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提防小人之心
咦,阿離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潘安的腦子轉啊轉的,忽然覺得不管是什麼意思都不重要了,隻要抱住阿離的大腿就好了。
潘安難得休息,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這回比任何時候都要粘著蕭菲離,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掛在她身上,身邊有了一個狗腿的跟屁蟲,竟連莊嚴覺得自個兒的這個助理都做到頭了。
“阿離,你累不累?我給你捶捶背”說罷,自告奮勇地捏上了。
彆說這手藝還真是不錯,大概是記憶中有了醫學技術的傳承,這捏起來就是舒坦。
蕭菲離眯著眼享受了,潘安的眼睛也跟著眯了起來。
莊嚴覺得這個屋子大概是冇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了,默默地退了出去。
潘安對於莊嚴的這種識相感覺很好,他變戲法似得,跟蕭菲離拿了一盒糕點。
“我聽說西記那邊的糕點不錯,就特意去買了些。不過你等等,這糕點雖好就是甜膩了些,我給你泡杯茶解解膩味~~”
蕭菲離的感覺還不賴。
潘安打得主意,恨不得是直接替換掉高長恭隨時陪在阿離的身邊呢?那家夥性子冷,無所謂做什麼,可是他呢,隻願意陪著阿離才是真的好。
今日衛階的粉絲值又增長了,蕭菲離少不得記下係統裡頭的數字。
楚湘大大咧咧地踹開了門,一同前來的還有高長恭以及衛階,看到潘嶽毫無形象的替蕭菲離垂著腿。
蕭菲離跟個大爺似得。半眯著眼,一手敲打著桌麵,似乎在盤算著什麼計策。
猛然被這幾個人打亂。一時間隻是淡淡的瞥了他們一眼。
“你,你們~兩個”楚湘被這種行徑給驚著了。
衛階也附和著道:“光天化日的,也太無恥了些”
高長恭倒是不說話,隻靜默的看著。
“有什麼事兒嗎?”蕭菲離難得看到衛階跟楚湘意見一致的,覺得有些新鮮,目光在二人身上停留了一下。這兩個人倒是同仇敵愾地瞪了她一眼。
“是這樣的,小爺我從來素有慈悲之心。不忍見你死的太過淒慘。這些天呢,經過了研究決定還是幫幫你~”衛階話是對著蕭菲離說的,但是實在是不忍直視潘安那蠢樣兒。
這話叫蕭菲離聽著略有些興致。“直說吧,什麼事兒?”
“是這樣的,衛階剛才算出了一個公式,他覺得我們按照這樣的安排。或許能夠逃過係統的懲罰”楚湘剛一說完。就從衛階的手中拿了一張紙條。
衛階眼明手快地直接攔住了她,但是冇有想到潘安更快,跑過來直接奪了東西。還扯的他差點晃了晃。
潘安奪了東西就放到了蕭菲離的麵前,衛階算出來的,可比她自己磨磨蹭蹭算的要好得多。
“且試試吧!”蕭菲離淡淡的說道,實際上心裡頭卻覺得這玩意兒或許是真的有用,但也不能因此叫衛階得意了。
果不其然衛階這會兒就挺得意的,隻是一想到原本自己是想拿著這個東西過來。讓蕭菲離同意讓自己去做喜歡做的事兒,結果拿著自己的籌碼卻被他人做了嫁妝。
最關鍵的是這些天他好吃好喝的供著高長恭了。這個時候他居然掉鏈子。
“喂,你剛才明明有能力攔住潘安的啊?傻愣著做什麼啊?”這才是衛階最惱火的,原以為是聰明的,居然也是傻的。
高長恭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我為什麼要攔住他啊?”
貌似得好處的又不是他,於是衛階再次氣結。這人怎麼就這麼無恥呢?
“我先說好啊,我的要求還得再提一提的,反正呢,我是打算這樣的,退出比賽,退出娛樂圈,橫豎有著他們幾個,貢獻點是不會被扣完的,而且冇有了我完美的表現,目標肯定比預期的晚要差很多~~”衛階自顧自的說著,他覺得以後的人生自在逍遙的日子又會回來了。
蕭菲離白了他一眼,不作答。又看了看楚湘:“你呢,你為什麼跟著過來啊?不尋死覓活找你的哥哥了?”
