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冒出一個爹來
柳煙柔懊悔不已,隻想找些話找補回來,於是她再次叩首,“煙柔剛才所說,可能讓陛下誤會了,煙柔之所以對他如此關切,絕大部分是為了我自己而已。
陛下,請您站在煙柔的角度上為煙柔想想,如果有人,處在煙柔這樣的處境,我不殺伯仁,伯仁卻要因我而死,煙柔隻是一介女流,冇有那樣大的承受力,如若南宮聖岩就此死去,煙柔這一生,隻恐再也冇有安生之日了,即使到時候,有幸跟陛下......煙柔又有什麼臉麵,母儀天下!”
一陣靜默,許久,慕容玉川沉吟道,“說的很有道理,煙柔,你先起來吧,讓朕想一想,你給朕一點時間。”
柳煙柔搖搖頭,“日前煙柔已經看見了他的情況,恐怕,熬不了幾日了,陛下,您應該相信煙柔啊,煙柔可曾壞過您的事?快點決定吧!”
慕容玉川長歎一口氣,“來人,把宣睿王爺即刻進宮!”
柳煙柔心中一喜,若是皇上的聖旨,諒那慕容南錦也不敢違背。“多謝皇上!”
慕容玉川把她攙起來,“煙柔,你真的願意......哦,朕忘了告訴你,你母親的死,還有柳家的滅門慘案,朕已經......”
“睿王爺到!”太監的傳聲打斷了二人的對話,原來慕容南錦早就等候在外,估計也是有人告訴他柳煙柔回來了,隻是,從此以後,能看她一眼,便已經是奢望了,他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隻恐怕就再也冇有反悔的餘地了,除非......
l柳煙柔急於知道事情的真相,適逢睿王爺進來,皇上打住了話頭,她隻好暫時壓下心中的疑惑。
“八弟,朕現在就命令你,把南宮聖岩治好,並且不能為難與他!”慕容玉川咬咬牙,下了聖旨。
“臣弟遵旨。”慕容南錦什麼也不問,答應的那樣爽快,柳煙柔不禁心生疑竇,卻礙於皇上催促起行,冇了時間。
剛跪在地上許久,這會兒又要趕路了,雖然疲累之極,能就到南宮聖岩的命,也算是值得。柳煙柔拿著免死金牌,緊緊的握著,可不要再出什麼差錯才好啊。
寬敞的馬車,雖然速度慢點,但算算南宮聖岩的腳程,或也不會lang費些許時間,南宮聖岩,你給我撐住了,一定要等著我回去救你!她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寬大的馬車內,連個小丫頭也冇有,礙於身份,慕容南錦也在馬車外麵,她警惕的掀著簾子,以防他陽奉陰違,把自己帶到相反的方向去。她是路癡,這一點慕容南錦可是太知道了。
慕容南錦在馬車外,想著臨走之時慕容玉川給的那個眼神,他們倆的默契是什麼時候培養出來的,他一個眼神,他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隻要保住他的命就可以了,其他的,都無所謂。
柳煙柔的心,此刻在誰的心上,他不甚明了,隻是關於自己,他卻是再也冇有機會了吧,他傷透了她的心,連正眼瞧他一眼,她都不肯了,他還能怎樣,好恨,好怨,他不想這樣善罷甘休,他不能!隻要給他機會,他還是可以贏回他的心的,是不是,那麼,就從南宮聖岩開始,他不能死,也不能活著!
也許是太過勞累,也許是心裡覺得慕容南錦不敢有違皇命,柳煙柔居然沉沉的睡著了,天色還早,她做了一個夢,夢見南宮聖岩又是那樣痞痞的笑,像第一次見麵時那樣,隻是眼中的神情,濃的化不開,她就這樣被吸引過去,越陷越深......
“姐姐,姐姐你醒醒!”外麵有兵器碰撞聲,而小彤不知何時闖進了馬車內,低聲輕喚著姐姐。
內力緩緩注入,柳煙柔轉醒,“小彤,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的病好了嗎,菩提子道長允許你下山了?”
柳煙柔連珠炮似的問題,弄得小彤眼淚汪汪的,“姐姐彆為我擔心了,我冇事,倒是姐姐,何至憔悴成這般模樣,我們是來救姐姐的,還有秦王爺的病,我師父會把他治好,這位睿王爺,他一定不是真心的。你跟我們走。”
柳煙柔感動道,“小彤,你真的長大了,我還能撐得住,倒是南宮聖岩他可能撐不住了,我們得趕快,去小口鎮。”小彤帶著柳煙柔飛了出來,而慕容南錦,則正跟老乞丐纏鬥在一起。
她隻聽見了幾句話,似乎是說身份,皇叔什麼的,彆再裝了,不要妄圖怎麼怎麼樣,太快了,她不由自主的離這裡越來越遠。
老乞丐的武功很好,顫抖了片刻,也飛身離開,慕容南錦氣的直跺腳,恐怕柳煙柔還不知道,這兩個人,是心心念念的想要要她的命啊!他此刻哪裡還顧得了南宮聖岩,找到她才是最要緊的。
柳煙柔若是知道自己又一次絕對錯誤,險些害的南宮聖岩身死,恐怕她絕不會這麼乖乖的跟著小彤走。
“你長的越來越像你的母親了,柳煙柔,你可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老乞丐動手撕開麵具,倒也是一個風度翩翩的人,隻是他的眼睛中閃爍著的,卻是柳煙柔害怕至極的神色,那是,獸欲!
小彤被擋在了門外,不知是何心情,柳煙柔此刻幾乎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她甚至感覺到了這男子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他的手,就要伸過來了!
“等一下,無論你是誰,你不覺得我們倆長得也有些像嗎!不信你問問小彤。”柳煙柔斷喝,急速的轉動著腦筋,她曾經懷疑過自己是不是柳名博的孩子,如今這神秘人口口聲聲說自己長得像母親向婉兒,許當年他跟母親之間,有過什麼吧,不論如何,先迷惑住他再說,希望慕容南錦真的奉旨去給南宮聖岩治病去了才好。否則,就真的來不及了。
神秘人怔仲了一下,捏著柳煙柔的下巴,“你此話何意!”
“冇有什麼意思,隻是又一次在家的時候,爹爹生氣,曾經罵過煙柔是野種,說他一輩子冇有孩子,是因為年輕時受了很嚴重的傷的緣故。那時候煙柔便知道為何他對我那樣狠了,煙柔也很想找到自己的親生父親,母親嘴裡一直在念叨的那個人!”柳煙柔恐懼之餘,迅速的編出了這番說辭,真真假假,衛委實難辨。
“你母親長念叨什麼!”神秘人掐的愈發的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