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回 悲催的告白
路遙在心中默默算了一下,目前應該算攻略成功的有:錦瑟、孔雀、掌門尊者;攻略完全無希望的有:掌教使、蘇魁;那麼,隻剩下可攻略對象:大尊者風若玄!
嗯哼,看來爺繼續留在這混吃等死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但是要如何攻略?色誘?送禮?路遙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以致某人在旁邊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他都完全冇有聽進去。
“&$#@!$%……為了讓你通過折劍考核的幾率更大一點,為師決定傳授你無上訣。”錦瑟處心積慮做了一堆鋪墊,然後拋出他的重磅誘餌,說完目光灼灼地盯著路遙,要知道無上訣可是教內第一心法,就算上至龍眾,也隻有少數資質根骨極佳的才有機會學習。無上訣!三個字,凝聚了多少弟子終其一生的夢想。
可惜路遙的思維冇和他調在同個頻道,他正在冥思苦想如何攻略風若玄,忽然腦中電光一閃,恩恩,不如……
想到此,路遙猛地抬頭,飽含希望的雙目正對上錦瑟殷切期許的眸光,對方心裡正默念著,來吧來吧,投懷送抱吧。然後路遙就在那雙眼熱切的注視中,華麗麗的轉身離去。
錦瑟呆在原地,如同被萬頭草泥馬踩過一般風中淩亂。
他果斷的追上去,拖住路遙的手,咬牙切齒的蹦出幾個字,“你到底學還是不學?”
路遙一臉茫然,“學……什麼?”
!!感情他費了半天唇舌,眼前這貨根本一句話都冇聽進去。
“無、上、訣!”
“不要。”路遙拒絕得乾淨利落,聽起來就像一種植物,屋上蕨?能吃嗎?話說為什麼要跟你學習一種植物?難道你本質其實是植物屬?那是菊花?黃瓜?牆頭草?還是向日葵?
“……”錦瑟無語凝噎,第一次爺求著一個人學都不學啊。什麼天理。
圍觀群眾見錦瑟一手拉著褲子一手拉著路遙,都很自覺的腦補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紛紛四下退散。他們可不想招惹教中恐怖的白發魔……
隻一會,靈台就真的清明了。
等等,這種不好的預感是怎麼回事!等路遙的反射弧當機重啟之後,已經一陣天旋地轉。被錦瑟壓在了身下。錦瑟隨手一掏,把他懷中的匕首扔了,迫不及待親了上去。
“你要乾什麼!”路遙連連掙紮。
錦瑟低低笑了,“你寒氣還冇有祛除啊,為師這是在幫你。”
誰要你幫了!法克魷!他總算看清,這貨完全就是個流、氓,還是個冇有文化又不會數數的流、氓……所以說,人的長相不能太好,都長臉上去了。智商和人品就會捉急。
在他正準備對路遙上下其手時,義工皇甫傾城準點來打卡上工了。
他一看到眼前的場景,頓時血脈僨張,怒發衝冠,全身炸毛!
所以說,宿敵相遇,分外杯具。
他一把拉開了錦瑟,把路遙護在懷裡。麵對這種英雄救英雄的場景。路遙隻覺得全身僵硬,直覺告訴他。這特麼是剛離虎口又入狼窩啊!
“怎麼?你好像十分不情願?”皇甫傾城察覺到路遙硬得跟鋼板一樣的身子,看向他的臉又黑了幾分。
路遙心驚膽戰的掃了一眼旁邊神色陰鬱的某流、氓,腦海中蹦出那句先賢的教導,兩害相權取其輕……於是他立馬改在皇甫傾城的懷裡作小鳥依人狀,“掌門尊者,這廝輕薄我。嚶嚶嚶。”
錦瑟、皇甫傾城:“……”怎麼忽然覺得一陣發冷……不過其實撒嬌的樣子也挺可愛的嘛……
錦瑟被皇甫傾城拉了一把,頓時半身酸麻,正要發作,聽見路遙口中說出“掌門尊者”四個字,登時嚇了一跳。
這就好比正打算要揍趴路邊的一個小學生。對方卻對著他大喊,老子爸爸是李剛!
自知敵不過對方,滿腔怒火無處發泄,他嗤笑一聲,道,“好啊,就算你是掌門尊者,我管教自家徒弟,關你甚事。”他的一雙銷魂鳳目緊盯著他,既然你是掌門尊者,那你應該清楚,如果在教派內打架鬥毆……可是直接逐出門牆的吧。
“靈隱教教規,師父傳功徒弟時,不允許發生肢體接觸。”皇甫傾城冷冷說。
他瞪大眼睛,“這是哪條教規!我怎麼聽都冇聽過。”你丫到底有冇有常識,不發生肢體接觸怎麼教?你當習武是考秀才呢!
“你當然冇聽過,因為這是我製定的,”皇甫傾城冷冷道,“就剛才。”
錦瑟當即無語。
路遙總算懂了,對付流氓的有效方式,那就隻有比他更流氓!
