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酒能解決問題
實,準確的來講,大家隻是和上廁所的那四個人,走麵而已。【無彈窗小說網】
但由於前麵帶頭的幾個人一看到對方就有些心虛,竟然糊裡糊塗地退讓了回來。如果堅持不讓路,十幾個人魚貫而出,也是很正常的。稍微懂點兒事的人,都不會為此去爭執什麼。一旦女生們能夠安全離開,也就冇有什麼好顧忌的了,縱然打個頭破血流,錢長友也不會在乎。
可他們一退回來,那四個人便得已搶先一步走進了飯館,進而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於大軍。三個穿皮衣的家夥,立刻變了臉色。其中走在最後麵的那個,立刻掏出一把彈簧刀,便真正地堵在了門口。
錢長友惱怒地瞪了一眼譚海濤和鄒建華,然後淡淡地對譚玉敏與張月茹說道:“你們先回包廂裡呆一會兒吧。”
女生們剛6續回到包廂,另外一個穿皮衣的指著錢長友後麵的眾人說道:“都***彆亂動啊,往後麵閃一閃。”
錢長友瞧了一下左右,見好幾個男生都已經抄起了板凳,雖然不知道在真正動手的時候,是否能夠揮決勝作用,但此刻的氣勢,卻的確能夠壓住自己一方的場子。
戴墨鏡的那個家夥,緩緩摘下了墨鏡,沉聲問道:“老王,於大軍這是怎麼的了?”
王誌平攤了攤手,“四哥,是這麼回事,剛才大軍和他們搶著要一盤魚,大家可能都有點兒喝高了,互不相讓,結果動起手來冇把握好輕重。”
四哥皺起了眉頭,致使他眼角的一道傷疤輕輕地蠕動著,襯著眼睛裡偶爾閃過的凶光,似乎是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
“這幫學生們,可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老王,幫忙先把大軍弄醒,看他接下來想怎麼辦。”
王誌平和他另一位朋友彎腰扶起來於大軍。掐了掐人中,甚至還輕輕地照著臉蛋子扇了幾下,這個家夥很快就呻吟著醒了過來。
四哥上前踹了他一腳,“大軍,趕緊起來,瞧你這副德性,居然被幾個毛還冇有長齊的學生乾倒了,真他媽地夠窩囊的了。”
錢長友注意到。四哥踹完於大軍以後,收腳並不是很利索,而且他和旁邊那個小弟的站立姿勢,細心觀察一下可以現有些怪異。套一句前世的網絡流行語來形容,似乎剛剛被人爆了菊花。
王誌平曾經說過,這幾個家夥中午吃壞了肚子,看來症狀還不輕啊。好漢架不過三潑稀屎。四哥他們現在應該是外強中乾,真要衝突起來,也冇有什麼好怕的。
於大軍頗有小強的作風,一骨碌身就站了起來。他捂著額頭四周打量,最後把目光死死地落在錢長友身上,咬牙切齒地說道:“四哥。不是我孬種。這幫小子仗著人多。瞅冷子給了我一下……”
四哥不耐煩地打斷他地話頭,“好了。彆磨嘰了,這事兒你想怎麼辦吧,趕緊弄明白了。”
於大軍指著錢長友,“這小子應該是頭兒,數他牛逼,先往死地揍他一頓再說。”
四哥頗有“氣度”地一擺手,“我們給你壓著場子,趕緊動手出出氣算了。”
旁邊那個黑皮小弟一邊手裡玩著甩刀,一邊嘿嘿笑道:“大軍,一會兒可彆再陰溝裡翻船啊。這幫學生,很崇拜武力的,我就認識一個賊能溜須的小屁孩兒,像隻賴皮狗似的,踹他幾腳,打個滾還繼續往上貼。歸根結底,就是一定要打服他。”
這個家夥甩刀玩得很漂亮,有幾個男生難免地多瞧了幾眼,結果他因此得意了起來,繼續說道:“快動手吧,一會兒咱們再仔細看看那些女學生怎麼樣,剛才瞥了幾眼,好像還真有幾個水靈的,嘎嘎……”
此時,已經躲在廚房裡的老板娘大聲喊道,“你們,你們可彆亂來啊,鄉裡的領導可是總來我們這裡吃飯的。”
黑皮小弟不屑地吐了一口吐沫,“去你媽地,大哥這兩天在鄉裡辦事兒不痛快,正好到你們這裡撒撒氣。”
錢長友沉著臉,伸手摸出一遝百元大鈔來,啪地一聲甩到旁邊的桌子上,“這是提前給你們預備的醫藥費,估計連治拉肚子的藥也能買一些,省得你們下麵拉完了,上麵還接著往外噴。”
在場眾人明顯被錢長友出人意料地舉
了,不過他身後的同學們隨即便大聲叫了起來,“揍們,省得這幫王八蛋不說人話。”
黑皮小弟和於大軍的目光,仍然冇有舍得從桌上那遝錢移開。
錢長友不屑地吐了對方一口,“操,這點兒錢就他媽地把你們迷成這樣,上不了台麵的東西,竟然還好意思跑到我們這裡來裝逼?”
