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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過來

2025-05-15 作者: 暖小開

  我擰眉放下手機,才打開微信她消息又過來了,我點開一看,頓時無語到了極致。

  第一條:喂喂喂,小妖精,你是怎麼了?

  第二條:你不會是和你家天哥吵架了吧?

  第三條:難道是因為我昨天不小心說的那句話?

  最後一條:你冇什麼事吧?看到留言回複我,很擔心你。

  我無語到笑出聲,還關心我,擔心我出事,看來她不是臉大,而是直接把我當傻子!

  我退出,直接把她拉進黑名單,然後接著是羅靜文,李潔等各位大仙。

  我不傻!真的一點都不!

  我和她們在一起的時候,我願意裝傻讓著她們,一是我覺得那些都是小事,我不在意。二是我看得清自己冇那個資本耀武揚威,我特麼才不是傻!

  至於你蔣茹,我對你最特彆,那也是因為我記得你初中那會收留我的情分!

  我不止拉黑了微信,包括QQ等聯係工具都全部拉黑,這才心滿意足的放下手機抬起頭看向電視。

  但不可避免的,我的好心情還是被破壞了,腦袋不斷閃過以前的種種過往,然後是高天恙昨晚上對我說的話。

  他說的冇錯,雖然物以類聚,但要怎麼聚,和什麼人聚,是可以選擇的,為什麼一定要隨波逐流?人得往高處走!

  高天恙回來的時候,王嫂剛把客廳的打掃好,而且回來的不僅高天恙,還有杜鵬飛,粱翼,以及家具店的那個經理以及搬運工和幾麵木質的大格櫃。

  我和王嫂都被那浩浩蕩蕩的架勢弄得有些蒙圈,高天恙直接走到沙發前,把那西裝外套脫下搭在沙發背後,就在轉角沙發坐下。

  杜鵬飛帶著人上樓,粱翼蹭到高天恙旁邊,遞了支煙給高天恙,然後看我笑笑,就直接抽出一支走到高天恙對麵的轉角沙發坐下,完全連問問我要不要抽煙的意思都冇有。

  高天恙將煙銜在嘴裡,抬手把原本隻開了一粒的襯衫紐扣又解開了一粒,然後問我,“都刪了麼?”

  “刪了,連QQ都刪了。”

  他冇吭聲,隻是輕點了下頭,我連忙從茶幾底下拿了打火機傾身遞給他。

  他看著我唇角微勾起,接過打火機,點燃煙吸了口吐出,才又開口,“想好吃什麼了嗎?”

  “還冇……”

  他眉輕蹙了下,“想在家裡吃還是去外麵吃。”

  說實話我是想在家裡吃的,我在外麵已經吃怕了,即便和高天恙在一起後,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子快餐啊,盒飯啊,漢堡的,但是我想那種家常菜的味道……

  但是昨天下午才麻煩了人家王嫂,這會又要麻煩的話,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正不知道怎麼開口,王嫂居然主動說,要在家吃的話她現在就去買菜。

  我一聽,立馬借坡下驢,“那會不會麻煩你?”

  “不麻煩不麻煩,我冇啥事的。”

  話都說那麼清楚了,高天恙是明白的,對粱翼努了努下顎,“開車帶王嫂去買菜。”

  “OK。”粱翼應著,就站起身,和王嫂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彆墅。

  客廳一下就隻剩下我和高天恙兩個,雖然依舊能聽從樓上隱隱傳來的說話聲和乒乒乓乓聲,但我還是覺得靜,那是一直空氣流動都好似緩慢下來的感覺……

  我視線不受控製的小幅度去看他,結果發現他也正在看我,但不是看我的臉,而是垂著眸看我的裙子……

  即便這條裙子不短,坐下後隻露出一半的膝蓋,但我還是下意識的伸手拉了拉裙擺。

  他掀起眼,眸對上我的,“過來。”

  “……”我抿唇,站起身走到他旁邊。

  他伸手拽住我手臂,將我拉坐在他腿上,隨即弓腰掐了那隻才抽了一半的煙,大手收回的時候就覆上我的腿。

  我身子微僵,瞬的有些緊張,還以為他要乾嘛,他卻隻是用掌心輕拂過那寶藍色的蕾絲裙子,“很漂亮,什麼時候買的?”

  被他那麼一誇,我微僵的身體立馬放鬆下來,唇角揚起,“前兩天買的。”

  他偏頭,湊近我,鼻尖輕觸上我耳背,我下意識的微微縮起一點肩,他低低的聲音合著溫熱的氣息就竄進我耳蝸……

  “洗澡了?”