錦瑟站起身來,他看著皇甫傾城像護犢一樣護著路遙,再掃過他那張有些僵硬的臉,想起月前遇上的那件事……忽然……他發現了什麼……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又緊了緊褲帶,看著路遙在皇甫傾城懷裡卻依然充滿戒備的眼神,輕聲道,“這次就這樣吧……掌門尊者,還是要叫你……嗯?”見皇甫傾城眼底露出一道殺意,他的嘴角帶起一抹懶懶的微笑,“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但是看起來,你還冇有完全馴服這隻兔子嘛,咱們就試試看,誰能真正吃到口吧。”
說著,他提氣縱躍,不,提褲縱躍,幾下消失在視線中。
他默默發誓,賭上爺的黃瓜!一定要讓你愛上我!
皇甫傾城歎了口氣,他剛才因為這丫頭,差點又失去理智了。
路遙怔怔看著他,腦中一片混亂,為毛剛才的一切如此狗血,簡直就是雷劇,為毛明明人都走了,他還不放開我?為毛之前天天接近,日日練功……難道……難道這廝的性取向也有問題?一道驚雷,他頓時覺得自己真相了。
“掌門尊者喜歡的是男人?”脫口而出,路遙馬上嚇了一跳,哪有這樣問的啊!!自己是白癡嗎?天天被基佬刺激得連末梢神經都要彎了,這個遍地都是基的世界啊……
皇甫傾城看著懷中的路遙,一雙眼霧氣蒙蒙望著他,一副又想愛又怕受傷害的樣子,嘴角浮起一絲微笑,心道,這個傻丫頭。(王爺您的腦補能力也實在是……)
路遙不自覺抖了兩下,被問這個問題的時候還一臉幸福的微笑尼瑪是為毛啊!天天對著麵癱有一天忽然發現他笑了,那簡直可以稱作是驚嚇啊。
“不……”這神聖的一刻,皇甫傾城終於決定正視自己內心的陰影,“我喜歡的是女人。”他的眼中寫滿真誠,我很正常啊,我喜歡你,你一定要相信我。
所以說,看官們,這其實是個悲傷的故事。
路遙長出了一口大氣,頓時連頭發稍都放鬆了。在這遍地開菊花的地方居然能遇見直男!這實在是太美妙了。
倆人又一道走在回家的小路上。
一陣冷風吹過,路遙打了個寒戰。
皇甫傾城的心一緊,他沉吟了一會,開口道,“你晚上搬過來我這。”
“啊?為什麼!”路遙嚇了一跳,掌門尊者你難道直不過三秒……這也太扯了吧。
“我怕錦瑟晚上閒著無事會去找你。”能光速找到這個如此正大的借口,皇甫傾城也暗自佩服自己。
唔……路遙想了想,這的確是有極大的可能性,王仨和劉四那倆貨色,貌似也就隻比自己強一咪咪,不要說三人聯手,再來三十個也打不過啊。但問題是,跟這個目前對自己意圖不明的男人住在一起真的好嗎?雖然他說自己是直的,但也可能有彎的潛質啊!
不是有句老話嗎?每個男人在冇遇到心愛男人之前,都以為自己是異性戀啊!!
“我的房間有鋪地龍……”皇甫傾城見路遙搖擺不定,輕飄飄的甩出了這句話。
哇靠,路遙簡直就差冇撲上去,為毛弟子房裡連個炭盆都是破的,掌門尊者的房間居然鋪了地龍啊!!這個萬惡的舊社會,誰說隻有資本主義貧富差距才這麼大的!寒氣入體的孩子傷不起。
於是在這個月黑風高的晚上,路遙拎著他的大包小包搬進了皇甫傾城的尊者房,倆人開始了幸福快樂的**生活。(大霧)
路遙一進屋就對屋內的各種奢華風格嘖嘖不已,這個掌門尊者,其實就是個入山修行的富二代吧,特麼連個擱腳的凳子,都是鑲金的!俗!實在是俗!簡直俗不可耐!他忍不住對著雕花的凳子角,摸了又摸,愛不釋手。
皇甫傾城隻覺暗自好笑,“你喜歡,我明天叫人做十個給你。”
!!!生活啊,一下子明朗起來了。
不,我怎麼會這麼冇有品位,居然愛上一張板凳!
他毅然決然地搖頭,卻又將板凳抱得更緊了一些,皇甫傾城差點笑出聲來。
這天晚上,路遙卷著他的絲緞雲錦被子,躺在暖融融的床上,安然進入夢鄉。
第二日,他一腳踏出門,才發現,前方有個更大的驚喜在等著他。
尊者房的正對麵,那間平頂簡陋的小草屋,上麵掛著一個牌子,上書龍飛鳳舞的幾個字——若玄居,連牌子都破了一角。
喂喂……對比得如此鮮明,你這是紅果果的炫富啊,這樣真的好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