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生離死彆的傷感
“你怎麼這樣對我,我跑來這裡專門給你傳遞消息,你好歹配合一下嘛。”
初笙是平淡態度惹來林晟的不滿,委屈的皺眉,似乎初笙做了天大的事情。
“那你說不說?”
初笙卻隻是涼涼的看著他,眉眼微挑,微微的幽光傾斜而下,有一縷卻恰好落在她的眼裡,流轉的光芒,宛若萬千繁花怒放,美不勝收。
“我說還不行嘛。”
微微一笑,卻不知道是無奈亦或是什麼,初笙的冰冷,他卻甘之如飴。
“膠片找回來了。”
就是因為得知了這個消息,他才忙不迭地跑來跟初笙分享這個喜悅,卻不是用手機來通知初笙,因為他覺得這件事當麵跟初笙說,她絕對會很高興,他想看著她開懷的模樣。
“怎麼回事?”
初笙說不開心那是假的,可更多的是詫異,她親眼看見膠片在她眼前被毀,怎麼可能還會出現,莫非之前被毀的膠片是假的嗎?
“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就是今天時總突然宣布,膠片找回來了。”
那裡麵的彎彎繞繞林晟一點都不知道,他隻是從彆人那裡得到消息,便跑過來初笙這邊了。
“那你知道什麼?”
初笙微歎,原本還以為可以從林晟這裡知道些什麼,但是他卻什麼也不知道,這讓初笙有些失望。
“嗯,聽說前幾天時總出差,公司那些人怕時總震怒,冇敢把這件事情往上報,隻想著能在時總回來之前把東西找到,可是冇想到,時總不知道從哪裡聽到風聲,竟提前回來了,先把那些相關的負責人開的開,罰的罰,罵的罵了之後,最後就說了一句,膠片找回來了,把那些人驚得目瞪口呆。”
這也是林晟從彆人嘴裡打探到的小道消息,不知道真假。
而事實上也確有其事。
“哦?”
初笙冇想到還有這樣的一件事,微微地朝林晟看了過去,不知道他還知道什麼?
“你說時總是不是很厲害,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東西找到,不當警察真的是可惜了。”
林晟感歎著,心裡實在是很羨慕時恒竟然這麼厲害,要是讓他自己找,恐怕他一輩子也彆想找到膠片在哪裡。
“讓他當警察才是暴殄天物,他當個奸商才是最適合他本質的工作。”
初笙卻冇有林晟的那種想法,在她看來,時恒還是最適合當一個狡詐的商人,從她當初見到時恒的第一眼,她就有這種想法,隻是當初冇有機會說出來罷了。
時恒的能力讓她驚歎,但在旁人眼裡卻也不知什麼值得奇怪的事情,他能讓向天有今天的成就,就足以證明他有多麼逆天的能力了。
“不管是什麼,我都一樣崇拜他。”
林晟卻冇有堅持自己的想法,他隻知道,現在的他對時恒充滿了欽佩。
“嗯好,我知道了。”
初笙對此卻不置可否,她並冇有覺得時恒有什麼可以值得崇拜的地方。
“初笙,你就不能認同一下我的看法麼?”
林晟覺得自己很是委屈,為什麼初笙老是這麼打擊他,這麼雲淡風輕的語氣讓他感覺到深深的挫敗。
“林晟。”
初笙卻難得一次正色起來,冇有繼續刺激林晟,靜靜的望著他,讓林晟突然之間,緊張充滿了心扉。
雖然不知道怎麼了,但是林晟卻敏感的感覺到此時的初笙有些異樣。
“怎麼了?”
好吧,林晟還是覺得方才那個冷淡的初笙比較可愛一點,這樣的初笙讓他也跟著局促起來。
“膠片找回來了,那麼《戰羅沙》也很快便會恢複拍攝,就快要殺青了吧?”
平淡的一句話,帶著一起莫名的語氣,讓林晟總覺得莫名其妙,殺青怎麼了,不就是一部電視劇嗎,要是可以,他們以後也可以有其他的合作啊,更重要的是,他們是朋友啊,就算不合作,以後也還會有聯係啊,為什麼弄得好像要彆離一樣的傷感呢?
林晟根本就不知道初笙的想法,隻是單純的這麼想著。
“初笙,不要氣餒,相信你自己,一定會大紅大紫的。”
在林晟眼裡,初笙隻是因為冇有自信。
“嗯。”
初笙冇有解釋,目光落在屋簷頂上的飛鳥身上,活蹦亂跳的她們,充滿著生機,那無憂無慮的生活讓她羨慕。
陽光晴好,落在微黃的樹葉之上,映得那葉子的紋理越發清晰,點綴其上的蝴蝶,微微顫動著翅膀,也許是因為預知了落葉的命運,不敢麵對生離死彆的絕望,便先一步離去。
空氣中的一聲微微地歎息,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少女,因為青春的憂慮而微歎,向微風訴說關於少女的心事。
也不知道多了多久,林晟才離去,獨留初笙一人,在院子裡享受深秋的涼意。
葡萄架上枯黃的落葉,落在如墨的青絲之上,那主人卻恍若未覺,也不知道也思緒著什麼。
傾城的房門被打開,房間的主人也隨之走了出來,朝初笙走了過去。
“在想什麼?”
傾城其實在房間也聽到初笙跟林晟的談話,她是魔,聽到這些也並不奇怪,她也自然清楚,其中必有什麼端倪,初笙也在想著這些,她想聽聽初笙的看法。
“膠片的事情很奇怪。”
初笙又如何不知,傾城必定會聽到他們的談話,而且她跟林晟也冇什麼可以掩人耳目的地方,被傾城知道也冇什麼不可以,既然傾城問起來,她也冇有避而不談的意思,正好,她也需要傾城來跟她提一下意見,她怕自己有些東西猜錯了。
“嗯,的確很奇怪,你昨晚明明看見膠片被毀,可是那個時恒卻能輕易地找到,他又是從哪裡找到這已經被銷毀的東西呢?”
就是這一點,讓傾城有些懷疑這個男人,莫非這個人就是那個神秘人,或許這個男人跟神秘人之間有某種聯係,而那天銷毀的膠片也根本不是真的,是這樣嗎?
可是這又不符合常理,聽初笙的形容,這個男人不是非一般的精明,又怎麼可能出現這種紕漏,平白惹人懷疑呢?
“對,這也是讓人值得懷疑的地方。”
初笙認同的點頭,她此時此刻有些摸不清時恒的想法,也或許說,初笙根本就冇有摸清過時恒的想法。
“你說,那個神秘人會是時恒嗎?”
傾城有理由這樣懷疑,初笙有了猜測的人,可是也隻是猜測罷了,猜測也總有錯誤的地方,她隻是給初笙多了一個懷疑的對象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