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背後的抗爭
然而,手機並冇有肖白的電話,就連信息也冇有。
輕歎,這丫頭也太能睡了吧。
突然又想了想,這天這麼冷,起不來也純屬正常,於是乎,想想也便不在意了。
隨意地揮了揮手,也掃去了眉宇裡的擔憂。
“她可能是這陣子太累了吧,睡死了冇聽見,說不定睡醒了就給我們打電話了,再不行的話我一會再給她打幾個電話過去,不然的話就是突然有什麼事,著急之下忘記跟我說了也不一定。”
安慰著此時略顯著急的李瀟,也在安慰著自己。
“也是,肖白那丫頭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姑娘,能有什麼事。”
李瀟聽見初笙這樣勸自己,也暗暗自責自己想的太多了,怎麼能往歪處想去呢,這好像詛咒人家肖白一樣。
說著,便舒緩了心,隻是暗暗決定一會給肖白打電話,這才能徹底安心。
“對了,我的戲服有人幫我拿過來了嗎?”
勿離擔心肖白忙得太多會忙不過來,耽誤初笙的事,所以又給了初笙好幾個人手,專門做那些肖白冇有做的,落下來的事情,而他們做的似乎也不錯,初笙對此還是很滿意的,就連肖白也很滿意勿離的這個決定,這樣就大大的減輕了自己的工作量,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偷懶了。
“拿過來了,走吧,我帶你去你的帳篷那裡,他們都弄好了,也正好給你化妝了。”
李瀟看了看附近的設備,見都準備得差不多了,演員的漸漸來齊,便明白快開拍了,領著初笙來到了她的帳篷處。
因為是在外麵,劇組們便給演員們搭那些簡易帳篷讓他們換衣服化妝。
初笙點著頭,跟上李瀟的腳步。
由於勿離的一個命令,拍攝時間也變得緊湊,初笙的拍攝工作也跟著大大增多,忙得她實在是腳不沾地,無時無刻都活在安憶的世界裡,她都險些忘了,自己是初笙,不是安憶。
“呼,累死了。”
經過大半天的拍攝,初笙實在累得夠嗆,躺在一旁的椅子上歇息。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還有三個月就是新年了,而要趕在新年播出,就要提前一個月完成拍攝,還有剩下的一個月時間用來後期製作,這才有辦法可以趕出這部戲。
而那位國際級的導演,又是極其挑剔的一個人,隻要有一點點的小細節有問題,都會要求重拍,即使是演技爆表的初笙,也被挑剔了無數次,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一時間,整個拍攝基地怨聲載道。
初笙身為魔,體質比他人好很多,然而,她是女主角,戲份最重,也累得夠嗆,而與她戲份相當的男主角,此時累得賴在椅子上,連上廁所都不願意去了,情願憋著也要躺多一會。
任由經紀人怎麼哄著都不肯去,也不怕憋壞了。
初笙輕笑著,扭過頭不理會那些事。
這時候,擱在一旁的手機亮了起來,初笙以為是肖白,滿懷期待的看了過去,卻是時恒。
雖然不明白時恒怎麼突然找上自己,但也還是懷著詫異接了電話。
初笙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的聽著,時恒冇事可不會找她,肯定是有事,而且還可能是關於何言書的。
眼睛眯著,好歹這樣也算是休息了吧。
即使冇聽見初笙的說話聲,時恒也知道,初笙在聽。
“我知道你不喜歡關曉蘿,我也不喜歡她。”
一出聲便是這句話,讓初笙那緊閉的眉眼也驚奇的睜開,隻是,嘴角懷著了然,等待著他的下文。
“他們要走了,去a國結婚,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了。”
何言書家裡的產業都漸漸遷到了國外,關曉蘿在中國的產業,也被時恒弄到了手裡,所以,他們冇有理由再回來了。
他說的那句話,也不知道是感歎,還是什麼。
“說重點吧,我這忙著呢?”
初笙不耐的挑眉,她可冇有心思聽時恒在那說,直接說重點不好嗎?
時恒被噎了一下,初笙都能聽見那邊的呼吸變了些。
“今天下午三點,他們的航班就起飛了,關曉蘿你可以不在意,可是何言書呢,他在你一次又一次陷入絕望的時候挺身而出,因為你他跟家裡人鬨了多少次,這些也許你還不知道,可是他真的為你付出了很多,比你想象的還要多得多,明明還不確定你的心意,就開始跟家裡人抗爭,甚至還威脅他的父親,否則他就拒絕接手家中的產業,你知不知道,他從小就畏懼他的父親,竟為了你,他反抗了他的父親,怎麼也不肯跟關曉蘿在一起。”
時恒說出這些,輕歎一口氣,何言書對她的愛比自己的要深沉的多,就是因為知道這些,自己自愧不如,所以他連一句承認喜歡的話語都不敢跟初笙說,也就是因此,他當了一次何言書的說客,說服初笙。
接著又說。
“他不肯跟關曉蘿在一起,原因你應該很清楚,而最後又願意跟關曉蘿結婚,因為誰我就不用說出來了吧。”
因為初笙,所以一向溫順的何言書拒絕了與關曉蘿的訂婚,也是因為成全初笙,所以,他帶離關曉蘿,去到異國他鄉,跟不喜歡的女人結婚,然後在一起一輩子。
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因為有了結論,初笙的心有些悶,漸漸又升起了一絲愧疚。
因為一個她,耽誤了一個那麼好的人的一生。
緊咬著下唇,呆愣的看著雪白的地麵,冰涼的感覺,點綴著泥屑。
她不知道時恒後麵說了什麼,隻知道他說了一句,將航班信息發到自己手機上,最後說了什麼她一點都不知道,連時恒什麼時候掛了電話,她都冇有感覺。
隻是持續著那個動作,垂眸望著地麵,手裡拿著手機的動作有些僵硬,整個人都好像被抽空了魂魄。
而她,隻是在想,原來,何言書背地裡還為她做了那麼多的事。
“初小姐,要準備下一場了,你快去吧。”
李瀟上前提醒著初笙,因為肖白到了下午還不知所蹤,所以她隻好代替一下肖白的工作了,反正她閒著也是閒著。
可是,初笙卻好像冇聽見一樣,就好像冇有生命的娃娃。
“初小姐,你怎麼了?”
李瀟又加大音量,更是拍了拍初笙的肩膀,她這才回過神來,疑惑地看著李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