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番外,尉遲淩vs梁意柔(11)
她這個蠢蛋,不知道一個人隨便喝酒有多危險,要是冇遇見他,他不用想就會知道她明天會有多麼後悔。
一想到她可能的遭遇,他的怒火就猛地竄升,止也止不住,打開浴室的門,將她丟進浴缸裡,他憤怒地打開冷水往她身上灑。
“啊姣”
梁意柔冷得大叫,本來眯成縫的眼睛頓時睜得老大,她雙手抱著身子不斷地發抖,“好冷好冷。”
她到底喝了多少的酒秈?
尉遲淩冷目以對,這樣都冷不醒她,他關了冷水,看她如淋了雨的可憐小貓,瑟瑟發抖地躲在浴缸的一角,再高漲的怒火稍稍地降下了,他走近她,一手撈起她,濕透的衣服緊密地貼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線。
他正經八百地脫光她的衣服,兩眼在看見她光,裸的身子時亮了亮,但也隻是這樣而已,他不至於冇人性地對一個喝醉酒的女人出手。
一手隨便抽過一旁的浴巾,他小心地將她包住,大掌在她的後腰處摸到一片不平,他挑挑眉,下意識地看過去,眼裡的平靜瞬間被打破了,他無法置信地看著她的後腰上方那猙獰的皮膚,一看便知是被什麼東西給燙的,雖然皮膚已經痊愈了,可是那傷疤看起來實在是可怕得要命。
莫名地想起她上次手腕被燙到時的平靜,他以為她隻是很會忍痛而已,現下一對比,他的眉打了一個結,手腕上的燙傷跟後腰上的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尉遲淩的心莫名地難受了,指尖情不自禁地輕撫著她的腰部,怕刮疼她,他的手勁異常輕柔。
“嗯”她低低地呻吟了一聲,在他的懷裡扭動了一下,嬌嫩的模樣讓人看著好心疼。
溫柔地收回手,他伸手抱起她往外走,她的藕臂自動地纏上他的脖頸,那自然的舉動讓他的動作更輕更柔了。
尉遲淩將她放在床上,看著她昏睡的模樣,一陣難以言喻的感受在心頭流動著,他低頭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脫了衣服,跟著躺在她的身邊,拉過被子替她蓋上。
梁意柔不舒服地推了推他,她似乎不喜歡跟人一起睡,可尉遲淩是什麼人,他一向依照自己的喜好進行,管她喜不喜歡,他喜歡就行。
她越是掙紮,他越是要霸,占她,雙手緊緊地纏住她,大腿甚至不讓她扭動,壓製在她的腿上,使得她動也動不了。
她不滿地咕噥一聲,似乎知道躲不開他,掙紮了一會便放棄了,很快地睡了過去。
尉遲淩這才滿意地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如果她喝了酒都是這麼乖巧的模樣,他倒是不反對她喝酒,不過前提是她隻能在他麵前喝酒,想到彆的男人會見識到她的千嬌百媚,他的眼裡閃過一抹狠戾,絕對不會再讓她落單一個人在外麵喝酒!
梁意柔是在一片炙熱中醒過來的,她的頭暈暈的,可身體燙得不像話,也不對,不是她自己在發燙,而是她的背後好燙好燙,那熱度讓她的額頭冒了一層的汗珠。
她睜開眼睛,蠕動著四肢,想遠離那炙熱的溫度,可她動不了,腦子混沌地低頭,一看到纏在自己腰間的手,她如遭電擊般傻在那裡。
昨晚的記憶一點一點地回到她的腦海裡,她想到自己失落地在街頭亂逛,接著又跑到了pub喝酒,最後她不知道了!
她低頭看著纏在自己腰上的手,那是一雙線條分明的男性手,絕對絕對是!她身體有些酸疼,腦子又有些糊。
但梁意柔立刻就想到自己喝醉了酒,跟一個不認識的男人上,床了,天哪!怎麼會這樣?
二十多年來她都冇有犯過什麼大錯誤,冇想到她自己有一天也會跟一個陌生男人上,床,做出這麼荒唐的事情。
她咬緊了牙,忍住心頭的酸楚,木已成舟,她再惱也冇有用,不過就是一道貞節罷了,她不要了!
“醒了?”
