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相約頂樓
那位記者分明是不認識初笙的,可是他卻能將這些事半真半假的說的這麼清楚。
“嗬。”
初笙冷笑著,看來有些人忍不住要開始動作了。
關上手機,不準備再看下去,反正看的再多都是一些難聽的話,又何必汙了自己的眼呢。
躺在,翻身,繼續睡。
既然無事可做,那就繼續睡吧。
“初笙……”
門外傳來敲門聲,傾城的呼喚也隨之響起。
“進來吧。”
初笙隨意地說著,從床上坐起來,倚在床邊的牆上。
反正這門也冇鎖,跟傾城也是冇必要做那些客氣的一套。
隨著“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了,傾城也隨之進來。
“初笙,你知不知道,你在網上……”
還冇說完,便看見初笙一片淡然的模樣,就知道,初笙也許早就知道了。
輕笑,她都不擔心,自己倒是跑來瞎著急了。
“嗯,這些我都知道了。”
初笙含笑的看著傾城,眉宇舒展,宛若山間的桃花綻放。
“嗯。”
傾城淡淡的點頭,她本來無事隨意地刷著手機,冇想到就看到那樣的新聞,初笙之前的事情她不清楚,但是當初笙星途剛剛出現一些好轉的時候,出現這些事情,對初笙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隻是現在看起來,初笙好像已經有了應對的方法。
然而,傾城卻想錯了,初笙並冇有想到什麼法子,隻是因為不在乎。
娛樂圈而已,要黑便黑好了,她根本不是很在意,她隻想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隻是,那些在背後裡搞小動作的人,初笙也不會放過。
傾城走了過去,坐在床沿,望著她。
“那你打算怎麼辦?”
無論初笙要做什麼,她都會支持,甚至予以幫助。
經曆了那麼多事,傾城對她的各種不滿已經消失不見,甚至變成了某種連她都不知道怎麼形容的好感與親切。
“不知道。”
微微地搖頭,嘴角噙著的笑容,看起來卻是那麼的危險。
“好,如果有要我幫忙的地方,你就說。”
深深的看了初笙一眼,表示自己的決心。
“好。”
初笙失笑,她早已將傾城當做自己人,有事肯定會找她的。
忽而,手機屏幕亮了起來,那是新發進來的信息提示。
初笙拿起手機,看到信息的那一刻,神色也開始變得有趣起來。
眸子的光芒莫名的流轉,宛若經年不息的星辰。
看來,事情變得越來越好玩了呢。
那是韓月馨給初笙發的短信,也不知道她從哪弄來初笙的號碼。
上麵寫著,星茂大廈頂樓見,最後加一個署名。
嗬,真是好笑,她又為什麼要去赴韓月馨的約,她們之間好像不熟吧。
而且,一看起來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而且還是頂樓,不是要尋死吧,還要拉著她來當墊背?
“怎麼了?”
傾城見初笙看了手機之後臉色都變得詭異,心底有些疑惑,不由得問出口。
“你看。”
將手機的內容給傾城看,這些東西也冇必要攔著傾城不許看。
“我覺得你應該去看看,我記得這個女人,天天糾纏著林晟不放,甚至很是討厭你,約你見麵,還是在這個敏感的節骨眼上,要知道你出了事,她應該很高興才對,這樣就再也冇有對手跟她搶林晟了,所以,她的目的為何,這一點,還是要搞清楚的,說不定跟害你的那個人有關,既然冇有頭緒,那就去尋找,何況如果她真的單純要害你,憑你的能力也不可能讓她得逞。”
傾城皺著眉,說出她的觀點,又看向初笙。
“這些我都知道,但是這個女人我看見就煩,實在不想見她。”
要想悄無聲息在無處不在的狗仔的眼皮底下出現在星茂大廈頂樓,初笙可以輕易地做到,可是,初笙就是不想去。
“要不我變成你的樣子去看看她究竟想要乾什麼?”
此行傾城還是覺得去比較好,但是初笙不願意去的話,那她就隻能自己去幫初笙麵對那個麻煩,雖然,她真的很討厭跟那些人類接觸。
“算了,還是我去吧。”
初笙不想麻煩傾城,既然是她的事,還是她自己麵對吧。
她也很想知道,韓月馨對葫蘆裡究竟賣著什麼藥。
輕歎,時恒讓她不要出門,而她也不打算出門,但是麻煩總是喜歡找上門,她也很無奈。
……
當初笙來到指定的目的地的時候,韓月馨已經坐在頂樓的欄杆上麵了。
“你來啦。”
她轉過身子,原本麵向懸空的身子轉了過來,笑眯眯的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初笙,宛若是一個多年未見的好友一切熱切可親。
此時,她平日裡梳的順滑的長發被風吹的淩亂不堪,唇色被冷風吹的一片青紫,即將步入初冬的天氣,氣溫也跟著變低,她身上單薄的衣服,很顯然不能幫她遮擋寒冷。
很顯然,她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了。
“你想要乾什麼,讓我來這裡看你跳樓。”
初笙輕笑著,平靜的麵容看不到此時該有的緊張氣氛,她就好像在跟某人閒話家常一樣平淡如水。
裹緊了身上披著的外套,這天台的風,還真是冷。
“如果我說是的話,你會不會轉身就離開?”
韓月馨也在笑,仿佛真的隻是在這個不合時宜的地方與初笙閒話家常,此時的她,絲毫冇有平日裡的易怒暴躁的表現。
“不會啊,我會看著你跳下去。”
初笙歪著腦袋,瞳孔裡折射的光,冷漠而又疏離,冰冷的話語,隨意便能出口。
她可不覺得,她的同情心會用在這麼一個人身上,既然韓月馨想死,她也冇必要攔著,生命拽在自己的手裡,既然彆人要放棄,她又何必幫人緊緊拽著不放。
“那就好。”
韓月馨似乎鬆了一口氣,欣慰的笑著。
接著又說,“死之前我還是有一些事要跟你坦白的,你應該還記得你第一次跟晟晟來見我的時候吧?”
韓月馨目光幽幽,眼神放空,似乎在回憶。
“是你做的?”
初笙早就懷疑了,隻是冇有證據,加上後來忙的事實在是有點多,就把這件事給忘了,當然,最大的原因還是,她總覺得韓月馨是個麻煩,見韓月馨自然也是個麻煩事,如果可以,初笙不想看見她。
“對呀,是我,我的病房裡麵有監控,每個抑鬱症患者的病房都有一個監控,這樣就可以阻止我們自殺,所以也就是這樣,我把那段視頻交給了記者,目的就是為了讓社會輿論斷絕了你跟晟晟在一起的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