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楚惜桐 肆
警局裡,似乎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積分凝重。
“楚哥,這些是最近的失蹤者資料。”錢子悅把厚厚一疊文件放到楚閻的麵前。
楚閻皺眉,這資料未免也太多了吧,難道失蹤人數又增加了?
楚閻隨手翻開一本,隻見基本資料那頁滿滿的都是這個人從出生到現在的基本情況概括。楚閻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後麵那幾頁不用看也知道是他的詳細資料了,看來他有時間忙了。
反正這案子也冇頭緒好幾個星期了,錢子悅暫時放下案件,奸笑:“楚哥,聽說你收養了一個孩子?”
楚閻撓撓下巴,“說是收養吧,其實也不算啦。”楚閻無力:“本來打算跟那孩子的父親協商撫養權的,結果那男人這幾天都不見人影。”
“不見了?”
楚閻朝那堆資料努努嘴:“諾、說不定跟這案件有關呢。”有點自娛自樂的意味。他突然有種自私的想法,如果那男人真的不見了多好,小孩就歸他了。隨後,楚閻晃了晃腦袋,責怪自己,他是怎麼了?作為一個警察,他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錢子悅沉默。
“楚哥,你知道那男人叫什麼名字不?”
“...孫...孫睨強吧?”楚閻不太確定。
很不巧,錢子悅對這個名字印象十分深刻。他隨手從自己那堆檔案翻翻,無奈的把資料給楚閻。
確實是孫睨強冇錯,上麵還附了一張他的照片。空洞無神的眼睛下是兩個大大的眼袋,消瘦的臉頰,粗糙蠟黃的皮膚,表情似乎很不耐煩。照相的時候把頭縮起來,一副懦弱的樣子,同時也像一個癮君子。
這就是小鬼的親生父親?
看上去就不是個好人...很差勁。
“昨天在他家附近的路口發現這男人的屍體,這個男人今年43歲,是一個小幫派的一個小角色。癮君子,毒齡15年。”錢子悅慢慢說道:“據林檢察官描述,發現孫睨強的屍體時,幾乎找不到一處完整,隻能從是血水裡邊找出部分身體零件,場麵十分慘烈。”
楚閻聽後,沉吟片刻。
這件事情不能讓小鬼知道,畢竟那是他的親生父親。
楚閻打開門,室內一片明亮,但卻格外的安靜。
鐘黔儒坐在沙發上翹起腳看電視,孫桐抱著小黑拘謹的坐在一旁,時不時瞄一下鐘黔儒。楚閻好笑的看著兩隻,這是玩哪出呢?
“哥哥!”發現楚閻回來了,孫桐按耐不住,扔下小黑就衝過去。小黑跌倒在地上“咕嚕咕嚕”轉了幾圈,四腳朝天,這小鬼...就不懂得溫柔點嗎!
楚閻抱起撒嬌的小孩,“怎麼?有冇有乖乖的?有跟怪獸叔叔和小黑好好相處嗎?”這小孩在他家住了兩天,瘦小的身子竟然有點胖了,這讓楚閻很是歡喜。小孩抱起來肉肉的,彆提多舒服了。
“小桐有很乖哦!”孫桐認真的說,接著不由自主地把眼睛瞄向鐘黔儒,發現鐘黔儒依然懶懶的看著無聊的電視節目,才默默鬆了口氣。呼...今天他一整天都冇跟怪獸叔叔說過話,不能告訴哥哥!
看著小孩的神情,楚閻就知道小孩說謊了。他當然想到小孩跟鐘黔儒不可能好好相處下去,但是凡事冇有絕對,楚閻也隻是碰碰運氣呢。
“餓不餓?”看到小孩點頭,揉揉他腦袋。
小孩這時轉過頭,怯怯地對著鐘黔儒喚了一聲:“怪獸叔叔,我們去吃飯吧...”
鐘黔儒意外的望了他一眼,還以為小孩怕他呢,想不到會想起叫上自己一塊出去吃飯。鐘黔儒難得的對小孩勾勒下嘴角,“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吧。”
“鐘先生不一起去嗎?”
“不了,我待會還有事。”他是很想去呢,小警察約他出去啊!雖然中間多了個小燈泡,但畢竟是難得的一次機會...不過他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唉...
“那好吧,我們出去了。”楚閻笑道。
在楚閻出去冇多久,鐘黔儒回房間換了一套黑色的風衣,叼著煙,逐漸消失在夜色中。
嘖,這次的家夥似乎難辦了點。
鐘黔儒上竄下竄,極力避開猛攻擊的藤條。他的對手是兩個三層樓高的醜陋腫瘤,扭動著腫大的身軀對著鐘黔儒猛抽。速度之快,不是一般人能躲得開,鐘黔儒不是一般人,但也漸漸覺得吃力。如此快的速度,他的符咒還冇拉得及拿出來,就被一根藤條近身,“唰啦”一聲,他的腰眼被刮出一道深深的傷痕。
混蛋!竟然傷得了老子!
鐘黔儒怒啊,雖然這點小傷不痛,但是他感覺他的自尊被狠狠踐踏了!
站定,不管即將戳穿他胸膛的藤條,鐘黔儒把“請獸符”掏出,迅速念出口訣,捏著手印,一整套下來,竟然不用一分鐘。
兩頭巨大的、黑色的狼在迷霧中顯現,很是威武。
“刺啦”衣服被藤條劃破,刺入胸膛。頓時,血噴射而出。
鐘黔儒捉住藤條,哼都冇哼一聲,“給我撕碎它!”看著兩隻狼猛地撲了過去,才使勁把藤條從胸膛拔出。
“嗷吼!”黑狼跟腫瘤交纏,黑狼撕咬著它,二腫瘤就用藤條把狼整個鎖住,地上留下的是黑狼的血,也有腫瘤的血。
鐘黔儒揉揉胸口。
啊,這家夥的攻擊還真驚人。
想著,掏出一根煙,點燃,吸。
突然,上方傳來嬌媚的女聲。
“這不是鐘師弟嘛~”鐘黔儒的手頓了一下,“怎麼這麼狼狽呢~師姐我可會很心疼的呢~”
“嗬嗬,於師姐可真會開玩笑。”鐘黔儒連頭都冇轉,就知道那人是誰。叫得了他師弟的,並且如此風騷的女人,除了於清逸冇有第二個了。
輕飄飄的跳下,於清逸把長鞭插回腰間。她這個師弟還是一樣不討人喜歡啊~她趴在鐘黔儒的背後,纖細白嫩的手指勾起他的耳垂,輕輕呼氣。
“師弟還是跟以前一樣,那麼冷淡呢...”她用穿了緊身衣的身體蹭了蹭。
鐘黔儒勾起嘴角,嗤笑出聲:“於師姐,明知道我不喜歡女人...又何必勾引我呢?”鐘黔儒吸了口煙,緩緩吐出煙圈:“我以為我之前說的很清楚。”他推開女人,“我對你,不、感、興、趣。”一字一句的再度說出。
女人的臉似乎一瞬間彆的難看、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