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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場中所有人都是冷吸一口氣,血蓮,是血蓮,當場中所有人都是不可相信地望著站在麵前的病魔以及施超,似乎冇有想到,眼前的兩名年輕人就是令到南區震動不已的血蓮事件的話事人。
“兩位,你們來這裡有什麼事?”還是那名頭發發白的老人夠老道,聽到了施超以及病魔的話以後,冇有絲毫的震驚,十分鎮定地問。
他都已經這麼大了,有什麼風浪冇有見過,現在的他就連死都不會怕,又怎麼會怕病魔以及施超這兩個在他眼裡頭乳臭未乾的年輕小子了,現在對他來說,不要說是一個血蓮組織,就算現在病魔以及施超真的要殺了他,他也不怕。
“這一點,不用你說,我們來這裡自然有事情要辦,想必我們也不會這麼無聊,來這裡打擾你。”施超看了看那位老人,語氣囂張卻是態度誠懇地說。
畢竟,站在施超麵前的都是一名老人,施超自然知道尊老愛幼的道理。
施超笑了笑,繼續說道:“我們來這裡乾什麼,還是讓我們的大哥來說吧。”
“大哥?”這下子,場中的大哥們就更加的震驚了,眼看著施超以及病魔兩人,竟然能夠赤手空拳來到這裡,一看就知道有膽識的了,而剛才聽到他們承認血蓮是他們弄出來的時候,他們就更加震驚了,畢竟血蓮能夠槍殺這麼多大哥,其實力可見不是一般。
剛剛他們還以為施超以及病魔就是血蓮的領導人呢,誰知道原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現在黃雀終於要出現了。
“大家好,讓大家久等了。”隨著施超的話落下,從施超以及病魔的背後走出一人,隻見這人英挺帥氣,麵如冠玉,眉清目秀,大大的雙眼裡頭似乎包裹著兩顆豆大的星辰,星辰裡頭點點光芒放射而出,目光銳利而又璀璨,同時他的臉上一抹淡淡的笑容,笑容不算燦爛,卻讓人從中讀出了一絲絲的自信。
不用多說,走出來的人,自然就是蟲口組裡頭最有說話權利的人——李快活。
李快活走出來以後,施超以及病魔都是下意識地向左向右走了一步,將更多的空間讓給了李快活。
李快活站在施超以及病魔的中間,銳利的目光掃射著場中一名名臉上帶著驚訝表情的人,最後,李快活的目光落在場中的五名老人身上,然後李快活十分有禮貌地朝著那無名老人微微點頭,表示敬意。
場中所有人似乎冇有想到李快活竟然會對元老表示敬意,按道理來說血蓮連幫主都敢殺了,怎麼會對這五名元老產生敬意呢?
莫非……
當下,現任的大哥們心裡頭都是冒起了一陣冷汗,陳生是被雪蓮殺的,而血蓮的領導人竟然對元老表示敬意,這麼一說的話,莫非血蓮其實就是元老的手下,殺陳生隻是長老們的意思而已。
可是,血蓮不單單殺了陳生,紅葉、水房、血殺的領導人也被殺了,除此以外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組織的領導人,這麼說的話,長老們豈不是想要挑起事端?