  “……嗯。”我低低的應,感覺自己耳朵熱了起來,火燒一樣。

  他冇吭聲,但鼻息還在我耳畔環繞,到是他另一隻手從我腰繞過,然後扯著我的那襯衫,就將彆在裙擺裡的部分拽了出來。

  我身子一僵,連忙按住他的手,身子一側往後靠避開他的鼻息看向他,“乾嘛?”

  聲音出口,居然是軟軟的……

  “冇乾嘛啊。”他一本正經的回。

  我無語,垂眸看向那隻還拽著我衣擺的手努了努下顎,“這還叫冇乾嘛?”

  “拉下衣服而已。”他說著,腦袋朝我靠過來。

  我身子下意識的又往後靠,他覆在我腿上的手抬起,一把扣住我的後腦,唇就堵住我的。

  “樓上……唔……”我想說樓上有人,但他的舌趁著我張口,長驅直入,將我餘下兩個字堵回喉嚨。

  他手從那被他扯出裙腰的衣擺處探進,大掌覆在我腰肋,掌心的繭刮割過皮膚,刺刺癢癢,如同細細的電流在皮膚穿梭。

  我腦袋又開始發暈,身體軟了下來,什麼樓上有人,我自己都不記得。

  直到他鬆開我的唇的時候,我還茫然著,過了兩秒才聽到從樓上傳來的雜亂腳步聲,已經很近……

  我好似被什麼迷住的眸瞬的一亮,人清醒了過來,下意識的就想從他腿上站起。

  但我冇能動,因為他用一隻手臂緊緊箍住了我的腰……

  “天哥,弄好了!”付鵬飛的聲音傳來。

  我蹙眉,看向樓梯口的方向,杜鵬飛已經邁下階梯,緊跟其後的是那個經理,然後是穿著工作服的搬運工。

  “天哥。”經理跟著杜鵬飛走到茶幾前,笑著叫高天恙,然後掏出煙來,抽出一支就朝高天恙遞過來。

  高天恙微微彎著唇輕搖了下頭,“才丟了。”

  那經理笑笑又側身,將煙遞給他旁邊的杜鵬飛。

  杜鵬飛很給麵子的接過,然後那經理抽出一支捏在手裡冇點,而是看著高天恙說:“天哥,那套櫃子和桌椅,等到的時候我給您電話,然後讓人給您送過來。”

  “那就麻煩你了。”高天恙聲音含著淡淡的笑意。

  “天哥您這就客氣了。”經理說著,視線掃了一眼坐在高天恙腿上的我,隨即又笑著說:“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回去了。”

  高天恙點頭,然後讓付鵬飛送那經理出去。

  經理客套的拘了句,也冇再說什麼,又跟高天恙打了個招呼,轉身帶著人跟著杜鵬飛往外走。

  客廳又靜了下來,他鬆開摟著我腰的手,大掌輕推了下我的背脊,我會意的站起身,然後走到長沙發前,靠著沙發扶手坐下。

  才坐下,我又意識到我襯衫左邊腰襟出的衣擺是扯出來的,不由得蹙了蹙眉,乾脆連另外一邊也扯出來。

  “嗬……”他低低的笑。

  我抬起頭看他,“你笑什麼?”

  “覺得你很好玩。”

  “……”好玩?我又不是玩具!

  冇多會,杜鵬飛就進來了,高天恙挪到長沙發這邊坐著,然後看向電視,冇怎麼再說話。

  過了半個小時這樣,粱翼和王嫂也回來了,因為粱翼回來,氣氛終於活躍了點點,主要是他話多。

  王嫂的飯菜依舊是家常的味道,但卻很豐富,我們四個人六菜一湯。

  也不知道是餓的還是怎麼,我今天胃口有點好,吃了兩碗飯,喝了兩碗湯。

  碗放下的時候,高天恙看著我這個吃在最後麵的我,唇微啟了下,又合上,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是看到了他那樣子,有些疑惑的問:“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嗎?”

  他輕搖了下頭,“冇什麼。”

  “……”我擦。

  我們在家裡坐到了一點就出發了,到麗姐那裡我有些懵,同時也知道為什麼麗姐送他送我都是金項鏈了……

  高天恙帶我才走進金鋪,店員小妹一個個笑得花枝招展的就喊他。

  他淡淡的點頭,然後問靠近我們的一個,麗姐呢?

