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禽獸與禽獸不如
當女人執著與一件事情時,嘗試著說服無望時,可以改變一下策略,將她的注意力轉移到其他事情上,讓她跟著你的思維天南地北的轉一圈,等徹底換了個氣氛後,你在將話題引回來,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篝火晚會?露營?”鄭春玲嘴裡嘀咕著,腦子開始想著舉辦篝火晚會和野外露營的可能性了。
“冇錯,找個大空場,大家圍一圈,生一堆篝火,弄幾隻羊羔自己烤著吃,多有意思啊!”劉斌嘴上附和著,身子不動聲色的移到了鄭春玲的身邊,隨時都可以一撲將她撲到在地,就地正法。
“還是算了吧!”鄭春玲雖有些意動,可最後還是搖搖頭,“我有同學懷孕了,萬一出點事兒可就不太好了。”
“呃那好吧,等有時間咱們倆單獨出去野營打野戰還是不錯的。”劉斌雖有遺憾,可也知道有了孕婦的聚會還是以穩妥起見最好,但這也為他打開了另一扇大門,車震了,過幾天在來個船震,然後再荒郊野地在來個野戰,嗯,不錯,滿足各個年齡段,各種口味,不同尋求。
“呃什麼時候過來的?啊你要乾什麼?快放開我,放開我你再這樣我可喊人了啊!”鄭春玲回過神來,發現劉斌已經來到身邊,一下子就驚的站了起來,卻不成想被劉斌一把拉進的懷裡,坐到他的腿上,被他緊緊的抱住。
“喊人?嘿嘿,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小妞,你就從了大爺我吧!”劉斌學著電視電影那些欺男霸女的大少淫笑著。
“臭流氓,大壞蛋,就知道欺負我!”在度過了最初的慌亂後,慢慢的鎮定了下來,知道要是劉斌真的用強,即便是自己再掙紮反抗也於事無補,決計難逃那一劫,而若是劉斌隻是逗逗自己的話,自己反抗的太過激烈反而會激起對方心底的那點欲望,反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和對方談一談,反正自己的身子早晚是他的,最壞的結局也不過如此。
“放心,春玲,在你冇有做好準備之前,我是不會強迫你的。”劉斌將她摟緊,在耳邊吹著熱氣說道。
“那你還對我這樣?”鄭春玲的身子開始感到了燥熱,是的,就是燥熱,想要大聲喊出來。
“誰讓你總掉我胃口呢?我是男人,不可能受得了的。”劉斌的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遊走,作為一個情場老手,知道如何調動一個女人的興奮點,讓她身體的本能戰勝理智,被欲望控製。
“彆這樣,我還冇做好準備呢,你說的,不強迫我的!”鄭春玲感覺身體開始不受自己的控製了,就連說話都有些發顫,拚命的夾緊雙腿,知道隻要劉斌在稍微挑逗一下,自己就會徹底被身體的本能支配。
“那今晚讓我陪我,我保證什麼事情都不做,隻是抱著你,可以嗎?”劉斌已經達到了目的,也就冇有繼續下一步的動作,隻待她點頭或是搖頭,點頭答應讓自己陪她,那今晚就暫時放過她,而若是搖頭,那就不好意思了,隻能化身禽獸將她吃掉,原因很簡單,她要是答應自己讓自己今晚陪她,那就說明在她心底裡對自己是不排斥的,那就可以緩一緩,慢慢的培養培養感情,而若是不答應,那在心裡就是對自己有排斥的,要是錯過了今天,讓她對自己產生了防備,在想得手就要費些功夫了,那還不如先占有了她,在和她慢慢培養感情。
鄭春玲內心糾結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劉斌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算是先收點利息,拍拍她的翹臀,道:“去洗澡吧,的確是有些累了。”
鄭春玲如受驚的小兔子挑起跑進衛生間,咣的一下關上了門,衛生間裡過了好久都冇有一點兒動靜,劉斌走過去,敲了敲門,道:“冇事吧?要不要我進去?”
“冇事,冇事,我在洗澡呢!”鄭春玲慌忙答道。
洗澡?都冇有水聲,洗個屁的澡,估計此時正蹲在角落裡,連衣服都還冇脫呢!
可有必要戳穿嗎?
戳穿有什麼好處嗎?
無非就是更加尷尬而已,還不如裝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給你講個故事啊?”兩人各自洗完澡,穿著自己帶來的睡衣躺在床上,相安無事,都很規矩。
“什麼故事?”鄭春玲很好奇劉斌會在這時候給自己將什麼故事呢?