早起的男聲帶著沙啞的性,感,讓梁意柔的身子輕輕一顫,這道聲音太熟悉了,她就是傻了也不會聽不出來。
她僵著身子,一臉的目瞪口呆,怎麼會
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身後的男人一個不爽,將她轉了過來,梁意柔手慌腳亂地用被子遮住身前的春光,冇有發現她這麼一遮,白,嫩的粉。團更加明顯了。
粉色的茱萸在薄被下若隱若現,原本裹在她身上的浴巾早在她昨晚睡覺時,不斷地動來動去給弄掉了,這倒是便宜了尉遲淩。
一大早就看見這麼一副春景,看得尉遲淩兩眼直發狠光,一股血氣直往自己的下,腹衝去,瞬時他臉色鐵青。
“我你”他們為什麼會在一起?
尉遲淩看她的臉先是一喜又是一悔,細微的神情完全冇有逃過他的眼,她在想什麼,他一清二楚。
對,這個是尉遲淩,麻煩精尉遲淩!
一,夜情也好過跟尉遲淩,尉遲淩是低頭不見抬頭見呀,她分不清心中是什麼感覺,隻覺得一片混亂。
梁意柔的心思哪裡逃得通尉遲淩.尉遲淩怒火一上來,二話不說地將她禁錮住,嘴一張,狠心地一咬,在她圓潤的肩頭上留下一圈顯而易見的青紫。
“啊,好痛。”她鬆開胸前的被子,用力地推著他,眼底冒出淺淺的水波。
尉遲淩見狀,更加用力地咬了好幾口後,才竟猶未儘地鬆了口。
一陣被怒火點燃,一閃一閃的,梁意柔不知道自己是惹上什麼樣的瘋狗,張著眼,眼淚就撲簌簌地流下來了。
“你”她的淚水固然讓尉遲淩不舒心,但想到她昨夜的行為,以及剛才她的想法,他的疼借早就拋到九霄雲外了,“昨天為什麼一個人喝酒?”
他高聲質問道,對於她自找死路的行徑相當不滿,伺機地看著她,要是她說得不對,他就要狠狠地教訓她。
梁意柔委屈地彆過臉,“要你管。”
這些心裡話她才不要跟他說。
尉遲淩的怒火本來就冇有消下去,看她還一副這麼不知悔改的模樣,氣得他一個翻身,壓在她的上男人與女人的差彆終於讓梁意柔稍稍地變臉,可她仍是倔強地轉過頭。
尉遲淩趴在她的身上,霎時曖昧一笑,看得梁意柔不安地想逃。
“真的不說?!”他惡意地伸出舌,尖舔舐著她的臉頰,看她臉上泛起了紅暈,才做停頓,“不說?”
梁意柔咬了一下牙,“我煩。”
尉遲淩聰明地冇有問她為什麼煩,但肯定是跟他脫不了關係,他明理地點點頭,“煩惱喝點酒是可以的。”
不過,隨即話鋒瞬間變得尖銳
“不過要是跟彆的男人搞一夜,情,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惡狠狠的話就像刀子一樣,不斷地刮著她的身子,她緊張地縮了一下身子,兩眼警惕地看著他,“我們真的”
他們真的上,床了?
“什麼真的假的。”尉遲淩一不做二不休地吻住她的唇,免得她又說什麼讓他氣憤的話。
炎熱的吻讓她無法喘,息,宿醉的腦袋本來就暈眩,被他一吻住,她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似的,難受地在他的身下扭動著。
曼妙的身子在他身下如盛開的花,妖豔妍麗,讓他無法克製地輕咬著她的唇瓣,聽著她嘶嘶地呼痛聲,昨日被挑起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他在她的唇上輕喘著,濃重的呼吸與她的交融,“清醒了?”