  店員說,麗姐和皓哥都在樓上了。

  他冇在說話,摟著我的肩往裡走,在最裡麵靠前擺了個落地鐘的地方轉角,是一個樓梯上二樓。

  這裡的二樓和成叔那的二樓不一樣,很寬敞,下麵店麵多寬上麵就多寬。

  沙發,電視,茶幾,麻將桌,巨大的盆景,靠窗那一個高抬腿,上麵放著一顆大大的白菜……

  白菜應該是假的,因為下麵有個底托,但做得很逼真,我冇忍住好奇的多看了兩眼。

  麗姐看到我們來,笑著就站起來叫高天恙,說等我們半天了。

  “廢話少說,開桌!”皓哥也站了起來,咬著煙就往麻將桌走。

  這時候另一個坐在沙發的女人也站起來了,我記得她,是麗姐生日那天和麗姐一起出去應酬的那個女人。

  高天恙笑,“那麼急乾嘛?”

  “當然是趁你不在,抓緊時間多贏點啊。”皓哥回。

  麗姐他們一下就笑了起來,就連我也冇忍住笑。

  高天恙鬆開我的肩,走到麻將前,一手杵著桌麵,隨手拿起放在桌邊的四張麻將中的一顆張,冇放開,而是食指輕拂過底麵,看著皓哥,“你們就那麼看不起我們家小悅?”

  “……”高天恙那句我們叫小悅是說得我瞬間心花怒放,唇死緊抿都控製不住的往上揚。

  “廢話少說,趕緊叫東。”

  高天恙笑著放開手裡的拍,“我家的東。”

  “呃……”皓哥擰眉,表情有些憋。

  麗姐笑著上前,“看來今天這錢不好贏啊。”

  麗姐說著也拿起一張牌放開,我剛好走到左邊,入眼是一張北風。

  “阿倩,趕緊來。”

  “皓哥你拿吧。”女人走到桌前說。

  皓哥也不客氣,伸手抹去一張,和高天恙一樣冇翻開,而是指尖劃過地麵,隨即擰了眉,“完。”

  “不會是南吧?”麗姐笑了起來。

  皓哥搖頭,自己拉了靠椅坐好,結果麗姐笑得更厲害,那個叫阿倩的大姐和高天恙他們也都笑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轉眸看了我一眼的麗姐是感覺到我的茫然,笑著給我解釋說:“我這很邪門的,東邊那個位置,十場贏八場,南邊那個位置,十場輸……”

  麗姐冇說下去,我卻已經會意,笑著說:“八場?”

  冇想麗姐居然搖頭,緊接著站在我旁邊一手還杵著桌麵的高天恙側頭看我說:“不是八場,是十場。”

  “噗——”要不要那麼邪門!

  說實話,我開始是不相信的,但繞了兩圈後我開始相信了。

  皓哥那衰的啊,他要吃的彆人就有砰,他才拆牌上家就絕張飛出來,彆說胡牌了,兩圈下來都冇教過牌。

  高天恙是看著我打了兩圈就離開了,說有事,下午差不多來接我。

  皓哥立馬說,接什麼接,贏錢請吃飯,晚上重新叫東。

  高天恙笑著說冇問題。

  他這一離開,我開始還有點不自在,但麗姐她們都很好相處,加上我手風說不出的順,那股子隱隱的不自在也很快消失了。

  打麻將時間過得很快,尤其是在贏錢的時候,感覺高天恙也冇離開多會,就又回來了。

  他來就意味這要去吃飯了,最後一圈完,皓哥自始至終隻胡了四把,還是五把,還都是小胡。

  我是大贏家,正美滋滋的等著收錢,冇想他們隻算賬,卻冇人想那天酒店一樣,叫人拿現金付賬。

  而且算完了,就開始討論要去拿吃飯……

  我擦!打著玩麼?開玩笑的吧?!

  我還懵著,他們就已經決定了吃飯的地方,麗姐馬上掏出電話定桌子,而我有些失望的轉頭看向窗口的那顆大白菜發呆……

  “怎麼了?”高天恙是察覺到我的不對勁。

  我當然不可能說我還糾結著麻將的事,所以我說:“那顆白菜好精致,像真的一樣。”

  剛掛上電話的麗姐立馬就笑了,“必須啊,那可是我鋪子才開張的時候天恙送的。”

  “?”開店送白菜?我冇忍住疑惑的問:“有什麼寓意嗎?”

  “擺財啊。”高天恙笑著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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