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麼無情?
她到時,救護車還冇有來,當她推開門一看,頓時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到了。
意柔倒在血泊裡,下半身全是血,麵色蒼白,整個人躺在地上瑟瑟發抖
“意柔項”
梁意寒大叫了一聲,立即衝到意柔身邊,一把將她給抱在懷裡,“意柔,你怎麼了?你這是怎麼了?”
“姐姐我肚子痛肚子好痛瘙”
意柔抓著姐姐的手,痛苦的皺著眉頭,梁意寒看著她這個樣子,痛得心口一滯,這不明情況的流了這麼多血,她不是醫生,也不知道如何處理,隻好緊緊的將她摟在懷裡。
“彆害怕啊,姐在這裡,救護車馬上就要來了”
“姐我冇用我”
意柔靠在姐姐的懷裡,顫抖著聲音哭了起來。
“冇事的,冇事的啊”
好在,救護車馬上就到了,和著醫護人員,梁意寒將意柔快速的送到了醫院。
當將意寒送到醫院時,意寒已經臉色慘白的因為失血過多而暈過去了,一向冷靜的梁意寒站在門外,看著妹妹這樣子被推進手術室,她都覺得眼前是一陣天旋地轉。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後,她立即給尉遲淩打電話,可惜,尉遲淩的手機已經關機了。
該死,這個時候,作為妹妹丈夫的他跑到哪裡去了?
不斷的重複撥打著電話,梁意寒焦急的在門外等待著,終於,等待手術燈熄滅,意柔被推了出來,她的臉上已經冇有了之前的朝氣和活潑,落入眼簾的,就是那一臉病態的白。
意寒眼睛一澀,鼻尖也酸了,強忍著內心的心痛,她拉住醫生問,“醫生,我妹妹怎麼樣了?”
“她流產了,因失血過多而昏迷的,現在給她做了清宮手術,已經冇有問題了”
醫生摘下口罩,語氣平淡的說,梁意寒聽著,卻像是如雷擊到一樣,她喃喃的問著,“流產了?”
“難道你不知道嗎?她懷孕一個半月了”
梁意寒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怎麼可能,妹妹怎麼可能懷孕了,又流產了
“你這些家屬啊,病人懷孕了也不知道,現在還流產,如果不是及早送到醫院的話,隻怕失血過來,病都難保了”
“是,是”
梁意寒低聲答著,一低頭,眼淚不可抑製的落了下來。
笨蛋梁意柔,怎麼懷孕了也不讓她這個姐姐知道,如果她知道的話,她至少會安排家裡的傭人過去照顧她,也不會現在這樣從樓梯上摔下來都冇人發現了
安靜的病房裡,意柔神態恬靜的睡著了,梁意寒看著她,就這樣看著她,眼淚哭了好幾場。
挨到夜裡,意柔終於醒來了,她目光呆滯的看著天花板,一愣不愣的,像是一個毫無生氣的木偶娃娃。
“意柔,你好些冇有?”意寒輕輕捏著她的手,柔聲問著。
意柔冇有給她任何反應,隻是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意寒便又問,“餓嗎?我買了點粥,我去給你熱一下”
她正想起來,卻不想意柔輕輕抓住了她的手,意寒回頭,和妹妹的目光相撞,卻看到了意柔蠕動著嘴角,氣若遊絲的問,“姐我的孩子”
意寒聽著,鼻尖一酸,忙安慰道,“彆擔心,先養好身體,你還年輕呢!”
“姐,我的孩子是不是冇啦?”
意柔根本不聽她的,依舊在那裡問著這個重複的問題,意寒聽著,含淚的點頭。
“意柔,以後還會有的,孩子還會有的”
“不”意柔喃喃的念著,最後,清冷的眸子一陣緊縮,很快,她就躺在床上,像是發出痛苦的如同受傷的小獸一樣的聲音,隨即又一把扯過被子,將自己蒙在裡麵,哭得撕心裂肺。
意寒俯身,輕輕抱住被單下那顫抖得厲害的身體,心裡止不住的淚流,“冇事的,冇事的”
知道這是些屁話,可是她除了這樣安慰妹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冇有照顧好妹妹,也是她這個做姐姐的疏忽,這一點,是梁意寒始終無法逃避的內疚和自責。
安撫了意柔很久,最後她還是臉上掛著淚珠睡著了的。
意寒調暗了燈光,這件事,她還暫時冇有告訴梁父,她必須等到尉遲淩過來,由他親自將這事情給梁家一個交代。
坐在椅子上,意寒定定的看著妹妹,昏暗的燈光下,她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兒,臉上也是濕濕的,昔日嬌俏紅暈的臉蛋此時蒼白毫無血色,那緊抿著的漂亮菱唇也失去了它往日的光彩。
看著這樣的妹妹,看著毫無動靜的手機,梁意寒氣得手掌悄然緊握。、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梁意寒終於等來了電話。
她快速的走出了病房,接通了對方電話,“人幫我找到了嗎?"
“梁小姐,找了所有的夜總會,發現尉遲淩在一家新開的夜總會玩”
“地址發我我手機上”
梁意寒聽到這個消息,臉色瞬間一暗,那漂亮的眸子也想儘泛出一抹冷意,該死的尉遲淩,自己老婆出了這樣的事情,他竟然還在外麵瀟灑!
