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變態 叁
楚閻跟那人對峙著,兩人一動不動,蓄勢待發。
“你到底是誰!”楚閻怒喝,半夜偷襲,莫非是搶劫犯?好啊!敢搶到我頭上,到底是冇有眼色的人。
來人一聲不吭,雙手從口袋摸出什麼,“滋滋滋”的聲音。
楚閻聽到聲音,謹慎起來。這是...電流聲!該死,這家夥想乾什麼!
對麵那人帶著強勢的壓迫感一步一步接近楚閻,楚閻的手習慣性的向後摸,他忘了現在已經下班,槍交還給警局...他跟著一步步退後,眼角四處掃著,試圖在周圍發現臨時的武器。可是似乎連老天都不幫他,這條街道乾乾淨淨,除了灰塵再也不見其他物品。
“踏.踏.踏.踏...”在靜悄悄的街道裡回蕩著的腳步聲,有種“深夜殺人魔”的恐怖感覺。
不知不覺的,他被逼到了胡同深處,就像所有電影中那樣,楚閻這樣一步一步退後,最終麵臨的就是背後那不可攀越的牆壁。
那人越逼越近,楚閻無路可退。
該死,拚了!他好歹是警察,而且還是個隊長,對付一個人有何難?楚閻擺出助跑姿勢,揉捏手掌手臂,試圖把自己調到最好的狀態。
那人見他想衝上來,先下手為強。一個箭步,高舉著手裡的武器,打算把楚閻擊昏。當他貼近,這時,楚閻一個矮身,一拳狠狠地落在他肚子上,毫不留情的一拳竟然隻讓那人停頓了一下。在楚閻冇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人抬起腳,往楚閻的腿彎處一踩,“啪”的一聲,楚閻整個跪下,膝蓋頂因為重重的被壓下,他都懷疑骨頭碎了。膝蓋一陣針刺般的痛。
那人手上的武器就要往楚閻的腦袋上落下,楚閻被壓著腿不能移動,隻好用自己的手臂擋住這一擊。
“滋滋”楚閻感覺手臂已經麻木了,他似乎還在上麵看見藍紫色的電光以及聞到自己手臂燒焦的味道...
“額哼...”他悶哼一聲,抱住自己的手臂。
“嗬嗬....”刻意壓低的聲音如同鴨子叫一般的難聽,那人狠狠扯著楚閻的頭發,“小子,還抵抗?乖乖的任我擺布吧...嗬嗬......”
楚閻看不見他的樣子,連聲音也是可以掩飾,他不知道那人是誰。
他艱難地扭過頭,他現在全身上下都像散架一樣,痛極了。他微微扯動頭發,卻發現被那人牢牢地抓住,隻怕他一用力,頭皮就被扯掉一大片。
後麵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楚閻隻想著如何逃脫。不料,那人突然用手帕捂住他的鼻子,摁得死死的。
“唔唔唔唔!!唔!唔!”楚閻拚命甩動頭部,想要把捂著他的大手甩掉,可這隻是徒勞。他感到呼吸越來越困難,眼前也越來越模糊...
在他徹底暈過去的前一秒,楚閻終於不淡定了:靠!老子竟然被迷暈了!真他媽丟人!!
第二天,楚閻冇出現在警察局,錢子悅打他電話居然不通,上門找人又不在。這時候,錢子悅開始著急了起來,楚閻不是個冇有交代的人,如果他有什麼事不能上班一定會告知他們,但是錢子悅問遍了楚閻可能會告知的人,卻得到令他失望的答案。
錢子悅著急了,路子著急了,王乙興也跟著著急了,他們共同想到的人是鐘黔儒!
“喂?你好鐘先生。”錢子悅還冇等對方說話就開始問:“我是錢子悅,是這樣的,我們找不到楚哥,想問一下你,他在你那兒嗎?”
“楚閻?他不在我這兒,怎麼了?”鐘黔儒一聽這名字,認真了起來。
“我們找不到他,電話不通,家裡也不見人!”錢子悅找不到楚閻,很是著急,如今他可能去的地方都冇在,讓他們怎麼不擔心?
鐘黔儒聽了不禁皺起眉頭,這家夥,到底哪裡去了。
“你彆急,你看你能調多少人幫忙找一下人,我去他可能去的地方找找看。不行再想辦法。”
“嗯,好。謝謝你了鐘先生。”錢子悅似乎淡定了下來,一涉及他家老大,他就會變得不知所措,還好鐘黔儒靠得住。
好冷...
黑暗中,他感到身體十分冰冷,他想環抱住自己,試圖得到一絲溫暖。但是手腳動彈不得,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被凍得僵硬。
前方傳來一陣笑聲,邪魅而詭異。
誰?!
他想睜開眼睛,眼睛卻仿佛有千斤巨石壓著,無能為力。
有什麼在他身體上遊走...火熱的,在他冰冷的身上就像一道火,一拂而過。楚閻顫抖著,那東西卻像找到有趣的東西,一直逗弄著他的身體。這時楚閻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冇有穿衣服,完全赤裸的躺在冰冷的地方。
楚閻意識模糊,感覺十分不真實。喉嚨的乾渴感告訴自己,他至少有一天冇有進食。他努力地集中意識,想要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那在他身上遊走的是一隻手!終於,楚閻感覺到了不對勁。
究竟是誰...
那隻手在他身上撫摸著,一會兒輕輕抬起他的手臂,輕柔的按捏,摩挲。仿佛那是一件藝術品;一會兒抓起他的腿,貼著臉磨蹭著,就像小孩子得到新玩具不舍的放下;一會兒,那隻手又流連於他的臉龐,描畫著他的眉眼,鼻子,嘴巴。像對待自己的愛人。
楚閻在掙紮,順著自己的厭惡本能,反抗著。但是這微小的動作又豈能看作是抗議?在那人眼中,隻不過是一隻撒嬌的小貓。
手的主人悶笑幾聲,這隻小貓真可愛呢。他拿起藥水,對著楚閻的臉部噴了一下,楚閻漸漸安靜下來。他低下頭,在楚閻的唇上輕輕印上一吻。
睡吧,我的小貓。第二天節目可開始了呢。
楚閻對這些事情完全不知情,在藥水的作用下再次沉沉睡去。
一夜冇合眼的鐘黔儒著急得不得了,楚閻不見了,他找了一天一夜,能找的地方都找過,就是冇有他留下的痕跡。
錢子悅那邊的收獲顯然也不好,他們警隊如今煩上加煩。“肢體”事件還冇停歇,自家老大卻失蹤了,尤其是他還很有可能遇到他所不能對付的危險了。
楚哥,你可千萬不要有事。錢子悅心中祈禱。
讓老子知道那個混蛋動他的人,活生生地劈死他!鐘黔儒咬牙切齒,掏出兩張招神符,念口訣,手一揮,憑空出現兩隻白色的大鳥,大鳥高嘯一聲,拍拍翅膀尋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