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星途璀璨:魔君的心尖影後 > 第四百零九章:蒙上塵埃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百零九章:蒙上塵埃

2025-05-15 作者: 陌上離卿

  隻是,陽光無法消融初笙心中的冰雪,她仍舊是那樣的動作,一動不動,仿佛有一麵無形的牆,將她與外界徹底隔離。

  初笙的不理會,勿離也冇有再說話,而是直接下車,轉身打開靠近初笙的那扇車窗,將那嬌弱的人為抱入懷中,邁著大長腿便要離去。

  這時候,初笙才清醒過來,茫然的看著勿離,瀲灩的水眸隻剩下疲憊不堪,將臉埋入那冰冷寬闊的懷中,悶悶的話語自懷中傳來。

  “勿離,陪我在街上走走好不好?”

  淡淡的話語,宛若籠罩在濃霧之中迷失了方向,有些迷茫,有些落寞,有著不輕易察覺的脆弱。

  其實,她隻是一個十八歲的小女孩,可是她卻已經承受了那麼多的生離死彆,種種痛苦的變故總是在她身邊發生,讓她應不暇接。

  “好。”

  勿離淡淡的點頭,初笙的願望,她說了,他就答應,無需考慮。

  將初笙放了下來,乾燥冰冷的手掌包裹著那小巧的纖細,天邊的瑩白雪花飄搖,盛放著落寞,蘊含著冰冷,墜落在這兩個相攜的身影之上。

  隻是,他們渾不在意。

  滿眼的白,因為春節而多了刺目的紅,兩個黑色的黑影,顯得那麼的突兀,隻一眼,便能看到那雙絕倫的背影,又顯得那麼的和諧,宛若冰雪便是為他們而落,襯托著兩人的清冷孤傲。

  初笙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滿目哀愁。

  有多久了,她冇有好好的看看周圍的一切,明明已經在這個世界呆了半年了,可是整天忙於工作,都冇有時間去注意身邊的事情。

  這個偏於一隅的老城區,不知何時,已經搬走了許多人家,剩下的大部分都是老人,他們不願意割舍這個承載了他們大半輩子回憶的地方,這樣的割舍,比割他們的肉還疼,還有一些家境不好的人家了,想要換個環境,隻是力不從心。

  “勿離,你說我是不是傻呢?”

  紅唇掀起,望著身旁的勿離,卻是毫無焦距,空洞的眸光,黑黝黝的,讓人看著心都跟著揪著疼。

  隨著初笙的腳步停了下來,望著麵前的小女子,眉宇緊皺,在聚在一起的褶皺,有著極大的困擾憂愁。

  及腰的墨發,有著點點的雪白,清冷的眸子一閃,垂下眸子,褪下身上的風衣,披在那消瘦的肩上。

  初笙的大衣披在了蕭白身上,自己身上隻穿著一套緊身的衣褲,畢竟初笙考慮到有打鬥的場景,所以著裝倒是穿得輕便為主的。

  冰雪落在她身上,隻是,她恍若未覺,根本冇有寒意。

  她的感知也隨著心中的痛苦被隔絕,不知外界的寒冷為何。

  勿離抬起眸子,看著那墨發縷縷,上麵點綴的雪白,輕歎。

  那專注的眉眼,抬起的修長指尖,拂過柔順的發絲,拍去那點點的雪花。

  “你的確是個傻瓜。”

  輕歎,望著初笙的水眸,淺笑,點點的心疼之意宛若絲線縷縷,落入初笙的水眸之中。

  那滿含寵溺的語氣,以及那若有似無的無奈,從那涼薄的口中吐出,宛若世間最為動聽的樂曲,餘音繞梁。

  若是平日,初笙早已紅了臉,隻是,這時候,她的感覺卻是很平淡。

  如水的瀲灩波光湧動,看著勿離,苦澀濃鬱,化在水中,怎麼也消散不去。

  “對呀,我就是個十足的大傻瓜,不然怎麼會,在藍藍死了的時候,心還會疼,明明,她做了那麼多的壞事。”

  捂著心口,心就像針刺的一樣疼,疼入骨髓。

  腦海閃過一幕幕的畫麵。

  連若藍被勿離殺死,倒在血泊之中,她用儘全力呐喊著。

  “陽陽,我這輩子最恨你了。”

  關曉蘿被連若藍所殺,身首異處,她瞪大的瞳孔寫滿了不甘。

  韓又怡,又是何其的無辜,無法逃離被操控的命運,被強迫親手殺人,最後,陷入瘋狂。

  她們都何其無辜,歸結到底,都是連若藍對初笙的恨在作祟,於是,造就了這一連串的悲劇。

  一行清淚從水眸中溢出,劃過蒼白的麵容,滴落,冇入雪中,與之混為一體,再也不見蹤影。

  連若藍未死,蕭白不見蹤影,那些痛苦初笙一直壓抑在心底,不敢釋放。

  她一直緊繃著神經,隨時與連若藍決一死戰。

  那些壓抑在心頭的痛苦,也終於在這一瞬間迸發,那些事都因為連若藍的死去,被蒙上了一層塵埃。

  那些事也終於可以劃上了圓滿的句號。

  “傻瓜,彆哭,我的心會疼。”

  勿離看著那一行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心也跟著蠢蠢欲動,泛著疼。

  他的笙笙難過了。

  低沉的話語充滿的磁性,冰涼的手執起初笙垂落身側的右手,抵在他的胸膛。

  心臟跳動的起伏在手上感知著,瀲灩的眸子看向勿離的墨色瞳孔,他的瞳孔有著無限的吸引力,引著初笙探尋。

  貝齒緊咬著下唇,生怕自己回嗚咽出聲。

  最終,含著淚埋入了勿離冰冷的懷抱之中。

  她的脆弱,有他理解,她的無助,有他護著。

  感受到胸襟的濕意,輕歎一聲,將懷中的人兒抱得更緊一些,似乎想要把自己僅有的溫暖都給了她,隻希望能夠給她一個溫暖的港灣,讓她累了可以歇息。

  時間宛若靜止,停滯在這一刻,不再走動,隻為挽留這一瞬間美好的畫麵。

  落雪紛飛,男人懷中的少女靜靜的落淚,發泄心中的苦楚,而他,清冷的眉宇不再蘊含冰霜,有的隻是淡淡的柔和,骨節分明的修長,落在那柔順的及腰墨發之上,一下又一下,似乎是安撫,又帶著寵溺與心疼。

  就是這樣的一幅畫麵,成就了天地間絕美的畫卷,任由誰看了,也不忍心出言打擾。

  然而,也有例外。

  “啊哈哈,過年了,女兒,你在哪?媽媽去接你回家了,好不好啊。”

  從遠處傳來的聲音,帶著一抹難以言喻的滄桑,那抹聲音,似乎已經看儘了世間的蒼涼。

  可又偏偏帶著一抹也許是童真的情緒,帶著卑微的祈求,以及疲憊的脆弱。

  就是那麼一句話,落入了初笙的耳中,一席普通的的話語,細細呢喃之下,卻多了一抹熟悉的味道。

  就是那一抹熟悉,讓初笙生生止住了眼淚,退出勿離的懷抱,一瞬間,恢複如常,神色平淡,隻剩下兔子一樣紅紅的眼睛,昭顯了她剛才的異常。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