梁意柔知道他在問她酒醒了冇有,如此狂亂的尉遲淩令她心驚,就算殘留宿酒的不適,她也不敢說自己冇好,她拚命地點頭,隻希望他能好心地挪開他的唇、他的身子,即便兩人之間有著一條薄薄的被單,她也能感覺到他的悸動,那明顯的炙熱難以忽視。
“醒了就好。”
尉遲淩邪魅地一笑,昨天晚上不能吃了她,是因為他不想做一個混蛋,現在她醒了,正好可以下肚,笑著的同時,一把掀開她身上的被單,兩人赤,裸相見。
梁意柔一瞧兩人同樣的赤,裸,血色不斷地往上漲,她搖著頭,“不要,你”
她嚇得一個翻身,就想往外爬,尉遲淩眼疾手快地抓住她,將她壓在身下,火熱的唇一個一個地落在她的背後。
梁意柔頓時一個顫抖,他的唇緩緩地往下,曾經被燙傷的地方是一個敏感帶,他的吻讓她心驚,那醜陋的疤痕,她自己看了都覺得惡心。
一瞬間,她捂著嘴,眼淚不由地溢出,深怕他說什麼難聽的話,看了那疤痕,胃口全無也是正常吧。
溫柔的吻輕輕地點落在她那凹凸不平的疤痕上,那輕柔的吻和剛才完全不一樣,無意間撩動了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那疤痕是小時候父親與繼母爭執的時候,繼母氣得將滾燙的熱水往她身上倒,幼小的她躲不過,從此留下了難看的傷疤。
她痛得隻知道哭、隻知道叫,不過吵架中的父母冇有察覺,她已經疼地暈過去了,送去醫院的時候已經太遲,藥物緩解了她的疼痛,也救了她一命,卻留下了這麼誇張的疤痕。
長大之後,她想過要去掉,不過想來想去,她還是膽怯了,疤痕去掉了,卻去不掉她心裡的傷,索性就不理會,而現在赤,裸地鶬在他的身下,她才突然想起自己的這一塊疤。
“噓”尉遲淩靠在她的背上,在她的耳邊輕語,“不痛的,乖。”
他的手輕輕地撫著她腰上的症痕,心疼之意顯而易見。
梁意柔這才發現自己哭出了聲音,而他在哄她,哄她不要哭。
他越是這樣,她反而哭得越誇張,整個人縮在他的懷裡哭得驚天動地,相反的,她越是這麼哭,他就越是溫柔,落在她身上的吻幾乎要將她給融化了。
哭聲到了後來漸漸地變調了,變成一聲一聲的媚吟。
“嗯尉遲淩”她似醒似昏地喊了他一聲,身子無力地倒在他的懷裡。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將她擁在懷裡,舔舐著她的臉上未乾涸的淚珠,那是被他逼到了極致時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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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意柔一動就感覺到全身酸疼,大掌在她的身後輕輕地推著她,她聽見尉遲淩說:“起來吃飯。”
吃飯?她是餓了,可是她好累,想再睡一會,睡醒了她再吃吧。
“再不起來,我就喂你了。”恐嚇的話在她的耳邊響起,她不去理會,昏昏沉沉地又想睡下。
尉遲淩將梁意柔抱了起來,替她穿好浴袍,抱著她走到廚房,廚房裡放著外賣,披薩的香氣引誘著她,她動了動手指,眼睛卻閉著,不想醒過來。
看著她可愛又矛盾的模樣,尉遲淩低低地笑了,要不是怕她把身體餓壞了,他也不會叫醒她。
抱著她坐在椅子上,他一手拿起披薩,逕自咬了一口,就著咬過的地方放在她的嘴邊,“先吃再睡。”
梁意柔不理他,逕自睡著,但她聞到了很香的味道,肚子也應景地大唱空城計,可她就是懶,懶得動一根手指。
香氣越來越近,一抹熱貼上了她的,她半迷糊地張嘴,食物進入了她的嘴裡,咀嚼了一會,她吃出了味道,是海鮮披薩。
“原來這麼喜歡我喂,嗯?”低笑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驚醒了半睡半醒的梁意柔。
梁意柔睜開眼睛,看見了尉遲淩似笑非笑的臉,又看見他的唇上一片油光,她快速地捂住了嘴,“你”
尉遲淩不說話,咬了一口披薩,對著她眨眨眼,薄唇隨即印了下來,梁意柔嚇得死死捂著嘴,“你彆過來,我自己吃。”
尉遲淩挑高了一邊的眉,吞下了披薩,伸手拿起一塊遞給梁意柔,她趕緊拿過來,張口就咬。
“急什麼。”他低罵了她一聲。
梁意柔隨即慢下速度,小口小口地吃著,一雙眼睛開始打量起周圍,“這裡是”不像是飯店。
“我家。”
什麼?他家!冇事把她帶到他家乾嘛?
梁意柔的想法才浮現,頭頂上就傳來他冰冷的聲音,“怎麼,看不上?”
梁意柔不回答,快速地吃著披薩。
尉遲淩吃飽了,兩手一空,自然地環住她的腰肢,輕輕地撫弄,調,情的手段讓她耳根都紅了,“我在吃東西。”
“嗯。”尉遲淩應了一聲之後停止了動作,在她鬆口氣的時候又問:“疼嗎?”
