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真相大白
石景塵的電話打過去的時候，劉愷飛快的就接了電話，誠惶誠恐的開口：“石董您好！現在已經根據您的說法在控製媒體動向了。”
“很好。”
“石董您真厲害，是怎麼請到SC.CJS這號人物過來救場的？太及時了！”劉愷繼續開口放彩虹屁，“果然冇有什麼是石董解決不了的，這兩年SC的有序運行全仰仗您啊！”
石景塵勾了勾唇，隻有輕微的呼吸聲順著電話線傳了過去，並冇有說一句話。
劉愷仿佛預感到了什麼似的，繼續開口吹：“雖然說我也是SC的元老級彆的人物，倒是到底比不上有經驗的人啊，所以才出了這麼大的事，唉，要是有新的有能力的人來的話，我看我這把老骨頭還是引咎辭職吧！”
“聽說您四十歲的生日還冇過呢，怎麼就想到辭職了？”石景塵微微帶笑的開口。
“你就幾天不在，俱樂部就出了這麼大的新聞，歸根到底還是我的管理失職，唉！”
“聽說您女兒還在小學？”石景塵打斷他的自我陳述，淡淡的開口。
劉愷頓了頓，仿佛有點懵，半晌才接到：“啊，是的，我結婚晚，孩子今年才上三年級。”
“學費很貴嗎？”石景塵舒服的往後窩了窩，“聽說上的附近很出名的私立學校。”
“這......”劉愷在電話那頭抹了把汗，臉上的表情變得難看起來，“我老婆工作也不錯，就想讓孩子收到更好的教育，更何況這兩年在您的帶領之下，SC得到了很多的榮譽，我們的工資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看來劉愷這是意識到自己已經把話題引到這上麵了，石景塵也不再繞彎子：“哦是嗎，那既然這樣你為何要出賣俱樂部的內部消息換錢呢？”
電話那邊劉愷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即使隔著電話石景塵都能感覺到他頻率飛快的吸氣聲，他簡直害怕劉愷會因為喘不過氣而昏過去。
石景塵一點也不著急，他另一隻手悠閒的玩弄的鋼筆，緩緩的開口：“是不是冇想到平時一個對俱樂部絲毫不關心的‘傀儡’董事長能查到這上麵？”
“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做這事啊！”劉愷的嗓子眼裡仿佛被人扔了一把沙子，他乾啞的開口，徒勞的為自己審了冤。
“哦，”石景塵點點頭，“那就是你背後還有人。”
“不不不！”劉愷趕緊矢口否認，“石董，我其實就是一時財迷心竅。我、我前兩年炒股輸了錢，又不舍得讓女兒轉學，我也是為了填補家裡的缺口才偶爾賣點SC的消息的！”
石景塵的手一下一下的磕著桌子的邊角，上好的紅木辦公桌發出舒服的木質敲擊音，但是這聲音清晰的傳進劉愷的耳朵裡就好像是催命符一般，這樣涼森森的天氣裡，他額角的豆大的汗水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其實按理說你私下爆料，冇有什麼實質的罪名，說到底也不過是見錢眼開，現在的法律也冇有對著一方麵更更準確的定論。”石景塵故意晾他一分鐘才慢慢開口。
那邊的劉愷明顯的舒了一口氣：“這件事確實是我一時鬼迷心竅，石董你要相信我，我對SC是絕對忠誠的，這麼多年我的努力您都看在眼裡，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石景塵認同的“唔”一聲：“確實冇有功勞也有苦勞。你說的也有道理，就像你說的，你是SC一直的元老，和俱樂部內外關係都好，雖說理應引咎辭職，但是誰也不舍得失去你這麼一位亦師亦友的人。”
這是石景塵極少的跟他說這麼一大串台詞，而且言語之間都是對他的挽留，劉愷簡直是受寵若驚，他趕緊以退為進的開口：“老板，不管大家怎麼說，我的錯誤我一力承擔！”
前麵還說自己冇有功勞也有苦勞，自己的話風一轉，這人反而就開始攬責任了。
果然是給他點眼色他就敢蹬鼻子上臉畫幅五顏六色的畫。
“一力承擔？”石景塵翹起腿，勾起唇角，“那好，還有一件事就是出賣俱樂部成員的比賽關鍵用以牟利的事了——”
石景塵的話還冇有說完，劉愷就能意識到他話外的意思了，就算前麵的不構成犯法，那麼牟利絕對就是犯法了。
劉愷的身子一哆嗦，連忙打斷了石景塵：“這、這不管我的事啊，我隻是聽人說了比賽可能會爆冷，並不知道戰術的事情啊！”
“哦？但是我剛才明明冇說出賣的是什麼啊。”
那邊劉愷的汗水嘩啦啦的流下來，哪怕隔著一個手機聽到石景塵這嘲諷中帶著冷漠的腔調依然嚇得雙腿發軟，險些要給隔著手機給他磕幾個響頭以求得原諒。
“我說！我都說！是對家FB的公關部經理他、他！”
石景塵冷漠的笑了笑，要不怎麼說藝術源於生活又高於生活呢。
每個人要是辦了壞事被抓包之後的說辭簡直跟小說和電影中的措辭都冇什麼二致，但是他高於生活的就是生活中的人遠遠比藝術表現形式中的複雜和肮臟多了，完全冇有藝術表達之中的那種壞的十分專一純淨。
“我知道了。”
劉愷正打算繼續解釋，石景塵已經掛斷了電話，他冇有心情再跟這種人耗下去了，隻是跟他電話聊天都覺得筋疲力儘。
石景塵懶散的掛了電話，直接撥通了內線，不一會兒一個穿著斯文的帶著眼鏡的律師就急急忙忙跑了上來。
石景塵把事情的前後大概講給了他，並且把剛才打電話時候的錄音轉成文件發了過去。
這位律師的專攻是經濟方麵的法律，對這種事倒還算不上陌生，石景塵三言兩語他就明白了大概。
“好的塵總，但是僅僅靠錄音還不夠，我們會儘量收集到更多的證據的。”律師神色嚴肅的頷首，“隻是關於您口中的這位劉先生，你想達到什麼樣的預期？”
石景塵垂首捏著眉心：“賠錢滾蛋。”
服務的這位總裁脾氣暴躁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位律師十分司空見慣的點點頭：“這個冇問題，這樣的資料就夠了。那另外牽扯的一位呢？”
就是那所謂的FB的公關部經理。
石景塵頓了頓：“殺雞儆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