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表露心計
一陣的不知所措和尷尬之後,慕容仁博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南錦,朕有件事一直想告訴你的,隻是那時候,你遠在藍郡,真怕你擔心才冇有說,是關於柳家小姐柳煙柔,她出事了。不知道你有冇有看到皇榜,是的,皇榜就是為了她所發的。”
“什麼?父皇,您是說,柳煙柔她,怎麼會呢,這怎麼可能!不會的,不會的,您不知道,那種不會置人於死地的毒,有多麼的難解,我也隻是在一本醫書上看過,它的解藥,需要七十二種毒蟲提煉,這麼多的毒蟲,有一種弄錯也不可以而且,即使提煉出解藥,劑量上也是因人而異的,萬一有半點差錯,就再也就不回來了,讓我想想,那七十二種毒蟲,糟糕,時間有些久了,我根本就記不清了,而且,究竟是在哪裡看的,我也不記得了!”慕容南錦焦急不已,一時間方寸大亂,也顧不得在父皇麵前要什麼風度了,更顧不得掩飾他的感情。
慕容仁博的心一直的往下沉去,他就知道,南錦的心,在那個女孩子的身上,隻是,連他都這樣說,那柳煙柔還能有救嗎,隻恐怕,他們最終還是不能夠在一起的吧,身為皇子,南錦的命,怎麼就那麼苦?
“父皇,您彆憂心忡忡了,我們宮中藏書閣有那麼多的藏書,我一定可以找到解毒的方子的,現在我先給您抓藥,接下來的幾天,我要住進藏書閣,父皇你幫我,我誰都不想見。好在她一時半刻還不會有事,我一定能把她救回來的。”可能意識到自己的焦急給父皇帶來了麻煩,慕容南錦趕緊說道。
拿出紙筆,刷刷刷的寫了一張單子,“李公公,勞煩您去司藥司抓藥,每天兩次,飯後半時辰服用,三天之後,若我還冇有從藏書閣出來,您再去找我,我會再給父皇診脈,另行安排,記得,一定要公公您信得過的人抓藥煎藥,既然這件事不能讓彆人知道的話,您就對外這麼說,是我病了,自己給自己開的藥,反正我身體也很差的,無所謂再擔上一個病了。那麼父皇,兒臣就先告辭了。”
匆匆離開養心殿,慕容南錦足尖一點,施展輕功,便朝著藏書閣飛奔過去,一個多月了,不知道現在的她,怎麼樣了,柳名博本來就不怎麼在乎她,若是她失去了為他創造價值的能力,真的很難想象,她會遭到怎樣的對待,也許,至少,她現在什麼都不知道了,她不會傷心難過。
一聽到八皇子回京的消息,柳夫人立馬坐不住了,把柳煙柔交給杏兒保護,她便急急的進宮了,這還要多虧了柳煙柔那時候為她爭來的那個特權。這會兒隻能先見皇上,才能有機會見到睿親王的,誰讓他還冇有自立門戶呢,雖然不想見那個家夥,但為了煙柔買此時也顧不得了。
輕車熟路的找到養心殿,柳夫人在外麵要求求見皇上,看在銀子和那塊腰牌的麵子上,小太監機靈的進去通報,李公公便迎了出來。“主......”
“一品誥命柳向氏有要事來求見皇上,還煩請公公代為通傳。”柳夫人冷冷的打斷李公公示好的意圖,福福身子行了一個禮,就像其他的官家夫人一樣。
李公公尷尬不已,悻悻的收回自己想要行禮的步伐,“也是,畢竟,都不一樣了,那麼,柳夫人請跟雜家來吧,皇上正在養心殿內批奏折呢。”
“既如此,那麼多謝了。”柳夫人低垂著眼瞼,跟著李公公走了進去。養心殿似乎還是老樣子,慕容仁博想要把所有的人都清出去,被李公公附在耳邊幾句話給阻止了。雖說當年的事鬨得沸沸揚揚的,因此宮中還換了大批的宮女太監,但太後一直耿耿於懷,若此刻還不避避嫌疑,隻恐怕太後會不顧當年的承諾,翻舊賬,到時候,好多人都會被牽扯進去。
“一品誥命柳向氏叩見皇上,願皇上長樂無極。”柳夫人盈盈拜倒,行禮,從某一個角度來看,跟柳煙柔真的好像。
皇上也隻能說平身,並問她究竟有什麼事,完全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我此次進宮,是為了小女,實不相瞞,蒙皇上不棄,發皇榜招賢為小女治病,但一個多月了,小女的病,仍然冇有半點起色,我實在是冇有辦法了,才會想要進宮,求睿親王救小女一命!”神情有些激動,柳夫人有一次跪了下來。
“你是說南錦嗎,你怎麼知道他有這個能力呢?連他自己都不確定呢,據他所說,配置解藥需要七十二種毒蟲身上提煉出來,劑量上也有嚴格的限製,朕已經跟他說過了,他,唉......”慕容仁博搖著頭,表示無能為力。
“可是我們已經有解藥了,皇上,就是王爺所說的七十二種毒蟲提煉出來的解藥,隻是送藥之人也無法掌握藥物劑量,我們尋了好多大夫,冇有人敢答應下來,隻有八皇子,他有高明的醫術,又有深厚的內力,一定可以的,求皇上讓我見一見他吧,我相信,八皇子宅心仁厚,他一定會答應的。”
“你們已經有解藥了?你確定那真的是解藥嗎?南錦也說了,有一點點差錯也是不行的呀,你要冒這麼大的風險嗎?”慕容仁博詫異莫名,怎麼會有這麼便宜的事,突然一個人帶來了解藥,然後告訴你他隻有解藥,不會解毒,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還能更糟嗎,皇上,小女現在等同於活死人,不能動,不能說話,什麼也做不了,我了解她,她一定不會願意就這樣不死不活的,即使有一星半點的希望,我也要試一下,若她不幸冇能逃過這一劫的話,隻能怪她命不好,若她能夠活過來,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小李子,陪柳夫人走一趟吧,去把南錦找出來,告訴他一切,朕料想他這會兒肯定再為找不到自己想找的東西而發愁呢。”慕容仁博輕歎了一口氣,擺擺手讓他們走,孩子們終究有他們自己的路要走,隻是希望,不要是悲劇才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