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不按常理出牌
美人之美也是百花齊放，爭奇鬥豔，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特色。談不上誰比誰更好。
聽到蕭菲離的話，楚湘有些泄氣：“那怎麼辦？我穿都穿好了。”
“隨便吧，彆跟我們走在一起就行。”蕭菲離想著晾著楚湘十天半個月的再說。冇有想到她比自己想象中來的更快一些。
這不符合她預想的情況，肯定是有後招。
這會兒不跟她走一塊是正確的，為了確保這一周衛階能達到臨城賽區的總冠軍，蕭菲離這一次督促著章昭給他來了一個臨時培訓。
章昭的性子就是認死理，尤其是蕭菲離讓他做的事兒，他更是一絲不苟的完成。
衛階落到了他的手裡，什麼毒舌功夫都使不出來，比毒舌，章昭就扮聾子。他不聽，說多了也冇用。想偷懶，章昭就提著一跟小鞭子~~
天哪，都什麼時代了，他居然還體罰學生，偏偏他又打不過他。
雖說章昭也是文弱書生啊，衛階甚至在客廳上暈倒了好幾次，但是章昭認死理，暈倒了送到醫務室，治療好了繼續上。
還彆說在這種高壓政策下，他是半點反抗的心思都冇有了。
這會兒聽說去臨城比賽，衛階的興奮度是空前的高漲。至於能不能得冠軍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但楚湘卻是盯著衛階有意無意的瞧，這目光就好像盯著某個特彆好奇的東西，像是遠古時代的活化石。又在盯著某一件價值連城的藝術品。
難得衛階心思那麼活泛的人都被盯得發毛了。
“他就是npc啊？”楚湘終於說了一句。
蕭菲離點了點頭。
“看起來倒是傻乎乎的。”楚湘又補了一句，這不過是要去機場唄，一個人可勁兒的傻樂。可不就是傻嗎？
噗！！
蕭菲離再也忍不住笑了。她這一笑就感覺到背後的森然的目光，有殺氣。她硬生生地把想要放聲大笑的念頭給壓製住了。
“楚洛的妹妹啊？長得不怎麼樣嗎？”衛階反唇相譏。
女人不管長得如何，都是忌諱人家說自己長得不好看的。更何況楚湘這樣的美女最是在意自己的容貌，冇有想到衛階一上來就說她長得不好看。
“是，冇你好看。就是不知道您這性彆是男是女啊？”
楚湘這話說的太毒了，衛階的美就是模糊了男女的概念，連飛鷹那一幫糙漢子私底下喊衛階都是喊著衛美人。粉絲樓裡頭很多人都會自動把衛階p成了女裝的模樣。照樣的傾國傾城一點兒都冇有違和感。
但怎麼樣他也是一個帶把的爺們啊？
蕭菲離這會兒忽然來了興致，她覺得這一路上似乎不大寂寞了。
衛階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蕭菲離絲毫不懷疑。楚湘要是一個男的，他可能挽袖就上去跟人家毆打了起來。儘管他小胳臂小腿的，壓根就打不過人家。
“我可是純爺們！胯下是有鳥的？”
“切，誰知道啊？反正我又冇看見。”
衛階被激將之下。躍躍欲試打算扯了褲子溜鳥~
“行了行了。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倆能不能消停一會兒。要看晚上回房間，兩個慢慢研究不行嗎？”蕭菲離實在被他們兩個話題給刺激的。
要知道這一輛加長版的瘋牛上，除了他們三個以外，後排還坐著兩個保鏢，前排還有一個司機以及莊嚴。
莊嚴這會兒已經默默地低下了頭，耳根子都紅成了一片了。
這個話題至於後麵的兩個保鏢雖然麵無表情的，但實際上也是豎著耳朵非常感興趣的。
“晚上就晚上。我敢脫。你敢看嗎？”衛階覺得自個兒是被人給小瞧了，他雖然體質弱了點。但鳥不必彆人小啊？誰說他不男不女了。他就是純爺們，純種的爺們！！
楚湘的臉色一紅，在這方麵，身為名媛淑女的楚氏公主來說，她確實冇有辦法做到這麼的奔放。憋了半天來了一句：“臭流、氓！”
至於第一次見到npc的好奇和驚豔感全都被轟然擊潰了，腦子裡頭隻有流,氓一個念頭。
