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江山美人兩難全
藍郡頻頻傳來捷報,似乎兩位皇子的鎮壓暴亂的過程很順利,也許很快就會回來了,年關將至,他們總該回來過年吧,若是再不行動,恐怕就要錯失一次大好的機會了!慕容玉川不停的握拳,鬆開,再握拳,似乎在為自己積聚力量。
柳煙柔昏睡了整整十天了,冇有人來揭皇榜,她就在家裡靜靜的睡著,無知無覺。他已經調查過了,那天,柳煙柔女扮男裝的出了宮,連杏兒都冇有帶,就在大街上瞎溜達。在此期間,她遇到了一個可憐的小乞丐,出於好心,請她吃了飯,還為她買了新衣服,然後,就是傅爾嫣的惡作劇了,這裡麵,都冇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她是什麼時候被下毒的呢,這種毒藥有一定的潛伏性,隻有使用內力才會令它提前激發出來,潛伏期在一至三天,她接觸過什麼人,什麼東西,要怎麼一一查問?
若是南錦知道了受傷中毒的是柳煙柔,或許他會不顧一切的趕回來吧。雖然不知道他們倆在搞什麼鬼,但兩個家夥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時候也很多,是父皇給他們安排的機會吧。他能明白,父皇對於南錦的愧疚和喜愛,確實容易讓他的心偏向他,那麼,為什麼不成全他們倆呢,柳煙柔畢竟隻是一個女人而已,他想要天下,就得舍得了女人才是!
自從柳煙柔得了重病之後,關於那天發生在禦書房的事,關於柳煙柔所說的詛咒,就已經被演繹成各種版本,傳的沸沸揚揚了,柳煙柔在昏迷之中,若是知道她受的苦冇有白受,居然歪打正著的為自己剪斷了與慕容玉川之間的紅線,她做夢都會笑醒了吧,如果她還會笑的話。
早朝。逼近年關,天氣愈發的寒冷起來,慕容仁博的精神一直不是很好,雖然每一天都堅持來上早朝,在龍椅的旁邊,卻為他的六皇子設了一個小小的位置,大臣們的奏折,暫時都交給慕容玉川處理。有事起奏的大臣,實際上也是奏給榮親王的。而加上今天,皇上已經好幾天冇有來上朝了。
皇上的龍體安康,是大家都關心的事情,太醫也在儘心竭力的侍奉,隻是皇上的身子時好時壞,太醫說這是時疾,隻是今年的病症比往年更重一些,恐怕......
欽天監的主事大臣杜如吟有事啟奏,”臣夜觀天象,聖上的龍體之所以會突然間病勢沉屙,那是因為天象有異,彗星衝日,必須要經曆完這次天象,皇上的病才能好起來,不過,若是天子之子肯做出些犧牲,這次天象便能及早結束了。”
“本王不就是天子之子麼,寶親王和睿親王眼下都在千裡之外酣戰,遠水解不了近渴,那麼,本王要怎麼做,還請杜大人明示。”慕容玉川一臉嚴肅,把這個責任扛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敢,王爺,若是您願意每天以己血為引子替聖上煎藥的話,必定有所裨益,假如六皇子能夠放棄跟相國千金的婚約,轉而在全國範圍內找尋一位特彆的女子為王妃的話,皇上的病,一定會立時便好。
這位女子,需要是土命人,陰時陰月陰日所生,還需要是哺時所出,她的母親還必須是也是土命人,並且已經不在人世才行。微臣冇辦法跟在座各位解釋其中緣由,甚至為了讓各位聽懂,專門避免了各種生澀的詞彙,還請各位諒解。”
立時,文武百官開始交頭接耳了起來,慕容玉川坐在給他準備的那個座位上,冷冷的看著反應激烈的百官。柳名博因為身體原因,也因為愛女的病勢沉屙而冇有來上朝,傅尓傑的風寒反反複複的冇有見好,自然也冇有來。
這一文一武兩位重臣的缺席,他倒覺得,這一班官員,倒是更容易區分呢,即使政治立場相同的兩個人,也是相互妥協的結果,有些地方是很難統一的,就像羊群一樣,領頭羊不在,他們就全部散掉了呢,真是有意思。
“那麼,杜大人,你就幫忙寫詔書吧,儘快在短時間內找到符合條件的女子。”頓了頓,慕容玉川接著道,“把宗親貴族中所有未婚女子的生辰八字全部呈上來,一一篩選,柳煙柔的就不必了,禮部,交給你們了,三天之內,本王要看到成果,冇有其他事的話,退朝吧。”
很快的,很快,她的生辰八字就會被選中,到時候,她嫁給了自己,就算再怎麼不願意,也冇有辦法逃脫了,連同他!到時候,還有什麼能阻止他,他就是天下的王者!
藍郡。營帳之中,慕容青綿一臉震怒,“南錦,你在乾什麼,你可知道你這麼做有多麼危險,那些**的亂民,死有餘辜,你犯得著一有空就去救人嗎,還不分青紅皂白的誰都救,剛才是你運氣好,反應靈敏,才躲過一劫,我讓你休息你又不聽,還有你的宿疾!若是在你極度困倦的情況下遇刺,或者你的宿疾發作,想想看,該有多麼可怕,我跟你說過幾千次了,你為什麼就是不聽呢!”
慕容南錦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滿不在乎的微笑著,“哎呀四哥,我的命,一直大的很啊,不然的話,十年前我就已經不在人世了,更何況,似乎我的武功比你還要好一些吧,你不要為我擔心了,郡守答應了我,隻要我表現出誠意,他會把他知道的都告訴我,哥哥你明白,我報仇心切,你難道就冇有想過,要弄清楚當年的真象嗎?
還有,當年大哥明明就是冇有疑問的皇位繼承人,為何他會謀反,你就不想知道嗎,這其中,到底隱藏了什麼?四哥,這些年,不僅是我,就連你,還有你的母妃,我們大家受了多少苦,難道,就這麼算了嗎?就算你可以就這麼算了,我不行,我一定要找出當年的真相,為母妃報仇,你等著吧,就算我隻能活到三十歲,在去見母妃的時候,我也能很自豪的告訴她,我已經冇有遺憾了,所以,還請不要阻止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