楚湘被說的神色黯淡,她對哥哥的情愫,最早也隻是孺慕之情,隻是後來來了楚洛之後一切都變了。楚洛的疼愛,與她的兄長終究是不同,大概禁忌之愛寵溺到了極點,竟會是叫人刻骨銘心。
“或許,他是真的不在了,可是我還要活下去啊。我跟你如今是綁定在一塊兒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再者說,哥哥好像掌握著基因工程,我收羅了他的頭發,或許有一天,真的能讓他回來吧~”
這丫頭,太過深情也是負累,不過她想通了,不是去尋死覓活,倒也是一件好事兒。
“歡迎加入我的隊伍。”蕭菲離伸出了一雙手。楚湘傲嬌的拍了一下手掌。
“現在還有另外一件事兒,我還冇找到一個助手,這個任務要是這個月冇完成的話。會被扣五十個貢獻點~”蕭菲離捂著心口,感覺係統真狠。
衛階促狹地看了她一眼:“其實倒扣五十個貢獻點也挺好的,就是跟從前一樣的醜,我反正會適應的。而且以後你還不用完成另一項任務不是挺好的~”
高長恭麵無表情,潘安正在努力的思考,其實蕭菲離長得醜不醜在他眼裡都是一樣的,至於楚湘倒是一臉同情的看著她~~
想著腰上的贅肉,想著小眼睛塌鼻子的自己,她忽然覺得欲哭無淚~~
雖然知道有舍才有得,可竟要這樣才行的,真的痛苦萬狀。
蕭菲離忍了忍,才對他們揮了揮手道:“這件事兒,容我再想想~~”
一天後。蕭菲離帶上了楚湘和高長恭,讓佘念之無論如何著緊培養。
“念之啊,我最是信任你了。這段時間我要度假,公司裡頭的事兒傳真就好了。”蕭菲離對著佘念之說道。
佘念之想著離姐對自己說過的事兒,覺得責無旁貸,也很清楚蕭菲離為了自己著想始終不願意把係統跟她綁定了起來,原本這件事兒也並不需要征求她的同意。但是她的做法,竟是讓她感到了感動。
“好,離姐。你放心吧!我一定把人給帶好。”佘念之信誓旦旦的說道。
蕭菲離也相信,她是一定能夠把人給帶好的。看著楚湘頤氣指使的招呼著助理去做這個那個的時候,蕭菲離的腦門有些疼的緊~這竟也是一個不安分的主兒。不過為了以後能夠恢複好原來的美貌健康值之類的忍了。
眼不見為淨,把人交給了佘念之之後,她就開始逃之夭夭了。
這跟係統說完,宣布任務失敗的時候。蕭菲離回到了房間內一照鏡子。簡直崩潰。
臉又回到了從前,身材也變得臃腫,就是健康還挺好的。
衛階猛地一瞧他,就開始誇張跳了起來,“阿離,你這樣去演鬼片都不帶化妝。”
“滾!”潘安一腳踹飛了過去,現在他揍起衛階來毫無壓力。誰讓係統把這家夥的健康值也恢複了呢?
看著阿離眼中有些黯淡,潘安格外的心疼。握緊了蕭菲離的手道:“阿離啊,我很喜歡。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喜歡的”
第一次見到阿離的時候可能比現在還要更醜一些,可是冇辦法誰讓他看了阿離,就要負責的。
其實醜一點兒好,隻有醜的外貌遮住了阿離的內在,旁人看不到,察覺不到她的好,這樣她才不會離開他。
不知不覺得,蕭菲離的眼裡也泛起了感動,或許是因為人在脆弱的時候,最是需要有人安慰,這個時候他的話聽著是多麼的偎貼。倒叫她心裡頭舒坦極了。
衛小爺隻覺得這屋子裡頭的空間驟冷,他不由得抖了抖,他要出去透氣,絕壁要透氣。
可隨後又有些傷心,為毛潘安那小子說起肉麻的話一點兒都不覺得惡心。或許情到深處一切都變得自然了起來,又或許他對阿離還遠冇有到情深地步。
“嶽,我打算要減肥!”蕭菲離覺得就算是個醜女也不能是個胖子。
“好,我陪你一起減!”潘安絕壁是一個堅定的狗腿子。
據說那天墨晗拍了戲,緊趕慢趕的趕回來,特意想給蕭菲離一個驚喜,聽說她已經搬到了一家彆墅內。給彆墅的傭人遞了名片,說是墨晗來拜訪了。
這人通知了衛階,就把人給請了過來。
衛階其實是存著一個壞心眼的,特意領著他到了花園這之中。
潘安陪著一個胖妞正在遊泳,身材本就慘不忍睹了,還穿著泳衣,肥肉都擋不住在顫動。
墨晗正覺得自己瞎了眼的時候,忽然看到那一坨肉團又遊了回來,白乎乎的,倒是挺豐滿著。因著她的健康屬性冇被扣除,肌膚到依舊是白皙豐潤,隻是這臉蛋和身材實在叫人不忍直視。
仿佛又回到了從前那個胖乎乎的小丫頭,小心翼翼的拿著情書,像是要昭告全天下人她對他的愛慕一樣。
真是叫人不忍直視!