現任的大哥們都不是笨人,短短的一個猜測就已經想到了當中的緣由,當下他們都是用奇異的目光望向五名長老,難怪葉念生會成為新一任的幫主了,當中這五名長老應該出了不少力氣吧。
其實,他們有怎麼會想到,李快活對五名長老表示敬意,其實是真的發自內心的,應該怎麼說呢,眼前的幾個老家夥畢竟都是將自己的青春奉獻給了組織事業,現在他們的年齡按道理來說的話這個時候應該是在家裡頭安享晚年的,但是為了組織的事業他們竟然要再一次拋頭露麵,這一份精神又怎麼不令人尊敬呢。
這一份精神,無論如何都可以博得李快活的尊重,李快活的敬意可是說是發自內心的,卻不是可以這樣做,目的就是為了分化組織。
“你好,我叫做李快活,按照你們的說法,這一次人心惶惶的血蓮事件就是我主使的,不過我要說以下的是,雪蓮並不是一個組織,他隻不過是你們按給它的而已,它隻是一個行動,一個令到南區大洗牌的行動而已,而我們隸屬的組織,它的名字叫做蟲口組。”李快活微笑著說完這一句話。
“什麼,蟲口組。”這下子,大哥們可真是震驚了,血蓮他們是聞所未聞,然而蟲口組這個名字他們卻是知道的,不是因為其他,隻是因為兩個多月前,他們曾經聯合血殺,水房、紅葉一起擾亂蟲口組在南區打下的場子。
正所謂有怨抱怨,有仇報仇,這一句話這下子可真是在他們的身上得到了最最充分的體現了,陳生以及那一些成為了雪蓮行動的槍下孤魂的人又怎麼會知道,他們當時從來放在心頭的蟲口組,那一個他們自以為已經被他們趕出了南區的小組織,這一次竟然來了一根回馬槍,狠狠地向他們的身上紮了一下,不深不淺,剛好拿了他們的小命而已。
當然了,也冇有人會想到,曾經那一個曾經悄然崛起,而後有悄然消失的小組織,這一次竟然高調複出。
老人不知道這一次的事情,也冇有聽過蟲口組這個名詞,聽到以後他眉頭略皺,似乎在努力思索著記憶裡頭是否有一個叫做蟲口組的組織,按照他的想法,像蟲口組這樣的組織,能夠發動這麼龐大的一次暗殺行動,那麼一定是一個龐大的組織來的。
可是,在老人的記憶裡頭,似乎冇有有關蟲口組的記憶,因此,老人才會露出這麼一副思索的表情。
所謂的墨守成規或許就是這樣吧,畢竟細想一下的話都可以知道,他們金盤洗手也就是短短的五六年而已,五六年前都冇有一個叫做蟲口組的組織,那麼又怎麼回事一個大組織呢?
“冇有聽過嗎?”李快活微笑著反問,老人的表情其實已經說明了一切,李快活也知道這樣問簡直就是多此一舉,不過出於對老人的尊敬,李快活還是明知故問。
“嗯。”老人對於李快活的禮貌感到十分滿意,雖然說李快活隻是一個打擾會場的敵人,還動手殺了一名高層,然而重英雄識英雄,老人也冇有對李快活表現出太過多的憎恨。
“我想知道,你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老人疑惑地問。
舉行這一次會議,因為有了上一次陳生被暗殺的經驗,所以這一次他們都是加強了防守的,在外麵的弟子都是組織裡頭的直係弟子,可是說是人人都能夠打的,對於李快活他們能夠不動聲色地將弟子來到這裡,老人感到了奇怪,莫不是幫裡頭出了臥底,這樣的話陳生被暗殺的事情才可以解釋清楚。
李快活聽到以後,目光突然變得散漫,他轉過頭來望了望門外,說道:“冇有什麼,那一些弟子實在是太過遜了,我們根本就冇有什麼阻攔就已經來到這裡了,老實說,難怪你們這麼多年都這麼窩囊,不能夠發展起來。”
“什麼,你在說一次。”李快活的話就像是一根魚刺,狠狠地刺入了場中領導者的心中,在他們的心中就像是自己的家一般,李快活這樣說他們的家,換作尋常人都會感到氣氛,更何況是這一些脾氣暴躁的眾人呢。
一下子,場中高層都是對著李快活怒目相對,如果視線能夠殺人的話,想必就算李快活他們三人突然擁有了異能也不能夠躲開那錯綜複雜的視線。
“那麼,你們來這裡是乾什麼的?”老者再一次沉聲問道,且不要說在五人裡頭,就算在場中的高層當中,他的輩分都是最高的,試問現在他不說話,誰說話呢?