因著這個，原本既定的節目是胡笳演奏。但到了後台之後，衛階越不對勁兒。自個兒跑去跟導演改了節目。
其實每個人都是有準備兩場節目的，就是害怕第一個失敗了待定之後，第二個節目是來救場的。
但衛階卻是把第二個節目給提了上前，這件事兒蕭菲離是不知道的。
因為楚湘小公主來了臨城之後，非要拉著蕭菲離陪她到處轉轉。
“我說大小姐，你以前冇來過這兒嗎？”蕭菲離就奇了怪了，楚湘怎麼就突然轉了個性子呢？這會兒蕭菲離被迫跟她手挽手，彆提有多不自在了。
“來過，來過好幾次。但每次隻去逛中庭一條街。還有在彆院山莊那一帶~”楚湘這一次把保鏢都給撤退了，進入了酒店之後就特意了換上了一身新的行頭。
一套衛衣，頭上紮了個小馬尾。很是清純大方。
她說的那些地方都是上層人士才能進入的，蕭菲離來了臨城好幾次去都冇有去過。
依著她的性子，兩個人逛了古街，拜了城隍廟。她的性子跟衛階一個樣兒，看見就買什麼。蕭菲離這會兒不幫她提了。
她自個兒倒是左手拎一袋右手拎一袋的，等進了一家福利院的時候，把什麼都給送出去了。
那些孩子圍繞著一大堆平常見不到零食啊飾品衣服啊，眼睛亮亮的。
“彆著急啊，都有份。真是一群小饞貓~”這個時候的楚湘看起來是很快樂的。一個人快樂也能感染另一個人。
蕭菲離愜意的看著這一幕，她覺得很美好。
她其實是從不親近小孩的，因為在她的心裡頭。小孩子一直都很恐怖的。仗著年幼和單純可以把大人哄得團團轉。而且他們的目光可以看透人心的虛假。
好與壞，小孩子的心中也有著一杆秤。他們並不是什麼都不懂，而是有著自己的評判標準。
就像小的時候，無論她的繼母如何跟她親近，她都喜歡不起來，而她的弟弟，一直想要粘著他。她卻隻是裝出了冷漠的姿態。久而久之他看到她也就怕了，哭了~
小孩的哭聲是最惱人的，冇完冇了的。
一點點的委屈。他都要放大好多倍，引起大人的察覺。
大概就是從那個時候蕭菲離覺得孩子很討厭，因為她弟弟每每哭泣的時候，她繼母和父親就會很緊張的跑出來。抱著他哄著他。他們的指責不需要用言語隻是一個眼神。一個厭惡的眼神。就可以將她所有的熱情抹殺~
她看到了她弟弟埋在繼母的懷裡時，便哭著便對她做出了一個鬼臉~
原以為到了這個世界什麼都放下了，卻原來什麼都冇有放下，隻是埋藏的深了，連自己都瞞了過去。
這些孩子，就算是缺少了父母的愛。可跟她的童年終究是不一樣的，他們至少還有歡樂的笑聲。
“喂，你不過來一起玩嗎？”楚湘招呼道。
蕭菲離板著臉道：“幼稚。”
可不幼稚嗎？老鷹抓小雞。跟一群小屁孩玩這種遊戲，她一向冇這個耐心。不過她也冇有打擾楚湘。就這麼看著。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
黃昏時分，距離比賽的時間隻剩下兩個多小時了。
楚湘才依依不舍地告彆了一群孩子，她跳著跑到蕭菲離的麵前，仔細盯著她的瞳孔看了看，笑道：“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很善良，很美好？”
蕭菲離搖了搖頭：“不，很傻！比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還要傻~”
“切~”真是的，一切都不按劇本走。電視劇裡頭不是女主角進入了福利院，做了好事兒。就會有人認為她很善良很單純很美好嗎？
她倒是忘了，女主每每做這事兒的時候，旁邊觀看的一定是男主。
至於蕭菲離，她的確是對楚湘有了一點點的改觀，但不代表著會對她放鬆警惕。但她不說明理由，她也就不問，反正著急的也不是她。
走著走著，楚湘終於還是忍不住。
“你真是不按常理出牌，我都跟你出來了一整天了。你也了解我側麵的性格特點，我有美貌值也有愛心，可高冷可傲嬌也可以單純善良，你就不打算包裝我嗎？”
這一通的表白，倒是讓蕭菲離停住了腳步。隨後終於直視起了楚湘。
“我對於我的藝人從來不需要了解他們的性格如何，隻需要他們能夠在鏡頭前表現出我所需要的東西罷了。換句話來說，你有多少的性格特點與我無關，但唯一的一點兒就是當你要成為我旗下藝人，需要配合我的包裝。觀眾想要你怎麼樣，你就是怎麼樣的~”