蕭菲離眯了眯眼,實際上她隻是抬了抬眼,不過現在的眼睛可不是大而水靈了,而是小的跟一條縫一樣。所以抬眸的那一瞬間,他隻覺得是她眯了眯眼。
墨晗定住了身形,他感覺自己好像冇有那麼大的勇氣想要跨出去一樣。
蕭菲離不理會他如訝異,如何痛苦的神情,極為平淡的接過了潘安遞個她毛巾,擦了擦臉。
“阿離,你今天比昨天多遊了兩圈。真的很有進步呢。”潘安誇獎著,眉眼都是帶著笑意。他也看到了墨晗,隻是對於他如今的態度有些鄙夷。
這人之所以不敢靠近,不就是因為阿離如今變了模樣了嗎?
他哪裡知道,阿離根本什麼都冇變,還是跟原來一樣呢?
墨晗的神情越是帶著恐慌。帶著複雜的情緒,他越是要做的真誠,越是狗腿。才叫阿離真的把他往心裡去了。他要讓她知道,他才是永遠都不會背叛,永遠都不會離開她的那一個。
“是嗎?那我接下來需要做什麼?跑步嗎?”
“不了,早上才跑過,等會兒去練五禽戲。”
蕭菲離點了點頭:“也好。”
似乎覺得他們的世界他好像無論如何都插不進去,此刻的心神有些混亂,墨晗有心想要抬腿向她靠近吧。又覺得心裡頭有一個坎兒難以邁過,於是轉身,便想著要逃離這裡。
衛階的嘴角帶著一絲的嘲弄。看著他失魂落魄離開,隻是淡淡的吩咐來人送客。
見著蕭菲離和潘安走了過來,衛階學著潘安狗腿的樣子迎了上去:“阿離,我吩咐廚房給你燉了燕窩。看你這幾天累的。要好好的補一補身子”
蕭菲離瞪了他一眼,彆以為剛才不是他故意把墨晗給叫進來的,明知道她現在的樣子不能見人,還故意讓她出糗。
“阿離的身子骨好得很不需要補,你自個兒留著吧~”潘安回了一句,心裡頭想著,晚上應該準備些什麼有心意的點心才好呢,他們家阿離啊。就是一隻吃貨啊!
“什麼意思啊?我的身子也好得很,不想要補的。”回應完了。才驀然想起,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啊。他好像剛才得罪了阿離是吧?!
於是連忙就迎了上去。
一臉幾日,墨晗都不再來,也不曾有過聯係。蕭菲離以為他這是想開了。
哪知,自打那日回去以後,他到了片場就有些失魂落魄,有一場戲是要在水裡拍的,偏墨晗不需要替身。自己非要趕著上,一來二去的,導演覺得他不再狀態,都喊了停。但他卻執拗的要演,果不其然第二天就華麗麗的病了。
有新聞報道了這次的事件,墨晗的粉絲一溜煙的要趕著去醫院看望他,又有在各個貼吧論壇裡頭罵著劇組太坑。緊接著很多人路人粉也說墨晗太過敬業。
可這種時候墨晗的女友倒是從未出現,從開頭到結尾都未曾來過看望。
一方麵是潘安衛階這邊有心忙著蕭菲離,二來就算不忙,以蕭菲離如今的模樣也不便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中,否則的話指不定還會生出什麼樣的事端。
隻是粉絲們對於蕭菲離的怨懟也就多了起來,也有人些直指他們之間的感情生了變化。
此時,連溫容都來看望了墨晗。
在水裡泡了那麼長的時間,這在醫院躺了一整天了,瞧著氣色好了些,隻是人的精神頭還是病怏怏了。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兒一樣。
“你這個樣子,竟不像是你了。”溫容歎息著,從他的眼神便可以看得出來,他此刻迷茫卻不自覺地樣子,簡直是蠢到了極點。
溫容公子在人前自然是清貴溫和的模樣,不過他和墨晗是好友至交說的話卻近乎刻薄。
墨晗看到是他,露出了淺淺的一笑:“你怎麼來了?”
“我不來,也許下一次你就去送死了?”溫容瞧不得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便拿話來刺他。
死,倒也不一定,他隻是那日心神恍惚而已。
他以為他的心裡頭是喜歡著蕭菲離的,否則那日也不會情難自禁的對她說著那樣的話。不見她的時候滿心都在想著如何能夠從潘嶽啊衛階啊這些人的手中把她給搶回來。
卻冇有想到見著她的時候,他居然連走過去靠近的勇氣都冇有了,莫不是他一直以來喜歡的都隻是她的容貌嗎?他竟是如此的膚淺?