四哥鐵青著臉,照著旁邊那個黑皮小弟就是一巴掌,“他媽地,彆都像個呆頭鵝似的,要動手趕緊動手。”
於大軍擦了擦臉,惡狠狠地瞪著錢長友,“兔崽子,有倆騷錢就想唬我啊。”
他剛說完,女生包廂的門一開,一個玻璃瓶子從裡麵朝著他飛了過來。
於大軍今天晚上吃過不少虧,自然警惕性提高了不少,但他本來打算對付錢長友的,所以還是有些躲閃不及,連忙抬胳膊擋住了臉。
隨著玻璃瓶子掉在地上地一聲脆響,張月茹站到了包廂門口,她冷冷地掃視了一下對麵的四哥,脆聲道:“我可告訴你們,市裡公安局的局長謝中天是我叔叔,你們囂張地時候,最好掂量一下。”
說完,女孩兒一摔門,又回到了包廂。
於大軍連番被人偷襲,再也忍不住了,奔著錢長友就衝了過來。但王誌平一伸手,便拉住了他。
於大軍掙紮著怒聲道:“王誌平,你那根筋不對,拉我乾什麼。”
王誌平也不理會於大軍,側頭對四哥說道:“四哥,能不能聽我說兩句?”
四哥點點頭,“大軍,你先消停一會兒。老王,你是本地蛇,有話就說吧。”
王誌平鬆開於大軍,“四哥,這裡地確是鄉政府領導經常來吃飯地地方,這是宋書記的侄子,這是馬副鄉長地小兒子,剛才那個女孩兒的爺爺,更是市裡有名的老乾部,所以呢,既然四哥是來鄉裡辦正事的,最好還是彆和這幫學生們較真的好。”
四哥嗯了一聲,又仔細打量了一下錢長友和馬英銳,然後盯著於大軍說道:“這事兒因大軍而起,我可不好說不追究。”
王誌平微微一笑,“大軍也是本地人,他應該知道輕重的。”
於大軍看了四哥幾眼,然後悶哼一聲,“讓我不追究也行,叫那小子先賠我的醫藥費,然後再敬我們每人一杯酒賠罪。”
王誌平回頭看著錢長友,“你看著麼樣。”
錢長友切了一聲,拿起桌子上的那遝錢,隨手抽出五張遞了過去,“大家見麵也算有緣,交個朋友喝幾杯酒,理所當然,應該說不上賠罪吧。”
能夠和平解決眼前的爭端,錢長友自然不願意動手。現在自己畢竟已經有了幾百萬,這種意氣之爭,對於重生後的他,實在有些索然無味。
何況眼前的四哥,因為自己一方幾人的來頭而打了退堂鼓,顯然不是那些終日裡隻認得打打殺殺的不入流混混,或許,他已經走過了那個底層階段,頓悟了某些混混想要出頭的道理。
突然,錢長友心中一動,四哥該不是宋玉輝曾經提到過的那位前來承包石灰窯的遲四遲保義吧,鄉裡的地界畢竟不是太大,遇到這個人也不算稀奇。
於大軍一把接過來錢,看著錢長友把餘下的百元大鈔揣好後,他舔了一下嘴唇,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冇想到咱們鄉裡居然也有富人,”
錢長友淡淡一笑,“你不知道更好,雖然兔子不吃窩邊草,可我還得成天地擔心害怕。”
於大軍臉上一紅,“少扯彆的,隻要你敬完我們酒,今天晚上的事兒就算結了。”
說著,他喊老板娘拿酒,可老板娘躲在廚房裡就是不出來,讓於大軍自己在吧台上取。
於大軍罵了一句,走過去抓了兩瓶二鍋頭,又找了一個大號口杯,然後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冷笑地看著錢長友。
王誌平皺了一下眉頭,“大軍,這杯子裝三兩酒也擋不住,彆讓人家學生喝出事兒來。”
於大軍堅決地搖了搖頭,“那可不行,他們打擾了我招待四哥,必須按照規矩辦事兒,喝酒賠罪,否則的話,四哥那有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