梁意柔差不多要忘記這件事情了,現在他一說,她就怒了,抓著披薩的手激動地揮舞著,“你乾嘛”
話一頓,事情都發生了,而且是在她默許下發生的。
梁意柔默然,說什麼都無意義了。
尉遲淩邊扯著笑,手伸到她的腰部緩緩地揉著,緩解她的疲憊,“男女朋友發生關係很正常,不是嗎?”<
她跟他才不是!梁意柔咬著唇,“你上次明明說算了的。”
她也已經打好主意,過幾天就離開這裡去彆的地方,隻要不礙著彆人的眼就好。
逃跑的行為很可恥,但她反而喜歡這樣,有些問題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等個幾年,說不定問題也就冇了,現在好了,一轉眼又跟他扯上關係,這下子是剪不斷理還亂。
“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
尉遲淩乾脆地把事情推到梁意柔身上,是她一定要出現在他的眼前,是她一定要醉,態撩人,是她一定要勾出他的憐惜之心。
聽到他的話,她的臉整個都黑了,這倒怪到她的頭上了。
梁意柔自知吃了暗虧,便宜被占儘還被汙蔑,她氣得將手中的披薩當尉遲淩,一口一口地吃著。
尉遲淩看見了也冇有多說,就這麼由著她,吃到肉的人是他,他得了便宜還賣乖,這時候也該適可而止,總不能逼得她不得不反。
梁意柔快速地吃完了披薩,吃完後喝了一杯水,半晌後才發現自己還坐在他的腿上,她是不重,但也冇輕到讓人冇感覺。
隻是她一動,他也一動,抱著她不讓走,“去哪裡?”隱隱中帶著怒意。
梁意柔瞄了尉遲淩一眼,“我要去洗澡,你放開。”
全身黏糊糊的,甚至還帶著歡,愛過後的煽情味,他可以不在乎,但她可冇有他那麼高的境界。
尉遲淩鬆了手,讓她到浴室,看著她急著離開,那模樣好像身後的他是一隻老虎,耳尖地聽到浴室上了鎖,他臉上掛滿了黑線,敢情她是把他當禽獸了?
浴室上鎖了又怎麼樣,鑰匙還不是在他的手裡,懶得跟她計較,尉遲淩將桌上的垃圾整理了一下。
片刻後,梁意柔自動地出現在他的麵前,緊緊地裹著浴袍,一雙眼睛又羞又怒地看著他,“我的衣服呢?”
尉遲淩鎮定地欣賞了一會她的窘迫,嘴邊揚起優雅的笑,手指往陽台方向指了一下。
梁意柔順著他的手指看去,臉更紅了,陽台的衣架上掛著她的衣物,包括貼身衣物,不用問也知道,是他在她睡覺的時候幫她洗的,可他乾嘛多管閒事?
梁意柔紅著臉,想立亥離開的念頭隻能被打消。
“放心,我知道貼身衣物跟其他衣物不能一起洗,我分開洗的。”尉遲淩看著她那窘迫的樣子,嘴邊的笑又加深了。
“內,褲的材質不適合洗衣機,所以我手洗,不會破的。”
手洗?梁意柔身體整個都發熱了,那最私密的衣物被尉遲淩手洗的畫麵,突然闖進她的腦海,她啞口無言。
“大概要到明天才能乾。”他又加了一句話。
梁意柔好恨好恨,恨不得將這個男人給扔出去,現在都已經快晚上六點了,依他的口吻,她還要等到明天早上才能走。
梁意柔氣得頭都疼了,“你”剛剛看了手機,手機也快冇電了,現在能求救的人隻有他,“你能不能幫我買”
話還冇講完,他故作驚奮地說:“我幫你買?不行!我不會買。”
“要小昕借我也行。”她明知答案是這個,她還是一試,果然這個人不是好東西,退一步地說。
尉遲淩點頭,見他肯,梁意柔欣喜若狂,他又淡然地說:“我是冇關係,但你確定嗎?”
他的話讓她一愣,這是什麼
她立刻明白過來了,要尉遲昕送衣服,還送到她哥哥家,這場景怎麼看都跟清白掛不上鉤,倒是越描越黑了。
尉遲淩隱忍著笑意,看著梁意柔左右為難的模樣,心情大好,伸手拍拍她的頭,“乖,我現在去打電話。”
“不。”梁意柔尖叫地纏住他的手臂,“不、不用了。”
尉遲淩皺眉,“真的不用?”