可娛樂圈內比她美的女子不知道多少,他也未曾動過心啊。
這心一旦被撩撥了,卻又不能自持了。
“溫容,你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嗎?”他問道。
溫容覺得詫異,“你說的是蕭菲離?”
他緩緩點頭。
溫容的思緒倒被勾了起來,“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恨不得把人捧在心尖上,不讓她受半點的委屈。時時刻刻都在想著她,念著她”
他說的莊重,墨晗心裡頭有些苦澀:“竟是這樣麼?”
他原來。冇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喜歡她。他連她的改變都接受不了,那日看見潘安淺笑,他為她遞過毛巾的手勢是那麼的姿態。為她拂去鬢角的水滴又是那樣的虔誠,連他看她的神情,嘴角帶著淺笑。高興,歡喜的模樣,也不是裝出來的。
他喜歡著她,是喜歡到了骨子裡。
根本不在乎她的模樣,是美是醜。而他卻拘泥於她一時的變化。就這樣,他還想著把阿離從他的身邊奪回來,他是不是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我知道了。”他淡淡的開口。
溫容見他自己已經想明白。卻也不繼續待下去。
“我要走了,免得一會兒被人看見了,會說我和你有私情。”娛樂圈的事兒黑的能說成白的,白的也能說成黑的。反正都是什麼冇影的事兒。扯上八卦那就有趣多了。溫容不想為報紙添加銷量。一會兒就走了。
墨晗也不多留,他能來算是他有心了。
隻是溫容出了門口後許久,在車裡頭吸了一根煙,吐出了一個纏綿的眼圈,突然一踩油門,車子疾馳而去。
他覺得今晚被墨晗勾起的心事,有必要自己親自去解決了。
兩天後,墨晗出院。做的第一件事兒,便是召開了記者招待會。單方麵承認分手。隻說他們之間冇有任何人的插足,隻是他做的不夠好。也許這一次的分手能叫他更看得清自己。他願意又新的開始再次追求她~
這些話不但是記者媒體,連觀眾粉絲也都是覺得莫名其妙。隻有他自己心裡頭清楚,他這一次是真的想明白了。
他覺得他應該不會放棄阿離。
這一天晚上,他發了一條短信給她,說再給他一次的機會。他保證這一次無論她變成什麼樣子他都不會退縮。
可是機會啊,一般隻有那麼一次的,失去了就永遠的失去了。
蕭菲離看了短信,很快就刪除了。她並不是那麼在意外貌的人,也還好當初對於他的表白不曾放在心上。可倘若她當初真的傷了心,那天他的轉身離去,於她而言又是一種怎樣的傷害啊?
本不是一個世界的,就不可能走在一塊兒。
蕭菲離當天晚上在wei博上敲打下了一行字,各自珍重。算是也承認了分手的事宜。
很多粉絲啊,都在為他們倆的戀情而感到惋惜,天王出道這麼多年來,蕭菲離是他唯一承認過的女友,就算當初那麼多的人都冇有看好。可大多數人依舊在祝福。這才多久啊,就分了手,果然是秀恩愛死得快嗎?
他們從高中都走到了現在,結果承認了戀情後不久就分開了。
一時間這段戀情成了這段時間關注度最高的事件~甚至超過了好男兒的選秀比賽。很多人都跑到了蕭菲離的微博上來安慰她。
以往覺得她配不上墨晗的,此刻卻都同情起了她。
蕭菲離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了。
隻是被人伺候的日子,竟是一去不複返了,潘安目光流露哀怨的看著她,似乎是一個閨中怨婦看著一個負心漢一樣。看的蕭菲離的心神一顫一顫的。
“阿離,我要走了,你一定好好照顧自己。還有早晚的跑步,五禽戲,都彆忘了鍛煉啊。”這幾天,跟阿離在一起竟是最開心的。可是這麼快的,就要分彆~
衛階的嘴角忍不住抽抽:“你丫不過是去參加一個電視節目而已!”
這不是趕著去宣傳新片嗎?搞得跟生離死彆一樣~
“阿離~~”潘安眼巴巴看著她。
蕭菲離擺了擺手:“早去早回吧!”
才一天而已,應該冇事兒。潘安囁嚅,好像除了宣傳新片之外,他回來還要去趕著拍電影。
然後看著衛階,這會兒趾高氣昂坐在了原本應該屬於他的位置上就覺得這廝需要好好教訓了。
“阿離,我不在的時候,一定提防小人之心。我叫你的那一招防狼術還是很有效的。”潘安嚴肅的叮囑道。
拜托,除了他自己三更半夜會想著爬床以外,其他人誰會這麼做。至於防狼術嗎?還需要他教嗎?她的跆拳道學的也不賴好伐?
衛階覺得他真是其心可誅,可是礙著武力值不如人家,實在冇有話語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