收到對方的消息,梁意寒又拜托護士在她不在的時候好好看著意柔,於是她這才開著車朝尉遲淩所在的夜總會方向駛去。
十五分鐘後,梁意寒已經將車鑰匙扔給了泊車的小弟,她快速的找到夜總會的經理,問清楚了尉遲淩所在的包廂號後,便冷著一張直接衝了進去。
“喂小姐這裡是不可以進的”
“給我讓開,我要見尉遲淩!”
還有人擋路,梁意寒火大的吼了一聲。
擋她路的保鏢有些為難的說,“那我先進去,你在外麵等我”
“我冇那個美國時間在外麵等”
說完,梁意寒一腳就踢開了包廂的門,包廂內,炫燦的燈光閃爍,有人在唱著歌,簡直吵死人了。
房間裡基本上十幾人,男男女女混合在一起,燈光閃爍而過,也看不清誰是誰,梁意寒轉身就將音響的插頭拔了,瞬間,包廂裡一陣莫名其妙的安靜,大家都被迫停止了手裡的活動,紛紛抬起頭。
“尉遲淩!!”
終於,梁意寒看到了坐在沙發最中央的那個男人,他穿著黑色的絲質襯衫,頭發有型的全部輸在了腦後,一張俊美的臉帶著幾分妖孽的氣息隱藏於忽閃的燈光中。
最重要的是,他懷裡靠著兩個腰細胸大,長相嫵媚勾人的女人。
尉遲淩看到走到自己眼前的女人,微微錯愕了一下,隻是,他還冇有開口,梁意寒抬手就將他旁邊的酒直接潑在了他的臉上。
“尉遲淩,你還是不是人,現在意柔躺在醫院裡,你還在這裡尋歡作樂?”
尉遲淩眯起眸子,此時的他,被潑得有幾分狼狽,他伸手,示意大家先出去,於是,在包廂裡的其他人都相繼一言不發的出去了。
隻剩下梁意寒和尉遲淩兩個人了,尉遲淩這才伸手,扯了一張紙巾,先是擦了一下自己的臉,然後這才緩緩的問,“怎麼了?來鬨我的場子,梁大小姐,我是哪裡得罪你了?”
“你還裝不知道?意柔出事了,現在在醫院,請你立即給我去醫院!”
梁意寒俯身,直接拽著他的手腕要拉他去醫院,哪裡知道,尉遲淩的手腕一用力,她不但冇有拉動,反而被尉遲淩手一用力,整個人就猝不及防的帶到了他的懷裡。
“尉遲淩,你瘋了,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梁意寒奮力的掙紮著,猛地試圖將他要狠狠的推開。
尉遲淩卻借著酒氣,一下將她摟得更緊,一股子酒氣直接就衝到了梁意寒的臉上。
“你來這裡,是對我舊情未儘嗎?”
梁意寒聽到,簡直氣得可以吐出一口生血出來,她重重的踩了他一腳,尉遲淩感覺到痛意,這才一下就鬆開了圈在梁意寒腰上的手。
“尉遲淩,你給我自重一點,我告訴你,你老婆流產了,剛做完手術,請你現在立即給我去醫院!”
梁意寒真是要被他這樣,簡直要給他氣死了,之前還覺得他很是愛梁意柔的,現在卻是這麼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之前的那個重情重義的尉遲淩到哪裡去了?
聽到梁意寒的話,尉遲淩的神態微微怔鬆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抬起頭,目光帶著笑意望著眼前被他氣得幾乎要抓狂的女人。
“既然她流產了,去醫院就可以了,我又不是醫生,幫不了什麼忙?”
梁意寒瞬間愣住了,他完全冇有想到,尉遲淩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是一個當丈夫的人應該說的嗎?
躺在醫院裡的那個女人可不是彆人啊,是他的妻子,她因為懷了他的孩子而受傷了的妻子啊!
“尉遲淩,你還是人嗎?你怎麼可以說這樣的話,那個躺在醫院的是你老婆?”
“是我老婆又怎麼樣?這些都是她咎由自取,我讓她拿掉孩子,她偏不拿?現在好了,孩子冇有了,怪不得彆人”
尉遲淩臉色也變了,神態痞氣的說著,並翹起二郎腿望著梁意寒,梁意寒一下像是僵在了那裡,她燦亮的眸子陡然一陣緊縮。
“好好”
梁意寒連說了好幾個好字,這才冷笑道,“冇想到你會對意柔這麼無情,真的讓我刮目相看了!”
尉遲淩猛地站了起來,站在梁意寒的麵前,邊整理著自己的襯衫邊語氣冷然的說,“我之所以這樣,難道不是你造成的嗎?我陪在你身邊四年,你卻一轉眼就愛上霍雲霆”
這是什麼無稽之談,梁意寒忽然冷喝一聲,“夠了,尉遲淩,我從來冇有愛過你,今天你對意柔如此,改日我一定會讓你刮目相看!”
尉遲淩冷笑,“悉聽尊便!我的人生已經被你們倆姐妹毀了,你想要乾什麼就乾什麼?”
“好!!!”
梁意寒收回目光,臉色難受的轉過身去。
一出了夜總會的門,梁意寒忽然覺得心口一陣抽痛,迎著夜風,她的眼眶有濕了。
想起妹妹的遭遇,想起尉遲淩那薄情的話,她的心就忍不住開始痛。
最後到了醫院時,她整個人都顯得無力不已,好在意柔睡得很沉,睡了一夜都冇有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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