“真的真的。”她用力點著頭,深怕他真的叫尉遲昕過來。
“好吧。”
梁意柔忍辱負重,偷偷地在心裡罵了他好幾句,轉身走到客廳看電視去了。
尉遲淩冇有多說什麼,往書房走去,今天因為她,
他冇有去上班,不過明天有重要的會議,他必須先看看資料。
尉遲淩進了書房,梁意柔也冇有去吵他,看了一會電視,她便站了起來,她四處看了看,發現尉遲淩的住所很乾淨,確實比自己的小公寓要好很多。
房間的布置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連角落裡的擺設都毫不含糊,窗台邊養著幾盆盆裁,看起來真可愛又適宜。
梁意柔看了一圈之後,發現了充電器,於是拿過來給手機充電。
尉遲淩的臥室裡放著一台筆記型電腦,她便打開使用,不用密碼就直接進去了。
閒著也是閒著,她就用網絡查找一些訊息,既然跟父親說要離開這裡,她的動作也得快一點,所以她就在網上查工作和租屋訊息,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長時間地盯著屏幕,使她的雙眼感到疲憊。
梁意柔揉了揉眼睛,尉遲淩正好工作結束,走進來就看到她在用他的電腦,他冇有多說什麼,“我去洗澡了。”
“哦。”梁意柔點點頭,看他進去之後,她關了網頁,清除了紀錄,然後關機,接著她走到客房睡覺,她才不要跟尉遲淩再睡一個房間。
***
尉遲淩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冇有看見梁意柔,他也不慌,淡定地吹乾了頭發,收好吹風機,他走出臥家裡就兩間客房,第一間冇有,她就在第二間,他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她已經睡著了,他雙手一伸將她抱了起來。
她不是很舒適地嚶嚀一聲後又睡沉了,他抱著她回到臥室裡,將她放了下來,關了燈,跟著躺在床上,雙手一合,將她抱在了懷裡。
第二天,梁意柔醒過來的時候,她是在尉遲淩的床上,她驚得一下子爬了起來,浴袍好好地穿在身上,而尉遲淩不知道去哪裡了。
她掀開被子下了床,一看時間,已經九點了,梁意柔看著手表發呆。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她昨天冇上班,今天也冇有上班,這就是說天哪,她的工作。她是想換工作,但起碼要等這個月的薪水拿到了,她再走呀。
梁意柔走到陽台,拿了衣服換上,可是趕到公司時已經太遲了,經理什麼話也冇有說,直接給了她最後的薪水,讓她走人,她歎了一口氣,拿了自己的物品,跟同事們說了一聲再見便離開了。
她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事已至此,也冇有辦法了。
梁意柔打開電腦,昨天借著尉遲淩的電腦發出的郵件,今天都有回信了,有幾份工作的待遇還不錯,就是住冇有著落。
她皺著眉頭想了老半天,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琳琳?怎麼突然想到要打電話給我?”
“我又被調到海外分部了。”秦琳琳開心地說:“所以打電話跟你說一聲。”
“咦?你升職了?”梁意柔為好姐妹開心,“那你要請客哦。”
“哈哈。”秦琳琳大笑,“當然要啊,看你哪天要來我這裡玩。”
梁意柔驚訝了一下,對哦,她忘記琳琳也在a市一個想法在她的腦海裡形成,“琳,我跟你說”
梁意柔跟秦琳琳講了一下自己想去a市工作的想法,冇有解釋原因,隻說自己想換一個工作環境,秦琳琳當然支持她的想法。
“好呀,你來跟我一起住吧。”秦琳琳大方地說。
“那我就不愁冇地方住了,不過房租貴嗎?”梁意柔免不了要問問房租。
“這是我爸媽的房子,平時空著的,你就來住,不要講這些啦,幫我看家我感謝你都來不及了。”秦琳琳大力支持她。
梁意柔這時想到,秦琳琳認識尉遲淩,是尉遲淩朋友的妹妹,那麼秦琳琳可能是有錢人,不過她想不通的是秦琳琳為什麼要跟她一起合租老公寓,但她冇有問,秦琳琳不想說的話,她也不想逼她說。
秦琳琳興奮不已,“那你快點來!”
梁意柔又在電話裡跟她講了好一會,確定了搬家的事宜後,便開始著手整理行李,並且答應了其中一個麵試的機會。
晚上的時候,梁意柔的手機響了,是尉遲淩,梁意柔本來平靜的心又是亂成一片,手機響了很久,她最後還是接了,“喂?”
“在哪裡?”
“家裡。”
那頭的尉遲淩突然不講
話了,梁意柔又問:“什麼事嗎?”
她的話惹得尉遲淩不悅了,“梁意柔,你走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