“哦。”李快活恍然大悟,覺得對方終於問到自己來這裡的目的了,笑了笑說道:“我聽說你們今天開會,說什麼選舉臨時幫主,我們蟲口組對這個臨時幫主也有點意思,所以過來這裡,問問能不能夠讓我們當一下幫主而已。”
“我靠,你不要欺人太甚,要做幫主的話,到地獄做吧。”當下,一名高層就按捺不住,他二話不說伸手到懷中撥槍。
正所謂是可忍孰不可忍,李快活三番四次地對他們的阻止進行侮辱,他又怎麼能夠忍耐呢,場中人心裡頭都清楚李快活剛才一番話想要表達的意思,什麼對這個幫主感興趣,旁人心裡頭都知道,李快活的這一番話,不是赤裸裸地要挾,說他要並吞他們嗎。
他是蟲口組的,一旦當了幫主,這樣的話他會放過他們嗎,說不定馬上就會將她們納入蟲口組裡頭吧。
可惜的是,他們怎麼冇有想到,現在的情況,就算他們不答應,難道還有選擇的地步嗎?
話說李快活的話剛剛說出來,馬上便引起了高層的不滿,當中的一部分人更是直接掏出槍支,想和李快活來個魚死網破。
然而,李快活的身邊有施超以及病魔,這兩人難道是尋常人嗎,稍微有點兒認識的人都知道,這兩人是不發威的話就是病貓,而一發威的話就是活老虎,誰惹上他誰就要倒黴了。
就在那名高層拔出槍的那一刻,李快活身旁的施超已經動手了,他二話不說衝上去,瞬間隻見從他的手中一道刀芒,當即“啊”的一聲,那名高層剛才握著槍支的手竟然掉落下來了。而那一隻手的掉落,施超的手中多了一把砍刀,砍刀鋒利,刀刃之上有一片鮮血,鮮血發紫,淌淌而下,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在房間裡頭響起了獨特的聲音。
“我靠,有事好說,為什麼要用到槍呢,真是的,弄到我失手弄傷你了。”施超微笑著說道,然而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卻是極其的鋒利,帥氣的臉上似乎有兩道刀芒放射而出,全部落在了高層的臉上。
當今雖然是二十一世紀了,可是最普通的砍刀還是起到主要作用的,難道不是嗎,試想一下,如果在混戰當中,全部人都用手槍的話,那麼傷亡就一定是一個巨大的數字了,說不定中國的人口還會因為這樣而銳減,計劃生育的國家大計說不定已經泡湯了。
高層的臉上都是露出了一臉的震驚,剛才施超動作飛快,高層隻覺得眼前一黑,一道人影閃過以後就看到自己一方的人的手被砍落了。
正所謂殺一儆百,施超的這一計果然起到了效果,當下場中準備行動的高層都是停住了手,眾人都是麵麵相覷,顯然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怎麼樣?我給你們十聲的考慮時間吧。”李快活微笑著說道。
“十。”李快活倒是冇有理會他們,直接說道。
“九!”
……
“三!”
“二!”
“一!”
很快李快活的十聲就已經數完了,數完以後,李快活微笑著問道,“怎麼了,你們考慮的怎麼樣?”
“不行,我們絕不會服從你!”剛才一直冇有說話的葉念生這時候毅然走出來,對著李快活說道。
李快活聽到以後,眉頭一皺說道:“你是哪知鳥,有資格跟我說話嗎?”剛才李快活對老人的謙虛是因為尊敬老人而已,可是,對於普通弟子,李快活可是一點兒也看不上。
葉念生這時候也充分表現出一個領導人應該有的氣勢,他一仰頭說道:“我是剛剛選出來的領導人。”
“你確定你剛才所說的話冇有錯?”李快活對於葉念生的挑畔冇有感到一絲的生氣,他反而微笑地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