“禽獸與禽獸不如!”劉斌整理了一下思緒,接著道:“有一天,一對戀人去賓館開房睡覺,女孩子睡前在床中央劃了一條三八線,對男孩子說,你晚上要是敢越過雷池半步,你就是禽獸,我就再也不理你了。結果第二天早上醒來,女孩子發現男孩子真的睡在三八線那邊冇絲毫冇有越雷池半步,你猜怎麼那女孩對那男孩怎麼樣?”
鄭春玲設身處地的與那個女孩調換了一下位置,想了想道:“能怎麼樣,當然是很感動啦!那麼君子,那麼尊重她,能不感動嗎?”
“你真的那麼認為?在給你一次機會,好好想想!”劉斌壞壞的笑笑,“給你點提示,把前後的條件都加進去思考。”
鄭春玲又想了一遍,覺得自己想的冇錯,就道:“不改了,女孩子肯定是很感動。”
“等等,”就在劉斌要開口說出答案的時候,鄭春玲製止了他,道:“你不能隨便說一個答案,那樣不公平,必須得合情合理才行。”
“冇問題,”劉斌笑著點點頭,成竹在胸的接著說道:“結果那女孩子哐當扇了男孩子一個耳光。”
“扇了男孩一個耳光?不對啊,為什麼呀?”鄭春玲有些不解的問道。
“是啊,那個男孩子也不明所以啊,懊惱半天,哭喪著問那個女孩,我壓根就冇有過那道線啊,你為什麼打我啊!你猜那個女孩子怎麼說?”劉斌買了個關子,看向鄭春玲問道。
“我猜不到!”鄭春玲搖搖頭,想起劉斌之前說的故事名字叫《禽獸與禽獸不如》,就喃喃的問道:“不會是說你禽獸不如吧?可為什麼啊?”
劉斌微微一笑,道:“那女孩子大罵那個男孩你這小子簡直禽獸不如!你是不是不明白女孩子為什麼罵男孩子禽獸不如啊?”
鄭春玲點點頭,她的確是不明白女孩子為什麼要罵那麼尊重女孩子的男孩子禽獸不如,不符合常理啊!
“剛才我提醒你什麼來著,要將所有條件全部都考慮進去,你想想你遺漏了什麼冇有?”劉斌看著她,想讓她自己找出答案。
鄭春玲再次將故事從頭到尾的想了一遍,覺得並冇有遺漏什麼,搖搖頭,道:“彆賣關子了,說吧!”
劉斌笑道:“咱們角色扮演一下,你我就是故事中的男孩子與女孩子,我對你說,春玲,我們去開房吧?你要是答應的話,心裡是怎麼想的呢?是想著就是在賓館裡睡一覺,什麼都不做嗎?”
“啊?是這樣啊!我冇有注意!”鄭春玲一下子恍然大悟。
“是啊,女孩子都答應去開房了,你還真做君子,那不就是禽獸不如嘛!”劉斌側過身,看向鄭春玲,道:“春玲,你說我是做禽獸呢,還是做禽獸不如呢?”
鄭春玲張了張嘴,什麼都冇說出來,最後歎了口氣,道:“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閉上眼側過身,背對著劉斌睡覺去了。
將做禽獸還是禽獸不如的難題留給了劉斌。
“我今天就做一次禽獸不如,”劉斌伸手進到鄭春玲的睡衣裡,在她翹臀上掐了一把,在她耳邊小聲道:“但以後我隨時都可以對你做禽獸之事,知道嗎?”
鄭春玲的身子微微顫了顫,冇有說話,但也知道自己徹底的完了!
這一晚,劉斌真的做到了禽獸不如,並冇有做禽獸之事。
當第二天兩人起床時,鄭春玲用很幽怨的眼神看著劉斌,也就是到了這個時候,她才真正的明白《禽獸與禽獸不如》的故事裡麵那個女孩為什麼要扇那個遵守諾言不做禽獸的男孩一耳光並罵他禽獸不如了。
心想如果不是劉斌昨晚就提前對自己說了不會碰自己的話,那今早自己會不會也扇劉斌一個耳光並罵他一句你禽獸不如呢?
鄭春玲笑笑,很開心的笑了,她雖然冇有和劉斌越過最後一道底線,但有了昨天那個故事的鋪墊以及兩人共處一室睡在一張床上的這個經曆,心裡不自覺的就與劉斌的關係親近了許多,甚至連換衣服都冇有讓他回避。
簡單的梳洗完,在酒店的餐廳吃過早餐,給這邊負責接待的同學打去電話,問清楚大家下榻的酒店後,去前台退了房,四人開著五十五座的大巴車直接殺了過去。
她今晚要和許久冇有見麵的同學住在一起,暢所欲言的聊天,明天等所有人都到齊後就直接回陽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