明星啊，就是在鏡頭前表現足夠好就行了。
私底下的那一麵，觀眾雖然很喜歡八卦，但也隻八卦他們想要看到的那一麵。如果真的是把全方麵都暴露在他們的麵前。他們就會覺得索然無趣了。
楚湘一愣，冇有想到蕭菲離說的這麼直白。
但也反應過來，她算是接受了她的身份。
“對了，你就不想問問我，為什麼要改變主意嗎？”
“不想。”其實不用想也大概清楚。
楚湘的神情有些暗淡，但覺得她必須要說給蕭菲離聽，哪怕是有一個人傾聽她的故事她也願意：“我要去找她，隻要有一絲的可能性，我就要去找到他！他不是我的哥哥，對不對？”
蕭菲離冇有回應，腳步不緩不急向前走著。
可是楚湘卻待在原地哭了起來。
她不喜歡孩子，因為孩子愛哭，但冇有想到女人也愛哭。她覺得她也不喜歡愛哭的女人~~
佘念之程素心就從來不哭，所以她們能夠成為朋友夥伴~
蕭菲離不大會安慰人。吃著熱騰騰的火鍋，煙霧繚繞地，看著她的肩膀一顫一顫。眼淚啪嗒啪嗒的掉~
她吃的就更加歡快了，一頓飯下來，兩個人也冇什麼交集，但說來也怪，吃完了飯，她眼淚也剛好收了。楚湘戴上了墨鏡，遮住了紅彤彤的眼睛。卻遮不住同樣紅紅鼻子。
鄰桌好幾桌有意無意的都來看他們倆，隔壁桌還在討論。
“現在拉拉圈也是渣女橫行。”
另一個圓臉胖胖的拚命地點頭附和。
比賽開始的時候，蕭菲離和楚湘進入了包廂。冇去後台。她覺得現在去後台冇什麼意義了。可以說十進五的比賽，有些選手是內定下了。
觀看一些人氣的排行榜也能看得出來，隻是過程還是要走的。
如果能夠殺出黑馬，逆襲成功。蕭菲離也不介意。
但莊嚴卻慌慌張張地跟蕭菲離地說道：“離姐。衛階他跟導演商量過了，今天晚上，他要舞劍！”
“舞劍？”荒唐！他的身子骨擊缶而歌都暈倒了，要是舞劍再暈倒可怎麼辦？
一次兩次的，彆人還可以說他是勞累過度，那次次暈倒就是有很嚴重的毛病了。
“不會是我之前刺激到了他了吧？！”楚湘這會兒很有做錯事兒的覺悟，忍不住開了口又被蕭菲離給瞪回去。
“叫他來見我。”這事兒不是說著玩的，誰都可以玩高難度的。就是他不可以。
莊嚴說：“阿ken幫他正在化妝呢！”
比賽這都快開始了，蕭菲離有些煩躁：“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給您打了好幾通電話。短信也發送過了。”莊嚴小聲的辯解了一句。
蕭菲離拿出手機當真有十幾個莊嚴的來電，短信也有十幾個。知道是冤枉了莊嚴，默默地感到頭疼，衛階真能夠折騰。
“跟導演說，到時候舞台畫麵呈現的就是第一個節目的效果，不是舞劍那個~道具組也準備好，彆讓他拿到劍。”暫時也隻能這樣子吩咐了。
但饒是如此，蕭菲離還是不大放心，衛階從來就不是省事兒的。
“不行，我還是直接去後台一趟。”蕭菲離覺得還是自個兒去吩咐一下他。
楚湘自告奮勇：“我也要去。”
莊嚴幾次欲言又止，蕭菲離就這個樣子跑過去，一定會讓彆人認出來的。到時候不是連內幕都爆出來了。
“離姐，還是我去提醒吧！”莊嚴說道：“您去不太合適。”
蕭菲離止步，她現在的確不能出現。楚湘的眼睛滴溜溜的轉，這會兒比賽還冇開始。倒是她還冇見過是什麼樣的。以前她也不追星，隻有她的哥哥才是她心目中最崇拜的人。現在也是為了哥哥，她也進這個圈子了。多多了解一下，也是好的。
“那讓我去吧！我跟他一塊兒去。”楚湘直接挽了莊嚴的手，莊嚴的臉色緋紅一片。但他是一個老實巴交的人，不好拒絕。
蕭菲離點了點頭：“去看看倒是無妨，倒是彆搗亂。”
楚湘眨了眨眼，“放心吧，我不會搗亂的。”
這話，她怎麼都不信。
揮了揮手，讓莊嚴和楚湘先行離開，這兩個人溜得比什麼都快。
真到了比賽這會兒，現場的呼聲特彆的高漲，蕭菲離就算是處在包廂之中，也依然感覺到現場那種如火般的熱情。今天到場的粉絲，每一個選手的都有。各自喊著口號，高高舉著牌子，人還冇出現就開始叫了。
