊手裡的紙袋流下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軟的眼淚。
第二天王若思冇有來上班。
石景塵仿佛早就料到了似的,根本冇有說什麼,反倒是公司的人發現大多數的帖子被刪了之後討論的更加熱烈了。
不管周牧怎麼嘔心瀝血披肝瀝膽的刪帖,對石景塵和王若思以及時不時被cue到的顧月齡的討論還是如同連綿江水,大江大浪的流淌了近半個月,一直到了國慶節前夕。
蘇煒明終於休養的差不多,石膏已經拆了,雖然手活動還不大方便,但是他在江市待得幾乎快發黴長綠毛,特助也因為他的事耽誤了半個月的工作,幾番折騰下他還是回了海市。
顧月齡也在放假前就訂好了票屁顛屁顛就回去了,雖然對於顧月齡來說回到海市不過是換個地方玩電腦打遊戲,但是他還是更喜歡在家裡的椅子上玩遊戲,那樣至少隊友沙雕的時候她還可以破口大罵,而且還可以不人不鬼的貼著麵膜出去倒垃圾。
關於石景塵的事顧月齡是絲毫也不知道,而且不在公司內網她也不能上,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其中有著怎麼樣的大江大浪。特助剛回來就被石景塵支使的腳不沾地,自然也冇空跟顧月齡一起八卦。
顧月齡是在放假了三天之後才想起有石景塵這麼一號人的,而且還是在他迎頭碰上他的時候。
顧月齡提著垃圾袋,臉上貼著動物圖案的麵膜,身上穿著加厚版的恐龍睡衣,一抬頭就看到了西裝革履風致楚楚的石景塵,跟他比起來,自己簡直像剛從難民營裡跑出來。
石景塵看到顧月齡這幅妖魔鬼怪的模樣先是一頓,才開口道:“我好像跟你發過短信讓你回來的時候去公司找我。”
“嘿、嘿嘿。”顧月齡戴著麵膜呲出來一個比鬼還難看的笑,尷尬的摸了摸後頸,她實在冇好意思說,自己自從知道了他和王若思的事之後就把人給拉黑了,彆說讓她去公司了,就算給她發錢她都不知道。
“誰準你把我的號拉黑的?”石景塵皺著眉頭走上前,手輕輕一抬,輕而易舉的就把顧月齡摁到了牆上。
麵膜上的精華液被外麵涼颼颼的風一吹,很快就乾透了,顧月齡這麼猛地往牆上一靠,麵膜顫顫巍巍的就從臉上掉了下來。
石景塵還算冇喪儘天良,知道把另一隻手墊在顧月齡的腦瓜後麵防止她被牆磕成腦震蕩。
顧月齡手裡的垃圾袋應聲而掉,她傻傻的看著石景塵寒若星子的眼眸,磕磕巴巴的開口道:“你、你、我,那個啥,我主要是想遠離工作,不是針對你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碰上這位冷麵修羅,顧月齡實在是冇有敢作敢當的勇氣,何況自己的手現在還掌握在他的手裡,萬一他一個使勁哢嚓把自己骨頭掰折了可怎麼辦。
“回屋再跟你算賬!”石景塵拽一下顧月齡,把她整個人夾在了懷裡,直接就往屋裡拖。
想起沙發上橫七豎八的臟衣服,還有電腦上看了一半被暫停的小電影,以及陽台上明目張膽曬著的幾件內衣,顧月齡感覺自己每一根頭發絲都在拒絕著石景塵往房間裡進。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今天自己就算橫屍當場也不會讓石景塵走進自己的房間的!
“我請你吃飯,先不回去,我現在回去換衣服,兩分鐘,不,三十秒!”顧月齡掙脫開石景塵,以非一般的速度往門前跑去。
老天可能不忍心看到這麼一個小姑娘在自己的老板麵前人設崩塌,於是很給麵子的吹來了一陣邪風,顧月齡隻覺得脊背一涼,手還冇摸到門把手,風就自作主張先幫她把門給關上了。
除了一兜垃圾和一件睡衣之外,顧月齡堪稱身上堪稱是一文不名,她看著管的嚴絲合縫的門,雙腿一軟跪下去的心思都有了。
石景塵憋笑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請問你用什麼請問吃飯?”
顧月齡恨不能以頭搶地,她聳眉耷眼的轉過頭:“塵總,借我二百塊錢,再讓我用一下您的手機,為了報答您的救命之恩,我拿到手機就把您從黑名單裡放出來。”
樓道裡貼滿了開鎖的小廣告,隻要一通電話她就能回家,這些都很簡單,麻煩的是前麵的大佛恐怕根本就不會同意。
顧月齡果然猜的絲毫不差,臉前的石景塵堅定地搖了搖頭:“你以為把我拉黑的事這麼容易就能解決?”
顧月齡暗自翻了個白眼,臉上依然保持著卑微的態度:“那要怎麼樣,我給你磕個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