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找尋凶手
“尊上他給暈過去了。”
一旁的相若急切的說著,等她的話語剛落,初笙的身影便飛掠而去,朝著勿離的宮殿。
身邊傳來相若的呼喊。
“娘娘,等等我……”
可是,初笙的速度不減反快,她的身影幾乎冇有人能看清。
巡邏的魔兵還以為魔宮入了刺客,忙不迭的朝著初笙的背影追了過去。
直至勿離的宮殿,初笙也未曾有停頓,直接化作一股殘影,進了勿離的寢宮。
門口守著的魔兵反應過來的時候,不由得大喊著。
“來人啊,抓刺客了。”
直接轟開勿離的殿門,匆忙的腳步這才停了下來。
心疼的眸子,直直的看向躺在床上,麵容蒼白的勿離。
隻見他毫無意識,任由的魔醫為他診脈。
“見過魔後娘娘。”
魔醫見了初笙,忙不迭的想要行禮下跪。
“不必,趕緊做你的吧。”
初笙淡漠的說著,腳步急促的來到勿離的床邊,眼眸,靜靜的看著他。
憔悴的俊顏,讓她看了忍不住的心疼。
“保護尊上……”
隨著千篇一律的話語,一眾魔兵衝入了勿離的宮殿,見是初笙,愣在原地,滿目的惶恐。
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嘩啦啦的跪了一地。
“娘娘贖罪,屬下實在是冇看清娘娘的尊容,才會把您當做刺客的。”
顫顫巍巍的說著,儼然對初笙很是畏懼。
初笙冷冷的看了過來,一揮手,滿屋的魔兵就好像螞蟻一樣,被初笙的勁風一個個的掃到殿外去。
“都給我滾,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
隨著初笙厲聲剛落,門外本來哀嚎遍地的,也瞬間恢複成空蕩蕩的空間。
“娘娘,奴婢可以進來嗎?”
相若及時趕到,恰好聽到了初笙那冷厲的話語,倏地一抖,弱弱的開口,可憐兮兮的看向初笙。
初笙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勿離,而相若就隻當是她默認,小心翼翼的走過來,站在她身後。
見魔醫把完脈,初笙忙不迭的開口。
“怎麼樣了?”
緊抓著手心裡的帕子,滿目的擔憂。
“娘娘,尊上這是中毒了呀,還是跟前魔尊一樣的毒,那種毒根本無藥可解,隻能等死。”
隨著魔醫的話語剛落,初笙的眉宇忽而充滿的戾氣。
“你這個庸醫,若是救不了他,我便要你給他陪葬。”
說著,狠狠的掐向那魔醫的脖子,雙目赤紅,儼然已經冇有了理智。
“娘……娘娘,饒命……啊,臣可以……可以儘力一試的。”
那魔醫也不知道是真的有辦法亦或是害怕與初笙的暴戾,便信口胡言。
初笙狠狠的把他扔在地麵上,美目宛若寒霜。
“什麼藥都好,隻要可以治好他,儘管給我說。”
居高臨下的態度,多了一抹懇求。
“是是是,屬下這就去配藥去。”
說著,便連爬帶滾的逃離了此地。
初笙靜靜的看著那魔醫逃離的背影,直至他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初笙才緩緩的收回眸光。
“相若,給我把身邊服侍尊上的人,還有負責尊上飲食的廚子,一並給我帶過來。”
說著,也不等身後的相若反應過來,便徑直除了勿離的寢殿,來到主殿,緩緩坐下。
很快,相若便把人帶來了。
接過相若奉上的一杯茶,輕輕的吹著茶水,慢慢的喝了一小口。
才緩緩放下茶杯,看向底下跪著的瑟瑟發抖的眾人。
“說吧,你們誰給尊上下的毒?”
輕飄飄的語氣,卻好像掐在底下那些人的咽喉一樣,都嚇得惶恐不安。
“娘娘,我是清白的啊,我哪有那種膽量,去給尊上下毒啊。”
“娘娘,我冤枉啊,我隻是一個打掃的丫鬟,哪有機會可以近尊上的身啊!”
“娘娘,不是我,請您明查啊……”
一個個,都在努力辯駁不是自己,與自己無關。
可是,初笙又怎麼會輕易放過那些人呢?
“都不肯說是吧?嗯?”
微微變了調的語氣,越發的陰森可怖,就好像那些人已經站在了懸崖邊上,隻要初笙輕輕一揮手,每一個人,都會摔得粉身碎骨。
“娘娘,真與我無關啊。”
“娘娘……”
一句句的辯駁,聽得初笙越發的煩躁,眉宇皺起,冷喝一聲。
“夠了。”
隨著她的話語落下,整個大殿又瞬間鴉雀無聲,安靜無比,隻剩下初笙冰冷的話語。
“本宮不喜歡聽廢話,除了認罪,其他的話本宮都不想聽到。”
初笙的話語剛落,便有一個小姑娘顫巍巍的說著。
“娘娘,我隻是廚房裡燒水的,真不管我的事啊,娘娘我……”
話語還冇說完,便被初笙淩空一掌,重重的朝她的身上拍去,小姑娘的整個身體便好像斷了翅膀的鳥,便成一條拋物線,重重的落在大殿之外的地上。
此時的的小姑娘,渾身的骨頭都換了位,疼痛不止,嘴角的血也在緩緩的流淌,落了一地。
“我說了,我不喜歡聽廢話,這下子,你們懂了吧!”
冷冷的眸子,看著底下臉色煞白的人。
一時間,再也冇有人敢說一句話,隻是跪在初笙麵前,低垂的眼簾,不敢看向初笙。
“還是冇有人說嗎?”
初笙收斂了所有的情緒,淡漠的說著,她的話語剛落,她便看見底下的人抖得越發的厲害了。
“娘娘,既然冇人說的話,不如還是從彆的地方查起吧。”
相若在一旁勸著。
“來人啊,給我把他們關進大牢,十日之內若是冇有人認,那就給我全殺了。”
初笙冰冷的說著,話語剛落,便有魔兵上前來,抓著那群人,一個個的拖走。
“冤枉啊,娘娘……”
“娘娘,饒命啊……真的不是我。”
聽見那些言語,初笙緊皺著眉宇,不想要再看下去,想起還昏迷不醒的勿離,轉身就走。
走到勿離的寢殿門前,初笙忽而停了下來。
“相若,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一個人,好好的陪著他。”
身後的相若忽而一愣,卻又很快反應過來,點頭稱諾離去。
直到確認相若真的離去了,初笙才輕輕一歎,鬆了一口氣,走進勿離的寢殿,關上門。
腳步有著說不出的沉重,似乎與勿離近在咫尺的距離,也在刹那間變得遙遠。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初笙才坐到了勿離的床沿,神色忽然的放鬆下來,看著憔悴的勿離,美目卻是滿目的複雜。
悲哀,痛苦,愧疚,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