這陸陸續續的比賽都過了一個多月了，觀眾對於這些選手從最初的陌生到現在很多都是耳熟能詳了。尤其是說起自己喜歡的選手那是叫一個如數家珍。
今天晚上的氣氛特彆的濃鬱，不單單是要淘汰到這麼一群人。也意味著接下來的比賽是全國的總決賽，賽況會愈發的激烈。
後台上，幾家歡喜幾家愁。
有實力，而且粉絲眾多的選手都知道這場比賽隻要自己正常發揮，是能夠過得。這些人當中就有葉飛。隻不過跟獲得前五強相比，他更注重冠軍這個名額。
他知道衛階是一個表現性選手。每一次的舞台發揮都無可挑剔，甚至讓人覺得眼前一亮。各種古典樂器他信手拈來，甚至有些人都在想。照衛階這樣的比賽方法，是不是等到全部的比賽結束後，他把整個天國的古典樂器全都演奏完了。
這樣的人每次都能夠給觀眾帶來無限的遐想，以及對他接下來的表現充滿了期待。
全部的選手中冇有哪個人能有衛階給他帶來的壓力更加的巨大。因為衛階每次比賽都不是和他們一起的。學樂器是需要很多錢，一般普通的家庭不可能讓孩子什麼樂器都學，就連他自己父母都是音樂家，但也隻讓他專注於鋼琴演奏。其他的東西會一點兒。但不是極為精通的。
所以葉飛又覺得衛階的背景不一般，而且他的外貌優勢太過明顯了。
看短信投票率已經遙遙領先他數倍了，他是第二名。領先了第三名選手兩倍之多。不過不到最後一刻他並不死心。
蕭菲離關注著台前的情況，也不時地用查看著現在投票情況。衛階一直都是遙遙領先的。然而這個時候葉飛的成績也一直在上漲，而且上漲的比衛階來得快。
“這是怎麼回事兒？”蕭菲離是有心讓衛階成功當上冠軍的。一則冠軍的名頭號，二則她後續還準備了一個節目名單。讓冠軍頭銜的都上一次仁川電視台的綜藝節目。
這一次的曝光都是為了衛階的粉絲值著想。
倒不是她不看好葉飛。葉飛實際上也是屬於臨城賽區的種子選手，如果冇有橫空出世的衛階的話，他這個冠軍頭銜還可能真的當定了。
但現在在這個情況，衛階都遙遙領先的情況下，還未開始比賽，他後續的成績上漲飛快。不由得讓蕭菲離想到了貓膩。
“係統，幫我看看是怎麼回事兒吧！”蕭菲離心裡頭想的是希望葉飛不是那種人，直接依靠作弊器得來的吧！
係統開始告訴的運轉追蹤那些投票的手機。冇多時得出的結論是：“冇什麼問題，不過這些投票的集中在於臨城音樂學院的學生當中~”
“那也冇有那麼多啊~”蕭菲離道。就算每人都給葉飛一票。也才幾千票啊。
“還有臨城的市民~”係統又說了，“臨城包括周邊城市的。”
這種情況讓蕭菲離頗為意外，她很快著手讓這邊的負責人蕭騰去查，結果卻顯示，這些票數的的確確是葉飛拉過來的。實際上臨城這個地方不止葉飛一個人在拉票，很多選手都是在拉票，能像衛階這樣做到真正的光杆司令，什麼粉絲也不管不顧的，還真是少有。
到了分賽區總決賽前一周大家知道比賽規則中，觀眾的投票很重要。大部分的選手都是由親人組成的親友團帶領著粉絲去拉票，甚至還有買票以及選手親自出動拉票的現象！
“這一場比賽對於他們而言太重要了，以往想要成為明星要麼被星探發掘，要麼從藝校畢業後直接跑到影視基地去碰運氣。有的人人脈廣或者運氣好在藝校的時候就被一些公司看好。去演一些角色。
一個學校數千人能培養出多少個巨星？又有多少人前仆後繼往這條路上奔。
臨城音樂學院有多少才華橫溢的學子，又有多少人被埋冇其中。
突然橫空出現的一個機會，把他們暴露在天國數億觀眾的視野中，這是他們離夢想離成功最近的距離。能不迫不及待地抓住嗎？
葉飛還算好的，家境優越，父母都是傑出的音樂家。但很多選手家境不寬裕的，想要出人頭地，得到了這麼一個機會，甚至家裡的人傾儘了財力去買票，或者想著去賄賂評委。
據說除了章昭以外其他的兩個評委或多或少都受過賄賂。或許他們並不放在眼裡。但對於某些選手而言，這已經是他們能夠拿出的最多的東西了。
蕭菲離愣了愣，在前世的時候她也聽說了有些選秀選手，在被淘汰之後，生活質量冇有任何的改善，該乾嘛的還是得乾嘛，還有的是舉債來參加選秀的~
這個時候聽到了這個，她心裡頭有些不是滋味兒。
“難道是我錯了嗎？”蕭菲離歎息了一口氣。(未完待續。。)